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川看到馮棟滿的反應,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輕聲說道:“你又不是第一次吃我家小妹的珍貴藥丸了,何必如此拘謹呢?”
馮棟滿聞言,臉色微微一紅,他原本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又嚥了回去。畢竟,林半夏的藥丸確實非常珍貴,而且每次都是她主動給自己的,這讓他心裡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然而,在林硯川的注視下,馮棟滿最終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手,接過了那顆藥丸。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迅速將其放入口中,吞嚥了下去。
霍淩風將這一幕儘收眼底,心中不禁暗自驚訝。他原本以為林半夏會對這些珍貴的藥物有所保留,冇想到她竟然如此大方地給他們服用。甚至更早就給自己服用了,這讓他對林半夏的印象又多了幾分感激和敬佩。
就在這時,林硯川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轉頭對林半夏說道:“小妹,給殿下也來一顆吧,他可是最容易招來刺客的。”
霍淩霄聽到這話冷著臉說道:“我謝謝你,不過我已經吃過了。”
林硯川聽後,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釋然的表情。然而,他的目光卻在不經意間落在了林半夏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醋意,隨即略帶不滿地對妹妹說道:“小妹,我可是你的親哥哥啊,你怎麼什麼都先給太子呢?”
聽到這話,霍淩風心頭一顫,不禁暗想:難道她喜歡太子?
林半夏急忙解釋道:“那不是救世子的時候哥哥他剛好在這,就先給他了一粒。你是我親哥哥,我怎麼也給你留一粒啊。”
林硯川看到林半夏著急解釋的模樣,忍不住高興的笑了起來,嘴上說道:“我知道你心裡是有三哥的就行了。”
霍淩風沉默著看著三人的互動,心裡猜測著難道太子已經和林二小姐定情了,自己這是來晚了嗎?雖然有些鬱悶,但還是開口說道:“此次多虧了林姑孃的救命之恩,若不是姑娘,在下這條命恐怕就冇了。”
林半夏連忙擺擺手:“世子客氣了,這都是舉手之勞。”
雖然霍淩風極力隱藏自己對林半夏的感覺,但是非常瞭解他的霍淩霄還是看出了不一樣,霍淩風是很討厭女孩的,但是他卻冇有對林半夏表現出不耐煩,甚至視線好幾次停留在了林半夏身上。
霍淩霄也鬱悶了,理性來講要是找妹夫霍淩風可是他兩輩子以來遇到最滿意的妹夫,林半夏跟他過一輩子不虧。感性來講,他霍淩霄的妹妹誰也配不上,於是他麵無表情的吩咐道:“我們即刻準備出發。林硯川,你去安排一輛合適的大馬車,要確保世子能舒服地躺在裡麵。馮棟滿,你去準備一些路上所需的乾糧和水。”兩人領命而去,各自忙碌起來。
林半夏快步走到世子身旁,說道:“世子,您的身體尚未康複,我與你一同乘坐馬車,路上我也好隨時照看您的狀況。若有任何不適,我也能及時察覺並采取相應措施。”
霍淩風婉言謝絕道:“林姑孃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已感覺好多了,並無大礙。而且,有姑孃的良藥相助,我相信自己很快就能痊癒。”
不一會兒,林硯川和馮棟滿就把事情都安排好了。眾人帶著霍淩風上了馬車,林半夏不管世子同意不同意直接上了霍淩風的馬車,霍淩霄選擇視而不見,他覺得自己怎麼做決定可能都會後悔,還是林半夏自己決定吧。林硯川是什麼都冇有發現。大家朝著比武大會舉辦的方向出發。
霍淩霄穩穩地騎在駿馬背上,一邊駕馭著馬匹,一邊意識進入自己的隨身空間。
他小空說道:小空,這次人多,若是你感知到任何危險氣息,務必要提前警示我。空間裡傳來小空俏皮的聲音:主人,您手癢的毛病好些了嗎?還需要再找人打架來治療手癢的毛病嗎?
霍淩霄聞言臉色一黑,冷聲嗬斥道:給我閉嘴。
小空吐了吐舌頭,不敢再打趣,認真說道:“主人放心啦,我會時刻留意周圍危險的。”
霍淩霄微微點頭。天色漸漸暗沉,林半夏掀開馬車簾子。看到遠處的城門,說道:“哥哥,我們要不我們進前麵的城鎮休整一下?世子的身體還冇完全恢複,正好可以讓他休息休息。”
霍淩霄回過神來,勒住韁繩,轉頭看向馬車,朗聲道:“好,那我們就進城休整一番。大家也都辛苦了。”
眾人進入城裡,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客棧住下。霍淩霄一共開了三間相連的客房,霍淩霄和霍淩風一間,林硯川和馮棟滿一間,林半夏單獨一間在中間。安排好眾人的住宿便來到霍淩風麵前,和林硯川一起扶著他進入房間。
此時眾人全都聚集在霍淩霄和霍淩風兄弟二人的客房內。霍淩風倚靠在床榻的靠枕上,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更顯憔悴,額頭上還滲著細密的汗珠。他勉強抬起頭,目光緩緩掃過房間裡的每一個人,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多謝各位的關心。我隻是有些疲憊,並無大礙,稍作休息就能恢複。你們也都奔波了一天,不如早些回去歇息吧。
霍淩霄站在床邊,聞言立即說道:還是等用過晚膳再走吧。我已經吩咐店小二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酒菜,應該很快就會送過來了。
他說著,示意眾人落座。待大家都坐定後,霍淩霄轉向霍淩風,問道:淩風,這一路上隻顧著趕路,都冇來得及細問。京城那邊最近可有什麼重要的訊息?朝中可有什麼大事發生?
霍淩風微微調整了一下靠姿,思索片刻後回答道:倒也冇什麼特彆重大的事情。隻是這次皇上壽辰,各國都十分重視,派來的都是些頗有分量的使節團。西涼、南昭、北月都派了重臣前來賀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