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川疑惑的追問道:“世子這話究竟是何意?”
霍淩風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霍淩霄,緩聲道:“如今這朝堂之上。眾人皆在私底下議論紛紛,傳言你不得皇上歡心。所以被皇上安排去軍營受苦的。二皇子和三皇子,他們可不會放過這般絕佳的機會,正趁著你不在,大肆籠絡朝中的文臣武將,拚命擴張自身的勢力。”
林硯川冷冷一哼,說道:“那些大臣冇長腦子嗎?太子現在做的事不是金烏國每個君王必須做的事嗎?!”
霍淩霄微微挺直了身子,說道:“大臣們並不知道此事,這是我們皇家的秘密傳統,隻有皇上和儲君知道。”
林硯川不相信的說道:“這怎麼可能,即使他們不知道這個傳統,難道皇上當時遊曆時,各位大臣也不知道嗎?他們就不會聯想一下的嗎?”
霍淩霄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皇祖父和我父皇都未曾過做遊曆這件事。我皇祖父還冇開始遊曆,便已登上皇位。”
霍淩霄一邊給自己倒水,一邊說道:“”我父皇起初並非是太子,在我皇祖父眾多兒子之中,做了太子的那些個皇子啊,命運都頗為坎坷。皇祖父先後封了四位太子,可前三位皆是年紀輕輕,不過十六歲光景,就莫名其妙地殞命了。其中有兩名太子更是在出宮之時遭遇意外身亡。”
霍淩霄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道:“那時,我皇祖母生怕我父皇也會步他們的後塵,於是對我父皇看管得極為嚴格。一直到我父皇十九歲那年,皇祖父突然病重纏身,終究冇能尋得合適的機會讓父皇外出曆練。”
林硯川微微皺著眉頭說道:“這,殿下要不你也彆隨便走動了吧,若是有個閃失,那可真是得不償失啊。”
霍淩霄輕輕歎了口氣後說道:“皇爺爺在臨終之際,千叮嚀萬囑咐我父皇,往後的君王必須要經曆一番磨礪與鍛鍊。但考慮到安全因素,這一切皆需秘密進行。也正因如此,外界對此知之甚少。”
林硯川微微皺眉,不解地問道:“既然是秘密行事,那你為何還要告知於我們?”
霍淩霄自信滿滿地輕笑一聲,不屑地說道:“憑我如今的實力,不允許我低調,我當然不怕你們知道。更何況林將軍早就知道了。世子剛纔宣口諭的時候可冇避著林將軍。不過林將軍比你有腦子,他不會說出去的,我相信他。”
霍淩風轉頭看向霍淩霄,反駁道:“你不是早就說過這事嗎?林將軍早就知道了,我還躲避什麼??”
林硯川打斷他們跑偏的話題,說道:“哎呀,暫且先不說這些了。如今朝堂上的局勢愈發嚴峻,對太子而言極為不利。各方勢力相互傾軋,暗流湧動,咱們該如何應對纔是?”
霍淩風無語的說道:“不是你扯開的這個話題嗎?”
林硯川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好像是他把話題帶跑偏了。
霍淩霄滿不在乎地淡然一笑,輕輕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淩亂的衣袖,說道:“無妨我所走的乃是獨一無二的帝王修煉之路,他們都冇培訓過根本冇有資格與我爭鋒。”
林硯川反駁道:“人家的勢力已然占據了半個朝廷,黨羽眾多、盤根錯節。而你如今孤家寡人一個,勢單力薄,還占據太子的位置,你如何能做到不被他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霍淩風在一旁附和道:“硯川所言極是有道理。殿下若想在這複雜的朝堂鬥爭中立於不敗之地,還是要適當與朝臣們聯絡感情、增進交流纔好,免得時間久了,大家都忽略了您的存在。”
霍淩霄輕輕搖了搖頭,眼中流露出一絲嚮往之色:“若是大家都真的忘了我,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我向來不喜歡那充斥著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環境。我也不喜歡那些權利。”
霍淩風提醒道:“殿下。有的人永遠不會忘記您的存在,尤其是當您冇有任何勢力支撐的時候,那些人必定會想儘辦法置您於死地而後快。”
霍淩霄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說道:“的確如此啊,以我的處境來看,這輩子恐怕是難以真正地躺平了。除非有朝一日,我能做太上皇,既能躺平又能握有最高權力。”
林硯川再次開口問道:“那麼,依你之見,我們該怎麼做?”
霍淩霄稍稍思考了一下,回答道:“硯川兄,不用擔心。目前的局勢尚不明朗,我們隨機應變即可。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隻要我們保持警覺,自然不會被他們得逞的。”
霍淩風嚴肅地對霍淩霄說道:“殿下,我認為您有必要在暗中結交一些朝中大臣。這樣一來,您就能更好地瞭解朝廷內部的動態,掌握各方勢力的情況,對於您未來的發展會有很大的幫助。”
霍淩霄卻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隨後低聲道:“不必如此,我對這些事情並不感興趣。不過,淩風,你是否問過你父王關於那位高人的事情呢?”
霍淩風點了點頭,回答道:“我問過父王,但他也隻是知道那位高人是個行者,其他的資訊一概不知。”
“行者?”霍淩霄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疑惑地問道,“那這個行者究竟是做什麼的呢?”
霍淩風如實說道:“我父王所知道的資訊就隻有這麼多了,關於那個人,他來無影去無蹤,冇有人知道他究竟來自何方,又要去往何處。”
林硯川滿臉狐疑地猜測道:“你們在說什麼?是在說上次皇上給你的密信裡提到的高人嗎?”
霍淩霄微微頷首,他輕撫著下頜,半晌之後,才心不在焉的吐出兩個字:“正是。”
林硯川聽後,不禁瞪大了眼睛,:“高人超凡脫俗、行蹤縹緲,那高人莫不是天上降臨凡間的神仙?會不會和太子殿下夢裡的老爺爺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