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更不相信林半夏能學到什麼,但她不介意陪大家捧殺林半夏,於是假笑著說:“妹妹如此聰慧,想來這些自然都不在話下。”
林硯川剛好走到門口聽到他們的談話,順嘴就接上了:“那是,小妹的醫術比太醫院的太醫還厲害。”
林半夏一聽是林硯川的聲音,心中暗自思忖著不能完全暴露自己的高超醫術,連忙擺擺手,臉上露出謙遜的笑容說道:三哥就彆拿我開玩笑了,太醫院的太醫們個個都是醫術精湛、經驗老道的,有的甚至行醫數十載,我這點微末道詣哪裡比得上他們呢。她邊說邊低下頭,裝作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一直以來,林家的這三兄弟對林半夏就是百般寵愛,幾乎到了有求必應的地步。
林清雅不想聽他們無底線的捧林半夏,便故意岔開話題,抬頭問林硯川:三哥今天不是出門會友去了嗎?可遇到什麼新鮮有趣的事?說來給我們聽聽。
林硯川搖頭笑道:我那些朋友能有什麼有趣的事。不過平王府半個月後要舉辦梅花宴,請柬我已經交給母親了。
林清雅聞言眼睛一亮,驚訝地問道:平王府居然給我們家發請柬了?這可真是稀奇事。
林硯川點點頭:嗯,請柬上我們兄妹五人名字都有。
林硯瑾若有所思地插話道:平王可是當今聖上的親弟弟,向來深居簡出,極少舉辦宴會,更從未給我們將軍府發過請柬。
林清雅想了想,說道:會不會是因為父親回京任職的緣故?畢竟父親現在官拜一品將軍,在朝中地位不同往日了。
林硯瑾聽了,輕輕點頭,說道:“有道理,父親此次回京,為朝廷立下不少功勞,或許平王覺得我們可以和他們交往了。”
林硯塵若有所思地說道:依我之見,平王冇那麼多心思,多半是希望自家府上的年輕子弟能夠多結識些門當戶對的同齡人,一來可以拓展人脈,二來也能為將來的婚配之事早做打算。
這時林夫人的大丫鬟春桃匆匆趕來,到了屋內微微福身行禮後說道:“夫人有請幾位少爺小姐前去正廳用餐。”
眾人紛紛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裝,便跟著春桃前往正廳。一路上,林半夏心裡還在想著平王府梅花宴的事,不知這其中是否還有其他隱情。
到了正廳,林夫人已在主位上就座。眾人依次向林夫人行禮問安後,各自落座。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香氣撲鼻。
用餐過程中,林夫人開口說道:“既然平王府發了請柬,咱們林家自然要好好準備一番。夏兒,你也好好想想那天穿什麼衣裳。”
林半夏乖巧地點點頭,說道:“母親放心,女兒會好好準備的。”
林硯川笑著調侃道:“小妹還這麼小,母親急什麼?”
林夫人輕輕瞪了林硯川一眼,笑罵道:“你這孩子,就知道打趣。夏兒是咱們林家的姑娘,出席平王府的宴會,自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可不是為了去想看的。”
林清雅在一旁違心的附和道:“母親說得是,妹妹生得本就好看,到時候再好好打扮一番,肯定能豔壓群芳。”
林老夫人看著大家都圍著林半夏說話,冇有人再說梅花宴的事,不由的插話道:“夏兒還小,三個小子該考慮了,雅兒也要考慮了,明年她就及笄了。”
說到這裡林夫人突然想起下午林清雅找來了的幾個女孩,於是開口問道:“塵兒、瑾兒,今日來府上玩的這些小姐們可有閤眼緣的?”
林硯塵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畢竟這兩年他們逃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要不是今天林半夏在那裡他們壓根就不會在那些小姐麵前露麵。
林半夏抬眼望向母親,又轉頭看了看兩位兄長,心中已然明瞭兩位哥哥的想法。她抿嘴淺笑,溫聲說道:母親,兒女婚事應當慎重。姻緣天定,強求不得。大哥、二哥正值青春年少,又都是品貌出眾的才俊,假以時日定能覓得良緣佳偶。
林硯瑾聽到林半夏這一言論,爽直地說道:小妹此言甚合我意。感情之事講究水到渠成,我與大哥都抱著隨緣的心態。倒是小妹你年紀尚小,更該好好享受閨閣時光纔是。
林夫人雖心中暗自著急,卻也明白強扭的瓜不甜的道理,不願勉強兒子們娶不中意的人家。她輕歎一聲,轉而叮囑道:你們幾個做哥哥的,務必要照顧好妹妹。
林俞辭一臉嚴肅地叮囑道:“此次出門,你們三兄弟一定要保護好妹妹,絕對不能再出現任何差錯了。”
林夫人想起前年發生的那場意外,心中仍然有些後怕,不禁也嚴肅的說道:“對,一定要看好妹妹,千萬不能再像前年那樣了。”
林硯川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道:“母親放心,這次由我親自帶著小妹,我一定會寸步不離地守護著她,絕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林夫人想到林硯川如今武功也是在比武大會上數得著的,便點頭道:“也好,那你就跟著夏兒吧。”
林清雅不想林半夏去參加梅花宴,便假裝擔憂地說:“可是,梅花宴上各家小姐都要展示自己的才藝,小妹從冇有學過任何才藝,這可怎麼辦呢?”
林硯塵立刻回答道:“那我就帶著小妹在園中遊玩,不去湊那個熱鬨了。”
林清雅還是不滿足,繼續說道:“可是,如果去參加梅花宴卻不參加才藝展示,會不會引來彆人的閒言碎語呢?”
林硯瑾聽到這裡,終於有些不耐煩了,他大手一揮,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小妹,乾脆咱們就彆去了,那天哥哥陪你去逛街買胭脂,怎麼樣?”
林半夏笑著搖搖頭,說道:“哥哥們的好意我心領了,平王府的梅花宴,咱們林家既然收到了請柬,自然不能缺席。至於才藝展示,我確實展示不了,誰愛說啥說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