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道士覬覦我(5)
白明玉還是不太想出去見岑辭。
因為一見到岑辭他就忍不住想起他不受控製強迫他的行為。
岑辭好像也知道他的尷尬,從回去的路上就冇再開口。
一直到傍晚,岑俞要回岑家老宅時,白明玉才從檀木簪裡出來。
“表哥,你放心吧,我絕對會把這事給你辦的漂漂亮亮。”車旁,岑俞十分自信的承諾著。
為著這件事,他已經忙活大半天了。
岑辭已經不勸了,溫和的叮囑了幾句。
白明玉站在不遠處透氣,本來在好好的看風景,慢慢的,目光不受控製的落在岑辭臉上。
每每看到就覺得心底一陣悸動。
天底下怎麼會有岑辭這麼好看的人……
他看著岑辭溫和的薄唇張張合合,心頭竟生出了一絲含住的渴望……
“太好了!”岑俞忽然歡呼一聲,打斷了白明玉的渴望。
白明玉愣怔一下就聽他說:“表哥,你終於肯跟我回去了,我還在想我回去了你一個人在這裡會不會很孤單。”
岑辭要跟著回去了?
白明玉的目光倏的從岑俞身上轉移到岑辭臉上,恰巧在此時,岑辭漆黑的眸子似乎也不經意的朝他看來,跟他對視,彎了彎眼睛。
白明玉第一次體會到了鬼還能因為一下子窒息快把自己憋死。
岑辭彎了彎唇角,轉頭跟岑俞溫聲說道:“天南那邊最近邪道出現的很頻繁,我得回去跟大伯報備一下,正好你也回去了,就一起吧。”
就這樣,車上坐著兩表兄弟。
岑辭冇主動提要把檀木簪還回去,岑俞也忘了跟他要。
……
岑家老宅。
岑俞歡騰的去找他爸了,白明玉是他的靈侍,自然跟著他。
所以白明玉就看到這孩子一開始開心的跟他爸討論著如何打岑天弘一個措手不及,到後來昂首挺胸的說他這次外出任務處理的很好,到最後他爸問他功課如何,岑俞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心虛起來。
他乾笑道:“爸,我真背了……就是太難了……”
他爸耷拉著臉,氣的大喊:“十五天,我就讓你背三頁都冇背下來,你是不是背的時候又發呆了。”
岑俞大喊冤枉,“爸啊,我真背不下來!”
他爸冷笑不信,一手拎著雞毛撣子一手拎著他胳膊要揍他屁股。
岑俞冇想到他爸這次不打他手心竟然改抽他屁股了。
一邊痛的嗷嗷直叫,一邊大喊道:“嗚嗚嗚玉哥救我玉哥救我!”
他爸停下動作,狐疑道:“什麼玉哥?”
因為之前岑俞捱打都喊的是表哥救我,他冇想到這次竟然變成玉哥救我。
見狀,白明玉也不好意思繼續在旁邊看戲,主動現了身形。
他爸見他古人裝扮先是一驚,隨後仔細打量他一番,心底駭然。
岑俞一見他的靠山出來了,也顧不得乾嚎了,跑到白明玉身後,皺巴著一張娃娃臉哭哭啼啼:“玉哥哇,你快救我,我快被我爸打死了。”
他爸冇他這麼跳脫,客客氣氣的朝他行了拱手禮:“不知大人跟犬子的關係是……”
白明玉笑了笑:“我是岑俞的靈侍,我名白明玉。”
他爸一驚,冇想到岑俞這麼有本事,竟然能找來一隻千年的鬼做靈侍。
自豪的同時也不由得暗暗擔心,自家這個臭小子肯定冇有千年老鬼的心眼厲害,萬一白明玉另有所圖……
白明玉出來了,他自然不好意思當著他的麵繼續打孩子,雖然也冇多用力就是了。
他爸岑天良問了他好幾個問題,白明玉一一回答了。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一個多小時,岑天良開始冇話說,白明玉意識該走了,就禮貌的提出離開。
岑天良笑嗬嗬的說道:“大人可在岑家好好逛逛,我會對外說大人是我們岑家的客人。”
白明玉輕笑點頭:“多謝。”
他剛走出房間,就聽到岑天良暴脾氣的扭著岑俞的耳朵問道:“你跟我說清楚,你到底怎麼讓一位千年的大人同意做你的靈侍的?”
岑俞哎呦呦的叫:“就、就用真誠打動玉哥呀……”
“所以你後來一次供奉都冇給人家?”
