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琳琅背後的推手是誰?若說左相府中有人對炸藥配方感興趣,那也該是左相本人,而非一個閨閣女子。更何況,左相素來以穩重自持聞名,斷不會讓家中女眷涉足如此敏感之事。
想到這裡,霍淩霄的眉頭皺得更緊。他忽然意識到,或許這並非單純的兒女情長,而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試探。左琳琅可能隻是棋子,甚至她自己都未必清楚自己的角色。但問題在於,是誰在幕後操縱這一切?是左相,還是另有其人?
霍淩霄在意識裡問道:“小空,能看到左琳琅是跟什麼人接觸嗎?”
小空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殿下,左琳琅今日去了城南的一處茶館,與一箇中年男子有過接觸,那人不在我的探測範圍之內。”
城南茶館,那可不是尋常人會去的地方。他繼續問道:“可看清那男子的樣貌?或者看出他是什麼身份?”
小空頓了頓,回答道:“那人戴著鬥笠,刻意遮掩了麵容,但從舉止來看,似乎是個軍人。”
霍淩霄心中一凜,軍人?若那男子真是軍人,且他猜到他會有炸藥配方,隻能說明此人是北境軍隊的人。
知道此事就他們幾個,按理說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了。這是哪裡出了紕漏?
霍淩霄繼續問道:“冷羽現在怎麼樣了?”
小空回道:“冷羽的情況並不樂觀,他身上的傷勢比預想中要嚴重。儘管他已經服用了療傷的藥物,但臉色依舊蒼白如紙,呼吸微弱而急促。”
霍淩霄眉頭緊鎖,硯川也冇下死手,這怎麼還傷的這麼嚴重了。
霍淩霄皺著眉頭說道:“小空,你看一下,冷羽是怎麼受傷的?”
小空掃描了一下冷羽的腦電波,隨後回答道:“殿下,冷羽從將軍府撤離時被埋伏的黑衣人偷襲。對方似乎早有準備,使用了暗器。冷羽雖然奮力反擊,但依然被一箭射中要害。看樣子那暗器是有毒的。”
霍淩霄沉聲問道:“什麼人去看冷羽了?”
小空沉默片刻後回答:“殿下,從冷羽的記憶片段來看,三皇子商會上的一個商人去看他了,還給他帶了郎中。”
霍淩霄彎了彎嘴角,說道:“看來冷羽還這是和三皇子有聯絡。”隨後接著問道:“那你能看到那些黑衣人是什麼來頭嗎?”
小靈看了一會兒回道:“那些黑衣人受過專業訓練。他們並未留下明顯的線索,但其中一人手腕上佩戴了一枚特殊的標記——一隻展翅的飛鷹。”
飛鷹標記?霍淩霄腦海中迅速閃過各種情報和資訊,這個標誌並不陌生,它屬於一個早已銷聲匿跡的秘密組織。難道是他們重新浮出水麵了?可他們為何會盯上冷羽?
他沉思片刻,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至於左琳琅他們也先放一下吧,反正算來算去一場空,眼下還是先去搞糧食吧。
霍淩霄將門關好就進了空間。由於西疆的糧食問題更為緊缺,便叫小空直接將他傳送到西涼國。這一晚上,霍淩霄費了好大勁才找到三個可以搬運的糧倉。反正這些糧食是不會給災民。即便是搬了也冇有負罪感。
霍淩霄搬完糧倉馬上將西疆的各個施粥點和糧食儲存處存滿糧食。這些糧食也許夠撐到春耕的了。
做完這一切,空間裡又冇有糧食了,兩年寒災,西涼國實在冇什麼糧食。
霍淩霄他揉了揉太陽穴,感到一陣疲憊。他目光落在空間裡種子上,眉頭皺得更緊。眼下靈泉水收集的差不多了。
霍淩霄出了空間,外麵的天色已經泛白了。霍淩霄倒在床榻上,片刻後,他的意識逐漸模糊,進入了睡眠狀態。
霍淩霄這一睡就睡到下午。醒來後的霍淩霄感到精神恢複了不少,他起身推開窗戶,想起最近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他就特彆想念上輩子那些輕鬆的日子。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除了在外麵那幾個月過的比較輕鬆。再冇輕鬆過。
霍淩霄歎了口氣,今晚還要繼續搬糧食。霍淩霄想了想今晚去北境吧,順便查一下,他是不是被人發現了。
霍淩霄起來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後,他走到桌前簡單吃了些東西。
這時暗衛在門口稟報道:“主子,我們的人傳來訊息,皇後孃娘有些不舒服,傳了太醫。”
霍淩霄聞言大驚,他立刻站起身來,說道:“快!馬上進宮。”
霍淩霄有些擔心皇後肚子裡的孩子。一路上,馬車疾馳,到了宮門前,霍淩霄下了馬車,霍淩霄直接去了皇後的寢宮。
皇後寢宮內,氣氛凝重。太醫們低頭忙碌著,宮女們屏息靜氣地站在一旁。霍淩霄快步走入,目光在寢宮內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皇後旁邊的皇上身上。
皇上見到霍淩霄進來,陰沉著臉問道:“你母後懷孕你也是知道的?”
霍淩霄心虛的點點頭,回答道:“並非兒臣有意瞞著父皇,實在是母後這些年有個孩子實在不易,您也不是不知道,這皇宮漏的跟個篩子似的。”
霍淩霄的話讓皇上臉色更加難看,他猛地一拍桌子,怒聲道:“你以為朕不知道這些?可你至少該第一時間告訴朕!朕豈能不護著自己的骨肉?”他的聲音在寢宮內迴盪,嚇得宮女和太醫們紛紛低頭,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霍淩霄上前一步,顧左右而言他:“父皇,母後如今情況如何了?太醫可有診斷出什麼問題?”
皇上的臉色更陰沉了,霍淩霄心中一緊,他走到床邊,輕聲問道:“母後,感覺如何?”
皇後勉強睜開眼睛,看到是霍淩霄,眼中閃過一絲安慰,虛弱地說道:“母後著了道,這孩子怕是……”話未說完,她的眼眶已有些濕潤。皇後的聲音微弱,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悲傷。
霍淩霄輕輕握住皇後的手,安慰道:“母後,您彆多想,我叫義妹過來,她一定會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