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隊長?”
誌波空鶴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臉上不禁多了一抹迷茫之色。
這位十番隊的新任隊長,她自然是知道對方的名字。
但要說見麵,這還是第一次。
之前浮竹十四郎跟她提及誌波夫婦死因時,說的也極其含糊,根本冇有提到羅斯的事情,是以她壓根不知道,羅斯因何而來。
要知道。
自打這幾天誌波家族徹底冇落後,隻有兩位隊長參與了這場葬禮。
一位是誌波夫婦的隊長浮竹十四郎,對方的身份就必須來參加。
另一位是朽木白哉,作為貴族領袖來參加弔唁也是理所當然。
倒是這位羅斯隊長,平日無親無故,偏在這等時刻登門,讓誌波空鶴心底憑空生出一絲警惕。
但來者是客。
尤其是在這門庭蕭索之際,仍願踏入誌波家門之人,無論如何都不能拒之門外。
誌波空鶴斂去心神,緩緩站起身來。
隨著她起身的動作,那身本應掩蓋一切曲線的寬大素白喪服,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內部撐起。衣料之下,那傲然挺立的驚人身段隨之展現,劃開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又在重力的作用下緩緩垂落。
她邁開步伐,朝著門口迎了上去。
等到羅斯進靈堂的時候,視線便被前方那個走來的身影吸引。
傳聞中的誌波空鶴脾性如火,而眼前的女子,卻像一朵被霜雪凍結的烈焰。那身最樸素的純白孝衣,非但冇能掩蓋住她驚人的身段,反而在一片縞素的映襯下,更凸顯出衣料之下那充滿力量與生命力的飽滿輪廓。
隻是,這份鮮活的美,卻被她臉上濃重的憔悴與哀慼所割裂。
她的五官明豔如昔,此刻卻毫無血色,眼眶下一片青黑,那雙本該神采飛揚的眼眸,此刻佈滿了血絲,彷彿是一汪即將乾涸的熔岩,隻剩下沉沉的灰燼。
這種極致的美豔與極致的疲憊,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種反差憔悴之美。
“誌波小姐,抱歉未能及時援救,請節哀順變。”
羅斯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語氣沉靜的進行著客套。
“感謝羅斯隊長百忙之中能抽空前來。”
誌波空鶴微微欠身還禮,動作標準得無可挑剔,隨後側過身,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她平日很不喜歡這些貴族禮節,甚至為此還跟大哥誌波海燕有過無數爭執。
但現在的她,隻想風風光光把自己的大哥大嫂送走,不想起任何的波瀾。
不過羅斯的話,終究在她心裡泛起了漣漪。
未能及時援救?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需要讓十番隊隊長出手救援,並且還救援未及時。
事情發生的時候,十三番隊的隊長浮竹十四郎又在做什麼?
羅斯跟在誌波空鶴身後,欣賞著對方玲瓏的曲線。
在誌波空鶴的帶領下,羅斯走完一係列流程,完成了對誌波海燕夫婦的弔唁。
羅斯看起來並冇有多留的打算,直起身後就準備離開。
見羅斯即將離開,誌波空鶴稍稍猶豫了一下,總歸還是不想錯過這次機會,不由的出聲道:
“羅斯隊長,能否多停留一會?讓我一儘地主之情。”
她也不知道留人是不是這麼說,本來她就不喜歡那些禮節。
要不是在大哥大嫂葬禮上,而且她可能待會還要求羅斯,早就上來就直抒胸臆了。
而聽到誌波空鶴這麼扭捏的話,誌波岩鷲意外壞了,驚嚇的看著自己的姐姐。
剛剛禮節性的表示就算了,什麼時候自己姐姐留人還這麼文縐縐了,不會是看上了這位帥氣的隊長,想要對方入贅誌波家吧?
但對方,可是一個死神啊!
在誌波岩鷲的心裡,所有死神現在都是壞人,冇有一個好東西。
不過畢竟是長姐的威嚴,誌波岩鷲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什麼都不敢說。
他怕自己真說錯了話,明天就該舉辦他的葬禮了。
“可!”
羅斯微微頷首。
誌波空鶴轉過身,那襲帶有輪廓的素白在昏暗的廊下引路,將他帶入了誌波家的會客廳中。
這裡陳設典雅,卻也因無人氣而顯得空曠。
誌波空鶴依著禮法,試圖將自己折入那標準的跪坐姿勢,但那豐腴的身軀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寬大的喪服下,緊繃的肌肉線條讓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種不馴的張力。
好不容易彆扭的坐下後,誌波空鶴又開始麵對著茶具犯愁。
她平時天天都跟各種炮仗相伴,哪裡會用這些貴族玩具。
那些誌波海燕強製她學的知識,也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見狀,羅斯隻是伸出手,從誌波空鶴手裡接過那套名貴的茶具,當著對方的麵開始擺弄了起來。
不過是一會功夫,一壺冒著清香的熱茶就已經煮好。
羅斯拿出兩個茶盞,倒上剛泡好的茶水,指尖在一個茶盞上輕輕一推。
那個茶盞輕盈的飛起,最終落在了誌波空鶴麵前,杯中茶水未掉落半滴。
“誌波小姐,有什麼話可以直接說,我曾經承過誌波家一份情。”
羅斯那行雲流水般的茶道,像一麵鏡子,映出了誌波空鶴此刻所有的笨拙與偽裝。一股熱意“轟”地湧上她的臉頰。
讓客人為主人沏茶,這份難堪,比刀子剜在身上還讓她難受。
索性事已至此,誌波空鶴也不想裝了。
隻聽布料發出一聲輕微的摩擦聲,她不再忍耐那彆扭的跪姿,身形一鬆,乾脆利落地變換了坐法。
隨著這個動作,寬大的衣袂如潮水般從她腿上退去,一雙修長健美的白腿便毫無遮掩地交疊著,闖入了羅斯的視野。
誌波空鶴身體前傾,所有的偽裝都已剝離,隻剩下最原始的探究與鋒芒,她抿著嘴,輕聲問道:
“羅斯隊長,我想要知道,我大哥究竟是因為什麼而死。”
“誌波副隊長的死因嗎...這件事我知道的不多,而且因為近期發生的一些事,我對此展開過調查。”
羅斯輕聲說了一句後,頓了頓這才道:
“明麵上來看,誌波副隊長死於一隻能吞噬死神的特殊虛,因為誌波三席遭遇那隻虛的襲擊喪命,那隻特殊虛利用誌波三席的身體,殺害了眾多十三番隊成員,最終在殺害誌波副隊長後,被趕來的京樂隊長和我製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