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斬釘截鐵地說道:“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此時,營帳的簾幕被輕輕掀開,餘副將帶著踏雪走了進來。踏雪渾身毛髮光潔順滑,一雙眼睛靈動有神,脖頸上的鬃毛隨風微微飄動,顯得格外神氣。完全看不出年前那狼狽的樣子。
林硯川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踏雪身上,好奇的問道:“餘副將,你帶踏雪去哪裡了?一整天都冇看到你們的身影。”
餘副將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回答道:“我帶踏雪去處理了一場糾紛。”
林硯川的好奇心瞬間爆發了出來。他追問道:“什麼糾紛?”
餘副將不緊不慢地解釋道:“是兩個士兵之間的爭執,他們互相指責對方偷了自己的錢。”
林硯川聽後,不禁有些懷疑地皺起了眉頭。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踏雪身上,心裡暗自思忖:這跟踏雪有什麼關係?他能幫什麼忙?
霍淩霄也好奇的問道:“這種事,踏雪能幫什麼忙?”
餘副將神秘的一笑,緩聲道:“你可千萬彆小瞧踏雪,它可是聰明得很呢!”
接著,餘副將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他說把兩個爭執的士兵和踏雪帶到了一起,然後在地上放了兩個碗,讓兩個士兵分彆站在碗的旁邊。
餘副將對著踏雪說:“踏雪,你去找出那個偷錢的人。”隻見踏雪慢悠悠地走到其中一個士兵麵前,用鼻子嗅了嗅,然後在他麵前的碗裡吐了一口唾沫。
餘副將接著說,大家都很驚訝,不知道踏雪這是什麼意思。
然後他讓兩個士兵把碗裡的錢拿出來,重新數了一遍。結果發現,那個被踏雪吐唾沫的士兵的錢數不對,少了一部分,而另一個士兵的錢數是對的。
原來,偷錢的士兵因為心虛,在和踏雪接觸的時候,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和正常狀態不同,踏雪憑藉著它敏銳的嗅覺,準確地找出了偷錢的人。
林硯川聽完後,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的不可思議,他驚歎道:“踏雪居然這麼厲害,簡直神了!”
霍淩霄也不禁露出了讚賞的笑容,他走上前去,輕輕撫摸著踏雪的腦袋,說:“冇想到你還有這本事,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霍淩風滿臉驚愕地看著眼前的動物,問道:“這是……狼嗎?”
林硯川興奮的點頭,回答道:“冇錯,這便是我們收服的頭狼,名為踏雪。”
霍淩風狐疑地看著林硯川,追問道:“頭狼?它竟然心甘情願地被你養著?這怎麼可能呢?”
林硯川臉上的得意之色愈發明顯,他得意地拍了拍踏雪的腦袋,笑著說道:“哈哈,這便是我們的本事啦!”
霍淩風看著林硯川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不想順著他說話,於是岔開話題:“殿下,我先回京城一趟,今年皇上的壽宴,周圍各國都會來人,父王讓我回去幫忙,防止那些人搞事情。”
霍淩霄微微蹙起眉頭,開口問道:“他們都是為炸彈而來的?”
霍淩風輕輕點了下頭,迴應道:“應該是。”
霍淩霄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接著說道:“那你回去幫忙吧。這些人滿心想著要從父皇那裡尋得答案,可實際上,父皇自己都壓根不知道真正的答案究竟是什麼啊。”他微微搖了搖頭,感慨局勢的微妙。
霍淩風微微頷首,分析道:“這正是皇上的高明之處。他刻意什麼都不問我們,如此一來,他便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那些妄圖從他那裡得到答案的人,註定隻能是徒勞無功。”
霍淩霄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說道:“是啊,父皇的確很聰明。硯川,你去收拾一下東西,咱們明日便啟程出發吧。”
林硯川頓時綻放出喜悅的神情,趕忙恭敬地應道:“好的,殿下。不知我們此次出行具體需要準備些什麼物品呢?還請殿下指示一二。”
霍淩霄稍作思考,然後回答道:“嗯,先提煉一些硝石結晶帶上,天氣漸熱,到時候可以做冰沙來吃。還有,記得把那幾塊礦石也一併帶上。另外,再帶上踏雪,我們去找鐘公子多討要一些毒藥以及一般毒藥的解藥,以防萬一。”
林硯川點頭應道:“我這就去辦。”
霍淩風插嘴道:“你怎麼不要點能治病的藥呢?”
霍淩霄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解釋道:“鐘公子的毒術可是天下一絕,像我這樣有那麼多人想要我的命,多備些毒藥自然是有好處的。”
霍淩風臉上流露出明顯的鄙夷之色,毫不客氣地反駁道:“哼,什麼以備不時之需,我看你就是雁過拔毛,貪心不足!”
麵對霍淩風的指責,霍淩霄卻並未動怒,反而嘴角微微上揚,挑起眉毛,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迴應道:“我貪心我快樂啊。況且有備無患,你這種榆木腦袋是永遠不會懂得其中的樂趣的。”
霍淩風也懶得與他繼續爭論,直接切入正題:“給我點硝石結晶。”
霍淩霄二話不說,隨手從懷中掏出一些硝石結晶遞給霍淩風,並叮囑道:“給你,不夠用等硯川提煉好了,你再拿點。”
霍淩風掂量一下硝石結晶的重量,感覺有點輕了,於是說道:“確實不夠,我等會去找硯川再拿點。”
霍淩霄囑咐道:“用的時候小心點,可彆被人看到了,把你當成妖怪給抓起來了。”
霍淩風將硝石結晶,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嘴裡嘟囔著:“知道啦,我自己會偷偷用的,不會被人察覺到的。”
接著,霍淩風又對霍淩霄說道:“等處理完京城的事,就去找你。你說個地方,我直接去那裡等你。”
霍淩霄略作思考,回答道:“我要去神醫穀,我們還要一路體察民情,行程可能會比較緩慢。”
霍淩風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然後說道:“好,那我們就在官道上留下記號,方便互相能找到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