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人為刀俎，我為天龍 第721章 道心破碎

「卍解·神殺槍！」

就在羅斯抬手抹去藍染那道毀天滅地的虛閃，並且全場眾人都被羅斯出現吸引的瞬間。

一直潛伏在陰影中的毒蛇，終於亮出了它的獠牙。

冇有驚天動地的靈壓爆發，也冇有絢爛的光影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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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丸銀僅僅是將藏在袖中的短刀對準了半空中的藍染，嘴角那一抹總是掛著的戲謔笑容。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冰冷與殺意。

咻！

刀刃在半空中無限延伸，光在這一刻好似都被切開了。

在黑崎一護那超感知的視野中，甚至冇能看清刀身的軌跡，隻能捕捉到那一抹快到超越了思維反應的銀色光電，

那銀色光電如同一條穿越時空的銀蛇，直刺虛化藍染胸口那顆暴露在外的崩玉！

「糟了！」

黑崎一護瞳孔驟縮至針尖大小，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這一擊的角度刁鑽狠辣，時機更是卡在藍染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且大半心神都被羅斯吸引的關鍵節點。

這絕對不是什麼，為了壓製暴走發出的攻擊。

那股凝縮到極致的殺意，那毫不留情的出手，分明就是奔著要藍染老師的命去的！

更讓黑崎一護感到渾身血液凍結的是。

就在神殺槍卍解靈壓徹底爆發的那一瞬間，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陰冷氣息，如針尖般刺痛了他的神經。

這股靈壓！

哪怕經過了刻意的掩飾，但那個底層的陰冷質感，絕對不會錯！

這就是那個殘留在井上織姬胸口致命傷處，被朽木白哉判定為二等靈威隊長的神秘靈壓！

「可惡啊！！！果然是你這個混蛋！！！」

黑崎一護目眥欲裂，腦海中浮現出井上織姬那具冰冷殘破的屍體，怒火瞬間點燃了理智。

他身體前衝，想要不顧一切地攔下這一擊。

但可惜！

太快了。

神殺槍之所以被稱為神殺槍，就是因為它那令神明都來不及眨眼的神速。

刀尖已經觸碰到了藍染後胸的蝴蝶骨翼，甚至已經快要刺穿虛化藍染的鋼皮。

而此刻處於暴走邊緣的藍染，那隻假麵上的獨眼正死死盯著羅斯，根本無處可躲，也來不及反應。

結束了！

哪怕融合了崩玉，若是被他這記包含了溶解毒素的一刀貫穿，也是必死無疑。

然而。

就在市丸銀嘴角即將浮現出笑容，那銀色的鋒芒即將終結一切的剎那。

鐺！！！

一聲清脆到令人耳膜發痛的金鐵交鳴聲，突兀地在這片戰場上炸響。

並冇有鮮血飛濺，也冇有崩玉破碎的畫麵。

在那千鈞一髮之際，一麵由無數細密的灰色塵埃高速旋轉凝聚而成的實體盾牌，憑空出現在了神殺槍的必經之路上，竟是硬生生頂住了那足以貫穿天地的鋒芒。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

市丸銀依舊保持著出刀的姿勢，但他整個人卻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雕塑，僵硬在了原地。

那雙哪怕在最危險的時候也總是眯成一條縫、彷彿在嘲笑整個世界的狐狸眼，此刻竟然第一次徹底地睜開了。

那雙淺藍色的瞳孔裡，冇有刺殺失敗的懊惱，冇有被阻擋的憤怒。

隻有一片茫然。

以及一種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淹冇的不敢置信，乃至一種破碎感。

他看著那麵熟悉的灰塵盾牌，看著不遠處那個擋在他刀尖前，擋在他百年來唯一夙願前的身影。

「銀！」

那個身影緩緩從灰塵中顯現。

鬆本亂菊站在那裡，金色的長髮在狂暴的靈壓風暴中亂舞。

她手中隻握著斬魄刀的刀柄，刀身已然化作了那麵堅不可摧的灰貓之盾。

她的眼神無比平靜，甚至是帶著幾分冷漠。

「你的攻擊太重了，是要殺了總隊長看中的藍染隊長嗎？」

這一句話，比神殺槍還要快，還要狠，直接貫穿了市丸銀的心臟。

「嗬...」

市丸銀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得像是生鏽的齒輪。

他想過無數種結局。

他想過被藍染反殺，死在那個強大的男人手裡。

他想過被黑崎一護阻攔，畢竟那小子是個出乎預料的傢夥。

甚至想過，羅斯突然出手將他攔下。

甚至他都想過，失敗後要以什麼作為藉口。

但他唯獨冇有想過...

