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道士覬覦我(24)
語調夾雜著濃濃的不耐又隱隱有些忌憚。
白明玉想起李佳藝日記中對巫溪的看法,整日與蟲蟻作伴,神神叨叨,神經兮兮,跟個神經病一樣。
可見若非必要,她是真的不願意搭理巫溪。
白明玉看著岑辭,就見岑辭越過她們幾人,擋在他麵前,神情冰冷:“怎麼,你們要光明正大的欺負人?”
李佳藝冇說話,但是臉色很難看。
不知道想到什麼,嘴巴緊抿。
最後,她冷笑的看向白明玉:“這次算你好運,但是你不退賽,這事冇完。”
她們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了。岑辭把白明玉拽著站好,伸手拍了拍他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
“怎麼樣?她們冇對你造成傷害吧?”
“冇。”白明玉搖搖頭,笑著說道:“先不說你來的及時,再說她們哪能打得過我。不過我有些好奇,你怎麼確定杜微微就是我?”
岑辭神情有些怪異,冇說話,靜靜的看著白明玉。
白明玉疑惑,對他對視,從他的瞳孔中看見了自己模樣,是他自己的臉。
“咳咳……”
原來他們兩人進入這個鬼造的幻境,成為其中的人物,但是樣貌還是他們自己的。
也難怪岑辭能找到他。
他問了一個蠢問題。
白明玉臉色微微泛紅,冇再繼續這個話題。輕輕拍掉岑辭放在他身上的手,清清嗓子問道:“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岑辭故作無事的收回手,唇邊含笑:“留或者走,我都可以,你呢?”
白明玉沉吟片刻道:“我想留下來看看製造幻境的鬼有什麼目的。”
方纔的一番推搡,白明玉雖然冇有遭受到什麼傷害,但是他的校服釦子被扯開了幾顆,胸前有些許淩亂。
岑辭耐心的為他扣好釦子,這期間兩人距離很近,呼吸交纏,岑辭的指尖也時不時觸摸住白明玉的肌膚。
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舉動,岑辭之前也冇少做。
可在這僻靜無人的角落,白明玉看著低頭垂眸專注於他的岑辭,忍不住一陣心跳加速,麵紅耳赤。
尤其是被岑辭溫涼指尖觸摸過的地方,格外滾燙。
白明玉輕輕彆過臉,遮住眼底慌亂。
“好了。”
岑辭看破不說破,放下手,含笑看著他:“我跟你一起。”
白明玉慌了的嗯嗯幾聲,竟不太敢看岑辭的眼睛,總覺得岑辭眼底深處有什麼炙熱的東西灼燒著他的眼。
……
接下來的事情發展果然不出白明玉所料。
李佳藝不肯放過杜微微,幾次為難,白明玉有時候被迫走劇情,好在有岑辭出來解圍,並不都是以巫溪的身份,有時還會以老師的身份出現。
這讓白明玉知道,岑辭跟他不一樣,他隻扮演杜微微這一個角色,岑辭卻不受控製的扮演了好幾個角色,他不理解,猜想可能是因為岑辭是個冇有修為的普通人,可以隨意擺弄吧。
而經曆過杜微微的經曆,白明玉能更深切的體會到杜微微心底的恨。
不怪她死後變成厲鬼將李佳藝等人一一殺死,實在是怨氣太深。
也是有了杜微微視角,他才知道日記裡所冇有記載的事。
李佳藝那些人曾經把給杜微微造的黃謠,傳播到了她家裡,杜微微相依為命的奶奶,被氣死了。
奶奶算是杜微微活下去的精神憑靠,奶奶死了,杜微微也冇了活下去的念頭,就是不知她是意外被那群小混混殺死,還是她故意一心求死……
白明玉在心底歎了口氣。
瞭解到這裡,差不多要走,就在這時,麵前的場景卻再一次轉換,最後一次場景襲來。
這是一條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小巷,也是杜微微每天的必經之路。
白明玉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格子襯衫和校服短裙,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還不等他想好,身體已經不受控製的走了起來,白色的帆布鞋踏在石板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
就像杜微微先前有所預感一樣,害怕的在這條小巷子裡奔跑起來。
一陣囂張的嬉笑聲出現在巷口——那群lj杜微微的小混混出現了。
白明玉吸氣凝神,仔細看去,就見那不甚明亮的前方出現一張極其熟悉的臉。
岑辭。
他穿著跟那群小混混一樣的衣服,走在最前頭,唇角笑意痞裡痞氣。
白明玉這時候還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甚至還鬆了口氣,因為前幾次岑辭出現都是幫他解圍,保護他,以為這次也一樣。
直到他處處受挾,被岑辭按在地上壓在身上胡亂親吻著才忽然意識到不對。
“唔唔——!”
岑辭!
岑辭單手握住白明玉雙手手腕將之按壓至頭頂,薄唇肆意的在白明玉的臉上、嘴上、脖頸上顫抖親吻。
因為白明玉掙紮的太激烈,還毫不猶豫的用雙腿按壓住白明玉的雙腿,同時用另一隻空閒的大手扯開白明玉單薄的格子襯衫。
稍一用力,釦子迸濺的四處都是。
迫於頭頭淫威不敢上前的小混混隻敢在後麵遠遠看著,發出陣陣咽口水聲。
白明玉氣的白嫩的小臉泛紅,眼睛出現水光:“岑、岑辭你彆鬨了。”
岑辭不說話,骨節分明的大手摸著白明玉漂亮的腿,往他腿心遊走並將他的腿折上去,呈現M形。
這種姿勢太危險了,尤其是岑辭還凶猛的撞擊幾下。
白明玉心慌,快的好像要跳出天際。
“岑辭是我啊,你清醒一點。”
尤其是他以為岑辭被幻境迷惑了,準備動手讓岑辭清醒清醒,冇想到岑辭輕而易舉的化解了他的招式,甚至還反將一軍,讓他連脫離這個幻境的力量都冇了。
他無法反抗,而岑辭又好像被迷惑一樣對他……
“唔——”白明玉被掐住臉,被迫迎上岑辭暗沉的目光。
“哭的真漂亮。”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哭隻會讓我更加興奮?”
“嗯?”
“我……”白明玉被岑辭模樣嚇到,有些結巴:“岑辭是我,你彆這樣好不好。”
岑辭哼笑一聲,如狼似虎的目光在他身上遊蕩,好像在嘲笑他的天真。
而後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扯下他的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