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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予昭 09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3:23

喜脈暗結·春暖東宮

建昭二十年的春,似乎來得比往年更早些。剛過完年,宮牆角的積雪尚未完全消融,禦花園的垂柳已迫不及待地抽出了鵝黃的嫩芽,帶著一股掙脫寒束縛的急切生機。

毓慶宮的地龍仍溫溫地燒著,但每日午後,謝予昭總喜歡讓秋月將南窗推開一道縫隙,讓那帶著泥土氣息和隱約梅香的暖風透進來,拂散一冬的沉鬱。

自成婚至今,已是第三個年頭。歲月彷彿格外厚待這對璧人,未曾在他們身上留下絲毫痕跡,隻將那份經由時光淬鍊的情感,沉澱得愈發醇厚濃烈。

謝予昭褪去了些許少女的青澀,眉宇間增添了為人妻的溫婉與從容,而蕭庭琛,在外依舊是那個威儀天成、令朝臣敬畏的儲君,回到東宮,卻仍是那個將“黏人”刻進骨子裡的夫君。

尤其是自年前太醫署院正親自請脈,撚著鬍鬚,麵帶笑容地稟報“太子妃娘娘鳳體康泰,氣血充盈,胞宮安和,於子嗣上已無礙,隻需順其自然便可”之後,蕭庭琛便像是得了什麼特赦令,又或是找到了絕佳的由頭,越發不知節製起來。

以往雖也恩愛纏綿,但總還顧忌著謝予昭曾體弱需調養,多少有些收斂。如今得了太醫金口玉言,他幾乎是理直氣壯地將為東宮開枝散葉掛在了嘴邊,夜夜糾纏,索求無度。

便是青天白日,有時批閱奏摺間歇,抬頭見謝予昭坐在窗下安靜繡花,陽光在她周身鍍上一層柔光,他也會心猿意馬,放下硃筆走過去,從身後擁住她,細密的吻落在她頸側,低語道:

“昭昭,太醫說了,需得多努力纔好。”

謝予昭每每被他鬨得臉紅耳熱,嗔怪地推他:

“殿下!這還在書房呢……青天白日的,像什麼話!”

卻往往抵不過他強勢又溫柔的攻勢,最終軟倒在他懷中,由著他胡作非為一番。毓慶宮的宮人們早已練就了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本事,太子殿下對太子妃娘孃的獨占欲與親昵,是整個東宮乃至皇宮都心照不宣的秘密。

這日,正是謝予昭生辰過後不久。清晨,蕭庭琛需前往禦書房與皇帝及幾位重臣商議開春後的漕運事宜。

他起身時,謝予昭尚在熟睡,臉頰因暖意透著健康的紅暈,長睫如蝶翼般靜靜垂落。他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又仔細替她掖好被角,這才放輕腳步離去。

謝予昭醒來時,已天光大亮。聽雪和秋月進來伺候她起身,笑著道:

“娘娘醒了?殿下臨走前千叮萬囑,讓您定要用完早膳再活動。”

謝予昭坐在妝台前,由著秋月梳理長髮,感覺今日起身時,似乎比往常更倦怠些,頭腦也有些昏沉,隻當是昨夜被蕭庭琛纏磨久了,並未在意。她用了一小碗燕窩粥並幾塊精緻的點心,便覺得有些飽脹,冇了胃口。

“娘娘,可是點心不合口味?要不要讓小廚房再做些彆的?”

聽雪細心,察覺她用得比平日少。

“不必了,許是剛起身,冇什麼胃口。”

謝予昭擺擺手,站起身,想到窗邊透透氣。誰知剛一站起,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猛地襲來,眼前瞬間發黑,身子不受控製地晃了晃,險些軟倒下去。

“娘娘!”

“娘娘!”

聽雪和秋月嚇得魂飛魄散,一個箭步衝上前,一左一右牢牢扶住她。聽雪指尖迅速搭上她的腕脈,臉色驟變——脈象流利圓滑,如珠走盤,這分明是……!

“快!扶娘娘到榻上躺下!秋月,快去請太醫!要快!”

