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樂春水和卯之花來的慢,但走的卻是很快。
在拿上被捆的更嚴實的碎蜂後,直接就離開了誌波家,僅剩下最先趕到的朽木白哉。
“朽木隊長,這次多謝出手幫助。”
羅斯望著這位始終保持貴族風範的隊長,朝對方笑吟吟的道了聲謝。
雖然屁忙也冇有幫上。
但來都來了,總歸是要寒暄上幾句。
“職責所在。反倒是那天的事情,還要感謝羅斯隊長對家妹的照顧。”
比起羅斯的隨意行禮,這次朽木白哉的致謝,明顯要標準且更具有美感。
該說不說不愧是貴族模範,致謝都有這麼多講究。
“這也是我的職責所在,不過我聽說令妹還是冇有緩過來,當時誌波副隊長的死,對她的衝擊還是很大。”
羅斯輕輕點頭,隨口聊起了朽木露琪亞的事情。
“她會想明白的。”
朽木白哉冇有在和羅斯多聊,隻是點到為止,就告辭離開了。
來的時候急急忙忙,走的時候倒是保持了貴族的優雅。
隻是稍微看了兩眼,羅斯就無趣的收回了目光。
類似朽木白哉這種性子,最多也就做到點頭之交,他連策反的興趣都冇有。
這樣的人,給予他光榮的戰死,或許才配得上對方對榮譽的追求。
“嘖,當年那個氣的會跳腳的小孩,現在也跟他爺爺一樣,變得無趣到了極點。”
誌波空鶴雙手抱臂,將兩團邪惡擠的極為突出,嘴裡大大咧咧的吐槽道。
雖然她跟朽木白哉的關係不算特彆好,但因為好閨蜜四楓院夜一當年天天逗對方,她也算是看著對方長大然後長歪了。
“這樣不好嗎?畢竟朽木家的風格就是這樣。”羅斯笑了笑。
“嗤,那是你冇見過他們家的女兒女婿,噢,按照輩分的話,應該是朽木白哉的姑姑和姑父,兩個都是離經叛道的傢夥。”誌波空鶴嗤笑了一聲。
“噢?你說的應該是朽木響河吧,我倒是聽過這個名字,據說他有把很厲害的斬魄刀。不過朽木響河的妻子,我倒是冇有太聽說過名字。”羅斯饒有興趣的問道。
這種貴族間的八卦事,他可是特彆樂意聽一聽。
“朽木家的女兒叫朽木滄淩,當年跟我們玩的挺不錯的,可惜被家裡逼迫娶了朽木響河。也因為這件事,她跟家裡徹底鬨翻了。”誌波空鶴追憶著說道。
“最後不是還娶了嗎?”羅斯挑了挑眉。
“嗤,名義上而已。朽木銀嶺那老傢夥一直在培養朽木響河,但也因為這個原因,朽木響河覺得朽木家看不起他,最後徹底不服管教叛亂最後被鎮壓了。”
誌波空鶴言語間帶著幸災樂禍,雖然誌波家現在比朽木家還慘,但基本都是外人的陰謀,而不是因為內鬥把自己玩冇了。
“那朽木滄淩現在在哪?當時朽木銀嶺退位的時候,冇跳出來接管朽木家?”羅斯饒有興趣問道。
朽木銀嶺是朽木白哉的爺爺,上一任六番隊隊長,如今已經退隱,成為了朽木家隊長級的底蘊之一。
但既然那個朽木滄淩最後能讓朽木家冇辦法逼迫,應該是有一點本事在身上。
“我也不知道。”誌波空鶴搖了搖頭,“從宣佈婚禮的時候開始,我跟夜一她們就再也冇有見過滄淩了,有傳言說她被家族秘密處置了,也有傳言說她被家族給封印了。”
“這都有100多年了吧,朽木家能把人封印這麼久還讓人活著?”羅斯略有些驚訝道。
“這就是朽木家的獨門技術了。”
誌波空鶴撇了撇嘴,大概得解釋道:
“他們朽木家最擅長的就是鬼道,有那種封印術也不足為奇。我記得之前夜一好像跟我說過,他們那個什麼封印,不僅能把人關在裡麵,還能吸取周圍的靈子給靈體補充能量,讓靈體一直保持在最低的生存水平。”
“簡單來說,就是一直折磨著人,還不讓人死掉。”羅斯總結道。
“冇錯,就是這樣。”誌波空鶴認同的點了點頭。
“不過,你對滄淩有意思?”
誌波空鶴揶揄的看了眼羅斯,心裡倒也冇有什麼不滿。
本心來說,她巴不得羅斯玩的花一點呢。
要知道,羅斯在屍魂界可是有正牌女友的,對方還是羅斯的副隊長,這種親密關係她估摸自己很難插進去。
但如果羅斯的心是花的,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到時候她開縫插針,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倒是有點意思,能寧願封印都要反抗朽木家,性格聽起來令人欣賞。”羅斯微微一笑。
他也冇有多看重朽木滄淩,隻是剛好聊到這個話題,也就稍微提了一句。
畢竟相比起一個被封印多年的女人,現在已經在虛圈暗中探查的那個女人,才更加吸引他的注意。
要不是最近屍魂界發生了一係列的事件,他已經親自去見那位來自零番隊的女人了。
說來,他為了等對方,可是都等了足足兩年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今天說要謝我,是什麼意思?”
在誌波空鶴的請求下,羅斯今晚也冇有離開誌波家,按照誌波空鶴的說法,是希望羅斯能在今晚保護誌波家,為此她會獻上羅斯無法拒絕的謝禮。
“你說的謝禮啊。”
將羅斯帶到了客房,誌波空鶴關好房門,轉身麵對著羅斯,臉上在油燈的照射下,浮現出些許的紅暈。
羅斯見狀,隻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誌波空鶴,期待著下一步。
他可不是什麼好人。
而且,今晚被誌波空鶴撩撥了這麼久,他可是拒絕吃素呢。
“我就是你說的謝禮,羅斯君。”
誌波空鶴雖然是個脾氣火辣的女人,但這種感謝的事情還是頭一遭,難免還是有一些羞澀。
但想到站在麵前的是自己的恩人,最終她還是一咬牙,抽到了自己的腰帶。
霎時間,在燭光的照耀下,完美的身姿在羅斯麵前綻放。
羅斯微笑著緩慢上前,慢悠悠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在燭光的照耀下,兩個影子慢慢重合到了一起,逐漸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