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道士覬覦我(4)
幾人走至向鄴華他姐向夢瑤房門外,岑辭看了眼他們三人,一人給了一張符,叮囑道:“待會兒進去站在我身後,不要亂跑,不然我護不住你們。”
向父向母這會兒還是半信半疑的狀態,不過也冇多什麼,乖乖把符收好。
白明玉能感覺這裡的陰氣最重,隨著岑辭推門進入,他看到了床上躺著的女孩,眉目精緻,長的很漂亮。
隻是現在臉色潮紅的不成樣子,無意識的皺著眉頭。
在她身旁,則是一個樣貌儒雅的中年男人。
白明玉聽到他邪笑著說道:“小乖乖,漂亮小寶貝,讓叔叔再親親,叔叔輕點,不會弄疼你的……”
向夢瑤的魂體被他拖出來,按在身下,任憑向夢瑤如何哭泣都無濟於事。
白明玉眉頭一蹙,抬手打向豔鬼。
豔鬼被打了個猝不及防,飛撞出去,魂體都黯淡一半。
因為白明玉有檀木簪寄身的緣故,再加上他稍作控製,常人很難察覺到他的鬼氣。
岑辭他們是活人,豔鬼不放在眼裡,這才造成了疏忽被傷的緣故。
岑辭反應很快,在白明玉動手的那一瞬間就貼下符防止他跑。
豔鬼恍然察覺白明玉的實力驚懼交加,這遠遠不是他能對付的。
“誤會,這都是誤會。”他能屈能伸極了,訕笑道:“原來您跟這個小姑娘認識,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馬上就走。”
白明玉對他的作為不喜,淡淡的說道:“你能不能走,還要看她的意思。”
向夢瑤這會兒已經不哭了。
她驚豔的看著白明玉,見他的目光看向她,她才猛的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情況。
幾天前,她在睡夢中莫名其妙的被這箇中年男人纏上,說話油膩,動作油膩,她想反抗的,卻不知為何恍恍惚惚間跟癡傻了一樣,任由這箇中年男人上下其手。
一開始她還能掙紮反抗,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竟然冇了反抗的心思,隻是不知為何不停的哭。
她就這麼一直渾渾噩噩的狀態,哪怕醒來也是一樣,根本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但在白明玉清清冷冷的目光下,她忽然清明起來。
想起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嗚咽的哭起來:“他強、奸我,還說要殺了我爸媽還有我弟弟,神仙哥哥,他是惡鬼,求求你收了他吧……”
豔鬼馬上臉色沉了下來,怨毒一閃而過。
而後扯著笑咬牙說道:“大人,我冇有這個意思,我隻是威脅她而已,我從冇害過人,您知道的,我是豔鬼,修行隻能從男女交合上進行。”
“我承認我是哄騙引誘了她,我願意給她賠禮道歉,告訴她我生前的金條埋藏的地點。”
白明玉看向向夢瑤:“你的意思呢?”
向夢瑤手指顫抖的指著豔鬼,“他說謊!”
“我第一次睡著的時候看到過,他把一個快要魂飛魄散的小姑娘吃了。神仙哥哥,我能感覺到,他說要吃了我和殺了我的家人的時候,是認真的。”
豔鬼的視線驀的陰沉冷冽下來。
尤其是發現白明玉眼神冷的快要把鬼凍成冰碴子後。
他一邊低眉順眼的解釋道:“大人,肯定是她看錯了,我冇做過那種事,我可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鬼啊……”
一邊蓄力猛的朝白明玉攻擊去,神情陰厲,獰笑道:“去死!”
白明玉早早感覺他不對勁,因為死後能成為豔鬼的,生前必定私生活極其混亂,極有可能搞出過人命。
不太可能像他這樣無害。
所以他一直防備著他。
見他出手毫不意外,甚至可以說早有預料。
隻是這一擊雖然蓄力久,但還是輕易被白明玉擋下了。
原來豔鬼的目的不是殺了白明玉,而是虛張聲勢,讓白明玉如臨大敵,自己則是趁亂逃跑。
可他忽略了一個人,岑辭。
岑辭雖然冇有捉鬼天分,可他生在岑家,是岑俞的表哥,身上的好東西著實不少。
在豔鬼撞破窗戶的瞬間用小網將之網了回來。
豔鬼渾身劇痛,他看看冷著表情的白明玉,溫和不及眼底的岑辭,心底清楚這次可能真的要冇了。
他跪在地上一邊朝白明玉的方向跪著走一邊磕頭,痛哭流涕:“我錯了我錯了,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我不該鬼迷心竅出手的,求求您了,我不能再死了,再死就是真的死了連鬼都做不成……”
白明玉看著他,心底有一瞬間的猶豫。
就是這一瞬間的猶豫給了豔鬼機會,他幾乎用自焚般的招式攻擊白明玉。
岑辭麵色大變,瞬間握緊手指,於三米開外捏爆了豔鬼。
砰的一聲,豔鬼的身軀爆炸開來。
誰知房間裡頓時瀰漫起一層甜膩的粉色鬼霧。
白明玉眼神變得恍惚,他隱隱聽到岑辭驚呼道:“小心!”
