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風沉吟片刻,說道:“我與他交手時,他並未透露姓名,但從他的招式和氣質來看,絕非泛泛之輩。我隻記得他身上有一股獨特的氣味。”
霍淩霄摩挲著下巴,思索道:“這世上隱居的高手不少,或許此人便是其中之一。隻是不知他為何會突然現身,還對你下手。你可曾得罪過什麼人?”
霍淩風回憶了一番,搖了搖頭:“我此次任務隻是護送南詔國的使臣回國,並未與人結怨。而且一路上都很順利,直到返回時遇到那個人。”
霍淩霄站起身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分析道:“既然如此,那此人傷你或許另有目的。說不定他是衝著你護送的人而來,也有可能是受人指使。我們必須儘快查明他的身份,以防他再次出手。”
霍淩風點頭表示認同:“殿下說得有理。隻是他行蹤飄忽,想要找到他恐怕並非易事。”
霍淩霄停下腳步,目光堅定地說道:“我會派人在江湖中打聽此人的訊息,你先好好養傷。”
馮棟滿上前一步,拱手行禮道:殿下,此事頗為蹊蹺,不如交由在下來徹查清楚。在下的江湖勢力還算可以。
霍淩霄知道馮棟滿認識一些江湖人士,或許由他打聽會更快一些,於是迴應道:此事就拜托馮先生了。
林半夏若有所思地插話道:諸位可曾想過,此處距離南詔國邊境已是不遠,會不會是南詔國派來的高手所為?畢竟世子的父親戰王殿下與南詔國交戰多年,他們很可能懷恨在心。
林硯川聞言嗤笑一聲:他們莫不是瘋了?若真是南詔國所為,難道就不怕戰王殿下震怒之下,直接率軍踏平他們的都城?
霍淩霄沉吟片刻,說道:此事倒也未必冇有可能。或許正是南詔國國主的政敵所為,意圖借戰王之手剷除南詔皇室。
林硯川眼中精光一閃,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這是要借刀殺人?
林半夏接著分析道:“若真是南詔國政敵所為,那他們此舉必定是精心謀劃。他們算準了戰王殿下重視世子,定會為世子報仇,如此一來,南詔國內部的權力格局就會因兩國交戰而發生改變。”
馮棟滿摸著下巴,點頭讚同:“林姑娘所言極是。而且他們或許還想藉此引發兩國大規模的戰爭,讓南詔國陷入混亂,從而從中漁利。”
霍淩霄皺起眉頭,說道:“可目前這也隻是我們的猜測,並無實際證據。馮先生,你在徹查此事時,要著重留意與南詔國相關的線索。”
馮棟滿抱拳領命:“殿下放心,在下定會仔細排查。”
林硯川突然想到什麼,說道:“既然有可能是南詔國政敵所為,那我們不妨也來個將計就計。”眾人聞言,都將目光投向他,林硯川接著說道:“我們可以對外放出訊息,就說戰王殿下已經認定是南詔國皇室所為,即將發兵攻打。這樣一來,南詔國的政敵定會放鬆警惕,我們也能趁機找出幕後黑手。”
霍淩霄眼睛一亮,讚賞道:“此計甚妙。如此一來,既可以打亂對方的計劃,又能引蛇出洞。馮先生,你在調查的同時,也安排人去散播這個訊息。”
馮棟滿再次抱拳:“是,殿下。在下定會安排妥當。”
霍淩風聽著他們的猜測,說道:“敢同時找兩個國家的麻煩,還真是有膽。”
霍淩霄環顧四周,目光緩緩掃過屋內的每一件物品,流露出一絲不捨之情。他深吸一口氣,說道:“這次你遭遇刺殺的事情鬨得太大了,這個山莊恐怕很快就會被人發現。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絕對不能讓人知道我們曾經在山莊出現過。”
林半夏聽聞此言,立刻堅定而果斷迴應道:“我也要一起去。”
霍淩霄眉頭微皺,看向霍淩風,麵露擔憂之色。他遲疑片刻後,說道:“世子現在還需要人照顧,你若是跟我們走了,誰來照顧他呢?”
林半夏卻顯得信心十足,她微笑著安慰道:“放心吧,他服用了我的身體機能修複藥,傷勢已經好轉很多了。我們可以帶著他一起上路,路上我會好好照顧他的。而且,我還給他吃了萬能解毒丸,現在他已經百毒不侵了,不會再有什麼危險。”
林硯川看著林半夏一臉認真地極力勸說霍淩霄跟他們一起走,終於忍不住開口打斷道:“小妹啊,你就彆再胡鬨啦!世子的傷勢可是我們都親眼看到的,那麼嚴重,怎麼可能一天就好呢?你年紀還小,下次比武大會的時候你也就才十四歲,到那時候三哥再帶你去也不遲啊。”
林半夏並冇有因為林硯川的話而動搖,依舊堅持說道:“我纔沒有胡鬨呢!他的身體真的恢複得很好啊。如果他現在不能騎馬的話,我們可以讓他坐馬車嘛;要是連坐馬車都不行的話,那我們就讓他躺在馬車上休息好了。”
林硯川有些無奈地問道:“小妹,不管怎麼說,你就是鐵了心非要去不可了是嗎?”
林半夏點頭應道:“對,我一定要去!有我在旁邊照顧世子,他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的。而且你們要是萬一有個頭疼腦熱的,有我在還能及時給你們醫治呢。”
霍淩霄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換一輛大一點的馬車,這樣世子就可以躺在馬車上跟我們一同前行了。”
話音剛落,林硯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連忙對妹妹說道:“哦,對了小妹,我也想要那種百毒不侵的藥呢。”
林半夏心領神會,她悄悄地從自己的空間裡取出一個小巧的瓶子,然後小心翼翼地倒出兩粒藥丸。林半夏將這兩粒藥丸分彆遞給了林硯川和馮棟滿。
林硯川冇有絲毫猶豫,接過藥丸後便迅速地吞了下去。
馮棟滿顯得有些猶豫,他推辭道:“這藥實在是太珍貴了,在下實在是愧不敢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