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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予昭 04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3:23

冰酪蜜意·心悅君知

一品居,雅間“聽雪閣”。

窗外夏意漸濃,綠蔭匝地,蟬鳴聲隔著雕花窗欞透進來,顯得有些遙遠。室內卻因四角放置的冰盆而沁著絲絲涼意,驅散了外麵的燥熱。

蕭庭琛與謝予昭相對而坐。他今日未著儲君常服,隻一身玄青色暗紋錦袍,更顯身姿挺拔,眉眼間的冷峻在望向她時,總會不自覺融化幾分。

蕭庭琛執起茶壺為她斟茶,動作不疾不徐,眸光沉靜地看向她:

“前番你托孤所查之事,已有眉目了。”

“謝雨柔的身世,查清了。”

他聲音平穩,如同在陳述一件尋常公務,目光卻仔細留意著她的反應。

“她確非謝家血脈。”

蕭庭琛端起茶盞,指尖摩挲著溫熱的瓷壁:

“其生母乃謝家旁支一名獲罪妾室,與外人私通所生。當年得知嶽母有孕,便買通了你母親院中一個被捏住錯處的婆子,暗中下藥,意圖去子留母,李代桃僵。後又串通道士,以‘沖喜’之名,將她送入府中。”

他語氣平淡,謝予昭卻聽得心頭髮冷,指尖微微蜷縮。原來母親當年受苦,自己自幼體弱,竟都源於這樣一場處心積慮的陰謀!

“那妾室後來因私通之事敗露,被宗族處置了。知情之人亦被陸續清理乾淨。”

蕭庭琛繼續道:

“謝雨柔對此一無所知,始終以為自己是那旁支正經過繼來的女兒。那個教唆她推你下河的奶媽,亦是受了那妾室昔日心腹的挑唆和銀錢。”

真相大白,水落石出。謝予昭沉默片刻,長長籲出

一口氣,心中那塊關於身世疑慮的大石終於落地,隨之而來的是對謝雨柔可悲命運的漠然。

一個從一開始就被當作棋子、連真實身份都不知曉的人,她的嫉妒與怨恨,顯得如此可笑又可憐。

“如此也好,”

她輕聲道,眸光清冽:

“她日後所作所為,便與謝家再無乾係了。”

不是謝家女,便談不上謝家家風有失,清理門戶時也無需再過多顧忌家族顏麵。

蕭庭琛頷首,眼中掠過一絲讚賞,他就知道她會立刻抓住關鍵。

正事說完,氣氛稍稍緩和。謝予昭目光不經意瞥向窗外,看到樓下夥計端著晶瑩剔透的冰酪走過,喉間不自覺輕輕滾動了一下。想起前幾日大哥帶自己來,那碗隻能淺嘗輒止的杏仁冰烙的沁涼甘美,心頭饞蟲又被勾了起來。

她以為蕭庭琛並未留意,便悄悄側身,對侍立身後的聽雪低聲道:

“去讓掌櫃上一碗杏仁冰烙來,要做得細膩些……”

話未說完,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便輕輕按住了她的手腕。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袖傳來,謝予昭心頭一跳,訝然轉頭看向蕭庭琛。

隻見蕭庭琛眸光淡淡掃過來,帶著一絲瞭然:

“冰性寒涼,你脾胃弱,不宜多食。”

他頓了頓,在她略顯驚訝的目光中,不緊不慢地補充道:

“前幾日,謝雲瀾帶你偷食的那一小盅,已是破例。”

他竟連這個都知道?!謝予昭臉頰瞬間飛紅,有種做壞事被當場抓包的窘迫,下意識辯解:

“我……我隻嚐了幾口,並未多用……”

“幾口亦不可常為。”

蕭庭琛語氣不容置疑,看著她微微嘟起的唇和那雙因被揭穿而染上些許委屈濕意的眸子,心下微軟,麵上卻依舊板著:

“那日你是如何說動你大哥的?如今也這般說與孤聽聽?”

這話帶著明顯的戲謔與引誘。謝予羽睫輕顫,臉熱得更厲害。那日對大哥撒嬌是自幼習慣,自然而然。可對麵是太子……是氣場強大、心思難測的蕭庭琛……她如何敢?

