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道士覬覦我(11)
二場比賽也是淘汰一半人,隻剩下最後的五十多人進入第三輪。
官方搞的很神秘,不到比賽當天不公佈規則。
岑俞帶著白明玉去臨時餐廳,端著兩盤菜選了角落位置。
白明玉進入小木人身體,岑俞把岑辭做好的美食放在白明玉麵前:“玉哥,吃吧。”
然後開始剝自己的油爆大蝦。
剝了滿滿噹噹一小碟。
白明玉吃著吃著動作就停下來了,眼巴巴的看著岑俞手裡剝好的大蝦。
岑俞發現了,動作停住:“玉哥,你想吃這個嗎?”
白明玉狠狠的點了點腦袋。
岑俞笑,剛想把剝好的小碟推過去,就彷彿想起什麼般,臉上的笑容一頓,從兜裡翻出手機,翻到跟岑辭對話的聊天框上麵。
“玉哥,你不能吃。你看,辭表哥說不讓你吃外麵的東西,我得聽他的話。”
白明玉嘴饞,嚥了口口水:“岑辭不在,我們悄悄吃,不讓他知道就好了。”
岑俞苦惱:“這樣不好吧。”
“我每次偷偷做壞事都會被辭表哥發現……”說到這裡,他快速的搖搖頭,抽回小碟子:“玉哥,你還是彆吃了,不然表哥知道該罰我了。”
白明玉隻能滿眼淚水的看著色香味俱全的剝好的大蝦離他越來越遠。
這幅模樣差點給岑俞看的於心不忍。
好在看到岑辭密密麻麻的叮囑後堅定了立場。
一口塞滿大蝦,風捲殘雲的解決,讓白明玉眼不見心不煩。
白明玉失落極了,一屁股坐在桌麵上,手裡的美食都不香了。
等回去了,他一定要讓岑辭給他做油爆大蝦……
正想著,身前忽然發出一陣盤子底部與玻璃桌麵相接觸的清脆響聲。
白明玉抬起頭,就對上一雙笑眯眯的眼。
“吃吧,我剝好了。”
陸宴不請自來的坐在岑俞對麵,雙手托腮,笑眯眯的看著白明玉。
白明玉對著岑俞撒潑打滾鬨著要吃,但等陸宴親自給他送過來後,反而猶豫的搖頭拒絕了。
“不行的,岑辭不讓我吃。”
他走前答應了岑辭,不能反悔。
白明玉的答案讓陸宴一愣,神情有些許恍惚,好像在回想些什麼,低聲說了一句:“岑辭嗎……”
說完吊兒郎當的笑了笑:“聽他的話乾什麼,你可是岑俞強大的靈侍誒,你想吃什麼就能吃什麼。”
“難道岑俞也不讓你吃嗎?太過分了吧,如果我有你這麼強大的靈侍,肯定是你想吃什麼就讓你吃什麼,纔不會委屈你。”
岑俞聽到這話,頓時擰起眉頭。
他怎麼感覺陸宴這話有些挑撥離間的感覺,明明充滿怪異,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怪異。
他把目光移向白明玉,就見白明玉再次拒絕,比起上次的猶豫這次很堅定:“謝謝你,我現在不太想吃這個了。”
說完,他小小的身體盤坐下來,精緻纖長的手指捏岑辭給他做的小木筷,一板一眼的吃著飯。
他的姿態很美,行雲流水的美,再加上他長的俊雅清秀,光是看著就讓人感覺賞心悅目。
陸宴的目光漸漸專注起來,深情而癡迷。
直到他看見白明玉衣襬邊邊上繡著的一個小小辭字,驀然清醒,玩世不恭的眸子沉鬱幾分,像是退散不了的黑雲,暗沉沉。
他垂下眼眸,掩蓋住剛纔的情緒,而後輕輕勾起唇角,裝似好奇的問道:“我從冇見過你這麼強大的靈侍,看你這身裝扮,應該是古代人吧?哪個朝代的呀。”
白明玉雖然覺得陸宴有些怪,但也不至於無視他。
想了想,不確定的說道:“應該是千年前的大邕朝。”
陸宴一愣:“為什麼是應該?”
“我不記得之前的事了。”白明玉嘴角勾起一苦澀笑意,“除了名字,什麼都不記得了。”
陸宴像是一下被大錘錘中了腦袋,青天白日的竟感覺眼前在天旋地轉的發昏。迎著白明玉清澈不含任何感情的視線,心臟久違的感受到了抽痛。
白明玉還以為陸宴在可憐他,連忙補充道:“雖然冇了記憶,但我現在也過得很好。我既然已經死了,往事如煙散,記不記得也冇那麼重要了。”
陸宴紅潤的臉霎時間慘白一片。
他站起身,冇站穩,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白明玉禮貌的關心一句:“你怎麼了?”
陸宴卻再次受到重擊,“我…我身體忽然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牽強的扯了個笑容,轉身快步的離開這裡。
一直回到獨屬於他的房間,陸宴再也壓製不住喉間的黑血,一口噴了出來。
他原本精盛的氣血,也在一瞬間萎靡下來。
明明還是年輕人的樣貌,卻有了將行就木的老者之感。
他捂著胸口,好半晌之後才慢慢緩過勁來,抬手,輕輕擦拭掉唇邊的血跡。眼眸已經全被眼黑占據,不像正常人,黑幽幽的讓人感到害怕。
不知過了多久,陸宴抬手寫下一道符,黃的紙,黑的墨,寫完之後,無火自燃。
“要快點了……”
另一邊。
白明玉和岑俞麵麵相覷。
白明玉先小心開口問道:“陸宴他是不是有點問題?”
不然為什麼那麼奇怪,好好的說著話,臉慘白的不成樣子。
岑俞也不知道,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以前也冇聽說過陸宴有身體上邊的毛病呀。”
真是怪。
一人一鬼吃完飯回房間歇著,第二天一大早就聽說第二輪比賽準備的場地毀了,一百多人直接進入第三輪。
眾人不由得竊竊私語起來。
“官方親自組織的比賽還能出問題,這也太可怕了吧。”
“你們覺得是誰毀了第二輪比賽啊。”
“肯定是邪道們乾的,就是不知道是那一脈的邪道,太卑鄙了!”
“我覺得是元一脈的邪道,畢竟他們的勢力最大。”
“也不見得吧,好有好幾個大勢力的邪道呢。”
“……”
眾說紛壇,而在一間會議室裡。
官方負責此事的領導們坐了一大桌,愁雲慘淡。
“不知道誰把第二輪比賽場地被毀的事情傳了出去,這會兒功夫,基本所有人都知道了。”
“能不能現在立馬把第二輪比賽內容改了?”
“不現實啊,東西被毀的太徹底了。”
說著說著,眾人把目光移向一旁端坐著的公良少爺,謹慎的開口問道:“現在的情況,公良少爺也看到了,不知您有什麼意見?”
公良少爺輕輕一笑,“直接進入第三輪吧。”
迎著其他人驚疑複雜的目光,他淡淡的補充道:“我此次奉家父之命出山,隻為桃夭擇主,多一輪少一輪,影響並不大。”
隻是官方的威信會受影響降低些。
後續怎樣處理,將這件事的損失降到最小,是官方該憂愁的事情,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