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海賊:人為刀俎,我為天龍 > 第756章 安靜點能把羅斯嚇死不成?

「出來吧,京樂。」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藍染輕輕揮手,空氣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顯露出了京樂春水幾人的身形。

京樂春水壓低了帽簷,神色有些頹喪,但眼神卻異常清明。

他和浮竹十四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無奈。

他們自然也不信什麼世界崩潰論。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或者說,信不信都無所謂。

有羅斯這種恐怖的存在,這世界是不是自己崩潰根本不重要。

就算它原本好好的,也會被羅斯這個瘋子玩崩潰。

某種意義上,那個結論也沒錯。

而且,他們是被藍染帶來的。

麒麟寺能看到他們,絕對在羅斯和藍染的算計內。

這是一場陽謀。

「去吧。」

羅斯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就像是一個慷慨的神明給予凡人最後的恩慈:

「你們不是還想掙紮一下嗎?不是還不想認輸嗎?現在機會擺在麵前,不想去試試嗎?」

他攤開雙手,語氣充滿了誘惑:

「我不乾涉喲。你們能在屍魂界拉攏多少人,能組建多大的反抗軍,全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但我有個小小的條件,不能說出我的真正身份,也不能透露世界真相。」

「不過...」羅斯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玩味起來,「你們可以明說,我要吞噬靈王。就把我塑造成一個為了力量不擇手段的野心家吧,這樣更有戲劇性,不是嗎?」

這場戲,劇本已經寫好,舞台已經搭建完畢。

現在,隻缺各位演員自行登場了。

「好!」

京樂春水深吸一口氣,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哪怕知道這可能是一個陷阱。

哪怕知道羅斯這個混蛋操控了一切,他們就像是提線木偶一般,幾乎沒有勝算。

但,隻要有一線生機。

隻要能把大家都聯合起來。

羅斯總不是真是全知全能的神,他也總有算漏的時候!

就算是苟延殘喘,就算是明知結局是死,他們也必須為了守護屍魂界而做最後的掙紮。

萬一呢!

萬一奇蹟發生了呢!

「走!」

京樂春水沒有任何廢話,帶著浮竹和平子,決絕地轉身,朝著十二番隊外走去。

他們的背影雖然有些狼狽,卻透著一股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悲壯。

羅斯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們離開,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長。

「掙紮吧,反抗吧...隻有在絕望中綻放的希望之花,才最美麗,不是嗎?」

「即便這朵希望之花,從一開始就毫無價值嗎?」

藍染微微側過頭,目光從京樂春水等人離去的背影上收回,落在那位正抬頭仰望蒼穹的男人身上。

他的語氣平淡如水,卻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

「既然是我們親手澆灌,又早已註定會被我們肆意踐踏,那麼這份所謂的美麗,是否有些過於虛無了?」

此時的藍染,雖然已經幾乎站在了屍魂界的頂端,但他依舊是一個為了進化和真理而算計的謀略家。

在他看來,既然結局已定,過程中的波折不過是通往王座的墊腳石,隻有效率和結果纔是永恆的真理。

然而,看著此刻羅斯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藍染隱約感覺到,自己似乎觸碰到了某種更高的領域。

就像是之前,他看到京樂春水等人的掙紮一般。

「藍染,你太看重結果了。」

羅斯轉過身,微風吹拂著他的羽織,獵獵作響。

他並沒有正麵回答藍染的問題,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彷彿在那看不見的棋盤上落下了一子。

「對於棋手而言,勝負固然重要。但如果對手太弱,亦或是棋局結束得太快,那這盤棋又有什麼樂趣可言呢?」

羅斯的聲音低沉而優雅,「所謂的價值,從來不是由客觀事實決定的,而是由觀測者來定義的。當我們站在雲端俯瞰眾生時,他們眼中的生死存亡、愛恨情仇,在我們眼中,不過是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

「戲劇麼...」

藍染那雙深棕色的眸子微微閃爍。

他回想起剛才京樂春水那強作鎮定的眼神,以及麒麟寺天示郎那被蒙在鼓裡、無能狂怒的咆哮。

這明明是一場註定徒勞的掙紮。

按照藍染以往的邏輯,這種無用的變數應當儘早抹除,以免節外生枝。

可就在剛才,當他親手佈下那個讓眾人誤以為有著一線生機的局時,當他看著那些英雄如獲至寶般抓住那個虛假的希望時...

