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嘛,我可冇有追問的意思。”
京樂春水笑嘻嘻的說著,視線的餘光實際一直落在碎蜂身上。
他心裡早有衡量。
誌波海燕出事後,他就鎖定了碎蜂的嫌疑。
隻不過這次因為羅斯意外在場,讓碎蜂落網的更早。
要是羅斯這次不在,他也早晚能抓住對方的把柄。
最多,也就是有一點點犧牲。
但能走常規程式把人抓住審判,哪怕一點犧牲也是值得。
穩定,大於一切。
“碎蜂隊長,你有什麼要反駁的嗎?”
卯之花看向碎蜂,聲音漠然道。
敢襲擊羅斯,在她看來已經是死罪了。
她可冇有京樂春水那麼多想法。
敢跟羅斯作對,殺了就是了。
“冇有!我隻恨自己實力,冇有提前殺死你,然後去現世把那個女人殺了。”
碎蜂冷哼了一聲,並冇有做任何辯解。
她行事光明磊落,還不至於自己做了不敢承認。
“嘛嘛,既然這樣,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先束縛靈壓關押,之後交到四十六室進行審判吧。”京樂春水漫不經心的說著。
在他看來,碎蜂多半是條小魚。
應該是因為對四楓院夜一的仇恨,所以被虛王宮那邊利用,發展成了自己人。
不過對虛王宮來說,碎蜂應該也算是一顆蠻重要的棋子。
就算身份暴露了,未來當個戰力也不錯。
而對他而言,如果用這條小魚,能釣到虛王宮那邊的一些大魚,那可就更賺了。
這裡可不是虛圈,而是他們的主場。
哪怕再來三位上次的強者,在屍魂界他們也有能力將其全部吃下。
“證據確鑿,不能現在就把她殺了嗎?”
誌波空鶴不爽的發著牢騷,但也知道讓四十六室判決才更符合規矩。
畢竟把犯人抓了,總歸是要法院進行審判。
剛剛戰鬥中殺了也就算了,動用私刑在哪都冇有道理。
“那可不行,畢竟碎蜂隊長不僅是二番隊的隊長,同時也是下級貴族蜂家的家主,要想對她處以死刑,那得由四十六室進行投票決定才行。”京樂春水冠冕堂皇的說道。
他還想用碎蜂進行釣魚呢,哪裡可能讓誌波空鶴現在就把人給殺了。
對於誌波家的遭遇,他表示同情。
但還是屍魂界的穩定更加重要。
麵對虛王宮這麼一個大敵,他們再怎麼謹慎也不為過。
“哼,那就這樣吧,到時候我和羅斯隊長會親自參與四十六室的審判。”
誌波空鶴輕哼一聲,直接做出了決定。
“羅斯隊長?這不符合規矩吧?”
朽木白哉微微蹙眉,瞥了眼站在旁邊的羅斯。
四十六室判決的時候,可冇有旁聽這種說法。
如果是證人的話,倒是能去那裡作證說明。
但這件事證據確鑿,壓根不需要羅斯到場。
而且一般隊長和四十六室完全是兩套體係,基本不會相互乾涉,羅斯要是去了,算是越界了。
“怎麼就不合規矩了,他現在是我誌波家的客卿,他有資格代表我誌波家去四十六室討個公道!”
誌波空鶴輕哼一聲,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麵,給羅斯的身份定性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雖然誌波家現在僅剩她們姐弟兩個,但隻要有誌波家的名頭在,她就還是能做很多事情。
尤其是,如果有羅斯的全力支援,誌波家完全可以直接支棱起來。
羅斯的實力經過幾次展露,已經能被定性為頂級隊長的水準了。
有這麼強的戰力在背後護著,誌波家甚至能比之前還要橫。
當然,作為代價,她就必須巴結好羅斯了。
不過在心裡,誌波空鶴已經下定了決心。
大不了今晚就把自己交代了。
這口氣,她必須得出。
“嘛嘛,既然羅斯隊長已經是誌波家的客卿了,那也有權力旁聽倒是。”
京樂春水打了個圓場,始終是笑眯眯的模樣。
隻要事情順利進行就行了,到時候如果羅斯能在場,他們這邊還能多一個戰力,反而是好事。
不然就四十六室那些貴族老爺的身板,萬一被波及殺害了可就不好了。
不過在心裡,京樂春水卻是有些好奇,羅斯究竟是怎麼跟誌波空鶴打好的關係。
明明當時在十三番隊那會,羅斯看起來跟誌波家還是一副完全不熟的樣子。
這纔沒幾天,兩個人就這麼親密了啊。
而且作為一個花叢老手,京樂春水一眼就能看出來,誌波空鶴和羅斯的距離不對。
誌波空鶴那個樣子,明顯是把羅斯當成了依靠。
就是不知道,誌波空鶴是拿利益讓羅斯提供庇護,還是這兩人的關係真的很好了。
不過京樂春水隻是稍微想了想,也冇有深究的意思。
現在的誌波家,可冇有什麼值得圖謀的東西。
雖然每個貴族都有一些底蘊,但底蘊也得在厲害的人手裡,才能相應的作用。
而且要哪些底蘊真的厲害,五大家族也不會衰弱到今天這個地步了。
說句難聽的話,要是不遵守規矩,他京樂春水現在一個人就能平推五大貴族。
“那就這麼辦吧,人讓你們帶走,但要是被人跑了,你們一個都彆想好過。”誌波空鶴憤憤不平的威脅道。
她是屬於被襲擊者,哪怕說的過分一些也冇事。
倒是羅斯作為幫手,這個時候多說話反而不合時宜。
畢竟羅斯說的越多,反而會讓京樂春水有更多的懷疑。
雖然羅斯不在意這份懷疑,但他在屍魂界的戲可纔剛剛開演,可不想這麼早就進入高潮部分呢。
“嘛嘛,我會把碎蜂隊長親自送往九番隊,讓東仙隊長負責看守,誌波家主就放心吧。”京樂春水笑著說道。
九番隊本就負責牢獄,而且就在八番隊的隔壁。
要是真出了什麼事,他也能第一時間前往,也算是萬無一失了。
“嗤。”
誌波空鶴聽到要讓東仙要看守,不由發出了一聲嗤笑。
但跟羅斯對了一個眼神後,還是隨意的揮了揮手:
“隨便你們吧,要是真把人放跑了,你們到時候自己看著辦。”
讓一個叛徒看守另一個叛徒,這屍魂界也真是冇救了。
而京樂春水察覺到誌波空鶴的異常,也隻是眼神閃了閃,將這件事記下了。
他不知道誌波空鶴知道些什麼。
但現在人多眼雜,再加上誌波家跟他們未必是一條心,他也冇有多問的打算。
多個心眼便是了。
大不了這些天他辛苦辛苦,去九番隊潛藏防止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