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笑著,說道:“這個哥哥就不用擔心了,蠱人不好煉製。蠱蟲到人體內會釋放毒藥,大多數試驗品毒死了。還有一少部分,還要跟蠱蟲融合,那蠱蟲又不懂診脈融合,鑽到心臟處,一不小心就將心臟給鑽破了,心頭血大量湧出它自己也會爆炸而亡。它爆炸,它宿主的心臟也會爆炸。所以,能成功煉製出一個能用的蠱人,都得耗費極大的心血和無數條人命,他們短時間內絕不可能拿出太多蠱人。”
霍淩霄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些許,說道:“那就有勞妹妹幫我照看著皇宮那邊的動靜,若再有蠱人潛入,第一時間通知我。”
林半夏放下果汁瓶,說道:“知道了,哥哥最近可查到什麼了?”
霍淩霄點頭,說道:“查到了,那個和左琳琅接觸的人是老二的人,他看到我對你三哥下命令了,猜到我可能知道火藥的配方,他並不確定。”
林半夏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左琳琅對哥哥有意,還敢害哥哥。她是怎麼想的。”
霍淩霄挑挑眉頭,說道:“她一個小女孩懂什麼軍國大事,不過是被人當槍使罷了。那人說了什麼讓她動心的話,才讓她如此犯傻的。”
他頓了頓,說道:“不過,左琳琅她爹倒是暗地裡支援老二的。”
林半夏問道:“那你現在要怎麼做?我怎麼配合?”
霍淩霄歎了口氣:“本來我想今晚再到北月國看看搜刮點糧食,如今看起來,南昭國那邊更著急一些。北境暫且不用管了,且讓他們猜去。今晚我先去把暗一發現的那些蠱獸收了。那裡山那麼多,怕是今晚收不完。”
林半夏拿出一個口哨和一張紙,說道:“你那麼一頭一頭的找可是要花費不少時間,這小靈製作的口哨專門用來控製蠱獸的。隻要你按照這個音調吹響這個口哨,方圓十裡的蠱獸,都會聽你的。”
霍淩霄接過口哨與樂譜,那口哨材質是溫潤的玉器,樂譜上的音符就五個,每個音符代表什麼命令寫的清清楚楚。
霍淩霄將這兩樣東西收到自己的空間,然後才說道:“傻妹妹,我是去偷人家東西的,怎麼能弄出動靜來?這口哨我留著以後用吧,這次我就和小空一點一點的搜吧。漏掉那麼一兩頭蠱獸也正常。”
林半夏想了想,覺得霍淩霄說得也有道理,若吹響口哨不僅引來大批蠱獸,動恐怕還會引來蠱師。便說道:“那好吧,對了你給三哥的那個小盒子。昨晚被姐姐偷走了。你做的機關把她射傷了。”
霍淩霄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沉聲道:“被她偷走了?她可真能耽誤事,這樣就釣不到其它的人了。”
林半夏無所謂的說道:“本來也不可能釣到,他們知道姐姐能拿到,這些日子就冇有人闖將軍府了。”
霍淩霄點點頭:“也罷,隻要大家知道盒子到了三皇子手裡,將軍府就算從麻煩窩裡摘出來了。”
林半夏搖頭道:“摘不乾淨了,世人都認為父親和哥哥是知道炸藥配方,怎麼摘乾淨?”
霍淩霄沉默片刻,說道:“妹妹不用擔心,他們也不確定,冇事的。”
霍淩霄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帶著幾分安撫:“我走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林半夏嗯了一聲,霍淩霄身影從空間裡消失了。
林半夏看著霍淩霄消失的地方。拿上平板也出了空間。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榻上從平板上找了一本小說看了起來。
第二天皇上上早朝前,叫人去霍淩霄。霍淩霄冇搭理去叫他的人,隻是在意識裡對小空說道:“小空,看著父皇即將下早朝,就叫醒我。”
小空立即應道:“好的主人。”
霍淩霄交代完了便接著睡起覺來。
這一覺霍淩霄睡得格外沉,直到小空在他意識裡提醒:“主人,早朝快結束了,該起身了。”
他才慢悠悠地睜開眼,打了個哈欠,起身洗漱更衣。待他整理妥當,施施然來到皇後的住處,皇上已經在那裡等的有點不耐煩了。
皇上見霍淩霄終於現身,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霄兒!朕召你,你竟敢抗旨不來?可知罪?”
霍淩霄卻像是冇看見皇上的怒氣一般,慢悠悠地行了個禮,不緊不慢地說道:“父皇息怒,兒臣昨夜實在疲憊不堪,故而起晚了些。還望父皇恕罪。”
皇後見狀,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霄兒也不是故意的,孩子年輕,貪睡也是有的。皇上,您消消氣。”
皇上冷哼一聲,目光如炬地盯著霍淩霄:“疲憊不堪?你做什麼了?就疲憊不堪,朕每天早起晚睡,你倒好,天天躲在府裡睡大覺!”
霍淩霄挑了挑眉,迎上皇上的目光:“父皇日理萬機,操勞國事,自然是辛苦萬分。兒臣不過是躲幾日清閒。”
話音剛落,皇上的臉色更黑了,指著霍淩霄生氣的吼道:“你是太子!整日無所事事,朕一天從早忙到晚,還讓我等你!”
霍淩霄卻仍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說道:“父皇也是要在母後這裡吃飯,等兒臣片刻,也耽誤不了什麼國家大事。再說了,兒臣這不是來了麼?”
“你!”皇上被他這番話噎得一口氣差點冇上來,“等你忙完這件事,以後就不許你出去了,在京給我學著處理政務。”
霍淩霄聞言,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他微微眯起眼,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原來是父皇嫉妒我每天睡到自由醒的日子啊,那兒臣倒是可以理解了。畢竟父皇日理萬機,連睡個囫圇覺都成了奢望。”
林半夏瞪大眼睛,盯著霍淩霄!她不太明白哥哥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欠揍。
霍淩霄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旁邊的皇後身上,問道:“母後,兒臣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啦!可否現在吃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