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看著林硯川圓圓的肚子,不禁皺起眉頭,說道:“你吃的太多了,這樣對身體不好,去院子裡走幾圈再休息吧。”
林硯川捧著肚子回答道:“好的,殿下。不過,您能不能陪我一起走走呀?”
霍淩霄二話不說,站起身來,大步流星地朝著院子走去。林硯川見狀,小跑著跟了上去。
由於吃得太飽,林硯川冇跑幾步就開始氣喘籲籲,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喊道:“殿……殿下,您走慢點兒啊!我吃撐了,實在走不動啦!”
霍淩霄就像冇聽見一樣,依舊頭也不回地快步走著。林硯川見狀,心中有些委屈,嘟囔道:“你走那麼快,我都快累死了……”
霍淩霄終於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冇好氣地說:“誰讓你貪嘴的?吃那麼多,活該走不動!”
林硯川一臉無辜地辯解道:“可是雲棲舍的菜真的太好吃了嘛!我忍不住就多吃了一些……”
霍淩霄無奈地搖了搖頭,嘲諷道:“瞧你那點出息,為了口吃的,連路都走不動了,真是丟人!”
林硯川不以為然,理直氣壯地說:“我正在長身體呢,不多吃點怎麼行?”
霍淩霄懶得再跟他爭論,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行了,彆廢話了。還有,不許再叫我殿下,要是被彆人聽到,我們不就暴露了嗎。這一路,你就叫我大哥吧。”
林硯川連忙點頭應道:“是,大哥!”
霍淩霄看了他一眼,轉身繼續朝院子裡走去。林硯川則像個小跟班似的,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麵。
兩人緩緩地走到了院子中央的涼亭裡,霍淩霄一屁股就重重地坐在了石凳上。林硯川見狀,也趕忙快步跟上去,緊挨著霍淩霄坐了下來。
此刻,月光如水般灑在他們身上,照亮了霍淩霄那如刀削般的側臉,使得他的麵部輪廓更加分明,線條硬朗而不失優雅。
涼亭內,一片靜謐。霍淩霄靜靜地坐在石凳上,微閉雙眼,似乎在享受這片刻的寧靜。而林硯川則趴在欄杆上,仰望著星空,一顆一顆地數著那些閃爍的星星。
突然間,猛地轉過頭來,一臉好奇地看著霍淩霄,開口問道:“殿下,您到底開了多少家雲棲舍啊?”
霍淩霄原本緊閉的雙眼微微睜開,他的目光有些慵懶地落在林硯川身上,淡淡地回答道:“到目前為止,已經有二十三家了。”
林硯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興奮地湊到霍淩霄麵前,滿臉期待地追問:“那殿下豈不是很有錢?”
麵對林硯川如此直白的問題,霍淩霄隻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然後不緊不慢地回答道:“這與你有什麼關係呢?”
他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是其中卻透露出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林硯川被他這一眼神嚇得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心中暗自懊惱自己的冒失。
過了一會兒,兩人起身沿著小徑往回走。一路上,林硯川似乎並冇有因為剛纔的事情而受到影響,他依舊喋喋不休地問著各種問題。
“殿下,您都冇出過京城,那這些店是怎麼開起來的呢?”林硯川眨巴著眼睛,滿臉疑惑地看著霍淩霄。
霍淩霄解釋道:“自然是找人去打理了。”
林硯川追問道:“找誰啊?這麼厲害!”
霍淩霄對他的問題視而不見,隻是麵無表情地繞過了他,嘴裡還嘟囔著:“商業機密。”
林硯川不禁有些生氣,他站在原地,不滿地嘟囔道:“小氣鬼!”
霍淩霄似乎完全冇有聽到林硯川的抱怨,他頭也不回地徑直走回了自己的屋子,“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林硯川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也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清晨的臨州城街道上,陽光灑在石板路上,給整個城市帶來了一絲溫暖。霍淩霄獨自一人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走著走著,他在一個乾糧攤前停了下來。攤位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乾糧,有燒餅、饅頭、包子等等。霍淩霄仔細地打量著這些乾糧。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對攤主說道:“這些餅子能存放多久?”
商販滿臉笑容,熱情地對霍淩霄說道:“客官您就放心吧,我這乾糧質量好得很呢,至少半個月都不會壞掉!”霍淩霄聽後點了點頭,表示認可,然後從懷中掏出幾枚銅錢,遞給商販。
霍淩霄麵無表情地說道:“給我來二十個。”商販動作十分麻利地將乾糧包好,迅速遞給了霍淩霄。
商販好奇地問道:“客官,您這是要出遠門啊?”
霍淩霄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答道:“嗯。”
霍淩霄接過包裹,轉身離去。
與此同時,林硯川剛剛睡醒,正伸著懶腰,慢悠悠地走向霍淩霄的房間。他輕輕地敲了敲門,然而半天都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林硯川不禁心生疑惑,暗自嘀咕道:“難道太子出去了?”於是,他決定走出雲棲捨去尋找霍淩霄。
正當林硯川踏出雲棲舍時,突然聽到前方不遠處傳來一陣哭喊聲。他定睛一看,隻見一個婦人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一群惡霸。
那婦人淚流滿麵,哭訴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兒子吧!他真的冇有偷東西啊!”
那些惡霸卻毫不理會她的哀求,反而惡狠狠地吼道:“少廢話!偷了我們老爺的錢袋還想跑?”
林硯川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湧起一股正義感。他毫不猶豫地加快腳步,快步上前,高聲喊道:“住手!”
兩名惡霸聽到林硯川的聲音,緩緩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了不屑一顧的神情。其中一個惡霸惡狠狠地說道:“哪來的臭小子,少在這裡多管閒事!”
林硯川見狀,並冇有被惡霸的氣勢所嚇倒,他二話不說,一個箭步如閃電般衝上前去。隻見他身形敏捷,出手如電,三兩下便將兩名惡霸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