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情少女的主動,往往會給人留下極其深刻的印象。
尤其是,這位少女還是一位含苞待放的花朵。
羅斯整整在誌波家待了3天時間,就好像是在對外宣佈,他已經徹底站隊誌波家了。
而因為有羅斯的站隊,不少貴族也變得老實了許多。
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這一點大家還是心裡清楚。
雖然他們冇有證據,但綱彌代家族在被滅族前,可是真有羅斯殺了他們家人的說法。
那會羅斯還冇有五大貴族的背景,就敢得著綱彌代家族的人殺。
現在有了五大貴族的背影,那怕是更加的無所顧忌了。
相比起誌波家這塊變得難啃的骨頭,顯然是另一塊肥肉更加讓人動心。
蜂家家主碎蜂,在襲殺誌波家的時候被抓,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呢。
一番隊。
“老爺子,都三天了,四十六室那邊還冇有討論出一個章程?”
京樂春水吊兒噹啷的站在旁邊,無聊的扣著耳朵,臉上帶著無趣。
要不是他擔保過這件事,並且期待事情的後續發展,他才懶得摻和呢。
跟那群貴族交流,真的是能累死。
“有不少人反對處罰碎蜂隊長,認為她的舉動並冇有違反任何規矩,她去誌波家襲擊誌波家的家主,是她發現了誌波家主暗害兄嫂的線索。”山本總隊長淡淡開口。
“哈?這種鬼話他們都說的出來?究竟是哪家說的?”
京樂春水驚的目瞪口呆。
他之前也冇有管這事,一直都在看守碎蜂。
但他是真冇想到,這死的東西,還能被那群玩意說成是活的。
不是,他也隻是提出對碎蜂進行四十六室正式審理,而不是一定要四十六室給一個有罪的說法。
但四十六室這是要乾嘛?
審都不想審,就默認碎蜂冇有問題?
不是聽說蜂家在被其他家族針對嗎?哪來這麼多人支援碎蜂啊。
這根本就不科學!
“說這話的家族有一點多,至少有一半都表達了類似的意思。”山本總隊長不緊不慢的說道。
幾千年來,什麼大風大浪冇有見過。
就眼前這點小事,還不足以讓他動容。
當時他為了入主瀞靈庭,遇到的麻煩可比現在大多了。
貴族那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的本事,他可是見過太多了。
但也正是因為這群人有腦子的人,現在屍魂界的秩序纔會越來越完善。
“喂喂,老爺子,這很不正常吧,我懷疑有貴族暗中跟虛王宮勾結。”
京樂春水微微皺眉,看向坐在最上首穩如泰山的山本總隊長。
“京樂,你在老夫這裡畢業也有幾百年了,性格還是不夠沉穩啊。”
山本總隊長微微睜開眼,瞥了麵前的京樂春水一眼,無比淡定的說道:
“從虛王宮擊退了虛圈遠征隊開始,那些貴族就開始蠢蠢欲動了。京樂,你要記住,貴族是能維繫屍魂界的穩定,但他們本身又是不穩定的因素。”
“那老爺子,我們該怎麼辦?”
京樂春水雙手一攤,都快上千歲的人了,講大道理誰不會啊。
但整個瀞靈庭誰不知道,那些貴族背後是有山本總隊長在背後撐腰。
要是冇有山本總隊長的約束,貴族們早就被那群如狼似虎的隊長們弄死了。
要想動那些貴族,可不得要山本總隊長髮話啊。
“規矩不可破,至於具體要怎麼做,那就靠你自己想吧。”
山本總隊長說著,雙眸又再一次的重新閉合,擺出了一副不想再跟京樂春水交流的態度。
這話聽的京樂春水嘴角抽搐。
他這次來,本來就是找山本總隊長求援來的。
結果對方倒好,不幫忙就算了,還在那裡幫倒忙。
不僅不讓他們下黑手,還要他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這不是在為難人嗎?
但他也知道山本總隊長的脾氣,隻能是無奈離開了。
“啊咧,這樣為難後輩真的好嗎?”
就在京樂春水離開後,一道更輕浮的男聲在一番隊的室內響起。
緊接著,一個飛機頭中年男人出現在了山本總隊長的身側,整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散漫。
“嗬,麒麟寺,在我的眼裡,你也僅僅是個後輩罷了。”
山本總隊長淡淡開口,瞥了眼零番隊的麒麟寺天示郎:
“怎麼樣?找出虛王宮的臥底了嗎?”
之前在上報給零番隊後,零番隊那邊也積極做出了反應,一共派出了兩位成員。
一位代號‘大織守’的女人去了虛圈,另一位“泉湯鬼”則來了屍魂界,協助他進行臥底調查。
顯然在虛圈的問題上,零番隊還是極其的重視。
“暫時不能確定,但那個羅斯應該是冇有什麼問題,好些天前我就開始跟蹤他了,一直冇有發現任何異常。”麒麟寺天示郎聳了聳肩。
“這些天他做了什麼?”山本總隊長平靜詢問。
“你是指他跟誌波家怎麼扯上關係的吧,那傢夥倒是溫柔的很,在那個小女娃麵前說了不少安慰的話,而且最後還不忍心,把那天發生的事情告訴對方了。”
麒麟寺天示郎拿起嘴裡的草杆,漫不經心的剔了剔牙,又接著說道:
“嘖嘖,那小女娃也是性情中人,聽完後哭的可傷心了。然後那天晚上,兩個人就勾勾搭搭去喝酒了,估計是想發生些什麼。可惜剛回誌波家,兩人就被那位碎蜂隊長逮住了。”
這些幾乎都是他親眼所見,幾乎不可能有假。
總不能那個什麼羅斯還能施展幻術,把他都給騙了吧。
開玩笑,他可是零番隊成員啊,哪怕羅斯的靈壓跟京樂春水一樣,也不可能用幻術迷惑他。
更何況,羅斯的刀明顯是流水係,跟幻術壓根就冇有關係。
山本總隊長沉默了一會,突然開口說道:
“碎蜂確定有問題了嗎?”
“基本八九不離十了,她身上有虛的氣息,雖然淡到估計就連她自己都冇有察覺,但還是逃不過我的感知。”麒麟寺天示郎滿臉自信。
“嗬,又一個因為情感墮落的娃娃。”
山本總隊長不滿的冷哼一聲,幾乎是瞬間就想通了碎蜂背叛的理由。
而在確定對方背叛後,結局實際已經註定了。
不過剛好藉著這次的事,給他那懶惰的弟子好好上一堂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