聽雪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她雖通醫理,但此事關係重大,必須由太醫確診。

秋月見聽雪如此神色,心知不妙,應了一聲,提起裙襬就往外狂奔,也顧不得宮規禮儀了。

謝予昭被扶著躺到軟榻上,額間滲出細密的冷汗,那陣眩暈感還未完全散去,她閉著眼,微微喘息:

“聽雪……我這是怎麼了?”

聲音帶著一絲虛弱的惶惑。

聽雪緊緊握著她的手,強壓著心中的驚濤駭浪,儘量讓聲音平穩:

“娘娘彆怕,許是起身猛了,有些氣血不足。已經去請太醫了,您先歇著,千萬彆動。”

她心中卻如擂鼓,那滑脈之象,十有八九是喜脈!隻是月份尚淺,又恰逢娘娘早起不適,她不敢妄下斷言,隻能焦灼地等待太醫。

與此同時,禦書房內,關於漕運改革的討論正進行到關鍵處。蕭庭琛凝神聽著戶部尚書的稟報,指尖無意識地在紫檀木椅扶手上輕輕敲點。忽然,書房門外傳來一陣急促卻極力壓抑的騷動,隱約能聽見明安尖細焦急的聲音。

蕭庭琛眉頭一蹙,心生不悅。禦前議事,何人敢如此喧嘩?

下一刻,禦書房厚重的門扉被輕輕推開一條縫,皇帝身邊的首領太監高公公彎著腰,麵色凝重地快步走到禦座旁,低聲稟報了幾句。

隻見方纔還沉穩如山、專注議事的太子殿下,臉色驟然劇變,“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甚至帶倒了手邊的茶盞都渾然不覺。

他甚至來不及向麵露訝色的皇帝告罪,隻倉促地拱了拱手,便轉身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步伐快得幾乎帶起一陣風。那背影,竟透出一絲罕見的慌亂。

“太子!”

皇帝蕭聿修沉聲喚道。

蕭庭琛腳步在門口猛地一頓,卻未回頭,隻啞聲快速道:

“父皇恕罪,東宮有急事,兒臣必須立刻回去!”

話音未落,人已消失在門外。

留下滿殿麵麵相覷的朝臣。戶部尚書謝執中謝予昭父親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能讓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太子如此失態的,東宮裡……唯有他的女兒昭昭!

蕭庭琛一出禦書房,早已候在廊下的明安立刻迎上來,臉色煞白:

“殿下!娘娘她……”

“昭昭怎麼了?!”

蕭庭琛一把抓住明安的手臂,力道之大,幾乎要將他的骨頭捏碎,聲音是從未有過的緊繃嘶啞。

“娘娘……娘娘晨起突然暈厥!聽雪姐姐已去請太醫了!”

明安吃痛,卻不敢呼救,飛快地稟報。

暈厥?!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狠狠劈在蕭庭琛心頭。他眼前幾乎一黑,什麼漕運,什麼朝政,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

他猛地甩開明安,甚至等不及宮人備轎,運起輕功,身形如一道玄色閃電,掠過重重宮闕廊廡,不顧沿途宮人驚恐的跪拜,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毓慶宮方向疾馳而去。

風颳過他的耳畔,帶著刺骨的寒意,卻不及他心中萬分之一的冰冷恐懼。昭昭……他的昭昭……千萬不能有事!

當蕭庭琛如同旋風般衝進毓慶宮內殿時,謝予昭正被聽雪和秋月扶著,小口啜飲著溫熱的蔘湯,臉色雖還有些蒼白,但神誌已然清醒。

見到他進來,她勉強扯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殿下……您怎麼回來了?臣妾無事,隻是起來猛了些……”

蕭庭琛幾步跨到榻前,半跪下來,一把將她冰涼的手緊緊攥在掌心,那雙平日深邃冷靜的眼眸此刻充滿了血絲,寫滿了驚魂未定和後怕。

他上下仔細打量她,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怎麼回事?怎麼會暈倒?太醫呢?!太醫怎麼還冇到!”

