林半夏立刻以夜已深了要睡覺為由,將丫鬟遣了出去。
林半夏立刻進入空間:“小靈,我要立刻過去。”
小靈也立刻意識進入空間:“主人我來了,柳姨娘現在在她自己的寢院內室,氣息非常微弱,那些剛被取出的蠱蟲暫時被她放在一個特製的銀盒中,由心腹婆子看守。”
林半夏點點頭:“很好,找個隱蔽的地方將我傳送過去。”
小靈應道:“好的,主人。”話音剛落,林半夏隻覺眼前光影一閃,身體便已經出現在柳姨娘寢室的暗影裡。
她屏住呼吸,藉著微弱的燭光,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四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草味,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氣息。
柳姨娘躺在拔步床上,麵色蒼白如紙,嘴脣乾裂,胸口微微起伏,呼吸細若遊絲,顯然已是油儘燈枯之態。
床邊不遠處的八仙桌上,果然放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銀盒,盒子上雕刻著繁複的花紋,隱隱透著一股詭異。
一個頭髮花白的婆子正坐在桌邊的椅子上打盹,想來便是小靈所說的看守銀盒的心腹。
林半夏輕輕抬手將銀盒收入到空間,然後又進入空間。
立刻對小靈說道:“小靈,看看可還有其它的蠱蟲?”
小靈立刻掃描,過了一會兒,說道:“柳姨娘寢室內未探測到其他的蠱蟲氣息,其體內亦未發現殘留蠱卵或幼蟲。”
林半夏將銀盒放在了空間內的操作檯上。
小靈跳上操作檯盯著銀盒說道,“主人,這些蠱蟲是‘噬心蠱’的幼蟲,它們必須在七天內找到宿主,否則便會自行消亡。而且這種蠱蟲極為陰毒,一旦侵入人體,便會潛伏在心臟附近,以宿主的心頭血為食,會逐漸侵蝕宿主的五臟六腑,最終導致宿主衰竭而亡。”
林半夏看著銀盒,點點頭:“柳姨娘體內的蠱蟲取出來了,那些冇出殼的蠱蟲卵和蛻掉卵殼毒性也不小,她們給弄哪裡去了呢?”
小靈分析道:“應該是被人拿走了。”
林半夏一愣,“你冇看到被誰拿走了嗎?”
小靈有些無奈地回答:“對不起主人,皇上太喜歡我了,之前在禦書房時,他一直把我捧在手裡把玩,根本冇留意柳姨娘這邊的動靜。不過......方纔我全力掃描時,並未捕捉到任何人影在寢宮內活動的跡象,也許柳姨娘把這些東西藏到密道裡了。”
林半夏點點頭,“很有可能,你現在送我進密道,我要將毒藥帶走,可不能留給她,以免她害人。”
小靈應了一聲,下一秒林半夏便出現在密道裡了。密道內狹窄僅能容一人前行,裡麵黑咕隆咚的什麼也看不清。
她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動,腳下踢到一些碎石,發出輕微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密道中顯得格外清晰。
林半夏立刻進入空間,“小靈,探測範圍內可有人影?”
小靈:“主人,三十公裡範圍內未發現生命體征。”
林半夏心中一凜,這條密道總長,也不過是十公裡,難道柳姨孃的人冇到地道裡來?
隨後又吩咐道:“小靈將我傳送到東郊大營的密道口。”
小靈依言執行,林半夏出了空間凝神細聽,除了自己輕微的呼吸聲,再無其他動靜。她再次開口:“小靈,現在檢測範圍內可有人?”
小靈:“主人,當前探測範圍內依舊未發現生命體征。”
林半夏眉頭緊鎖,這不對啊,柳姨娘若真把東西藏在此處,為何連個人影都冇有?這些毒藥絕不能在他們手裡。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小靈,將我傳送到東郊那個出口的地麵。”
林半夏雙腳剛踏上堅實的土地,微涼的夜風便裹挾著草木的清香撲麵而來。
林半夏急忙矮下身來,躲在石頭的陰影裡,藉著朦朧的月光四下打量,冇發現什麼人。
她又回到空間問道,“小靈,探測一下看看有冇有人去東郊的大營。”
小靈:“主人,東郊大營方向暫無人員活動跡象。不過,東北方向三公裡外發現有一個可疑人員正在快速移動。”
林半夏急忙問道:“他身上可攜帶了蠱毒?”
小靈立刻仔細探測了一番,隨後道:“檢測到其隨身攜帶一個黑色皮質包裹,包裹內部的東西確實是蠱蟲卵及蛻殼殘留。”
林半夏毫不猶豫地喊道:“快快快!趕緊追上去!”
小靈當即迴應道:“好的!主人!”
下一秒,林半夏已出現在一片茂密的樹林邊緣。林半夏眯起眼,藉著月光辨認出一黑影正急速向她奔來,她手中握著一把迷藥像一隻狸貓般悄無聲息地躲在樹後。
那黑影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腳步猛地一頓,警惕地環顧四周,月光勾勒出她略顯纖瘦的側影,發間隱約彆著一支銀質簪子。
林半夏屏住呼吸,手中的迷藥粉末已經準備就緒。就在那黑影猶豫著是否繼續前進時,林半夏如離弦之箭般從樹後竄出,手腕一抖,白色的粉末便朝著對方的麵門撒去。
黑影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用手臂格擋,同時身體向後急退,動作快得驚人。可惜林半夏的迷藥不是普通迷藥,粉末一旦接觸到皮膚或吸入鼻腔,便會迅速滲透進血液。
那黑影隻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景物瞬間模糊,腳步踉蹌了幾下,終究還是冇能穩住身形,“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手中的黑色皮質包裹也隨之摔落在一旁,發出沉悶的響聲。
林半夏不敢怠慢,立刻上前,將包裹收進空間,然後俯身檢查對方的情況,藉著月光仔細打量著地上的人,那張臉在月色下顯得有些蒼白,眉眼間卻帶著一絲倔強,發間的銀簪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林半夏從空間拿出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狠狠的刺向了對方心臟位置,邊刺邊說:“彆怪我心狠,誰讓你是我們的敵人的,對敵人絕不能心慈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