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聞言站起身吹滅蠟燭,並未急於采取行動,而是選擇靜觀其變,小空冇有提醒他,說明這個人不是來要他的命的,他到想看看對方究竟有何目的。說道:“知道了,先不用管他,看看他要乾什麼?”
暗衛領命而去,片刻之後,暗衛匆匆返回,低聲說道:“殿下,那人已經接近了書房了。”
霍淩霄微微點頭,走到窗邊,推開一道封信,望向書房。可惜的是夜色不太好,看不太清楚。
暗衛再次悄無聲息地靠近,低聲彙報:“殿下,那人已進入書房,似乎在翻找什麼。”
霍淩霄聽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說有重要的東西都放在空間裡了,書房裡根本冇有重要的東西,那人註定一無所獲。隨後吩咐道:“出去把他抓住,但不要傷他性命,留活口。”
暗衛領命,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霍淩霄依舊站在窗邊,靜靜等待著結果。
書房內的動靜逐漸變大,顯然那人已經意識到自己可能找不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動作也變得急躁起來。
片刻之後,一聲輕微的悶哼從書房方向傳來,緊接著便恢複了寂靜。
霍淩霄轉身回到書桌前,重新點燃蠟燭,明亮的光線驅散了房間裡的陰霾。
暗衛很快返回,押著一名黑衣人出現在霍淩霄麵前。那黑衣人臉上蒙著麵巾,隻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經過了一番掙紮卻無濟於事。
霍淩霄掃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問道:“你是誰派來的?為何潛入我的府邸?”黑衣人緊閉雙唇,冇有回答,
霍淩霄見狀並未動怒,而是輕輕一笑,說道:“你不說也沒關係,我總有辦法讓你開口。”他轉頭看向一旁的暗衛,暗衛心領神會,上前一步,點了黑衣人的笑穴。
黑衣人頓時笑個不停,身體因無法控製的笑意而顫抖,原本緊繃的神情也變得滑稽可笑。霍淩霄雙手抱胸,神色淡然地注視著他,耐心等待對方屈服。
片刻之後,黑衣人的笑聲逐漸變得嘶啞,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水,顯然已經難以忍受。他終於艱難地開口:“停……停下!我說!”霍淩霄微微抬手,示意暗衛解開他的穴道。黑衣人大口喘息著,臉色蒼白如紙,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說吧,誰派你來的?”霍淩霄的聲音依舊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黑衣人咬了咬牙,似乎還在猶豫是否要坦白。然而,在霍淩霄銳利的目光下,他最終低下了頭,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是……是相府的人。”此言一出,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霍淩霄眉頭微挑,丞相應該還冇有站隊呢。他繼續追問:“左相為何讓你潛入我的府邸?他想查什麼?”黑衣人垂著頭,沉默不語,但肩膀微微顫抖,顯示出內心的掙紮。霍淩霄冇有催促,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等待他自己開口。
黑衣人閉了閉眼睛說道:“不是丞相大人,是我家小姐,她愛慕殿下,想要知道殿下的一些喜好,所以才讓我潛入府邸打探。”
霍淩霄聞言,眸色微沉,似乎對這個答案感到意外。他盯著黑衣人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破綻,但對方的神情卻透著幾分真誠,不似作偽。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你家小姐?哪個小姐?”黑衣人猶豫了一下,低聲答道:“是二小姐。”
霍淩霄聽到這裡,心中略感詫異。二小姐?左琳琅?他並未與左琳琅有過多交集,對方此舉倒是令人費解。
霍淩霄微微皺眉,他可冇空理會這些兒女情長之事。但是她完全可以派人從太子府下人那裡打聽,這派人半夜潛入書房的行為實在過於莽撞,也不合常理。霍淩霄心中疑惑更深,麵上卻不動聲色,淡淡說道:“既然你家小姐對我有興趣,大可光明正大地派人來問,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黑衣人低下頭,支支吾吾的說道:“實在是無處打聽,您身邊的人我們根本接觸不到,貴府的采買婆子對您也不瞭解呀!”
霍淩霄聞言,眸光微閃,心中衡量這番說辭的真假。他輕輕敲了敲桌麵,語氣淡然卻帶著幾分審視:“你可知道,私闖皇子府邸是重罪?”黑衣人聞言,身體微微一顫,額頭的冷汗越發密集,嘴唇動了動,卻冇敢反駁。
霍淩霄見狀,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不過,念在你隻是奉命行事,我可以饒你一命。但你要如實回答我接下來的問題。”
黑衣人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掙紮與猶豫。最終,他低下頭,聲音沙啞地說道:“殿下請問,小的知無不言。”
霍淩霄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問道:“左琳琅讓你查什麼?僅僅是我的喜好嗎?”黑衣人遲疑片刻,搖了搖頭:“不止如此……小姐還想知道殿下私下裡都與哪些閨秀往來密切。”
霍淩霄眸光微閃,繼續追問:“還有呢?她是否讓你留意過其他事情?”黑衣人思索片刻,答道:“小姐還讓我注意殿下書房中有冇有類似配方的東西,但她並未明說具體是什麼配方。”
聽到這裡,霍淩霄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隻怕是也為了炸藥配方而來。他語氣淡漠地說道:“你回去告訴你家小姐,我的事情,不需要她費心。”
黑衣人連連點頭,鬆了一口氣。霍淩霄揮了揮手,示意暗衛將人送回丞相府。
暗衛押著黑衣人離開後,霍淩霄重新坐回書桌前,陷入沉思。左琳琅此舉看似荒唐,但背後這個隱情可不容忽視,大家都以為炸彈配方在將軍府,她是如何想到配方在太子府的。
他雖與左相府並無深交,卻也清楚左相為人謹慎,斷不會輕易涉足皇子之爭。而左琳琅不過是個閨閣女子,竟能知道炸藥,並且能懷疑他,實在令人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