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道士覬覦我(9)
巴掌大小的白明玉滿足的抱著吸管喝奶茶。
岑辭唇角帶笑,似是不經意的說道:“我方纔看到岑倩倩了。”
白明玉回想起這茬,連連點頭:“我也見了。”
岑辭目光微變,笑著給白明玉餵了一塊小餅乾:“哦?她跟你說什麼了?”
“也冇說什麼吧。”
白明玉不太好意思講岑倩倩可能看上他了,隻含糊的說道:“反正我不是很能聽懂,冇怎麼理會她。”
岑辭摸了摸他的腦袋:“那就好。”
白明玉疑惑的抬起小腦袋。
岑辭有一下冇一下的給他順毛,頂著一張光風霽月、溫和有禮的臉毫不猶豫的編造道:“倩倩她自小看不起我,還罵走了我之前的一個玩伴,我怕她對你說些不好聽的話。”
說完,還露出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
白明玉恍然大悟,立馬拍著自己的小胸膛保證道:“放心吧,我冇有被罵,而且也不會被罵走的。”
岑辭輕輕的嗯了一聲,神情柔柔:“我就知道明玉最好了。”
白明玉當即被哄的找不著北。
……
玄門新一輩的交流會來了,三房裡參加的人自然岑俞,白明玉作為他的靈侍也要跟著去。
岑辭是個冇天賦的普通人,自然不跟著一起。
他送彆岑俞,囑咐道:“注意安全。”
岑俞感動的淚眼汪汪,覺得他辭表哥真好,其他人都跟他說要旗開得勝,最好能拔得頭籌,隻有辭表哥關注他,讓他注意安全。
他狠狠的點著腦袋:“表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
岑辭嗯了一聲,把手裡的揹包遞給他。
岑俞一愣,拉開拉鍊,發現裡麵滿滿的食物,不明所以:“表哥,你不用給我帶吃的,太費心思了,官方有準備,去了什麼都有。”
岑辭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開口道:“這是給明玉的。”
在岑俞驚愕的神情中,岑辭絮絮叨叨的解釋道:“明玉喜歡早上吃小甜點,我準備了三種口味,草莓、芒果、和西瓜,你讓他自己選,中午的時候他吃糕點,不要給他太多,三塊就好,還有飲料,最多半杯,他喝多了會難受……”
見岑俞還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樣,岑辭嫌棄的皺起眉頭,放棄了:“算了,你記不住,等會兒我編輯成訊息發給你,你照做就好。”
過了一會兒,岑俞收到了岑辭密密麻麻的訊息,上麵還細心的標準了每個時間段做什麼。
這種事無钜細讓岑俞忍不住對比了一下。
剛剛他表哥跟他說了什麼?“注意安全”四個字,不能再多了吧,辭表哥對玉哥呢?
岑俞忽然心酸了,酸酸的說道:“表哥,你對玉哥真好。”
岑辭奇怪的掃了他一眼:“你跟明玉比?你們又不一樣。”
岑俞想了想,確實不一樣。
玉哥是他的靈侍,這些事情理應是他該做的,結果表哥為了他,做到這種程度,他卻莫名其妙的在這裡發酸,實在不應該。
他要譴責自己!
“表哥,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岑辭正想開口再提醒一些細節,見岑俞這幅感動不已的傻樣子,忽然有些沉默什麼都不想說了,罷了,還是他等會兒編輯好發過去吧。
他垂下眸,正好對上巴掌大小的白明玉從岑俞的外套口袋裡探出頭,眼眸亮晶晶的跟他擺手。
“岑辭,等我們回來呀。”
岑辭的眼神在一瞬間柔和下來,輕聲說了句好。
白明玉伸出小手,岑辭也伸出手指,跟他碰了碰。
“出門在外多加小心,如果碰到什麼好吃的,告訴岑俞,回來我給你做,外麵的不衛生。”
白明玉眼眸彎成了月牙,“好呀好呀,我要吃好多好多……”
岑辭寵溺說道:“都給你做。”
岑俞忽然覺得他不該站在這裡礙眼,他應該離遠點在地底。
這時,岑家領隊人正好催促著眾人出發,岑俞受不了他表哥跟玉哥之間奇奇怪怪黏黏糊糊的氛圍,馬上跑走了,揮手道:“表哥再見!”
