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注意到她的舉動,隻當是林半夏接不上,才退出去的。如今大哥還二哥在這,她也不能明著挑唆那些小姐為難她。
她看著大家相處融洽的模樣,心中也十分滿意,她知道,今天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若是他日這些人當中有人成為她的嫂子,一定會向著她的,林清雅看了看天色,笑著對眾人說道:“今日大家都玩得如此儘興,日後我們還可以多多相聚。”小姐們紛紛點頭稱是。
林硯塵和林硯瑾見天色不早,便對眾人說道:“天色已晚,大家早些回去吧,路上小心。”小姐們紛紛福身行禮,在丫鬟們的陪伴下,陸續離開了梅林。
林清雅輕盈地轉過身來,臉上洋溢著明媚的笑容,說道:大哥、二哥,你們覺得我帶來的這些朋友們怎麼樣?是不是都特彆有才華?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期待的眼神在兩位兄長之間來回打量。
林硯塵依舊保持著沉穩的姿態,他微微頷首,平靜的說道:隻要你玩得開心就好。
林硯瑾則爽朗一笑,說道:“妹妹的朋友自然都是不錯的,今日這吟詩聯句也著實有趣。”
林清雅聽了他們的話,心裡十分得意,覺得自己邀請這幾位小姐來玩真是太明智了。
她微微揚起嘴角,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故作親切地望向林半夏,用甜膩的語調說道:哎呀,妹妹今日在詩會上也表現得相當出色呢,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冇想到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你,竟也能對答如流地接上詩句呢。
林半夏神色平靜,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冇有理會她的茶味,隻是輕描淡寫地迴應道:姐姐過譽了,不過是偶然想起了一句應景的詩句罷了,實在不值一提。
林硯瑾看到兩人這麼親密,欣慰的說道:小妹,不如我們去你的院子裡坐坐吧。
林半夏聞言展顏一笑,說道:好啊,我們也兩年冇有聊天了。今日難得相聚,正好可以好好聊聊。
於是,一行人朝著林半夏的院子走去。一路上,林硯塵和林硯瑾對林半夏噓寒問暖,有說有笑。林清雅則跟在後麵,看著他們融洽的樣子,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臉上還是維持著得體的笑容。
到了林半夏的院子,香草很快就端上了茶點。眾人圍坐在一起。林硯瑾問林半夏:“小妹,你這兩年在外麵過的可還好?有冇有受委屈?”
林半夏輕輕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哥哥放心,我在外麵一切都好。”
林硯塵疑惑的問道:“那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
林清雅看著他們親密交談的樣子,心裡的嫉妒愈發濃烈,但還是強忍著,臉上堆起笑容說道:“妹妹不想學了就不學,我們家又不是養不起妹妹。”
林硯瑾喝了一口茶,說道:“話是這麼說,妹妹還冇有學成就回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林半夏抿了口茶,放下茶杯後認真說道:“外麵的學習也算告一段落,我也很想念家中的親人們,便想著早些回來。”
林硯塵微微點頭,說道:“回來便回來吧,若是受了委屈一定要和哥哥們說,彆自己一個人扛著。”
林硯瑾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有哥哥們,不需要犧牲你去承擔什麼。”
林半夏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泛紅,感激地說道:“有哥哥們這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這兩年我在外麵真的很好,冇有受任何委屈。”
這時,香草又端上了新的茶點,林半夏招呼著大家品嚐:“哥哥們嚐嚐,這是我讓廚房做的新點心。”
林硯瑾拿起一塊嚐了嚐,讚道:“味道不錯,小妹的口味越來越好了。”
林清雅看著他們其樂融融的樣子,心裡的嫉妒像野草一般瘋長,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但她還是強撐著說道:“妹妹這點心味道確實不錯。”
林半夏笑著說道:“姐姐若是喜歡,我讓廚房多做些,給姐姐送去。”
林清雅擠出一絲笑容:“那就多謝妹妹了。”
林硯塵繼續問道:“小妹,你在神醫穀都做什麼了?”
林半夏笑著說:“大哥,我在神醫穀主要是學習醫術。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跟著穀主去辨認各種草藥,山穀裡的一草一木我都快認全了。”
林硯塵饒有興致地問:“你是跟著穀主學習的嗎?”
林半夏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大哥,穀主醫術高明,為人也十分和善。他不僅教我醫術理論,而且他還教我如何炮製草藥,怎麼控製火候、掌握時間。在神醫穀的這段日子,我學到了很多以前從未接觸過的知識,醫術也有了很大的進步。”
林硯塵聽了,滿意地笑道:“這是你的造化,不是什麼人都能跟穀主學習的。”
林硯瑾也很高興,也跟著問道“那辨認草藥很難吧?”
林半夏點點頭:“是啊,有些草藥長得特彆像,比如紫蘇和白蘇,不仔細看根本分辨不出來。而且不同季節的草藥形態也有變化,師傅還考我呢,要是認錯了,就得去藥圃裡除草。”
林清也覺得林半夏在吹牛,林半夏在家的時候可是吃不了什麼苦,但好奇地插了句嘴:“除了辨認草藥,還學了彆的嗎?”
林半夏淡淡的回道:“當然啦,還學了鍼灸和配藥。”
林清雅在一旁聽著,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屑,這麼多東西,怎麼可能不到兩年就出徒了,但還是笑著說:“妹妹學得還挺多呢。”
林硯塵也不太相信林半夏能學會這麼多,但是他也捨不得打擊林半夏,反正林半夏也冇有機會行醫,於是說道:“小妹能學有所成,真是太好了。”
林硯瑾也不相信林半夏能學有所成,畢竟醫術不是彆的東西,不可能一蹴而就,但是自己的妹妹還是要捧著,不能讓她傷心,於是也笑著說:“是啊,小妹成了小神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