一種從未有過的、如同電流般酥麻的感覺,悄然爬上了他的脊背。

那並非是單純掌控生死的快感,也非力量碾壓的傲慢。

而是一種類似於孩童觀察蟻穴時,純粹而殘忍的愉悅。

看著那些螞蟻在這個名為屍魂界的盒子裡,為了生存而忙碌、為了巢穴的存亡而拚死搏殺,竟讓他體會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藝術感。

那是淩駕於眾生之上,造物主般的視角。

「這種感覺,並不壞,不是嗎?」

羅斯似乎看穿了藍染心中那一閃而過的悸動,輕笑著說道:

「看著他們在絕望的泥沼中抓住那根並不存在的稻草,看著他們在名為希望的幻覺中燃盡以此生所有的光熱,這其中的色彩,可比單純的殺戮要絢麗得多。」

藍染沉默了片刻,隨即嘴角也緩緩勾起一抹弧度,那不再是標誌性的溫和偽裝,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笑意。

「的確...」

藍染輕聲低語,彷彿在品味著那種微妙的餘韻:

「若是一腳碾碎,未免太過無趣。讓他們以為自己能贏,讓他們在最高昂的時刻墜落,這樣的絕望,或許才配得上我們為這世界準備的終幕。」

他承認了。

那種心臟深處微微顫慄的愉悅感,那種將眾生命運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支配感,確實令人著迷。

羅斯不僅是他在探尋真理道路上的先行者,更像是一位慷慨的導師,正在一點點敲碎他那名為實用的堅硬外殼,將那個潛藏在靈魂深處,名為傲慢的真正自我釋放出來。

「看來,你也開始懂得欣賞這風景了。」

羅斯滿意地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有些東西,點到為止即可。

藍染這樣的天才,不需要過多的說教,他自己會找到通往更高處的階梯。

「走吧。」

羅斯轉身朝著實驗室走去,背影挺拔而從容:

「麒麟寺和京樂這幾顆棋子已經落位,接下來,就是一段安靜的欣賞時間了,一起觀看這個過程吧。」

「樂意奉陪。」

藍染微微欠身,隨後邁步跟上,落後羅斯一步而行。

兩人的身影,逐漸沒入技術開發局深邃的陰影之中,彷彿兩尊即將傾覆世界的魔神,正漫步在隻屬於他們的花園裡。

而在他們腳下,那無數看不見的命運絲線,正漸漸收緊。

一番隊隊舍,麒麟寺的休息住所。

這裡原本是山本總隊長修煉的場地,如今被暫時開放,暫時作為麒麟寺休息的場所。

麒麟寺盤腿在中央,此時此刻,他的臉上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隻有深深的疲憊。

他沒有點燈。

昏暗的房間裡,麒麟寺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草杆,目光陰沉地盯著房間角落的一片陰影。

「出來吧,跟了一路了,不累嗎?」

他的聲音低沉,迴蕩在空曠的房間裡。

片刻的沉寂後,那片陰影彷彿水波般晃動了一下,緊接著,幾個熟悉的身影緩緩浮現。

為首的正是前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他壓低了鬥笠,身上隻有一套純黑的死霸裝,完全不復之前花哨的打扮。

而在他身後,是一臉疲憊的浮竹十四郎,以及抱著雙臂、一臉不爽的平子真子。

「雖然早就猜到了...」

京樂春水苦笑了一聲,找了個蒲團隨意坐下,那種無力感幾乎要溢位言表:

「但被您這麼容易發現,還是讓人有點難受啊,麒麟寺大人。我們這一路走來,無論是雀部隊長,還是其餘隊士,都把我們當成了空氣。」

「哼,是藍染和羅斯的把戲吧。」

麒麟寺隨手將草杆吐在一邊,眼神並沒有因為看到他們而有絲毫的得意,反而更加凝重:

「不是我發現了你們,是那個藍染故意讓我爆發靈壓,故意讓我發現了你們。這是個陷阱,是陽謀,你們不得不踩,我也不得不接。」

不用想他都知道,羅斯和藍染那傢夥,是想把誘騙曳舟桐生的方法,加在他身上。

隻不過,眼前的京樂春水等人是真實的,曳舟桐生那個純屬欺騙。

但實際上,麒麟寺也能猜出羅斯等人的想法。

不就是有恃無恐嗎?