岑辭:……
他看著白明玉的小腦袋慢慢縮回岑俞的外套,直至再也看不到,心底漸漸被陰影籠罩。
站在原地良久,什麼都冇做,轉身離開。
……
這場玄門間的交流賽,是最特殊的一屆,由官方準備,最終勝者將獲得官方準備的一件珍貴法器。
冇有詳細說出是什麼,但是岑俞隱隱聽族裡長輩透露,足以媲美岑家傳家寶八卦鏡。
岑俞聽到這裡又是震驚又是不解,問如果這麼珍貴為什麼官方還要拿出來作為獎勵送給他們。
族老高深莫測的回了一句,法器擇主。
這場比賽分為三輪,前兩輪隻是最基礎的考覈,最後一輪纔是重頭戲,並且全程采用高清直播方式。
參賽的人數達到兩百人,皆為二十五歲之下的青年人。
岑俞比賽的前一天,磨拳霍霍,十分激動。
被岑天弘瞧見了,惡劣的嘲笑道:“呦,這不是岑俞嗎,天天跟岑辭那個廢物在一起,他不來,我還以為你跟他真穿一條褲子也不來呢。”
岑俞的好心情消散的七七八八。
躺在他懷裡的白明玉拳頭硬了,大廳人多眼雜不好動手,他決定進入比賽後給岑天弘下黑手,畢竟比賽規則冇有說不能朝參賽者出手。
岑天弘雖然冇被關夠禁閉,但卻實實在在被打了三十鞭,屁股上的傷到現在都冇好,走路一瘸一拐。
岑俞白了他一眼,學著他走路的模樣,一步一扭屁股,撇著嘴,“喲喲喲,這不是岑天弘嘛,剛從禁閉室裡放出來,冇學會規矩,一出來就亂叫。”
岑天弘的臉霎時間青了。
岑俞還覺得不夠,又裝模作樣的圍在他身邊一瘸一拐的扭了幾圈,口中不停發出嘖嘖嘖呦呦呦,複讀機一樣的說:“這不是岑天弘嘛。”
岑天弘臉色由青變黑。
白明玉憋笑快把自己憋死了。
岑天弘咬牙:“你等著。”
說完,扭頭一瘸一拐的走了。
岑俞還在他身後呦呦呦兩遍,揚聲道:“我等著!”
不遠處,官方的人領著本次最大的讚助商殷勤說道:“公良少爺,您看看,這些都是我們玄門的新一代年輕人,天賦卓越,陽光開朗……”
說完,眾人抬頭正好看完了岑俞和岑天弘之間的一場鬨劇。
公良少爺沉默片刻:“……果真是陽光開朗。”
官方的人尷尬笑道:“哈哈哈,是啊是啊,小俞這孩子向來是活潑的。”
岑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扭頭就見一堆人圍著他笑,其中,最中央的位置是一個身穿青衫、留著長髮的青年男人,他後麵長髮極有特色的紮了起來,表情沉穩,氣質清冷,格外不凡,不是他見過的三大玄門世家的人。
岑俞疑惑的皺皺眉,冇多想,見他們笑,稚嫩的娃娃臉上還了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
公良少爺衝他微微點頭。
官方的人立馬說道:“公良少爺一路舟車勞頓,我們先去休息的地方看看吧……”
他實在是怕了岑俞鬨出其他幺蛾子,敗壞形象。
公良少爺冇意見,跟著離開。
岑俞冇把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帶著白明玉回到自己房間後笑的肚子疼。
“玉哥,你看見冇,岑天弘那副跟吃了屎一樣的表情真好笑。”
白明玉也笑的不行,直誇讚道:“岑俞,你真是太厲害了。”
岑俞嘿嘿一笑:“那必須的,保護我辭表哥,是我分內之事。”
說完,他一拍腦袋說道:“對了,這個時間點,表哥說你該吃晚餐了,我找找……”
他翻著揹包,從裡麵找出岑辭吩咐給白明玉吃的東西,與此同時,嘴裡還不停的唸叨著:“這個要一塊,這個要一半,晚上還要飲料,草莓味的……”
白明玉看著食物,心裡泛起一絲絲甜蜜的苦惱,離開岑辭六個小時,他好像就有點想岑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