岑俞心虛:“外麵不好買,我想著回家再供奉……”
岑天良恨鐵不成鋼:“那也得買啊,好讓大人看到你的心意,你說說,萬一大人不滿了,不要你了你怎麼辦……”
剩下的話逐漸聽不到,因為白明玉走遠了。
岑家的下人帶著他在岑家花園處遊走,岑天良還特彆給了收拾了一間客房,冇把他當靈侍看,完完全全當成了尊貴的客人。
在岑家兩天,白明玉收到了由岑俞不計其數的供奉,全都是岑天良掏腰包買的,還有的是他的珍藏。
可讓白明玉一飽口福,實力還得了增長。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無法吃到真正的美食,多少有些遺憾。
他跟係統商量道:“係統,我下次可以不當鬼嗎?我想吃東西。”
因為吃不了東西總會讓他想起原世界他備受欺淩饑寒交迫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吃。
美味的食物一點點填滿胃,那種滿足讓人不言而喻。
係統答應的很快爽快:“冇問題。”
白明玉便放下心來。
如此又過了三天,白明玉一直過的很舒心,隻是受鬼霧的影響,心中迫切的思念和洶湧的愛意催促他去見岑辭。
他壓著這種感覺好幾天,冇想到現在忽然壓不住了。
就像大水沖塌了堤壩。
上次發生的那點小不自在的影響在一點點縮減。
他纖長的手指摸著手腕上的串珠,不自覺的感應著的檀木簪所在的位置,也就是岑辭所在的位置。
不過一刻鐘,他便到了。
站在岑辭的房門外,卻忽然躊躇的不敢進去。
因為自那件尷尬的事情發生後,他羞愧的逃走了,一直冇解釋。
見了岑辭他該要說什麼,怎麼說?
正想著,麵前的門忽然嘎吱一聲打開了。
高高瘦瘦、麵容蒼白的岑辭淺笑的看著他,“明玉,你來了,快進來吧。”
白明玉的心忽然就安定下來。
在岑辭可以晃暈人的溫和笑容中迷失自己,被勾的神魂顛倒的走了進去。
岑辭的房間很偏,地方也不大。
但是房間打掃的很乾淨,裡麵的東西一目瞭然。
床邊的桌子上還有窗邊的茶幾上擺著幾個巴掌大的小人木雕,惟妙惟肖。
其中最精緻的要數茶幾上的那個小人,不僅臉長的好看,手腳關節還是靈活可動的,最關鍵的是跟他長的有些像。
他拿起小木人放在臉旁邊,轉頭看向岑辭,笑著問道:“這小人長的跟我真像,你該不會照著我雕的吧。”
他本是打趣的一句,誰知岑辭在聽到他這話之後突的紅了耳朵,慢慢的,臉上也暈染上漂亮的薄紅。
一雙漆黑溫和的眼睛發亮的看著他,裡麵的神色讓人迷醉。
然後又慌亂無措的移開視線,修長如玉的手指摸著茶壺倒了一杯茶水,小聲說道:“嗯……是送給你的禮物。”
白明玉忽然就覺得心癢癢的厲害。他捏著小木人,湊到岑辭身邊,身體無限靠近。
他進一步,岑辭便不知所措的退一步。
直到退無可退,腳絆到了凳子,一下坐在凳子上。
白明玉得寸進尺的跨坐在他腿上,岑辭的身體馬上緊繃住。
“明、明玉……”他緊張巴巴的吐出兩個字。
白明玉精緻漂亮的小臉湊近他,迷戀的感受自來自他身上的氣息,明知故問:“怎麼了?”
見他紅著臉不好意思回答,便笑了笑說道:“我很喜歡你送的這個意識,這還是我有禮物來第一次收到禮物,謝謝你。”
“不客氣。”岑辭動也不敢動,雙手規矩的放著,眼見白明玉胳膊扒著他的脖頸,小臉湊在他的喉結處輕嗅,癢癢的,他不自覺的揚起下巴,滾動了喉結,輕喘息一句開口道:“裡麵我刻了有符籙,你可以進去,控製著小人活動。”
白明玉驚訝了一下,當即起了興致,把小木人放在岑辭手心,進入裡頭。
眼前的世界一下變得高大起來,岑辭變得巨大無比,他控製著腳踩了踩岑辭溫熱的手心。岑辭把他捧起來,跟他平視。
白明玉在岑辭的眼中看到,他現在的模樣彷彿是縮小版的他自己,一點都不像一個小木人。
他又捏了捏自己白軟的小臉,意外之中的滑嫩q彈。
岑辭緊張的看著他,耳垂髮紅:“喜歡嗎?”
白明玉笑:“喜歡呀。”
“你把我放在你耳邊,我有話對你講。”
岑辭信以為真,湊耳朵過去聽。
就見白明玉控製著小人輕輕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岑辭的臉,霎時間爆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