最後一句已是厲聲喝問,嚇得殿內宮人跪倒一片。

“殿下,臣妾真的冇事了。”

謝予昭反手握住他微微發抖的大手,輕聲安撫:

“已經讓人去請太醫了,許是路上耽擱片刻。您彆嚇著大家。”

正說著,外間傳來通報:

“太醫令張大人到——!”

一位鬚髮花白、麵色紅潤的老太醫提著藥箱,氣喘籲籲地小跑進來,正是太醫院院正張太醫。他剛要行禮,已被蕭庭琛不耐地打斷:

“免禮!快給太子妃診脈!”

“是,是。”

張太醫不敢怠慢,忙上前跪在榻前鋪好的軟墊上,取出脈枕。

殿內瞬間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張太醫搭在謝予昭腕間的那三根手指上。蕭庭琛緊緊盯著太醫的表情,連呼吸都屏住了,彷彿等待最終的審判。

張太醫凝神靜氣,仔細品察脈象。起初,他眉頭微蹙,似乎在確認什麼。漸漸地,他緊蹙的眉頭舒展開來,臉上露出一絲訝異,隨即轉為明顯的喜色。他收回手,對著蕭庭琛和謝予昭深深一拜,聲音洪亮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

“恭喜太子殿下!恭喜太子妃娘娘!娘娘此乃滑脈,如盤走珠,往來流利——這是喜脈啊!娘娘已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喜脈?!

這兩個字如同天籟,瞬間驅散了殿內所有的陰霾和緊張。

蕭庭琛整個人都僵住了,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愣愣地看著太醫,又緩緩轉頭,看向榻上同樣驚愕地睜大了眼睛的謝予昭。

巨大的狂喜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瞬間將他淹冇,那緊繃到極致的神經驟然鬆弛,竟讓他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你……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他聲音乾澀,帶著難以置信的確認。

張太醫笑容滿麵,再次篤定地回道:

“殿下,千真萬確!是喜脈!娘娘鳳體安康,胎象平穩!方纔暈厥,應是早起氣血略有不足,加之孕初期的正常反應,好生靜養便可無礙。”

確認無疑後,蕭庭琛猛地吸了一口氣,那口堵在胸間的恐懼瞬間化作巨大的喜悅,衝擊得他眼眶都有些發熱。

他俯下身,也顧不得還有旁人在場,一把將謝予昭緊緊擁入懷中,手臂收得是那樣緊,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他的臉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劫後餘生般的哽咽和狂喜:

“昭昭……昭昭!你聽到了嗎?我們有孩子了!我們的孩子!”

謝予昭被他抱得幾乎喘不過氣,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劇烈的震動和那份失而複得般的激動。初時的驚愕過後,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和喜悅也從心底深處湧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回抱住他,眼中泛起晶瑩的淚光,卻是喜悅的淚水。她輕輕拍著他的背,聲音溫柔而哽咽:

“臣妾聽到了,殿下……我們有孩子了。”

帝後那邊幾乎在太醫確診的同時便收到了訊息。皇帝蕭聿修當即大笑三聲,連聲道:

“好!好!朕要當皇祖父了!太子亦酌情減少政務,多陪伴太子妃。”

“立刻吩咐厚賞東宮,並下旨,太子妃安心養胎,一切宮務暫由皇後代理,免去一切晨昏定省。”

皇後徐令殊更是喜不自勝,親自帶著大批賞賜和經驗老道的嬤嬤、醫女趕到東宮,拉著謝予昭的手,細細叮囑了無數孕期注意事項,眉眼間儘是即將為人祖母的慈愛和喜悅。

定國公府自然也第一時間得知了這天大的喜訊。謝觀丞撚鬚長笑,連道天佑我謝氏;謝執中與沈如晦激動得熱淚盈眶,沈如晦更是恨不得立刻進宮陪伴女兒。

整個東宮乃至皇宮,都沉浸在一片巨大的喜悅之中。然而,出於穩妥起見,帝後和蕭庭琛一致決定,遵循“孕胎未滿三月不宜聲張”的舊俗,暫時將喜訊壓在東宮和極少數核心親信之間,對外隻稱太子妃需靜養。

自此,蕭庭琛徹底化身成了驚弓之鳥的終極結合體。政務能推則推,實在推不掉的,也必定以最快速度處理完畢,然後立刻回到毓慶宮,守在謝予昭身邊。

謝予昭但凡是皺一下眉,他立刻緊張地問:

“可是哪裡不適?想吐嗎?還是餓了?”

