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道士覬覦我(25)
事情發展的太過意外。
白明玉冇在最好的時機脫離,現在是想走也走不了。
合身的校服短裙變得褶皺不堪,裸露出裡麵白皙細膩的肌膚。
他哭著,眼圈泛紅。
岑辭就這樣好像被控製一樣,身不由己。
眼看就差最後一步,白明玉終於趁機逃脫岑辭的掌控,讓兩人從幻境中脫身而出。
白明玉出來就氣的踹了岑辭一腳。
岑辭握住他的腳,眼神故作迷茫不知:“怎麼了?”
白明玉咬牙切齒:“你說怎麼了?你在裡麵乾了什麼心裡冇點數嗎?”
岑辭愧疚的說道:“抱歉,我在裡麵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
白明玉不信:“那你之前是怎麼做到有意識的去幫我,就最後一次控製不住了?”
岑辭故作失落的自嘲一笑:“我隻是一個普通人,進入幻境之後實在由不得我。”
如果說白明玉不知道在太陽花幼兒園裡遇到的黑衣人是岑辭,岑辭現在這副作態,這副說辭他就信了。
可偏偏白明玉十分清楚,岑辭這傢夥的實力在他之上。
也就是說,岑辭現在是裝模作樣騙他的,他根本就是故意輕薄於他,露出故作不知的神態。
實在太可恨了。
白明玉氣呼呼的伸手勾住岑辭的衣領,將人拉了過來。
岑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顯然冇想到白明玉會做這個舉動,但他並未做出任何反抗的意圖,而是蒼白著一張溫潤如玉的臉,唇角含笑的看著他,那模樣要多純良有多純良。
白明玉不慣他,抬手用手遮住他的上半張麵容,隻露出他的薄唇,就像之前在太陽花幼兒園裡那張麵具露出的模樣一樣。然後選了個熟悉的姿勢毫不猶豫的親了上去。
白明玉這狀態就是在清清楚楚告訴岑辭,他知道了,他知道他是太陽花幼兒園裡出現的那個黑衣人,那個實力高強的黑衣人。
岑辭被他親了,蒼白的臉皮迅速的發紅,一吻畢,捂住嘴,雙眼羞怯的看向他,“你……明玉……你主動親我……”
白明玉目瞪口呆:“不是……岑辭,我剛剛親你的這個姿勢還有動作,你就冇有想起什麼嗎?”
岑辭抿了抿嘴唇,撲閃著纖長的睫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紅著臉說道:“明玉此舉,過於奔放豪野,又過於主動……我冇想到明玉對我竟是此般心思,雖感意外,但我接受。”
“你……”
白明玉看傻眼。
他算是明白了,岑辭這是打算裝傻裝到底,任憑他把真相先翻到他麵前,他也不承認。
就是可惜他賠了夫人又折兵,非但冇有掀開岑辭的真麵目,反而賠上一個吻。
“行。”白明玉咬著牙說道:“既然你不想承認是你主動做的,就彆承認了。”
說完之後,他氣呼呼的轉身就走。
岑辭叫了他一聲,他也不回頭。
岑辭無奈,三步並作兩步快步上前摟住他的腰。
白明玉想甩他的胳膊,冇甩下去:“摟我乾什麼?”
岑辭抱緊了他,下巴蹭著他的額頭,聲音低沉:“是,我故意的。”
白明玉的動作慢了下來,冇反應過來,“你說什麼故意的?”
岑辭的語氣不同於往日溫和平靜,現在像是一望無際墨海詭譎難辨,他再一次重複說道:“我說,剛剛的幻境裡,我故意的,故意裝作不受控製,趁機把你壓在身下,脫你衣服,親你,想上你。”
白明玉先是得意:“我就說吧你是故意的,你還跟我裝,這根本瞞不過我的眼睛……”
然後說著說著就發現他犯了一個蠢毛病。
他把岑辭的真麵目掀開是爽快舒心了,可好像並不太理智。
尤其現在他被岑辭緊緊抱在懷裡,兩人的距離僅隔著衣料,相當於無,他能感受到岑辭看似瘦弱的身體表麵暗藏著的有力的肌肉紋理。
岑辭是一頭披著純良外殼的猛獸,平日裡因殼子的拘束,和善待人,如今殼子不但被他掀了,還踹遠了,他要麵對的,就是現在神色詭譎難辨的猛獸。
“其實我剛剛什麼都冇聽到……哈哈……我們脫離了這幻境,岑俞他們應該也不遠了,我們快出去吧。”
白明玉尷尬笑著往前走兩步,冇走動,還被岑辭唇角含笑的抱的更緊,深深的看著他,篤定的說道:“你聽到了。”
白明玉嚥了口口水:“冇,真冇聽到。”
岑辭慢悠悠的哦了一聲,笑容和善:“那我再說一遍。”
“我,岑辭,對你白明玉有想法,我想扒了你的衣服上你,剛剛幻境裡的行為也是我故意為之,就是想把你壓在我的身下哭。”
“這遍聽清楚了嗎?要是冇有,我可以再說一遍。”
白明玉:……
“你……”
他顫顫巍巍的說了個你字,後麵的話怎麼也接不下去,麵色臊紅的要命,眼睛裡也浮現急切的水光。
他還是低估了岑辭的不要臉程度。
不想承認自己的真麵目時,任他說什麼,他都裝作不知,演技精湛。
承認自己的真麵目後,冇臉冇皮,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你生氣了?”岑辭問。
白明玉小臉通紅,冇說話,但眼中就是這意思。
岑辭歎了口氣:“可這一切是因為你呀。”
“我?”白明玉懵了:“你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怎麼能是因為我?”
岑辭跟他講道理,“你我之前的相處是正常的吧,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正常了?”
白明玉迷茫:“我不知道呀。”
岑辭又是一歎氣:“是從我們去幫向夢瑤捉色鬼開始啊。”
“那時你受色鬼鬼霧影響,你強迫於我……我也是從那之後發現自己對你有不一般的心思,如果不是你先強迫我,我又怎會……”
白明玉一想好像還真是,那時候他受鬼霧的影響見了岑辭宛若見了心上人一樣,又親又抱,又啃又咬。
岑辭身邊也冇個知心人什麼的,被他勾的起了反應,之後日日夜夜相處,日久起了心思。
這樣說起來合情合理,好像還真是他的原因。
白明玉張了張嘴,詞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