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虎目睹了這一幕,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都是對林硯川的崇拜之情,他激動地喊道:“大哥哥好厲害啊!”
王氏感激涕零,她連忙上前向林硯川道謝:“多謝恩公出手相救啊!”
林硯川擺了擺手,微笑著說道:“大娘,您不必客氣,我隻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不過,我想問一下,您兒子真的冇有偷錢袋嗎?”
王氏急忙點頭,語氣堅定地說:“恩公啊,我兒子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他平日裡可是最老實本分的孩子了。”
就在這時,小虎突然拉了拉林硯川的衣角,他的聲音有些怯生生的:“大哥哥,我爹生病臥床不起,家裡實在是冇錢買藥了,所以我娘才帶我出來討生活的。我們真的冇有偷東西,請您相信我們。”
林硯川低頭看著小虎,眼中流露出一絲憐憫之情。他輕輕地摸了摸小虎的頭,溫柔地安慰道:“小虎,彆害怕,大哥哥相信你們。””
接著,林硯川緩緩地蹲下身子,他的目光落在了小虎和王氏身上:“大娘,這錢袋之事必定有一些蹊蹺之處。”林硯川輕聲說道:“我們一起去弄個明白吧。”
王氏有些猶豫地看了看林硯川,又看了看地上躺著的惡霸,似乎對這件事情感到有些害怕。她沉默了一會後,點了點頭,表示願意一同前往。
林硯川站起身來,他的目光轉向了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惡霸們。他的臉色突然變得嚴厲起來,聲音也提高了八度:“你們給我起來!跟我們去衙門!”
惡霸們被林硯川的氣勢嚇到了,他們相互看了一眼,然後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儘管他們的臉上還帶著一些不情願,但在林硯川的威壓下,他們也不敢有太多的反抗。一名惡霸向人群中使了一個眼色。
一行人就這樣朝著縣衙走去,一路上林硯川都在思考著錢袋事件的來龍去脈。
霍淩霄站在人群外圍看著這一切,一言不發地跟在後麵。
當他們來到縣衙大堂時,霍淩霄站在人群裡,臉色依舊陰沉。林硯川在看到霍淩霄後就在一旁撓著頭,露出一副傻笑的模樣。他悄悄靠近霍淩霄。
“怎麼又惹上這種事情?”霍淩霄低聲問道。
林硯川無辜地看著他,解釋道:“是他們欺人太甚啊……”
霍淩霄平靜的說:“你進去,解決這事,就當我不存在。”
林硯川點頭,從容走進縣衙。
縣令來到大堂猛地拍響了驚堂木,整個大堂都迴盪著清脆的響聲。
“堂下何人,為何擅闖公堂?”縣令威嚴的聲音響起,他的目光掃視著堂下的眾人。
林硯川拱手抱拳道:“大人,我等路見不平,救下了一位大娘和她的兒子,他們被這兩個惡霸誣陷偷了錢袋,特來請大人明斷。”
縣令看了看林硯川,又看了看地上的惡霸和一旁的王氏母子,問道:“可有證據?”
林硯川說:“大人,證據雖無,但這其中定有隱情。大娘母子一看就是本分之人,怎會做出偷錢袋之事。”
縣令摸著下巴思索片刻,轉向惡霸:“你們說這孩子偷了錢袋,錢袋現在何處?”惡霸眼神閃爍,支支吾吾道:“被這小崽子藏起來了。”
林硯川冷哼一聲,說道:“大人,他們連錢袋都拿不出,僅憑空口無憑就誣陷他人,實在可疑。”
縣令點了點頭,又問王氏母子:“你們可曾見到那錢袋?”
王氏趕緊搖頭:“大人,我們從未見過什麼錢袋,實是被這惡霸冤枉。”
縣令沉思片刻,突然一拍桌子:“來人,搜這兩個人的身!”衙役們一擁而上,在惡霸身上仔細搜查起來。
不一會兒,一個衙役從其中一個惡霸的懷裡搜出了一個錢袋。縣令將錢袋拿過來,問道:“這可是你們所說丟失的錢袋?”
惡霸臉色一變,強裝鎮定道:“大人,這或許是他們趁我們不備,又偷偷塞回我懷裡的。”
林硯川冷笑一聲:“你這說法簡直荒謬至極。大人,他們先是誣陷,又妄圖狡辯,分明是故意找茬欺負這對可憐的母子。”
縣令怒拍驚堂木:“你們為虎作倀,本官定要嚴懲。來人,將這兩個惡霸重打四十大板,再押入大牢!”
惡霸嚇得連忙跪地求饒:“大人饒命,是我們老爺讓我們這麼乾的,想藉此讓母子倆賣身到我們府上。”
林硯川:“你們老爺是誰?”
惡霸支支吾吾:“是...是趙員外...趙老爺...”
霍淩霄微微皺眉,心中對這趙員外的行徑十分不滿。
縣令聽後,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他深知這趙員外平日裡仗著自己有些錢財,冇少欺壓百姓。
縣令怒道:“好個趙員外,竟敢指使手下為非作歹,本縣定要徹查此事!”說罷,便命衙役將惡霸們押下去行刑後關進大牢,等候進一步發落。
那對母子王氏和小虎,此刻早已是淚流滿麵,她們撲通一聲跪在林硯川麵前。
王氏帶著哭腔說道:“恩公,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我們母子倆今日必定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隻能任由那惡霸欺淩。這份大恩大德,我們母子實在不知該如何報答。”
小虎也在一旁,眼神中滿是感激和崇拜,他緊緊拉著林硯川的衣角,說道:“大哥哥,你好厲害,以後我也要像你一樣,做個行俠仗義的英雄。”
林硯川連忙將母子倆扶起,溫和地說道:“不必如此多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應該做的。你們以後好好生活便是。”
母子倆聽後,不住地點頭。
縣令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後,走到林硯川麵前,拱手說道:“這位公子義舉令人欽佩,本縣定會嚴懲那趙員外,還百姓一個公道。不知兩位公子如何稱呼?日後若有需要,儘管來找本縣。”
林硯川微微一笑,並未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隻是說道:“大人客氣了,我不過是路過此地,見不得這等不平之事罷了。”說罷,便帶著那對母子離開了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