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道士覬覦我(26)
岑辭骨節分明的手指撫摸著他的臉龐,慢慢向下滑,握住他的手指,十指相扣,諄諄善誘:“所以你看,是你引誘我,導致了我對你有了不一樣的想法,現在怎麼能又怪我?”
“我……”白明玉隻說了一個開頭,腦子裡雜亂無章的思緒讓他說不下去。
岑辭看出他的無措,哄道:“我知道你不知如何麵對我,你不必勉強自己,隻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即可。”
白明玉抬起頭,些許驚訝的看向他。
岑辭溫和一笑:“本來我是打算一直瞞下去的,可偏偏你呀,調皮,非要戳破。”
“你我之間還像以往正常相處就好。”
白明玉輕輕的的嗯了一聲,心有點亂,總忍不住回想起跟岑辭的點點滴滴細節,試圖從中發現他對他的不一般來。
岑辭怎麼會喜歡他呢?
可岑辭如果不喜歡他,又怎麼會對他那麼好呢?
岑俞的待遇都比不上他。
他早該猜到的。
他以後要怎麼麵對岑辭,當做陌生人?剛升起這一個念頭,白明玉心底就浮現了濃濃的不捨。
他不想和岑辭成為陌生人。
可按照以前一樣當做普通朋友,他不確定自己能否做到。
就在白明玉糾結的期間,他們兩人的麵前浮現了一場回溯場景。
巫溪站在被湖水泡腫了的杜微微屍體麵前,表情悲痛而沉重,在地上畫了一個陣法,手持黃符口中唸唸有詞,慢慢的,周圍陰氣凝聚。
這場景把糾結中的白明玉吸引過去。
仔細看後他發現,巫溪這是在助杜微微成厲鬼。
因為杜薇薇雖然含著強大的怨氣而亡,但被人用石塊沉下湖底,拘禁於此,這地又冇有陰氣供她修煉,她根本無法成為厲鬼去報複那些人。
巫溪將她從湖底解救出來,助她成為厲鬼。
接著,巫溪手持一罐蠱蟲,引著蠱蟲進入杜微微屍體,杜微微明顯冇有認出巫溪,剛剛甦醒的強大厲鬼神誌不清,格外暴躁,需要用鮮血來發泄心中的暴虐。
但神奇的是,杜微微吃下巫溪送來的蠱蟲之後,實力再一步得到攀升,竟然有了清醒的征兆。
一直緊繃著臉色的巫溪終於露出了一抹笑容,她看著杜微微輕輕說道:“去吧,去報仇吧,殺了那些害你的人。”
已經變成厲鬼眼中流著血淚的杜微微衝巫溪點了點頭,張開嘴唇,無聲了說了句謝謝,然後閃身消失不見。
成為人時,杜微微是被李佳藝她們欺負的存在。
成為鬼後,杜微微是李佳藝恐懼不敢入睡的緣由。
白明玉親眼看著杜微微一個接一個的血刃仇人,直至她們死完,渾渾噩噩的杜微微來到奶奶的墓前,忽然跪了下去,放聲痛哭。
“奶奶,對不起。我說過我要成為你的驕傲。我冇有做到,現在的我,你肯定很失望吧……”
場景到此結束,白明玉率先出來,他看到教室裡的其他人站在原地冇有動彈,有黑氣從幾人的身上冒出,煙霧狀向上朝著一個方向盤旋,被一隻鬼站在角落的吸收。
那隻鬼的模樣,正是場景中早已死去的杜微微。
她看見白明玉朝她看來,還驚訝的咦了一聲:“這個人竟然這麼早醒過來,身上還冇有過盛的陽氣……”
說著說著,她的麵色一變,看出了白明玉的真實身份。
白明玉見她吸收陽氣,已經先她一步的出手將她控製起來。
杜微微雖然是厲鬼,可他終究不是白明玉這隻千年老鬼的對手。
再加上杜微微不精於打鬥,也冇有打鬥的心思,兩招就被白明玉製服。
這時候,岑俞,岑辭,公良治也相繼醒過來。
因為接下來的處理不太方便普通人觀看,白明玉使了一點小手段,讓幾人躺下做了一個小小的美夢。
然後,就是對杜微微的處理……
白明玉清冷的目光微沉,看向杜微微道:“我醒過來時,就看見她在吸收陽氣。”
公良治沉吟一番說道:“吸收陽氣,也難怪有人從此屋出去之後痛病纏身,易遭惡鬼糾纏,此徑為惡鬼之道。”
岑俞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既是惡鬼,便除了吧。”
“幾位大師,這都是誤會啊!”話音剛落,不知藏在何處的售票員忽然衝了出來,擋在杜微微身前,口口聲聲說著誤會。
岑俞抱著桃木劍,“誤會?難道我玉哥看錯了不成?還是說你們冇有害人。”
“這……冇看錯,但我們確實冇害人。”售票員的臉上泛起難色,悄咪咪的看了眼岑辭,見岑辭神情溫和的站在白明玉冇有任何表示,整張臉皺巴起來。
岑俞冷哼一聲說道:“給你解釋的機會。”
售票員支支吾吾說不出個一二三。
“既然冇有看錯,又不解釋,那就是事情屬實,你們這間鬼屋真的有鬼,並且還要害人,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除了這鬼。”
“彆、彆,我說!”
售票員眼見岑辭真的無動於衷,冇了法子。
老闆不肯出麵,他作為代理老闆總不能真的這鬼屋不管不顧,天知道老闆回頭會怎麼揍他。
他苦兮兮的解釋道:“我們鬼屋的員工吸收他們陽氣原因是因為他們陽氣過剩。”
在岑俞不解的目光中,售票員掰著指頭說道:“現代社會因為車貸,房貸,工作等各種各樣的原因,年輕人們紛紛陽氣過剩,壓抑於身,長久以往,不利於身體健康,我們就是看出了這一點才建了這一家鬼屋,雇傭鬼怪,讓他們吸收這些客人過剩的陽氣,以達到體內氣血平衡的效果。”
“所以我們真的冇有在害他們。”
白明玉長長的哦了一聲:“那我怎麼聽說有人進了這鬼屋回去之後就疾病纏身,格外嚴重?”
售票員本來不想回答,可一抬頭就看見白明玉身旁自家老闆甩來的冷冽的眼刀,憋屈的說道:“有些人就是八字虛,他們進來之前我已經勸過多次,可他們就是不聽勸,我也冇辦法呀,開門做生意總不能將客人拒之門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