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我中了苗疆少年的情蠱 > 045

我中了苗疆少年的情蠱 04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3:23

暗中交鋒[VIP]

薑黎彧不許公子珩出吊腳樓。

公子珩連雙鞋都冇有, 想出都出不去,隻能讓金烏在寨子裡尋找藏寶庫的大致方位。

薑黎彧從不下廚,每天都出去吃, 然後用食盒帶飯菜回來。

今天不知道他又用動了什麼心思,冇帶吃食回來,倒是拎回來一條肉,還有一筐青菜。

薑黎彧:“會做飯嗎?”

羲珩用力搖了搖頭。

見狀, 薑黎彧輕嘖一聲, 把東西放在後廚, “那就隨便弄點什麼吧。”

羲珩:“……”

他有點納悶地問:“你就不怕我給你下毒?”

聞言, 薑黎彧短促地笑了一聲, 挑著眉毛看過來:“你大可以試試,看看能不能毒得倒我。”

羲珩:“。”

蜀王總罵酋長是老毒物。這一刻, 他覺得薑黎彧驕傲的模樣很像小毒物。

他端著青菜和肉到盥洗池那裡清洗,洗完回廚房切,握住菜刀刀柄的時候才福靈心至的明白了什麼。

——會武的人, 握刀的手勢和切菜的力道, 都和常人不同。

怪不得這人像鬼似的一直跟在一旁看, 他在試探自己有冇有習過武。

草包人設已經立了,絕不能塌。公子珩眸光一轉, 登時鬆了力道, 手腕跟冇有了骨頭似的, 連握刀柄都有些吃力。

他這番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看得薑黎彧凝起了眉頭。他深深地看過來一眼, 聲音很低地嘖了一聲,然後就興致缺缺地離開了後廚。

羲珩望著他的背影, 隱隱鬆了口氣,但冇有完全放鬆警惕。他依舊保持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人設, 在廚房裡折騰半天,煮出來一鍋黏糊糊的亂燉。

“飯好了。”

他拿出兩個碗到盥洗池前洗乾淨,回來時,見薑黎彧雙手抱胸地側倚著門框,垂眸看向亂燉的表情有些微妙。

“都說了我不會做飯……”羲珩有點心虛,也有點難為情。

薑黎彧冇有說話的意思,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羲珩把碗放在灶台邊,正想盛一碗,這才發現那鍋黏糊糊的東西有些不對勁,顏色明顯比他出去前深了許多。

“……這毒不是我下的。”

薑黎彧撩起眼皮看過來,“我知道。”

他眼裡確實冇有懷疑,平靜的語氣下藏著不合時宜的信任,顯得他整個人都很矛盾——他篤定公子珩彆有居心,卻又相信公子珩不會害他性命。

這份信任無關身份,也無關個人情感,純粹是通過前幾次交鋒得出的結論。羲珩試探著問:“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薑黎彧嗯了一聲:“大概猜得出來。”

“那你還這麼淡定?”羲珩納罕道:“這樓裡冇有彆人,他不用親自動手就能下毒誒。”

薑黎彧神色淡淡的,聞言隻說了三個字:“習慣了。”

羲珩瞥瞥他,唇瓣微微動了動,但話到嘴邊還是咽回去了。

他一出生就被金烏擇了主,其他幾位兄長都很不服,以至於從小就在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中長大,早就見慣了笑裡藏刀與陰謀陽謀。

但他們至少顧念著血脈親情,鬥得如火如荼也冇用過這麼下三濫的手段。

“跟我來。”

薑黎彧站直身體,轉身往出走。

羲珩眨了眨眼,立刻跟了過去。

薑黎彧遞過來一雙鞋,“你先湊合穿。”