她扭過頭,強自鎮定地看著窗外,聲音細弱卻帶著點小脾氣:

“殿下既不許,那便不吃了。”

蕭庭琛看著她微微鼓起的側臉和那截白皙泛粉的脖頸,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些許,帶著蠱惑:

“真的不吃?孤聽聞,一品居今日新出了一味‘蜜釀荔枝冰’,用的是嶺南快馬送來的新鮮荔枝,清甜無比,冰沙細軟,隻供十盞……”

蜜釀荔枝冰?新鮮荔枝?謝予昭耳朵幾不可察地動了動,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她最愛荔枝的清甜,奈何此物難得,又性熱,家中從不讓她多用。冰鎮的荔枝……那該是何等滋味?

掙紮片刻,口腹之慾終究占了上風。她悄悄轉回一點頭,眼角的餘光瞥向他,聲音裡帶上了自己都未察覺的嬌軟:

“當……當真隻供十盞?”

“孤何時騙過你?”

蕭庭琛看著她這小心翼翼又渴望的模樣,心尖彷彿被羽毛輕輕搔過,語氣愈發低沉誘人:

“想嘗麼?”

謝予昭抿了抿唇,理智告訴她要剋製,可那想象中冰甜沁人的滋味勾得她心癢難耐。她不由自主地悄悄轉回一點頭,睫毛輕顫著,飛快地瞟了他一眼,聲音細若蚊蚋,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嬌軟:

“可是……就嘗一小口……也不行麼?”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這語氣……分明是……

蕭庭琛眼底的光芒瞬間沉黯了幾分,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心尖。他看著眼前人兒那副想討要又不敢明目張膽、眼巴巴望著自己的模樣,平日裡那份冷靜自持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隻剩下小女兒家的嬌憨之態。

他喉結微動,幾乎是冇有任何思考,身體已然做出了反應。手臂一伸,越過桌麵,修長的手指輕輕托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起臉來。

謝予昭尚未反應過來,他微涼的薄唇便已精準地覆上了她的。

“唔!”

她驚得瞬間僵住,瞳孔微縮,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吻起初帶著試探,如同蜻蜓點水,隨即便是毫不猶豫的深入,強勢而不容拒絕,帶著他身上清冽的龍涎香氣,瞬間席捲了她所有的感官。

唇瓣被吮吸研磨,呼吸被奪走,她隻覺得渾身發軟,手腳都不聽使喚,下意識地抬手想推開他,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半分力氣。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謝予昭覺得自己快要窒息時,蕭庭琛才緩緩退開些許。他的額頭仍抵著她的,呼吸略顯急促,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著暗沉的情潮,緊緊鎖住她迷濛氤氳的水眸。

謝予昭猛地回神,羞恥感排山倒海般湧來,臉頰燙得能煎蛋。她慌忙低下頭,將滾燙的臉頰埋入他胸前的衣料中,再不敢看他,聲音帶著哭腔和嗔怪:

“殿下……你……你怎麼可以……”

“既已賜婚,孤心悅你,為何不可?”

他的聲音低啞得厲害,帶著一絲饜足的沙啞,指腹輕輕撫過她微微紅腫、泛著水光的唇瓣,目光灼熱:

“日後若常這般對孤……孤便把一切都給你,連東宮之主的名號給你,又何妨?”

謝予昭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聽得如此直白熾熱的話語,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心跳如擂鼓般狂響,羞得立刻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不敢看他。

看著她這副羞窘無措、連白皙脖頸都染上緋色的模樣,蕭庭琛低低地笑了

一聲,胸腔震動,顯然是心情極好。他不再逼她,隻伸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己胸前,手掌有

一下冇一下地輕撫著她的後背,如同安撫受驚的小獸。

謝予瑟僵在他懷裡,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耳邊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方纔那個強勢又溫柔的吻餘溫猶在,讓她心慌意亂,卻又奇異地……並不討厭。

良久,蕭庭琛纔再次開口,語氣已恢複了幾分平日的沉穩,卻依舊帶著縱容:

“乖,”他語氣緩和下來,帶著前所未有的縱容:

“冰烙可以嘗。”

他揚聲對外吩咐:

“明安,讓掌櫃送一盅蜜釀荔枝冰,冰氣務必去得溫和些。”

“是。”

門外立刻傳來明安恭敬的應聲。

很快,冰酪便被送了進來。晶瑩的玉碗中,粉嫩的蜜桃果肉與乳白的冰酪交融,散發著清甜誘人的香氣。

蕭庭琛親自拿起小銀勺,隻舀了淺淺一勺,遞到謝予昭唇邊,目光深邃地看著她:

“說好了,隻許嘗這幾口。”

謝予昭臉頰依舊滾燙,乖乖地張口含住。冰酪果然入口即化,蜜桃的清甜瞬間瀰漫開來,冰涼細膩的觸感恰到好處地撫平了夏日的燥熱和……方纔那個吻帶來的悸動。

他果真隻餵了她三四勺,便放下了勺子,將剩下的挪到一旁:

“夠了。”

謝予昭意猶未儘,卻也知他是為自己好,便也乖巧地點點頭。

蕭庭琛看著她乖巧的模樣,心中愛極,忍不住又低頭在她發頂輕輕吻了一下,才道:

“過些時日,宮中會去西山避暑山莊。依慣例,謝家應在隨行之列。近日朝務繁忙,孤恐無暇時常看你。你要乖乖的,不可再貪涼偷吃冰酪,若讓孤知道……”

他語氣微頓,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

謝予昭小聲辯解:

“臣女冇有偷吃……”

“最好冇有。”

蕭庭琛挑眉:

“孤會讓明安每日送些新鮮瓜果去你府上,可冰鎮,但不可多食。也會讓十月時時彙報。”

他頓了頓,補充道:

“宮中的份例冰,孤會讓人以東宮的名義多送一份去定國公府,供你消暑之用。”

事無钜細,皆為她考慮周全。謝予昭心中暖融融的,低聲道:

“謝殿下。”

“嗯。”

蕭庭琛滿意地頷首,又道:

“還有一事。蕭承珣有意求娶鎮國公府嫡女,此事你可‘無意’間讓芳菲院知曉。”

謝予昭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三皇子若另求高門貴女,無疑是對謝雨柔那些虛幻承諾的致命打擊,必會讓她方寸大亂,或許能促使她更快地露出馬腳。

“臣女明白了。”

她點頭應下。

蕭庭琛看著她沉靜聰慧的模樣,心中喜愛更甚,忍不住又俯身,在她光潔的額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真乖。”

謝予羽睫輕顫,剛剛褪下些許紅暈的臉頰又燒了起來。

又閒話片刻,蕭庭琛才起身:

“時辰不早,孤送你回去。”

馬車依舊平穩地駛向定國公府。車廂內,蕭庭琛始終握著她的手,指尖與她交纏,偶爾輕輕摩挲她的手背,目光時而落在窗外,時而落在她依舊泛著緋色的側臉上,唇角始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愉悅弧度。

直至府門前,他扶她下車,依舊未立刻鬆開手。

“記住孤的話。”

他深深看她一眼,目光沉靜卻蘊含力量。

“臣女記住了。”

謝予昭輕聲應道,屈膝行禮:

“恭送殿下。”

看著他玄色的身影登上馬車離去,謝予昭才緩緩直起身,指尖下意識地輕觸了一下自己的唇瓣,那裡彷彿還殘留著他方纔的溫度和氣息。

心悅……嗎?

她望著馬車消失的方向,心湖之中,漣漪層層盪開,再難平靜。

在這我要解釋一下關於謝雨柔這個人,可能很多讀者覺得她既然不是謝家的親身女兒,小時候還害過謝予昭為什麼要留下,原因是謝予昭母親在懷孕的時候遭人陷害,那個時候正是皇位的更替期,也是謝家在朝堂的敏感期,遇上道士沖喜的說法,於是就過繼了謝雨柔,過繼之後謝予昭的身體確實好了,後麵害謝予昭的時候去查過,但因為皇家和謝家的敏感期,於是冇有查到,不把她送走其一是因為害怕沖喜的這個說法,怕害了謝予昭,當時謝雨柔也道歉,也處置了她身邊的所有的挑唆的婢女婆子等;其二是不論如何她是謝家宗族的女子,謝家在朝堂上的地位,敏感期不能出現姐妹互相殘害的家醜,因為古代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哪怕是旁支,剛好謝祖父心疼孫女加上皇位的更替,辭官帶她去江南養傷,所以謝雨柔一直在謝家,並且謝姐冇有虧待她,很多寶子可能多這個人物有不理解,看到這裡大家也能知道謝雨柔的身世和出現,以及為什麼一直在謝家,古代的大家族的榮辱是很重要的,一個小小的人物都可能是家族的榮辱的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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