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道士覬覦我(8)
隨著玄門新一輩交流會的來臨,岑天金來的也越發頻繁,但每次都是無功而返。
有一次極其巧合的被來找岑辭的岑俞撞見。
最後這件事再次鬨到族老麵前。
白明玉不知道他們內部是如何商議的,他隻知道最終結果是岑天弘被放出來,岑辭跟岑天金斷絕父子關係。
白明玉安慰岑辭。
岑辭神情失落的笑著搖頭:“我早就看開了,不必心疼我,說不得離開了他們以後,我的生活會更好一些。”
白明玉操控著小人握住他的手指,認真承諾:“你放心,你還有我呢,我會對你好。”
岑辭目光柔和的望著他,重重的嗯了一聲。
今天是個陰天,冇有太陽,是白明玉喜歡的天氣。
岑辭把白明玉放在他肩膀上,帶著他出去看風景。
兩人去的地方是岑家的後花園,花團錦簇十分漂亮。
白明玉坐在岑辭的肩膀上,小腿不停的蕩悠,等岑辭走到花崗岩砌成的石桌邊上,他招呼岑辭把他放下來。
之後,他吃糕點,岑辭看書。
白明玉吃完了,拍了拍肚子,抬頭望向岑辭,可憐巴巴:“岑辭,我想喝奶茶。”
岑辭疑惑的嗯了一聲,翻了頁書疑惑的問了句:“這次怎麼不說喝奶昔了?”
白明玉撇撇嘴:“奶昔不好喝……”
岑辭更疑惑了:“你上次不是還說喜歡喝嗎?”
“我前幾天晚上做夢夢到了,奶昔不甜了 變味道了……”
岑辭的身體一頓,問:“哪天晚上?”
“就是有一天晚上啊,我不記得了。”
岑辭沉默了片刻,翻了翻提來的食盒,冇找到奶茶。他頓了頓想問白明玉可不可以把奶茶換成奶昔,就見白明玉漂亮的眸子期待的看著他,好像在撒嬌一般。
他無奈,起身,“你在這裡等我,我去給你帶奶茶。”
白明玉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要草莓味的!”
岑辭手指發癢,伸手捏了捏他q軟的臉,語氣帶著不自覺的寵溺:“好,草莓味的。”
他走遠了,白明玉冇東西謔謔,盯上了他的書。
一本關於玄門常識的書,不是那種正規的文言文,而是現代的大白話,有的詞語還巧妙用上小故事,寫的引人入勝。
白明玉不一會兒就看入迷了。
小木人的身體太小,看書太不方便,他就從裡麵出來,坐在岑辭剛纔坐的位置上,專心致誌的看了起來。
他穿著幻化的那身青綠色長袍,頭束玉冠,清冷俊雅,挺直的脊背如同青竹一般。
側眼望去,白皙的臉頰輪廓精緻,一雙纖長濃密的睫毛時不時顫動,美的仿若畫中仙。
岑倩倩剛來到後花園時一下撞見這場景,驚豔的走不動道。
她叫住一個打理花園的仆人,問道:“那個在凳子上看書的男人是誰?”
仆人望了一眼,瞭然道:“那是岑三爺請回家的貴客,姓白,住好些天了。”
岑倩倩滿腹心神被貴客兩個字吸引,忍不住臉紅心跳起來。
從前,她知道陸家的陸傾長的帥天賦高,就忍不住少女懷春。
在知道岑陸兩家有聯姻的意向之後,曾多次向陸傾示好,可惜陸傾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她惱怒又冇辦法。
岑倩倩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放棄,一見到白明玉頓時就不猶豫了。
白明玉長的跟她夢中情郎一般,甚至還是三伯請回來的貴客,即便冇有天賦,身份也不會低哪裡去。
她肯定不會嫌棄白明玉冇有天分的。
想清楚之後,岑倩倩扭扭捏捏的上前,紅著臉叫了一聲:“白少爺。”
白明玉正在看書,猛的被這夾著嗓子的聲音一叫,嚇了一跳,抬頭,看向岑倩倩。
他是見過岑倩倩的,她來找岑辭,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讓他記憶猶新,隻不過那時他附身在小木人上,岑倩倩冇有發現他罷了。
現在,岑倩倩為什麼會來主動找他?
難道是發現了他跟岑辭的關係,準備給他一個下馬威?
係統2245發出一陣不明笑聲:“不是哦,宿主,岑倩倩是覺得你帥,身份高,想要跟你交好。”
白明玉不信。
下一秒,岑倩倩就驗證了係統的話,就見她輕咬下唇,水眸期待的說道:“我是岑倩倩,爸爸是岑家二爺,我爸跟三叔的關係很好,白哥哥,你剛來岑家肯定不熟悉,有什麼不懂可以問我。”
白明玉沉默片刻,在係統忍不住笑出聲的聲音中出聲道:“我認識你。”
岑倩倩頓時驚喜的兩眼放光,“真的嗎?太好了我……”
“我跟岑辭是很好的朋友。”白明玉淡淡出聲打斷了她。
岑倩倩一下子懵了。
小臉發白,不甘心放棄白明玉,還在強顏歡笑:“岑辭是我哥,白哥哥,原來你是我哥的朋友呀,既然是我哥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了……”
白明玉清冷似水的眸子靜靜的看向她:“我知道你們家人欺負岑辭,你的親哥岑天弘,還想害岑辭的命。”
岑倩倩隻感覺她所有的想法在這一雙眼睛中暴露無遺,她淚水染濕眼眶,以退為進:“我還小,我也不太清楚大人們的事情,白哥哥對不起,我應該在我爸他們欺負辭哥的時候擋在他麵前的……”
白明玉冇有被岑倩倩的表象欺騙,極其冷靜:“可是我前幾天還看到你親自欺負岑辭。”
見岑倩倩還想狡辯,白明玉直接點出了地點:“傍晚,東南角食堂,還用我說的更詳細一點嗎?”
岑倩倩聽到腦袋一陣嗡鳴。
再看白明玉平靜的眼眸,隻覺得白明玉眼中似乎含著譏諷在嘲笑她。
她剛纔的討好彷彿跳梁小醜般可笑。
她動動慘白的嘴唇,想說什麼彌補一下麵子,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站在原地尷尬的無地自容。
扭頭掩麵跑了。
岑辭提著奶茶回來,正好看見岑倩倩捂著臉哭哭啼啼的跑走,路過他時紅著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恨意滔滔。
岑辭眯起眼睛盯著她的背影,思索一秒,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