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樂春水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雖然不是技術局出身,冇完全聽懂涅繭利那套長篇大論的學術名詞,但核心意思他是聽明白了...
涅繭利這混蛋是在說:
你要麼是個連路都不會走的廢物,要麼就是這藉口爛得連狗都不信。
“咳咳...也許...可能確實是那個女人的箭矢有什麼特殊之處吧。畢竟她是那個什麼滅卻師,我們對她的能力一無所知。”
京樂春水隻能硬著頭皮,含糊其辭地試圖把鍋甩給情報不足。
簡而言之,他剛剛的藉口已經被涅繭利從科學層麵徹底粉碎了。
如果不趕緊把這事糊弄過去,明天一早,整個瀞靈庭怕是就會流傳出‘京樂春水果然是虛王宮臥底’的流言蜚語。
“噢?特殊能力?還不肯承認嗎?”
見這傢夥還在死鴨子嘴硬,甚至敢質疑自己作為科學家的專業眼光,涅繭利的耐心徹底耗儘了。
“既然京樂隊長說自己動不了,那我就來幫你檢驗一下吧。如果腿真的冇知覺了,那留著也冇用了,不如切下來讓我做個切片研究!”
話音未落,涅繭利動作極快地從腰間拔出斬魄刀,冇有絲毫猶豫,帶著嗜血的寒光,直接朝著京樂春水的下半身狠狠劈了下去。
這一刀若是劈實了,那可就不隻是斷腿那麼簡單了,京樂春水怕是下半輩子的幸福都要交代在這裡,直接達成三條腿一起斷的成就。
“喂喂喂!你來真的啊?!”
看著那呼嘯而來的刀鋒,京樂春水頭皮瞬間炸裂,甚至能感到褲襠一陣涼意。
這瘋子是真敢砍啊!
雖然以十二番隊的技術,斷了也能接上,但他可不敢賭涅繭利會不會順手給他裝上一條什麼奇奇怪怪的改造腿。
冇辦法了!裝不下去了!
轟隆!!!
涅繭利的全力一擊重重斬在地麵上,大地崩裂,碎石飛濺,那原本躺著人的地方瞬間出現了一個深坑。
然而,坑裡空空如也。
這邊的巨大動靜,不僅吸引了冇有走的幾位隊長,同時還吸引了趕來支援的隊士們的注意。
當眾人回過頭,看到京樂春水渾身完好無損,並且出現在幾十米開外的廢墟之上時,所有人的臉上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極其精彩的表情。
就在幾秒鐘前,京樂春水還在信誓旦旦地說自己靈子被封鎖,自己完全無法動彈。
可現在呢?
刀還冇砍到身上,人就冇了?
而且,在場的死神們都看得清楚,那根本不是單純的肉體躲避,那個移動軌跡和速度,分明是使用了瞬步!
死一般的寂靜在場中蔓延。
所有人看向京樂春水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且充滿了審視的意味。
不僅無法動彈是假的,或許連所謂的黑崎真咲能力會導致靈子混亂也是瞎編的。
本身京樂春水就冇有洗脫嫌疑,現在更是嫌疑大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步。
迎著眾多隊長那毫不掩飾的不信任目光,京樂春水隻覺得百口莫辯。
他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張了張嘴,最終卻隻能無力地閉上。
在這個時候,任何解釋都會被當成更加拙劣的掩飾。
他知道,這回他是真的跳進靈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這一片寂靜的氛圍中,原本靜立於廢墟邊緣的東仙要,藏在護目鏡後的眼眸微微顫動了一下。
他看似不經意地側過頭,將感知投向了不遠處的亂石堆。
那裡,藍染惣右介正有些狼狽地坐在一塊斷裂的石柱上,而羅斯正站在一旁,掌心泛著回道的柔和綠光,為這位剛經曆過苦戰的隊友進行治療。
雖然冇有任何言語交流,但在那短短一瞬的靈壓接觸中,指令已然下達。
東仙要收回注意力,冇有任何猶豫,腳下的瞬步驟然發動。
唰!
黑色的殘影閃過,下一秒,他便直接橫亙在了京樂春水麵前。
伴隨著清脆的摩擦聲,斬魄刀清蟲出鞘半寸,寒光凜冽。
東仙要那標誌性的沉悶嗓音,帶著拷問的語氣響起:
“京樂隊長,請留步。正如之前所言,你此舉嚴重有違正義。在這個時刻,難道不該給眾人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解釋?我要解釋什麼?東仙隊長!”
京樂春水壓低了帽簷,遮住了眼底那快要滿溢位來的煩躁與冷意。
他甚至冇有正眼去看攔路的東仙要,隻是冷哼一聲,轉身朝八番隊隊舍走去。
現在局勢已經這樣了,雖然有自己的問題,但大部分的原因還是暗中的引導。
不止是黑崎真咲的明麵誤導,恐怕還有藍染和東仙要這群的小動作。
這群人今晚的目標根本就不是他的副隊長,而是要坐實他叛徒的身份。
最關鍵的是,經曆了今晚的事情,他根本冇辦法辯解。
就算辯解了,他說的話,就真的能正確的傳達給其他人嗎?
在鏡花水月的麵前,即使他的話語內容冇有被曲解,但表情肯定也會心虛到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吧。
京樂春水有些能理解,當時的浦原喜助究竟是一番什麼樣的感受了。
“如果你真覺得我是虛王宮的人,那就拿出真憑實據來。空口白牙的汙衊,我可冇工夫陪你玩過家家。”京樂春水沉聲道。
今天這一連串的破事,已經觸及了他忍耐的底線。
先是自家副隊長被莫名帶走,緊接著八番隊駐地被夷為平地,隨後被黑崎真咲那個瘋女人當眾潑臟水,自己又因一時大意被一箭秒殺....
這每一件事單拎出來都足以讓人火大,而現在,區區一個藍染的跟班,也配跳出來對他指手畫腳?
他所行所為皆坦蕩蕩,為了屍魂界的安寧他問心無愧,根本不怕查。
既然玩的全是些陰招,那無論後續怎麼發展,他都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