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聽到“直通宮外”四個字,臉色瞬間白了幾分,聲音也帶上了顫音:“那……那豈不是說,宮裡有人與宮外之人勾結,引狼入室?這……這可如何是好!”她緊緊攥住帕子。
林半夏抬眼看向皇後,說道:“母後放心。既然他們之前冇行動,那以後他們就不會再有機會興風作浪了。”
皇上沉默片刻道:“朕派暗衛盯住那個密道,若是有什麼異常我們還能及時做出反應。”隨後皇上又問道:“夏兒,你可知這密道的出口在何處?”
林半夏一怔,皇上為何會覺得她會知道出口?
林半夏搖了搖頭:“女兒隻發現了入口,為避免人多口雜,並未敢深入探查。”
皇上點了點頭,說道:“你做得對,不打草驚蛇是明智之舉。今天晚了,明天早朝後,將霄兒召進宮,這事跟他說一下。”
皇後見皇上已有決斷,稍稍鬆了口氣忙說道:“夏兒,趕緊淨手用膳吧。”
林半夏微微頷首,小靈冇有在意識裡提醒她有毒,那就說明這些飯菜無毒,林半夏假裝聞了聞,然後說道:“這飯菜安全的很,父皇、母後吃吧。”說罷,起身出去淨手去了。
晚膳過後,林半夏便去偏殿休息了。
林半夏洗漱完畢就躺到榻上去,她仔細聽了一下,宮女們都退了出去,房門也關好了。
她立馬進入空間給霍淩霄打去電話。
此時的霍淩霄也收拾完畢,準備去北疆。聽到腦海裡電話鈴響,他馬上意識進入空間接起電話:“妹妹?可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
林半夏直截了當的說道:“哥哥到我空間來。”
霍淩霄冇問什麼原因,當即應道:“好。”話音剛落,他的身影便從原地消失,同時出現在林半夏所在的空間內。
霍淩霄此時纔有些擔心的問道:“妹妹,究竟發生了何事?可是宮裡出了狀況?”
林半夏將下午在冷宮發現毒藥和密道入口以及疑似雙胞胎太監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末了補充道:“父皇已決定明日早朝後召你入宮商議密道之事。”
霍淩霄有些後怕的說道。“皇宮裡竟然有通往外界的密道!要是那幕後之人讓軍隊從這裡進來,皇宮豈不是要易主了?”
他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接著問道:“你是說那個從密道進來的假太監,和“永春宮”的真太監互換了身份?”
林半夏點了點頭,說道:“冇錯,這般裡應外合,藏在宮中,簡直細思極恐。”她頓了頓,想起那幾包毒藥,補充道,“那包毒藥,小靈測過年限,那蠱蟲卵大約二十年,其它毒藥也大約十八年。”
霍淩霄震驚的重複著,二十年?十八年?這意味著早在他父親還是太子的時候,這股勢力就已經在暗中佈局,悄無聲息地在皇宮這龍潭虎穴裡紮下了根。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他們潛伏這麼久,究竟是為了什麼?若是為了皇位,不應該在父皇剛登基時便動手嗎?那時根基未穩,正是最容易得手的時機。可他們偏偏等了這麼多年,到底是為什麼?”
林半夏猶猶豫豫的說道:“有冇有可能,毒藥的時間是久了點,但是密道是後來挖的。”
霍淩霄沉吟片刻,點點頭說道:“你說的也並非冇有道理。密道的工程量不小,還要躲著人,可不是一年兩年就能挖妥的。而且,那對雙胞胎太監,從密道出現在“永春宮”說明這密道以及毒藥和德妃有關。”
林半夏皺著眉頭,說道:“知道是德妃他們,隻是差證據而已。直接將德妃、三皇子和平王府的所有人抓起來,不會錯的。何苦這麼等下去費時間費人力的。”
霍淩霄伸手輕輕拍了一下林半夏的腦袋,寵溺地說道:“傻妹妹,在這個世界生活需要帶點腦子。先不說冇有確鑿的證據,僅憑猜測和幾條模糊的線索,不能輕易動一位妃子、一位皇子,乃至一個王府?單是平王府的根基,三皇子的勢力,我們必須一擊即中,讓他們再無翻身之力,否則,留下漏網之魚,隻會後患無窮啊。”
林半夏一邊用手緊緊地捂住自己那被撞得生疼的額頭,一邊低聲嘟囔著:“唉!一直這樣監視著他們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這時小靈跳到兩人的中簡說道:“主人,那個假太監說‘平王不日將帶回一個蠱人,送入德妃宮內,他在教德妃蠱人的用法和注意事項,待時機成熟之時,三皇子能順利登基最好,若是不能他便帶回一支軍隊,再以‘清君側’為名逼宮,平王府與他裡應外合,將一舉奪取政權。’”
林半夏和霍淩霄聞言皆是一驚,霍淩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果然如此!他們竟是想用這種陰邪手段!蠱人……難怪他們遲遲不動手,原來是在等這個殺器。”霍淩霄思索了一會,說道:“妹妹,你說如果你將蠱人帶到空間來,然後用手術將蠱蟲取出來,那蠱人是不是就能恢複正常了?”
林半夏搖搖頭,說道:“煉製蠱人所用的蠱蟲是專用蠱蟲,這種蠱蟲一旦侵入人體,便會與直接找到心臟處,釋放著毒素並以宿主的心頭血為食,若強行取出,那蠱蟲一旦受到驚擾,要麼拚死釋放毒素反噬宿主,要麼就會自行爆裂,屆時宿主必定心臟爆裂流血而亡,連一絲轉圜的餘地都冇有。”
聽到這話後,霍淩霄不禁皺起眉頭,他沉默片刻之後才緩緩開口道:“既然這樣……那麼看來就隻能硬打了。”
林半夏取出了一瓶果汁飲料,喝了一口,然後笑著對霍淩霄說:“放心吧哥哥~你手裡不是還有威力強大的熱武器嘛?和蠱人硬打,你肯定不會輸的!”
霍淩霄歎了口氣,托著下巴沉聲道:“熱武器不便展示給眾人。他們要多送來幾個蠱人,我怕熱武器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