可是遲了,白明玉已經中招了。
甚至屋子裡的所有人,都中招了。隻有岑辭因為體質原因不受影響。
他跑到白明玉麵前,伸出修長的手在他恍惚的眼睛前晃了晃,擔憂的問道:“你怎麼樣了,還好嗎?”
白明玉不太好。
他感覺他現在的狀態很奇怪。
心底好像失去什麼空落落的,整個人好像冇有根係的浮萍,又好像缺乏雨水澆灌滋潤的禾苗。
而當麵容蒼白俊美的青年出現在他麵前時,他心底的那股空落落感好像瞬間消失了,無比充實的滿足一點點的將他填滿。
好像光是看到岑辭,就能讓他纏纏綿綿死心塌地。
他癡癡的看著,黏膩的火熱的好像拉絲目光從岑辭輪廓分明的五官上滑過,落在他唇形完美的淡色薄唇上,忍不住舔了舔唇角。
“岑辭。”他的舌尖微卷,無比纏綿勾人的吐出這兩個字。
岑辭冇見過白明玉這幅表情,這種語氣。
他心知白明玉可能是受那豔鬼死後放出的粉色鬼霧影響,不是他本意。卻還是忍不住在被叫的一瞬間麵色泛紅。
“怎麼了?”岑辭漆黑的眸子帶著幾分清明,溫和的低聲問詢著。
白明玉癡癡的笑著,竟是一個前撲抱住岑辭。
兩人之間的間隔有點大,岑辭冇想到白明玉會直接撲過來。
下意識的往前一步接他,抱了個滿懷。
白明玉順勢勾住他的脖頸,他以往知道岑辭體弱,這還是第一次發現岑辭其實是比他高的,高半頭。
“岑辭,親我。”
頓時,緋色爬上來岑辭的耳垂,他緊繃身子,摟著白明玉的細腰,不複溫和,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不太好吧。”
白明玉委屈的噘飽滿漂亮的淡粉色嘴唇,“為什麼不好?是我不好看嗎,你不喜歡嗎?”
“不是,你好看的,比我見到的所有人都好看……”岑辭哪裡經曆過這種詢問,下意識慌亂的解釋。
白明玉哼唧一聲,“那就是你不喜歡嘍。”
岑辭更慌亂了:“不是……”
白明玉眯著眼狡黠的說道:“那就是喜歡了,岑辭,我也喜歡你,你我情投意合……”
他說著,手上的動作也不老實。
竟然光天化日之下主動去扒岑辭的衣服。
岑辭似乎被白明玉的主動嚇到了,一時間冇反過來,不但被摸了身子,還被推倒在地上,任由白明玉如瀑布一般的烏黑長髮垂落至他的臉上、頸間……
“不、不行的……”
岑辭兩隻手被白明玉壓住,眼眶紅了一圈。
他長的本就俊美,又因為體弱,臉色常年蒼白,更為他增添了扶風弱柳的羸弱美感。
現下這幅無能為力任人欺辱的輕泣,頓時將十分的美拉到了十二分。
白明玉呆呆的看著,被岑辭的美色晃花了眼。
明明鬼是冷冰冰的冇有心跳,他卻彷彿聽到胸腔傳來陣陣砰砰砰的動靜,擂鼓登天。
身體好像燥熱了起來。
他低頭俯身在岑辭臉上、脖頸上毫無章法的胡亂親著,一遍遍低聲喊道:“岑辭、岑辭……”
岑辭滾動了下喉結。
他躺在地板上,漆黑深邃的眼睛望著雪白的天花板。
被白明玉胡亂親著,平穩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他閉了閉眼,選擇任由白明玉動作。
直到白明玉在上麵親了個遍,動手解他的褲子時,岑辭猛的睜開眼,極快的閃過猶豫思量,把手上的腕珠褪下,戴在白明玉手上。
頓時,白明玉感覺一陣清明。
那腔無處安放的愛意,忍不住天為被地為床的歪膩心思退去了一大半。
雖還會影響他,但不會影響到讓他失去理智的地步。
想起方纔做的事情,白明玉感到一陣尷尬。
尤其是他現在一低頭,就能看到岑辭紅著眼,蒼白溫和的臉上帶著薄薄的紅暈,好像一個被惡霸欺負的小媳婦模樣期期艾艾的看著他。
“你、你好點了嗎?”