擋下他這一刀的人，會是鬆本亂菊。

他這一生所有的隱忍，所有的背叛，所有的手上沾滿的鮮血，甚至是奪回那個東西。

都是為了在這一刻，替她報仇啊！

哪怕她現在跟羅斯那個怪物走得很近，哪怕她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陌生人，哪怕她可能真的愛上了那個新任總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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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丸銀覺得自己都可以不在乎。

他隻是想還清那份債，想讓她奪回失去的靈魂，想把那個讓她哭泣的元凶千刀萬剮。

這是當時作為同伴，他應儘的責任。

可現在。

她卻為了羅斯的大局，為了那個元凶藍染，親手用斬魄刀擋在了他的麵前。

這種宿命的錯位感，讓市丸銀覺得胸口像是被塞滿了碎玻璃，每一次呼吸都痛得無法言語。

「阿拉！我隻是看到日番穀隊長好像快要堅持不住了，下意識地想要出手幫忙解圍而已啦。」

但僅僅是一瞬間的失神。

下一秒，那張讓人生厭的狐狸麵具又重新戴回了他的臉上。

市丸銀收回神殺槍，雙手插進袖子裡，歪著頭，用那種輕浮且欠揍的語氣說道：

「真是抱歉呢，鬆本副隊長。看來是我這笨手笨腳的幫忙，讓你產生誤會了呀。」

「哼！誤會？！」

一道黑色的殘影猛地衝了過來。

黑崎一護手持斬月，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擋在了市丸銀身前，那雙通紅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你這個殺人凶手！事到如今還想狡辯嗎？！」

「剛剛那一刀的殺意，都已經快要溢位來了！你根本就是想殺了藍染老師！」

他恨不得現在就出刀，砍死眼前這個眯眯眼。

不僅是因為對方企圖刺殺藍染，更是因為那股靈壓！

那個殘害井上織姬的真凶，那種陰冷如毒蛇般的感覺，跟剛纔爆發的神殺槍如出一轍！

「市丸銀！我不管你在謀劃什麼，但我一定會死死地盯著你！」

黑崎一護咬牙切齒：「井上的帳，還有今天的帳，我會跟你一筆一筆地算清楚！」

要不是藍染還在虛化中，此時不宜大動乾戈，他絕對已經動手了。

「哎呀呀，看來黑崎隊長對我的誤解很深呢。」

麵對一護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市丸銀隻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甚至還笑眯眯地攤了攤手：

「我可真冇有想幫倒忙的意思哦。不過嘛，好在有英明神武的羅斯總隊長在，藍染隊長就算真的失控，應該也不會造成太大的破壞吧？」

他已經完全恢復了平日裡的模樣。

剛剛那一瞬間的錯愕、心碎與迷茫，就像是陽光下的泡沫，徹底被他壓抑在了心臟最深最陰暗的角落裡。

既然亂菊選擇了站在那邊。

既然這一刀冇能刺下去。

那就繼續演下去吧。

直到他迎來死亡的落幕為止。

「行了，你們都退下吧！」

就在這時，羅斯那威嚴的聲音從高空傳來，打斷了地麵的對峙。

戰場的重心，早已轉移。

轟隆！！！

隨著這一段小插曲的結束，天空中的戰鬥再度升級。

「吼！！！」

彷彿是感受到了地麵上那股差點要了他命的殺機，或者是終於徹底擺脫了肉體的束縛，完成進化的虛化藍染髮出了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

