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打斷了霍淩霄的話:“她能有什麼辦法!朕已經傳召了所有能來的太醫,他們都冇法子,你那義妹又能如何?
霍淩霄堅持道:“義妹是神醫穀的弟子,讓她來試試吧!”說罷,霍淩霄轉頭對
身旁的太監吩咐道:“立刻去請固倫公主進宮,就說皇後有急事請她。”
小太監領命匆匆離去。
霍淩霄趁著大家不注意在空間裡給立刻林半夏打了一個電話,林半夏正在悠哉悠哉的拿著話本,話本上麵放著平板,她熟練的玩著小遊戲。
突然意識裡電話響了,林半夏馬上意識進入空間,接起電話:“喂?哥哥!”
霍淩霄立馬說道:“妹妹,母後著了道,快給我一粒保胎丸。”
林半夏聞言,臉上的輕鬆愜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坐直身體,說道:“你冇給皇後孃娘吃“玉清丹”嗎?”
霍淩霄一愣,剛剛光顧著著急了,忘了他已經給皇後吃過“玉清丹”,此時的皇後應該百毒不侵了,怎麼著了道了?
霍淩霄眉頭緊鎖,心中疑竇叢生:“對啊,我明明給母後服下了“玉清丹”,按理說不應如此……難道是藥效出了問題?還是說,對方用的手段並非毒物?”他看向皇後蒼白的麵容,隻覺得一陣迷茫。
林半夏在電話那頭說道:“哥哥,你先彆急。玉清丹的效力我清楚,尋常毒物都無法傷其分毫。如今皇後動了胎氣,若不是毒物,那便可能是外力衝撞,或是蠱毒。”
霍淩霄一聽孩子要保不住。焦急問道:“那現在怎麼辦?哥哥以後是不會結婚的,這個孩子可是我的接班的人啊,他可不能有事啊。”
林半夏立馬安撫道:“哥哥,先彆著急,這孩子還不一定是男孩。”
霍淩霄生氣的吼道:“你這是什麼安慰?先想辦法保胎啊!”
林半夏被他吼得一噎,隨即也反應過來自己這話說得不是時候,連忙收斂了玩笑的心思,語氣凝重起來:“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給拿身體機能修複丸和保胎丸!”
霍淩霄心裡稍微安穩的說道:“那快拿來吧!你也準備一下,一會有人去接你來宮裡。”說罷,身體機能修複丸和保胎丸便瞬間出現在霍淩霄的空間裡。
皇上見霍淩霄在愣神,便問道:“霄兒,你發什麼呆呢?”
霍淩霄回過神,說道:“冇什麼,父皇。”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將手探入袖中,從空間裡拿出那兩粒藥丸,對皇後柔聲道:“母後,我這有兩粒神醫穀的神藥,您先服用了。”
皇上攔住他,問道:“你明白這藥效如何?可不能隨意給你母後用藥。”
霍淩霄看著皇上,真誠的說道:“父皇相信兒臣,這藥丸絕對有效。”
皇上盯著霍淩霄手中的藥丸,他沉吟片刻,看著皇後痛苦蹙起的眉頭和微微顫抖的手,終究是心一橫,側身讓開了位置:“罷了,死馬當活馬醫!”
霍淩霄驚愕的抬頭看著皇上,說道:“父皇,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母後又不是馬,這藥一定有效的。”
皇後虛弱地說道:“皇上,我相信霄兒。”她掙紮著想伸出手去接那藥丸。
霍淩霄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將那保胎丸遞給皇後,又從空間裡取出一小瓶靈泉水,藉著茶壺遮掩倒進水杯。喂皇後服下保胎丸,接著又把身體機能修複藥丸放在皇後的唇邊,皇後順從地張口接住,霍淩霄又將茶杯裡剩下的水都給皇後倒進嘴裡,皇後被迫吞下藥丸。
不過片刻,皇後原本蒼白的臉頰竟泛起一絲血色,緊蹙的眉頭也漸漸舒展,腹部傳來的墜痛感似乎緩解了不少。
她輕輕喘息著,激動地看向皇上和霍淩霄,說道:“陛下,霄兒,這藥……真的有效。”
皇上見皇後氣色轉好,一直緊繃的下頜線條微微鬆動,眼中卻依舊凝著一絲探究,他看向霍淩霄:“這藥丸倒是奇特,起效竟如此之快。”
霍淩霄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大半,連忙扶住皇後的手臂:“母後感覺怎麼樣?可還有哪裡不適?”
皇後搖搖頭,聲音雖仍虛弱卻帶著明顯的暖意:“好多了,腹部的墜痛輕了許多,心口也不似方纔那般發緊了。”
皇上疑惑的看著霍淩霄,問道:“霄兒,你是從何處得到這等神藥的?”
霍淩霄將早已想好的說辭脫口而出:“這是前年在北境戰場上,神醫穀的神醫所贈。”
皇上想起來了,好像是神醫穀的神醫為了帶走固倫公主,給北境戰場派了兩名神醫穀的弟子過去,片刻後才緩緩點頭:“嗯,既有神醫穀的淵源,朕便信你了。隻是這藥丸來曆特殊,往後不可輕易示人,更不可隨意動用。”
霍淩霄點頭應下:“兒臣明白,當時兒臣隻是覺得這藥丸珍貴,便一直貼身收著,想著或許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場,冇想到今日竟能救母後和皇弟的性命。”他特意加重了“皇弟”兩字,說完還瞟了皇上一眼。
皇後聞言,眼中泛起淚光,握住霍淩霄的手:“好孩子,多虧了你,若不是你……”說著,便有些哽咽。
皇上看著皇後激動的模樣,又看了看霍淩霄,有些心虛的轉向一旁侍立的太醫,“還不快給皇後孃娘仔細診脈,務必確保皇後與皇嗣平安。”
太醫們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為皇後診脈。
為首的太醫跪在榻前,指尖搭上皇後的腕脈,片刻後,他緩緩鬆開手,起身躬身向皇上回稟:“啟稟皇上,皇後孃孃的脈象雖仍顯虛弱,但已趨於平穩,胎象……胎象也穩固了許多,隻是......隻是皇後孃娘此次動了胎氣,身子虧損得厲害,後續仍需好生靜養。”
皇上聽了,臉色稍霽,卻又立刻沉了下來,厲聲道:“傳令下去,皇後宮中即日起加強守衛,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若有疏忽,朕唯你們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