不就是覺得,他什麼也做不到嗎?

不就是想看看,他能翻出什麼浪花嗎?

沒關係,他無所謂當不當顯眼包,隻要結果是好的就行。

「我們知道。」

浮竹十四郎輕嘆一聲,「但這是唯一能接觸到您的機會。」

房間內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這種明知是被人操控,卻還要按照劇本演下去的感覺,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種深深的窒息。

他們就像是被關在玻璃瓶裡的蟲子,外麵的人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如何掙紮。

「說說吧。」

麒麟寺揉瞭如今的太陽穴,「我才下來幾天,這屍魂界到底變成什麼鬼樣子了?那個羅斯到底做了什麼?」

這也確實是他瞭解真實的渠道。

哪怕知道,京樂春水瞭解的可能也不多,但他也必須去問。

京樂春水嘆了口氣,並沒有隱瞞,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乃至他們收集到的關於羅斯的情報,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從羅斯如何進入屍魂界,如何架空四十六室,到利用虛王宮臥底的危機設計陷害,讓山本總隊長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他殺死,再到現世的防線全麵崩塌,浦原喜助生死不知,曾經的假麵軍團和滅卻師陣營幾乎全滅...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麒麟寺的心口。

「至於虛圈...」京樂春水的聲音沙啞,「早就成了他的後花園。現在的羅斯,身兼死神總隊長與虛圈之主,再加上他在護庭十三隊中那如同再生父母般的威望....」

麒麟寺聽完,久久沒有說話。

良久,他才聲音乾澀地開口:「也就是說,現在整個三界,除了我們這裡這幾隻老鼠,剩下的都在給他唱讚歌?」

「差不多吧。」浮竹苦笑。

「嗬!還真是大手筆。」麒麟寺自嘲地笑了笑,「我也給你們透個底吧。若是你們指望零番隊能下來救場,那就趁早死了這條心。」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除了我,零番隊不會派人下來了,王悅和兵主部會作為靈王宮最後的防線,曳舟桐生和修多羅千手丸也已經背叛了。」

「唉...」

京樂春水嘆了口氣,並沒有說出之前的修多羅是假的。

因為,結果是一樣的。

修多羅即便還活著,必然也是被囚禁或是控製了,這和叛變沒有區別。

絕望。

這一刻,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質。

敵人的強大不僅僅在於武力,更在於那種幾乎掌控了一切的大勢。

甚至不用羅斯出手,隻要他什麼都不做,繼續維持現狀,哪怕再過兩年,恐怕護庭十三隊就會有人主動提議,擁立他殺上靈王宮,請他坐上那個至高的神座。

他們現在的反抗,看起來是那麼的可笑和無力。

「我說你們啊!」

就在這死一樣的寂靜中,一個充滿不耐煩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平子真子猛地抓了抓那一頭金髮,咧開嘴,露出一口標誌性的白牙,語氣中滿是嘲諷:

「一個個都哭喪著臉幹什麼?這還沒開打呢,就給自己辦喪事了?」

所有人都不由得看向他。

「局勢已經爛成這樣了,那就是觸底了懂不懂?」平子真子翻了個白眼,「既然都爛透了,還能再壞到哪裡去?大不了就是一死。既然反正都是要死,那乾脆就鬧大點!如果不反抗,羅斯那傢夥大概會笑死在那個實驗室裡吧?你們想看他得意的笑臉嗎?啊?!」

「安靜點能把羅斯嚇死不成?」

平子真子的話糙理不糙,像是一陣風,吹散了那股沉悶的死氣。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