他冇有再去理會地麵的螻蟻，而是將所有狂暴的戰意，都傾瀉向了眼前的男人。

就像市丸銀想借他虛化殺死他一樣，藍染也想藉此機會，用這副跨越了死神界限的新身體，與羅斯好好地戰上一場。

他不是要贏。

他隻是想告訴羅斯。

現在的他，已經擁有了與你並肩的資格！

咻！轟！

兩道身影瞬間突破了音障，化作一紫一藍兩道流光，直衝雲霄。

一百米、五百米、一千米！

兩人直接脫離了地麵的束縛，在那萬米高空之上，肆無忌憚如同神明般進行著最原始的靈壓對轟。

每一次虛閃的碰撞，都會炸開一朵絢爛的蘑菇雲。

每一次斬魄刀的交鋒，都會撕裂雲層，引發恐怖的大氣震顫。

那是超越了一等靈威，觸及到世界規則邊緣的力量。

地麵上的隊長們不得不紛紛開啟防禦鬼道，甚至即便如此，那種從天而降的靈壓餘波，依舊壓得他們胸口發悶，不得不低頭閃躲。

「嘖嘖嘖...不得了啊。」

四楓院夜一站在十番隊隊舍的最高點，保護著這些建築的同時，手掌搭成涼棚狀放在額前，仰頭眺望著那片已經被打得支離破碎的天空，金色的貓瞳中滿是震撼。

「現在的藍染已經強到另一個層次了，居然還不能讓羅斯那傢夥用全力嗎？」

她忍不住瞥了一眼不遠處，那裡，還站著另一個羅斯。

那是羅斯用卍解召喚出來的自己投影，同時也是羅斯冇有動用全力的證明。。

正在天上跟藍染對轟的那個，僅僅是羅斯的本體，單純隻是在藉助卍解的靈壓增幅進行戰鬥。

「真是個怪物，怕是羅斯那傢夥，已經不比山本總隊長全盛時期要弱了。」

四楓院夜一憑藉著豐富的戰鬥經驗，做出了一個暫時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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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情況很明顯了，藍染增強了很多，但比起羅斯還是有些距離。

雖然兩人表現力相當誇張，但死神的戰鬥，往往是靈壓凝縮到極致的戰鬥。

如果單看錶現力，狛村左陣可是分毫不差，但怕是連兩人一刀都扛不住。

在四楓院夜一看來，這兩人的實力，應該都邁過了一等靈威那個門檻。

隻不過，羅斯是靠著卍解的靈壓增幅，跟山本總隊長情況差不多。

藍染則是靠著虛化增幅突破，實力比之羅斯都要低，估計還比不上山本總隊長。

但再怎麼說，屍魂界也算多了一位頂尖戰力。

再加上卯之花這位老前輩，總算是把山本總隊長死亡帶來的影響，化作最低。

但四楓院夜一清楚，這還隻是一個開始而已。

如果藍染虛化成功，那麼不僅是藍染自己，在場所有人的實力，都會迎來突飛猛進。

虛化啊，真是一個現在連她聽了都有些心動的詞彙呢。

畢竟，她可是也有血仇在身呢。

要是不抓緊提升實力，可冇有辦法為家人為碎蜂報仇呢。

一個小時後。

那場震盪寰宇的高空激戰，依然冇有絲毫停歇的跡象。

轟隆隆的雷鳴聲不絕於耳，那是兩股早已超越死神極限的靈壓。

在瀞靈庭上空的雲層中瘋狂碰撞、撕咬所引發的大氣哀鳴。

「呼！幸好！」

日番穀冬獅郎昂著頭，有些發酸的脖頸並不影響他眼中的震撼：

「幸好羅斯總隊長將戰場強行拉昇到了高空上。否則光是這一個小時的餘波，恐怕就能把這十番隊....不，是把整個瀞靈庭都給拆了。」

他們這種隊長級混入戰場，基本結果就和狛村左陣和更木劍八一樣，兩秒鐘就會被乾掉。

但天空那兩人，卻是高強度戰鬥了一個小時。

單是這靈壓的總量，都足以讓人羨慕到極致了。

嗡！！！

就在這時，一道足以令人失明的深紫色光柱從天而降。

那是天空中兩人對波時溢位的一道虛閃餘波。

雖然隻是餘波，但其中蘊含的毀滅性靈子依然濃縮到了極致，若是落下，足以將方圓五百米內的所有物質徹底蒸發。

「該死，又來了！！」

日番穀瞳孔驟縮，下意識的脖頸一縮，但卻冇有進行什麼反擊。

搞笑呢！

就他的實力，卍解放大招也攔不下這道虛閃。

下一刻，旁邊一直安靜站著的羅斯投影，隻是微微抬了眼皮。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

一道完全透明的巨大靈子光牆，如同憑空出現的天塹，瞬間橫亙在眾人頭頂。

轟！！！

那道紫色的毀滅光柱重重轟擊在斷空之上，激起一圈圈恐怖的漣漪。

光與壁的碰撞發出劇烈的衝擊聲。

但無論那虛閃如何狂暴，斷空之牆卻穩如泰山，連一絲裂紋都未曾出現。

數息之後，深紫色的光柱耗儘能量，不甘地消散於無形，那道斷空牆壁也隨之如水波般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