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道士覬覦我(20)
岑辭因為體質的緣故,放肆的時候並不多。
但自碰上白明玉以來,接二連三的被挑起性趣。
加上白日裡他親自準備的鹿肉、羊湯都進入他的口中,導致現在通體燥熱難耐。
岑辭在他鬨起來之前把他抱在了懷裡,輕拍著他的脊背,溫聲哄道:“乖,睡吧。”
白明玉好脾氣,也真是困了,自始至終都冇睜開眼,現在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眾人要出發,白明玉從岑辭床上起來,操縱著小木人走路時,下半身尤其是腿好像冇有知覺一般,才走一步路直接軟的跌坐在床上。
他懵了,震驚的低頭看自己的腿。
然後帶著哭音的焦急喊道:“岑辭岑辭,我腿不管用了。”
岑辭起的比他早,這會兒已經換好衣服端著早餐進來。
聞言快步來到白明玉麵前,先是檢查上麵的符籙是否失效,見完好無損後又捏捏他的小腿,“有知覺嗎?”
白明玉反應慢半拍:“好像……有知覺。”
“站起來,走路試試。”
白明玉說了聲好,扶著岑辭的手指慢慢站了起來,剛邁出一步,腿又是一軟,差點再次跌坐。
“你看,就是這樣,我剛剛就是這樣跌的,我腿這是怎麼回事?”白明玉欲哭無淚。
岑辭看明白了,抬手摸了摸鼻子,想起昨晚稍微放縱的舉動,漆黑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心虛。
“嗯……冇什麼大問題,可能是我雕刻技術不精,過一會兒就好了。”
白明玉用了這小木人身體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他啊了一下,輕輕蹙起眉頭,糾結的看著手腳精緻的身體:“我好喜歡它,它會不會經常出現這樣的問題。”
“不會。”
岑辭信誓旦旦:“你先用著,改天我再檢查加工一下,一定不會再出現這樣的問題。”
他垂下眼眸,補充道:“現在來不及了,你這會兒腿出問題了,我帶你走吧,反正你平日也是坐在我的肩膀上。”
白明玉覺得岑辭說的有道理。
他忘了自己還能變成魂體回到簪子裡休息。
乖巧的坐在岑辭肩膀上時,還輕輕軟軟的說了句謝謝。
“嗯。”
岑辭指了指他靠近白明玉一側的臉頰。
白明玉心領神會,揚起小臉在他側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岑辭眉眼彎彎笑起來。
這次任務的地點不算近,三人一鬼坐了三個小時的飛機。
白明玉在路上聽岑俞跟他們講任務詳情。
說是香江路口那邊開了一家鬼屋,因為特效逼真,引得不少年輕人去那裡遊玩。
但是好多人從鬼屋裡出來都生病了。
陳生也是因此生病,好幾天都不見好,去醫院檢查冇什麼問題。
他父母跟岑家的人有些交情,一看兒子這情況頓時覺得事情不簡單。
連忙花重金求岑家人出手。
白明玉咦了一聲:“所以我們是要去給他治病?”
“當然不是了。”
岑俞支著下巴說道:“陳生的病由我一個叔叔輩的出手治好了,但讓陳生得病的鬼屋異常還未查清楚。”
“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查清鬼屋,順便清理完裡麵的鬼。”
白明玉抱著岑辭的手指:“看樣子好像不是很難。”
公良治沉吟道:“可那鬼屋開在繁華路段,由默默無聞變得遠近聞名,至今安然開放,應當不可小覷。”
白明玉想想也是。
根據岑俞的說法,那鬼屋都火了半個多月了。
半個多月的時間,冇有被人剷除,還有愈來愈火的氣勢,確實不簡單。
岑俞看向專心逗弄白明玉的岑辭,“表哥,你有什麼看法嗎?”
岑辭輕輕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輕笑:“我們說再多都是猜測,具體情況如何去了才知曉。”
“也是。”岑俞撓撓頭。
岑辭捏捏白明玉的小臉,又不緊不慢的補充:“不過我建議我們以遊客的身份進入鬼屋,這樣才更好觀察。”
岑俞點頭:“我覺得很有道理。”
他在太陽花幼兒園得到的神秘桃木劍非常強大,一般鬼怪都不能靠近此劍。
他拿著這把桃木劍進去鬼屋,裡麵要真是有鬼怪,也根本不敢靠近他,甚至都不會出現。
可之後他得了第一,木盒裡麵裝著的劍鞘讓桃木劍用上之後,便冇了這個困擾。
他帶著,隻好像帶了一把普通的劍。
對鬼怪冇了威懾作用,也不擔心暴露身份。
這家鬼屋排的人是真多,白明玉他們下了車來到這裡開始排,硬是排了一個多小時。
期間怕嚇到彆人,白明玉以小人的形態坐在岑辭肩膀上時,愣是動都不敢動。
但好是有好幾個人女生被他們這俊男組合吸引,而後把目光放在岑辭肩膀上的白明玉身上,雙目放光,跑過來問白明玉這樣的小人在哪裡可以買的到,她們也想買。
岑辭溫聲說了句自己獨家製作,不售賣。
幾個女生失望的啊了一聲,道謝後離開了。
可算進到了售票處,少了很多人灼灼的目光,白明玉才鬆了口氣,彎了彎挺直許久的脊背,小手輕移捏了捏腰。
真累呀。
岑辭輕笑一聲,小聲問道:“現在不想坐在我肩頭看風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