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臉頰微紅,偷偷抬眼瞟了霍淩風一眼,見他正含笑望著自己,心頭一跳,連忙低下頭去,小聲囁嚅道:“父皇,彆聽三哥胡說。”
皇後見狀,嗔怪地看了皇上一眼,笑道:“你呀,就彆逗夏兒了,這孩子臉皮薄。夏兒,彆理你父皇。”
林半夏這才鬆了口氣,為了縮小自己的存在感,老老實實的坐在一邊。
霍淩風道:“皇後孃娘,我們穀主想小師妹了,讓我帶她回神醫穀看看他。”
皇後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捨,但更多的是對林半夏的關切,她溫和地問道:“夏兒還小,長途跋涉可還吃得消?”
霍淩風拱手回稟:“皇後孃娘放心,草民已備好穩妥的馬車,定不會讓她有半分差池。”
皇上摸了摸懷裡的小靈的毛髮,說道:“皇後放心吧,半夏又不是第一次去神醫穀。而且她師兄還將小靈留給我們,這小靈可是驗毒高手呢。”
皇後點了點頭,拉過林半夏的手細細叮囑:“既如此,你便去吧。那你今天就回將軍府吧,跟你父親母親打個招呼。”
“嗯,女兒知道了,謝謝母後。”林半夏乖巧應下。
皇上意味深長看了一眼周圍的宮女,皇後秒懂,擺擺手屏退了左右。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君臣幾人。皇上這才轉向霍淩霄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霍淩霄點點頭道:“那我就一件件的說了,第一件,冷宮的密道一共連著三個地方,一條通向東郊大營,一條通向......林將軍的妾室柳姨孃的寢室,一條通向......平王的書房。”
皇上臉色陰沉:“你是說林將軍和平王都背叛朕了?”
霍淩霄急忙安撫道:“父皇放心林將軍冇有背叛您,不過柳姨娘是有問題的,林將軍上次中的蠱毒是柳姨娘下的。”
皇上鄙夷的道:“林將軍一世英名,竟被後院婦人算計至此?”
霍淩霄麵色凝重,沉聲道:“父皇,平王那邊,情況恐怕更為複雜。他絕對與德妃暗中有所勾結。而且他離京兩個多月了。說不定他的事都辦成了呢。”
皇上陰沉著臉,深吸一口氣:“你皇祖母將他當做親生兒子撫養的。他怎麼能如此狼心狗肺,做出這等背叛之事!枉費你你皇祖母多年的疼愛與栽培!”
皇後在一旁見皇上真的上了心,連忙勸慰:“陛下息怒,龍體為重。”
皇上擺擺手,抬眼看向霍淩霄:“那第二件呢?”
霍淩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接著道:“第二件,就是我和半夏都要走了,為了保證您和母後的安全,您的禦書房、禦膳房、內務府、冷宮的奸細可以除掉了,還有新進宮的那三個奸細也可以除掉了。”
皇上點頭,看了一眼霍淩霄,“這些奸細,你可查清楚了?”
霍淩霄還冇空查這些奸細都有誰,但是小靈知道啊,於是放下茶盞,說道:“小靈能辨奸細。您根據它的提示,便可將那幾人一一揪出。還有小靈能不僅聽懂我們說話,還能看懂文字。”
皇後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她難以置信地看向霍淩霄:“它竟有這般本事?”
霍淩霄微微頷首:“當然,神醫說它還會寫字呢。”
皇上也震驚不已,眼中閃過一絲探究:“小靈能竟如此神通廣大?不僅能辨奸細、通人言、識文字,還會寫字?神醫穀從哪裡撿到的這個寶貝。”
皇後嘖嘖稱奇:“這可真是聞所未聞,簡直是天降祥瑞啊!有此等神物相助,何愁奸佞不除,朝局不穩?”
林半夏眼看著因為霍淩霄的誤導,皇上皇後腦補了一些不存在的事,馬上糾正道:“父皇,母後,小靈並非什麼通曉忠奸的神物。它能查到奸細,是因為它行動敏捷,能潛入各處不易被人察覺,且它隻是一隻貓,大家也不會防備它。”
霍淩霄也補充道:“妹妹說的對。小靈聰慧確也遠超尋常家貓。它雖不能直接辨識忠奸,卻能憑藉其敏銳的觀察力,發現一些常人難以注意的蛛絲馬跡。它很快就會將奸細給您找出來的。”
林硯川有些懷疑的問道:“靠不靠譜啊?它能驗毒,能識字就夠神奇的了,還能寫字抓姦細?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霍淩風也保證道:“小靈的本事,絕對是真的,皇上皇後儘可放心。”
有了神醫穀兩名弟子和霍淩霄的保證,皇上和皇後已經完全相信小靈的能力了。
皇上撫掌笑道:“好!好!以貓為探,神不知鬼不覺,那些奸細定然想不到,自己的行蹤會栽在一隻貓的手裡。那第三件事是什麼?”
霍淩霄繼續說道:“這第三件事,父皇可以將知道的那幾個貪官抄家了,將抄來的銀子和糧食送到南疆,助淩風攻打南昭國。”
皇上有些不太明白霍淩霄的用意,於是問道:“西疆和北疆先不管嗎?。”
霍淩霄回道:“父皇,西疆已經被平王掌控了,而且西涼國的新國主的朝堂還不穩,急需銀子和糧食,你送去多少都便宜了平王和西涼國,至於北疆,他們被我們的‘炸彈’嚇著了,暫時還不敢動我們。而南疆,南昭國既有蠱毒,又有秘藥。是我們的勁敵,待南疆穩定,再回頭處理西疆北疆之事不遲。”
皇上是知道南昭國的秘藥的事,霍淩風早就密報給他了。
那秘藥能讓士兵力大無窮,且不畏傷痛,實乃戰場凶煞,若不儘快解決南疆之困,待南昭國勢力壯大,後果不堪設想。
皇上點點頭:“好!就依你所言!那些箇中飽私囊、敗壞朝綱的貪官,早就該整治了!朕明日便下旨,讓大理寺和刑部聯合抄家,定要將他們刮地三尺,把銀子糧食一文不少地送往南疆!”
隨後,皇上又問道:“那你還有彆的事嗎?”
霍淩霄點點頭:“有,第四件事,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我要帶硯川離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