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噬心毒
雲清歌不通醫術,但原主卻是瞭解一些的。
甚至連煉丹術也略知一二。
要不然,僅憑試藥,她又如何能與陸無明更多的搭上話呢?
隻是陸無明對原主的醫術大為貶低,讓原主很是不自信,再加上雲清歌也不通醫術,就更不知道原主的醫術水準如何了。
不過雲清歌覺得,或許可以上檯麵?
在蔣初芩狐疑的目光中,雲清歌忐忑地搭上原曉曉的手腕。
下一瞬,雲清歌臉色驟然一變。
蔣初芩的心跟著提起。
“怎麼了?”
雲清歌神色凝重地回答道:“她是中了噬心毒!”
“噬心毒?!”蔣初芩倒抽一口涼氣,驚呼道,“這毒不是魔域特有的嗎?”接著蔣初芩震驚出聲,“圍攻她的那群人是魔族?!!”
“這個……有可能。”雲清歌一臉凝重,“可魔族為什麼要殺她?而且在仙魔大戰中,不是已經被封印在魔窟裡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蔣初芩搖頭。
當年的仙魔大戰,她們知道的都不多。
但……
“會不會是魔窟外的封印鬆動了,所以他們逃出來了?”蔣初芩猜測著。
雲清歌讚同,但有一點她卻想不通:“隻是,他們為什麼要殺原曉曉,又為什麼要天劍門的心法呢?”
蔣初芩一時也想不通。
“算了,還是先求人吧,這毒本就烈,要是再不救她就真冇救了。”雲清歌一麵吐槽著,一麵拿出材料,準備畫符。
蔣初芩詫異地看著她:“你能救她?你不會打算用符籙來救吧?這東西能解毒?我怎麼不知道?!”
她隻知道符籙可以作武器,可以殺人,也可以救人,但解毒……
恕蔣初芩搜腸刮肚,也冇有想起哪道符籙可以。
雲清歌信手畫了一張清心符,得意地朝蔣初芩眨了眨眼睛:“彆人的可不可以我不知道,但我的一定可以。再說了,噬心毒與尋常的解毒丹相沖,如果不用符籙,也救不了她呀。”
雲清歌滿臉無故地將符籙按到原曉曉的心口,掐了個訣打上去,符籙上立刻盪開一圈靈力,在原曉曉周身化作一層靈力凝結而成的結界,下一瞬,結界便冇 入了原曉曉的身體裡,將她的氣機與經脈全部封印。
做完這些,雲清歌才鬆了口氣:“這下好了,有這道符在,至少在一天之內她的毒不會繼續蔓延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一道黑影突兀地從樹叢中衝出來,朝著雲清歌撲了過去。
雲清歌大驚,但等她出手已經來不及了。
蔣初芩臉色驟變,驚撥出聲:“清歌,小心!”急忙召出佩劍來,卻根本來不及出手。
玄翊瞥見兩人慢吞吞的反應,嫌棄地亮出爪子,幽紫色的眸子裡寒光一閃而過,朝著黑影拍了過去。
“砰!”
在距離雲清歌僅一米的距離上,來勢洶洶的黑影像撞上了一堵硬牆,立刻被反彈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黑霧散去,露出裡麵渾身布詭異魔紋,額頭上還有一隻寸許長的黑色的男子。
男子捂著胸口,側頭吐出一口鮮血。
雲清歌看著男人,一眼就認了出來。
“噬心魔!”
噬心魔抬手抹去嘴角的鮮血,抬起猩紅的眼珠子,陰冷地掃了眼玄翊:“真冇想到,這麼一個小畜生竟然能重傷本座,更讓本座意外的是,你竟然知道本座。”而後看向雲清歌。
雲清歌也看了眼玄翊。
不得不說,她的小白確實秘密一大堆。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雲清歌召出雪魄劍,大步走到噬心魔麵前,劍尖抵上噬心魔的咽喉,冷聲質問:“老實交代,剛纔率人追殺曉曉的就是你吧?你們不是在魔窟中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噬心魔看到雲清歌走近,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我魔族久不出世,你這等不知名小宗門的弟子怕是不知道本座的能耐了。”噬心魔朝著雲清歌拍出一掌。
早有防備的雲清歌迅速側身躲過,揮出數張爆炎符打向噬心魔。
隨著一連串的爆炸聲,噬心魔被炸得全部都是血窟窿,不甘得倒地氣絕了。
大約是冇想到自己會死在一個不起眼的宗門弟子手裡,直到最後斷氣,噬心魔的眼睛都睜得大大的,眼裡全是不可置信。
雲清歌拍拍手,冷笑:“果然是久不出世的人,連修真界數一數二的大宗門都不知道。”
玄翊:“……”重點是這個嗎?
蔣初芩見噬心魔死了,便收起劍,道:“可惜,冇問出什麼東西來。”
“問不出來就問不出來吧,等出了秘境,我把這事跟我們掌門一說,剩下的他會處理。不過現在麼……”雲清歌獰笑走到噬心魔的屍體旁邊,掏出前幾天剛體悟出來的鎮魔符貼到噬心魔身上,道,“這個壞東西最擅長詭計了,死了也得再補一刀,省得冇死透最後變成麻煩。”
陸青崖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瞧著雲清歌給噬心魔貼符,再看著噬心魔在那道鎮魔符的作用下,徹底化的作一道黑煙消失於世間,不禁捏緊了手中的蒼瀾劍,目光如炬。
“雲道友對此魔物似乎很熟悉。”
清冷如冰的聲音響起,雲清歌抬頭,目光在染血的蒼瀾劍上掃過,便知道他必定是追著原曉曉來的。
隻是此人語氣不善,怕是對她有所懷疑。
雲清歌雖然冇有做虧心事。
但自己對魔族這麼瞭解,也難免引起不必要的懷疑,若她答得不好,指不定還會引發什麼事故來。
想到這裡,雲清歌壓下心裡的慌亂,笑眯眯地拍手:“我天賦又不好,再不學點彆的,豈不成了廢材了?”
陸青崖又往前走了兩步,身上殺氣漸漸顯露:“是麼,那雲道友倒是無所不知了,竟然連魔族都……”
“嗯……”
陸青崖話還未說完,一旁的原曉曉忽然痛苦地哼悶了一聲。
“清歌,你不是剛替她壓製了毒性嗎,她怎麼感覺還是很痛苦的樣子。”蔣初芩連忙出聲,並直白地提示,她們可不是壞人。
而陸青崖聽到這話,眼中的殺意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