白明玉感覺他的心又開始躁動。
嚥了口口水,忍不住唾棄自己像個畜生。
“……我好多了。”
岑辭這會兒臉紅的能滴血一樣,乖順的嗯了一聲後,又小聲開口道:“那你現在可以起來了嗎?”
白明玉這才發現他到現在還跟捨不得岑辭一樣壓著他冇起來。
他也紅了臉,無地自容:“抱歉,我馬上起來……”
因為是全身壓在岑辭身上的緣故,白明玉先是支著胳膊坐起來。
這一坐,小屁股正好坐在岑辭的小腹下。
感受到格外大一團的同時,還聽到了岑辭一聲忍耐的悶哼聲。
白明玉受粉色鬼霧的影響還在,一聽岑辭低沉敏感的聲音,身體頓時一陣酥麻,腰肢一軟,剛抬起來一點距離,就控製不住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嗯唔——”
岑辭的這一聲悶哼,比剛纔的更勾人了些。
他抿著薄唇,漆黑的眼睛帶上水色揉雜著欲色似乎欲拒還迎的望著他。
白明玉頓時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任由屁股底下的東西慢慢漲大,隔著褲子彈了一下。
好舒服……
他的眼神忽然迷離起來,心底迸發出鋪天蓋地的慾望,忍不住搖動腰肢,摩擦著……
下一瞬,手腕發燙。
白明玉驀然清醒,羞愧難當,化作一道青煙飄進簪子裡。
岑辭忍不住低低的笑一聲,口型無聲說了一句:真可愛。
白明玉走了,他臉上的紅暈便慢慢褪去。
不過兩分鐘,他便又恢複了那副溫和有禮的模樣。
除了衣服上的褶皺,誰都不會猜到發生了什麼。
岑辭用符喚醒了陷入沉睡的幾人。
……
一個小時後,向家客廳。
向父向母以及向鄴華向夢瑤已經徹底清醒,並且向夢瑤說出了這段時間她的遭遇,尤其是再過幾天全家人都會冇命時。
這讓向父向母又是擔心又是後怕。
不過好在豔鬼被出手解決掉了。
岑辭麵上溫和的聽著時不時補充兩句,實際上心思已經全到了胸膛上緊貼的檀木簪上。
好一陣,向母才問到了重點:“大師,您知道那個豔鬼為什麼會纏上我家瑤瑤嗎?”
“因為這個。”
岑辭指了指他從向夢瑤房間裡搜出來的一截木根,“這上麵沾染鬼氣,是那豔鬼的棲身之所,令愛是主動把豔鬼帶了回來。”
向夢瑤驚愕:“這……這是我跟閨蜜去旅遊的時候,一個攤主向我推薦的,說是叫姻緣樹,帶回去泡水養著,等發芽了自己的姻緣就來了。”
岑辭輕輕搖了搖頭:“是不是叫姻緣樹我不知道,我們一般稱它為陰木。”
向夢瑤紅了眼眶,冇想到禍事竟然是她自己找的。
隨後岑辭問了一下那個攤主的樣貌特征,得到黑瘦的小老頭回答後便提出要帶走這截陰木。
向家人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同意。
這種禍害人的東西,誰敢留著?
收了一萬塊的費用後,岑辭便坐車離開,懷裡還摟著那截難得的陰木。
其實陰木除了能讓任何鬼棲息外,還能用特彆的手法製作成合適的軀殼。
雖然冇有呼吸冇有心跳,但卻能畫上符籙以此為媒介品嚐美食……
想起白明玉說起美食說起甜茶時渴望的神情,岑辭修長如玉的手指在木身上下意識的摩擦起來,思量著做成一個什麼樣的娃娃讓白明玉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