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撓了撓頭,笑道:“據我所知,會隨著新進的宮女進來三個會蠱毒的宮女。”
皇帝臉色驟變,沉聲道:“是誰如此大膽,敢往宮裡送這樣的人?!”
霍淩霄卻依舊從容,的說道:“具體是誰,兒臣暫時還查不到確切的頭緒。這批進來的宮女,母後安排她們學習的時間長一點。等我回來,再安排。”
皇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憤怒:“到底是誰想要皇位,不像是朕的兒子們呀。”霍淩霄神色也變得鄭重起來:“父皇說的冇錯,您的兒子想要皇位殺我就好了,對付您的應該不是您的兒子。”
皇帝目光如炬掃過霍淩霄:那依你之見,會是何方勢力?某個王爺?還是手握兵權的邊鎮將領?
霍淩霄走到林半夏身邊:兒臣不知,兒臣知道還有三個懂蠱毒的女子被送到各個府邸了。說罷,拍了拍聽的入迷的林半夏的肩膀:妹妹吃好了冇有!
林半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拍驚得回過神,臉頰微紅,連忙放下手中的玉筷,起身斂衽:“回……回殿下,臣女吃好了。”
林半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拍驚得回過神,連忙放下手中的玉筷,說道:“吃好了。”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拿起手帕擦了嘴。
霍淩霄便對皇帝和皇後行了一禮:“父皇,母後,兒臣先送妹妹回去了。”
皇後一直默默聽著父子的對話,此刻纔開口,說道:“去吧,路上仔細些。”
霍淩霄應了聲“是”,便引著林半夏往外走。
林半夏走了幾步,想起什麼,又回過頭,對著皇帝和皇後盈盈一拜:“女兒告退。”皇帝“嗯”了一聲,目光卻追隨著兩人的背影,若有所思。低聲道:“霄兒,真的長大了,我們是不是該給他定個太子妃了。”
皇後唇邊漾開一抹淺淡的笑意:“陛下說的是。霄兒如今也十八了,也該有個知冷知熱的人在身邊提點著了。隻是太子妃乃是國本大事,需得細細斟酌,家世、品行、容貌,哪一樣都不能馬虎。”
皇帝點點頭:“夏兒真不錯,可惜……”可惜如今是他們的義女了。
皇後聽著皇帝未儘的話語,也輕輕歎了口氣:“陛下說的是。夏兒這孩子,模樣周正,是個好姑娘。隻可惜……終究是隔著一層名分,若她是林家正兒八經的嫡女,倒真是個合適的人選。”她頓了頓,看向皇帝,“再說,霄兒自己的心意,也得問問纔是。”
皇帝沉吟道:“他的心意?冇看他對誰有意思啊,即便是夏兒也不是那兒女之情的模樣。方纔他護著夏兒,朕瞧著倒像是兄長對妹妹的關照,並無半分逾矩。罷了,此事急不得,先暗中留意著各家適齡的貴女,待過些時日,朕再尋個由頭問問他的意思。皇後你也多上心,看看哪家的姑娘性子沉穩、識大體,能與霄兒相得益彰,將來也好輔佐他。”
皇後溫順應下:“陛下放心,臣妾省得。”
霍淩霄帶著林半夏坐著馬車出了皇宮,林半夏問道:“哥哥離京,打算去哪裡?”
霍淩霄摸著從空間取出的玉佩,輕輕的撫摸著玉佩,歎息道:“小空送我去南疆之後,它就會到這個玉佩裡自我修複。不能傳送了。南昭國那幫人手段陰狠,正在想方設法的給淩風下蠱毒,我得過去守著淩風,不能讓他有任何閃失。”
林半夏擔心地攥緊了衣袖,說道:“南疆瘴氣瀰漫,蠱術毒蟲盛行,你多帶些驅蟲粉,還有解蠱毒的藥丸也備足了纔好。”
霍淩霄聞言,轉頭看向她,安撫道:“不用擔心,他的功夫那麼高,冇事的。”
林半夏眉頭微蹙:“功夫再高,也架不住暗箭難防。南疆之地本就凶險,更何況那幫人一心要置他於死地,誰知道他們會用什麼陰詭伎倆。”
霍淩霄笑道:“你呀!你這是關心則亂,就他現在的本事,除了蠱毒能傷害到他
幾分,一般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普通的毒藥更是冇用。”
林半夏點點頭,輕笑道:“隻是辛苦哥哥了。”
霍淩霄歎了口氣:“還真是辛苦,事情都做不完了,北疆的那個奸細,雖然知道是誰了,但是還冇查清他的底細。南疆的哥哥糧鋪的糧食還冇填滿,密道還有兩條線路冇查清楚,那個行者也毫無頭緒,哎,我好忙啊......”
林半夏聽著他一樁樁一件件地數著煩心事,嘴角的笑意淡了些,輕輕拍了拍霍淩霄的肩膀,柔聲道:“哥哥肩上的擔子太重了,有些事情不是太著急,哥哥可以放一放。至於行者,我在想他要真是爸爸,我若遇到必死的危險,他會不會出現?”
霍淩霄摩挲著玉佩的動作微微一頓,心痛的看向林半夏,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說道:“彆胡思亂想。不要拿自己的安危去賭。在這個世上你是我唯一親人了,你若有個三長兩短,哥哥也活不下去了。”
林半夏垂下眼瞼,他明白霍淩霄的感受,聲音低了幾分:“我知道了,你放心做你的事,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霍淩霄點點頭,從空間裡拿出內功秘籍的影印本,遞給林半夏,說道:“這是那本內功秘籍,你先看看。我空間裡還有幾本武功秘籍,是空間升級的獎勵,隻是一直冇有時間修煉,你想看我就拿給你。”
林半夏接過那泛黃的秘籍影印件,指尖輕輕拂過上麵工整的小楷,說道:“爸爸拐了幾道彎將這秘籍送到你手裡,說明是要你練的,既然如此那我也練吧,說不定爸爸是有什麼用意呢。”
霍淩霄看著林半夏堅定的模樣,欣慰地笑了笑:“好,你若有不懂的地方,便到空間裡打電話問我。”說話間,馬車緩緩停下,已到了將軍府。
霍淩霄跟林半夏一起下了馬車剛踏入將軍府。林硯川便急匆匆的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