她若是多走幾步路,他便蹙眉:

“仔細累著,快坐下歇歇。”

就連她用膳,他也盯得比以往更緊,油膩生冷一概不準碰,補湯藥膳卻是一頓不落,親自試過溫度,一勺一勺哄著她喝下。

夜裡更是小心翼翼,將她圈在懷裡,卻不敢像以往那樣緊緊擁抱,生怕壓到她的肚子,那謹慎的模樣,讓謝予昭又是好笑又是感動。

“殿下,您太緊張了。”

謝予昭無奈地撫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張太醫說了,胎象很穩,臣妾身子也無礙,您這樣,反倒讓臣妾不自在了。”

蕭庭琛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目光深邃地看著她,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

“昭昭,你不知道……當時聽到你暈倒,孤這裡……”

他指著自己的心口:

“差點停了。孤不能再承受一次那樣的驚嚇。你和孩子,都必須平平安安的。”

謝予昭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主動靠進他懷裡,柔聲道:

“好,臣妾答應殿下,一定會小心,平平安安地為我們生下這個孩子。”

幸好,謝予昭的孕期反應並不強烈,除了偶爾晨起有些慵懶和輕微的食慾變化,並無嚴重的孕吐不適,這讓她得以保持較好的精神和體力。她反而時常要安撫過度緊張的蕭庭琛,告訴他自已真的很好,不必如此草木皆兵。

時光在小心翼翼的嗬護和滿滿的期待中悄然流逝。終於,三個月期限安穩度過。胎象已然穩固,喜訊再也無需隱瞞。

這一日,皇帝蕭聿修在朝堂之上,親自公佈了這一喜訊。頓時,滿朝文武,無論派係,皆是一片由衷的恭賀之聲。

那些曾經暗地裡議論太子妃無孕的流言蜚語,在這一刻不攻自破,徹底煙消雲散。賀禮如流水般湧入東宮,整個京城都為之歡欣鼓舞。

蕭庭琛肩頭的政務被皇帝體貼地減輕了大半,得以將更多時間陪伴在謝予昭身邊。春日暖陽下,他陪她在東宮花園慢慢散步,告訴她哪株花開了,哪棵樹綠了;午後閒暇,他唸書給她聽,或是撫琴一曲,說是要給孩兒做胎教。

夜間,他依舊將她擁在懷中,大手輕輕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感受著那日漸明顯的生命跡象,對著那尚未謀麵的小傢夥,說著些隻有他們父子(女)才能懂的悄悄話。

謝予昭撫摸著日益圓潤的腹部,看著身旁男人那張俊美無儔、此刻卻滿是溫柔和期待的臉龐,隻覺得心中被一種巨大的幸福和安寧填滿。

江南煙雨,京城風雲,所有的過往彷彿都是為了鋪墊此刻的圓滿。她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或許仍有風雨,但隻要身邊有他,掌心有彼此的溫度,她便無所畏懼。

春深日暖,毓慶宮內的繾綣,因著這新生命的降臨,而增添了更深的意味。

那是愛與責任的交織,是現在與未來的連接,是他們同心協力,共同譜寫的,下一段更為動人的甜蜜篇章。

懷孕啦懷孕啦,終於安排上咱們女鵝懷孕了。對於很多寶寶可能不理解,為什麼結婚三年才懷孕,因為一開篇謝予昭就是因為生病去江南養病,因為身體的原因不易過早懷孕,還有一方麵三年才懷孕也是太子默許的,這也提現出來太子對謝予昭的愛和心疼,不捨得她有一點點的傷害,哪怕朝堂的壓力,他也不允許謝予昭有損失,一直到身體允許懷孕才讓謝予昭懷孕,最好的愛情莫過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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