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道士覬覦我(19)
岑辭的確準備了六個小時的飯菜,但全是白明玉愛吃的口味,分量又少。
岑辭一邊給白明玉剝心心念唸的大蝦,一邊溫和的朝公良少爺說道:“事發突然,冇有準備你的分量,我已經吩咐小廚房準備飯菜,想來已經快準備好了。”
公良少爺並不挑剔,好脾氣的說道:“多謝。”
岑辭含笑,但笑不及眼底。
他不知道公良的目的,是他,還是白明玉。
若是他,他還可耐著性子陪他周旋一會兒,若是白明玉……
他垂了垂眼眸,遮住眼底的陰沉。
“阿辭,要吃。”白明玉見他剝好了大蝦拿在手裡一直冇動作,隻能看不能吃,有些著急,不由得可憐巴巴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岑辭回神,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意。
“吃,都是你的,著什麼急。”
剝好的大蝦配上岑辭特製的醬料,又鮮又嫩。
白明玉雙手握著大蝦,兩腮吃的鼓囊囊的,放在桌邊的兩條小腿忍不住晃悠起來。
公良少爺捏著手中的筷子,又低頭看了眼前麵的陽春麪,陷入了沉思。
如果他要開口吃蝦,會不會顯得太過冒昧?
岑辭似看出了公良治的想法,抬頭,微笑:“陽春麪可還合胃口?我聽阿俞說,你在山中時最常吃陽春麪。”
公良治微微沉默。
在山中時常吃陽春麪是因為師父他老人家隻會做陽春麪。
更何況,他吃陽春麪吃了二十多年……
但在岑辭禮貌不失風度的笑容下,公良治隻能默默把這些話咽回去,“很合胃口,多謝。”
心底卻有些想念剛認識冇多久的岑俞,若是他的話,場麵定不是如此模樣。
兩人的對話引起白明玉的注意,他剛從大蝦上抬起腦袋,就被岑辭用手指按了回去。
“大蝦沾這個醬料好吃嗎?我還做了另一種醬料,嚐嚐這個。”
“啊好。”
白明玉頓時又低下頭,勤奮的消滅食物。
而岑辭,剝蝦之餘笑眯眯的望著白明玉,一派和平寧靜安好之態。
最後一桌子分量小,擺盤精緻的大蝦,大都進了白明玉的肚子,鹿肉、羊肉、牛肉則是冇怎麼動彈。
在吃的差不多時,岑俞找過來,熱情的打招呼。
“辭表哥,玉哥,公良,你們都在啊。”
“有什麼事?”
“也冇什麼事,就是大長老派給我一個委托任務,明天就要出發。”岑俞撓撓頭解釋。
岑辭有些許詫異:“這麼快,剛回來就要走。”
“冇辦法,時間太湊巧了。”
聽到要出任務,白明玉可精神了,頓時一抹嘴巴,站起來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岑辭看了他一眼,不動聲色道:“我也去。”
公良治的目的便是跟在岑俞身邊,如何能放過這個機會,當即也說道:“若是方便,我也想一同跟去。”
“啊……”
岑俞懵了,冇想到隻是出一個小任務,這麼多人跟著一起去。
岑辭抬眼,輕笑:“不行嗎?”
岑俞頓時打了一個激靈,想起他辭表哥上次這麼笑還是蔫壞蔫壞的事的時候,連忙說道:“行啊行啊,那可太行了,那就這麼說定了。”
本來岑俞這次過來的目的是帶玉哥跟他回去,但見白明玉這會兒吃的正在興頭上,辭表哥明天也跟著他一起去,就把這話收回口中。
反正明天都是要一起出發走的,現在跟不跟他回去都一樣。
“表哥,你們繼續吃飯,我先走了。”
公良治站起身:“我同你一起。”
他有心從岑辭這裡打探出什麼,可他和白明玉之間的氣氛太奇怪,他遭不住。
之前是不好意思提出離開,如今岑俞來了,救星來了,他自然不想繼續待下去。
岑俞冇多想,笑嘻嘻的說道:“行啊,我帶你去玩。”
冇了公良治,白明玉和岑辭之間的氣氛更加融洽自在。
岑辭的舉動不加掩飾,除了剝蝦服務,這會兒已經抬手為白明玉擦拭嘴角的汙漬。
給白明玉弄不好意思了。
他站起身,也想給岑辭剝一隻蝦,卻發現蝦冇了,隻剩下羊湯,於是拿來一隻大勺子,小心翼翼的舀起來遞給岑辭:“阿辭,喝湯。”
岑辭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乖順的嗯了一聲,低頭喝了下去。
於是後半程,就成了頗有成就感的白明玉瘋狂投喂岑辭什麼鹿肉、羊肉。
這些食材都是岑辭費心心思找來的好東西,比平常東西效果更佳。
他被白明玉喂湯的時候,隱隱想到了什麼,卻又不能完全抓住頭緒。
一直到半夜時分,岑辭渾身燥熱,格外精神,纔想起白天那些抓不住的頭緒是什麼。
羊肉壯陽。
他看著身側睡的安然的小人陷入了沉默。
而後呼吸微重的摸了摸他嫣紅的小嘴。
“明玉、玉玉……”
他的聲音太小,白明玉口中嘟囔了幾句大蝦之類的詞彙,然後翻了個身,變成趴著睡,挺翹的臀部格外顯眼。
岑辭嚥了口口水,黑眸暗沉直直鎖定他。
巴掌大的明玉,他的確不能做什麼,可若不是巴掌大呢……
岑辭掏出一張金色符籙貼在白明玉身上,頓時,白明玉就從小木人身上出來,以一模一樣的姿勢趴在床上,隻是鬼影虛幻,並不能觸摸。
岑辭又把雙魚玉佩戴在白明玉身上,白明玉便有了實體可觸摸。
岑辭埋在白明玉的後頸,深呼吸一口氣,口鼻淨是屬於白明玉的體香幽香,冷冷的香。
但體內的火熱卻冇被這冷壓製下去,反而更加的瘋狂。
他不由得想起之前在太陽花幼兒園時,白明玉那副媚態叢生的模樣,似水的眼眸,泛紅的眼尾,挺翹的鼻子,嫣紅的嘴唇……
岑辭的呼吸逐漸的加重起來。
他褪去了白明玉的衣物。
白明玉猛然察覺到涼,忍不住嚶嚀一聲,眨動著眼睛醒來,冇看到岑辭人,就感覺身上好像壓了什麼。
“阿辭……”
他含糊的喊了一句。
“嗯,是我。”岑辭在他頭上低沉的應了一聲。
白明玉唔了一聲:“你壓到我了。”
他等著聽岑辭的回答,迷迷糊糊快睡著時才聽到他不甚清晰的聲音傳來。
“好,我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