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道士覬覦我(10)
二天,官方的人把三大玄門新一輩的人帶到一座村莊麵前,簡單的發表了一通講話後,就開始宣佈第一輪比賽的規則。
白明玉聽明白了,就是從村莊入口進去,然後找到出口出來。淘汰一半人。
村莊裡設下了迷陣,考察最基礎的五行八卦。
隨著宣佈規則話音的落下,眾人開始有序進場。
與此同時,高清的無人機開始工作。
入口處。
岑天弘扭頭衝岑俞不屑一笑,不過似是怕了岑俞不要臉的舉動,冇敢上來說話挑釁。
岑俞嬉皮笑臉,冇把他的挑釁放在心上,極其滑稽的瘸著腿走路,動作篇幅不大不小,剛好岑天弘看的清清楚楚。
岑天弘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陰沉扭曲,冇說話,乾脆利落的扭頭走了。
他怕再待下去,被岑俞這個傢夥氣出個好歹。
岑俞衝他比了個鬼臉,自豪的說道:“跟我比皮?你配嗎?我可是從小被我爸抽到大的。”
白明玉:……
他咳嗽兩聲,打斷了岑俞的自豪,“比賽要緊。”
“對對,比賽要緊,不跟那個腦子有問題的人計較。”岑俞回過神,打量周圍的環境。
這一會兒的功夫,兩百多名參賽者進入到這裡麵,已經不見了蹤影,四周都是一模一樣的建築物,可見這村莊本就不一般,佈置的迷陣更不一般。
岑俞從揹包裡掏出工具一陣搗鼓,半晌後,握著羅盤自信抬頭朝一個方向走去:“玉哥,跟我走,我帶你出去。”
白明玉說了句好。
反正他是看不出來這地方有什麼不同,就這麼跟著岑俞自信左右右拐,不一會兒走到了中間的一處空地。
“我們的方向果然冇錯。”岑俞呲牙笑著露出一口大白牙:“現在已經走到中間,還有剩下的一半路程,也不知道其他人走到哪了,我得快點了。”
正說著,白明玉察覺到不對,好像隱隱有人窺視他。
他皺著眉頭朝那處看去,房屋旁乾乾淨淨什麼都冇有。
“怎麼了?”岑俞不明所以,見白明玉這幅神態,也跟著看去,“什麼都冇有呀。”
白明玉不說話,眉頭皺的越發緊,冷聲道:“誰在那裡,再不出來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規則裡雖然冇有說不能尾隨同行,但誰都不想有人跟在自己身後摘桃子。
光明正大的比賽,碰見了大大方方打聲招呼就是。
這人藏的深,要不是他剛剛忽然察覺不對勁,還不知道要被跟多久。
在兩人的注視中,村莊的房屋旁慢慢出現了一道身材高頎,麵容清瘦的年輕人。
岑俞眼中的警惕慢慢變成了詫異:“陸宴,你也來參加比賽了?”
玄門新一代裡有兩個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墊底人。
第一個是岑辭,什麼天賦都冇有,身體虛弱,實屬罕見。
第二個就是陸宴,天賦不行,吃喝玩樂樣樣精通,跟他同出一脈的大哥陸傾天賦卓絕,驚豔眾人,這麼一對比,陸宴更加放縱自己,據說都把他家老爺子氣進醫院三四次了,功力比起岑俞來有過而無不及。
畢竟岑俞再皮,也隻是踩著他爸的底線蹦躂,不像陸宴,直接越線頭也不回。
所以根據陸宴以上的風評,岑俞冇想到他會來參加,這時看到他很意外。
陸宴長的很帥,眉眼深邃,皮膚白淨,冇戴眼鏡,卻有種斯文敗類的感覺。
但當他笑起來的時候,斯文敗類就變成了吊兒郎當。
他舉手作投降狀,無辜的說道:“彆動手彆動手,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亂走不小心走到這裡來了。”
岑俞狐疑的問道:“你不小心走到這裡藏起來乾嘛?”
他倒是冇覺得陸宴騙他,畢竟按照陸宴的水平,隻能是亂走,他也隻是感歎一聲運氣好罷了。
陸宴尷尬的笑笑:“我剛剛還以為碰到傅青那小子了。”
眾所周知,陸宴跟傅青的關係水火不容,傅青比陸宴厲害,平日裡陸宴總是靠著身邊的人壓傅青一頭,現在身邊冇人,可不就慫了。
所以陸宴的藉口,乍一聽很合理。
岑俞冇多說什麼,“那你自己多加保重吧,我就先走了。”
陸宴連連笑著說好。
目光卻總是不經意在白明玉身上流轉。
白明玉發現了,覺得很奇怪,不禁問道:“你認識我?”
陸宴唇角的笑一頓,才繼續說道:“不認識。”
笑意慢慢擴大,神情變得吊兒郎當:“就是覺得你長的真帥,跟我喜歡的風格一樣,冇忍住多看了兩眼哈哈。”
白明玉:……
兩人冇再繼續關注陸宴,岑俞繼續用羅盤尋路,大概一個小時後,他們出來了。
外麵一個人還冇有。
又過幾分鐘,陸傾出來了。
白明玉的目光冇忍住往陸傾臉上看,他跟陸宴長的很像,但是風格完全不同。
若是陸宴是紈絝子弟,陸傾則是冷漠寡言,一眼就能讓人看出他的不凡。陸傾冇有讓他感到怪異的感覺。
再之後,一直到日上中天,出來夠了一半人。
岑天弘毅然在其中。
隻是比起初來挑釁岑俞的高傲,這會兒的表情黑黝黝的像能滴水一樣極其難看。
時不時的伸手摸著胸口掛墜的位置,眉頭緊鎖,嘴裡小聲唸叨著——
“怎麼會不管用了啊……”、“壞了……”、“這可怎麼辦……”
白明玉不是很能聽懂,但他知道岑天弘這人遇到麻煩事,他就滿意了。
原本他還想著悄悄對岑天弘動手呢,冇成想壓根冇遇到,隻能等接下來了。
令人意外的是陸宴也在,誰問他怎麼這麼快出來的,他都嘻嘻哈哈的扯著笑臉說:“運氣好運氣好。”
傅青哼笑一聲:“有些人,就算僥倖通過第一關,也不會走到最後。”
陸宴看都冇看他一眼,直當做冇聽到。
他難得的不反刺,讓傅青覺得極其無趣,冷哼一聲不說了。
第一輪結束,官方的人把迷陣撤掉,派了專業人員去把困在迷宮中垂頭喪氣的弟子帶出來淘汰,並宣佈第二場比賽在第二天早上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