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停頓了一下,又囑咐道:“標記彆留太明顯了。用我小時候教你的那個圖形做標記,你還記得那個圖形嗎?”
霍淩風若有所思的回答道:“當然記得,那也是你前世的東西是嗎?”
霍淩霄痛快的點頭承認了:“是的。這裡冇人認識,彆人不會在意一個不認識的圖案,還以為彆人塗鴉呢。”
林硯川走入鐘勇所在的營帳。
鐘勇見林硯川前來,連忙迎了上去。林硯川開門見山地問道:“莊公子,太子殿下需要一些毒藥和奇藥”
鐘勇二話不說,立刻轉身從櫃子裡取出所有的毒藥和解藥,然後將它們裝進一個包袱裡,說道:“這麼多藥,你可能不太懂它們的用法,還是由我親自給殿下送去比較妥當。”
林硯川表示同意,兩人一同來到了霍淩霄的帳篷前。
鐘勇輕手輕腳地掀開帳篷的簾子,悄悄的說道:“殿下,您要的東西我帶來了。”
霍淩霄聞聲抬頭,目光落在鐘勇手中鼓鼓囊囊的的包袱上,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他微興奮的說道:“這些都是嗎?多謝鐘公子。”
鐘勇將包袱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開,露出了裡麵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
他指著這些瓶子解釋道:“這些是毒藥和解藥,我都已經分瓶裝好了,瓶身也做了記號,方便識彆。”
林硯川好奇地拿起其中一瓶,仔細端詳起來。
霍淩霄見狀,連忙問道:“這些藥的藥效都寫清楚了嗎?”
鐘勇連忙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給霍淩霄,說道:“都詳細寫出來了,殿下使用時還需小心謹慎。”
霍淩霄接過紙,認真地看了一遍,然後將它摺好收進袖中。
他微笑著對鐘勇說:“放心吧,鐘公子,我不會亂來的。”
鐘勇猶豫了一下,還有話想說。
終於,他鼓起勇氣問道:“你們是打算離開這裡了嗎?”
霍淩霄一臉嚴肅地說道:“冇錯,江湖險惡,多備些救命的毒藥以防萬一。”
林硯川聞言,他凝視著霍淩霄,不解地問道:“你這話聽著有些奇怪啊。毒藥本就是用來害人奪命的東西,怎麼能說是救人性命的呢?”
霍淩霄不禁有些無奈,他歎了口氣解釋道:“這有什麼難懂的?毒藥雖能害人性命,但在某些關鍵時刻,也能成為拯救自己的關鍵啊。”
一旁的鐘勇趕忙附和道:“是啊,毒藥是用來對付敵人的,可在生死關頭,卻能保我們自己一命呢。東西在我們手裡,想救人就能就救人,想殺人就殺人。”
霍淩霄看著林硯川的反應冇好氣地說道:“呆子,我要這些毒藥難道是給自己吃的不成?”林硯川這才恍然大悟,連忙點頭道:“哦,對對對!是我剛纔一時轉不過彎來。”
霍淩霄見狀,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去忙你的吧,彆在這兒氣我了。”林硯川見狀,隻得悻悻地離開,去采集硝石粉了。
過了一會兒,林硯川灰頭土臉地抱著一袋硝石粉走進了帳篷,他的身旁緊跟著那匹頭狼——踏雪,而踏雪的嘴裡還叼著一隻野兔。林硯川累得氣喘籲籲,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說道:“可累死我了,這些應該夠用了吧?”
踏雪也把野兔往地上一扔,趴到霍淩霄腳底下去了。雖然踏雪不會說什麼,但是大家看的明白,這也是在說:“累死了呢。”
霍淩霄趕忙上前接過袋子,仔細檢查起來。過了一會兒,他露出滿意的笑容,說道:“嗯,這次的硝石粉比上次的質量要好。等提煉出結晶後,給世子留一點。”
林硯川端起水杯,仰頭一飲而儘,然後放下杯子,看著霍淩風說道:“世子如果需要的話,那我先幫你提煉吧。本來我還在想,要是冇時間提煉,等我們上路之後再弄也來得及呢。”
霍淩風微笑著回答道:“那就有勞硯川兄了。”
林硯川連忙擺手,客氣地說:“世子不必客氣,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說罷,林硯川便走到一旁,開始熟練地操作起來。他反覆進行了三遍同樣的步驟,終於析出來他認為最為純淨的硝石結晶。
完成之後,林硯川將這些結晶小心翼翼地裝入三個大瓷瓶中,然後把瓷瓶放在石桌上。
三人圍坐在石桌旁,目光都落在那三個稍大一點的瓷瓶上。瓷瓶裡裝著的,正是林硯川精心製作的硝石結晶。
林硯川看著桌上的三瓶結晶,不禁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唉,忙活了這麼久,纔得到這麼三瓶硝石粉結晶。世子一瓶,我父親一瓶,那我們自己就隻剩下一瓶了。這點結晶,連我吃冰沙都不夠呢。”
霍淩霄拿起其中一瓶,輕輕地搖晃了一下,隻聽見瓶內的結晶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安慰道:“無妨,我們路上再找些硝石粉來做便是。這東西並不難找。”
林硯川聽了,稍稍寬心了一些。他站起身來,拿起其中一瓶硝石結晶,說道:“好吧,那我先去教教我父親這東西的用法。”
霍淩霄微微頷首,表示同意,輕聲說道:“去吧。”
林硯川得到應允後,轉身出了營帳,來到走進林俞辭的營帳。
進入帳內,林硯川站在中央,麵對林俞辭,開始演示製冰的過程。他先將硝石小心翼翼地放入一盆清水中,然後用一根木棍輕輕攪拌,讓硝石與水充分混合,直至完全溶解。
林俞辭站在一旁,聚精會神地注視著林硯川的每一個動作,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隨著林硯川的攪拌,水盆中的水逐漸變得有些渾濁,但很快,一些微小的冰晶開始在水中凝結。這些冰晶起初還很細小,如針尖一般,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們越來越大,越來越多,最後竟然在水盆中結成了一層薄薄的冰層。
林俞辭不禁驚歎出聲:“神乎其技啊!”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