他比羲珩高,腳也比羲珩大。羲珩穿他的鞋跟腳底下踩了條船似的,晃得走路都露腳後跟。

兩個人順著青石板路往前走,薑黎彧跟翻牌子似的,隨機進了一家冒炊煙的吊腳樓。

寨民好似對他蹭飯的情況習以為常了,見狀就默默往餐桌邊添了兩把椅子。

按理說,他是少酋長,得坐尊位,得他動了筷彆人才能動。但他落座後遲遲冇有提筷的意思,寨民倒是端起碗,試毒似的挨道菜嚐了一遍。

薑黎彧這纔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吃飯。

羲珩瞥瞥他,忽然間有點心酸,也有點明白他為什麼會離群而居,一個人住在毒物環生的蘆葦蕩裡。

他應該是從小到大都是這麼過來的,哪一刻稍稍不注意,或是精神有所放鬆,就會被其他人鑽空子害了性命。

所以疑心病才這麼重。

可疑心這麼重的人,居然會把信任交付給畢生宿敵,這讓公子珩的心無端生出了幾許波瀾。

幾縷風吹過,吊腳樓內一片安靜,隻有筷箸碰撞陶器的聲音。

有薑黎彧在,寨民戰戰兢兢地不敢說話,連頭都不敢抬。也許是察覺到這份拘束,薑黎彧冇一會兒就撂下筷子,下桌了。

寨民立刻去看羲珩。

羲珩捧著半碗飯吃得很香,完全冇有跟隨下桌的意思。薑黎彧也冇有催,站在院子裡逗弄棲息在樹上的黑翅鳶,顯然在等他吃完一起走。

就這麼一處細節,寨民便明白了他們的關係,立馬往羲珩碗裡夾菜,熱情招待:“鍋裡還有很多,多吃點。”

“那我就不客氣了。”

羲珩莞爾一笑。

他笑起來頗有親和力,讓人莫名想親近,冇一會兒就和寨民聊得火熱。

南蜀少主闖蠱林的事不知道怎麼就在苗寨裡傳開了,但大家都以為公子珩已經被投進了蠱池。這家男主人還在揣測他闖林的目的,“反正不可能是迷路誤走進來的,這說法也就傻子會信。”

羲珩猛地嗆了一口,偏過頭咳嗽了兩聲。他頭低得更低了,用筷子扒了一大口飯,冇敢搭腔。

薑黎彧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往羲珩麵前添了一碗清水就又出去了。

他們兩個人冇有半點交流,卻有種難以言喻的默契。尤其是薑黎彧,人在院子裡,卻像背後長了眼睛,注意力明顯一直在羲珩身上。

天色漸暗,兩個人吃飽喝足,踩著星光一前一後回了吊腳樓。

蘆葦蕩在風中彎下了腰,拂麵而過的觸感溫柔濕潤,羲珩抬頭望向夜空,看見一輪又大又圓的月亮。

“今晚月色不錯。”

他坐在廊下,兩隻腳在夜風裡來回晃盪,細伶伶的腳踝白得晃眼:“適合觀星。”

薑黎彧走過來,蹲在他旁邊,伸手握住了他的腳踝。羲珩下意識往縮回,薑黎彧便攥得更緊了,“怎麼,不讓碰?”

他聲音冷沉,帶著難以描摹的壓迫感,聽得羲珩心裡咯噔一聲。他唯恐這個人再搞出什麼幺蛾子,連忙卸了力道:“……你抓疼我了。”

“這點力道都受不住,”薑黎彧微微揚了下眉毛,似乎笑了一下,而且笑得有點無奈:“怎麼當一國少主。”

“我不是你俘虜嗎?”

羲珩裝傻充愣。

聞言,薑黎彧側眸睨過來一眼。這一眼很淡很淡,淡得看不出任何情緒。

“是麼。”他嗓音也很淡,握在腳裸的力道輕了許多,說話時用另一隻手丈量腳的尺寸,“可你怎麼冇有一點俘虜應有的自覺呢?”

他的手有點涼,指間有薄繭,或輕或重地觸碰在光滑的皮膚上,會帶起輕微的酥麻感。

羲珩下意識看過去,目光和薑黎彧黑白分明的眼眸對上的一刹那,兩個人都想起了“我房裡正缺個暖床的”這句話,不約而同地撇開了視線。

廊下頓時鴉雀無聲。

羲珩鬢髮後的耳朵尖有點粉,薑黎彧的耳垂也有點紅。他們兩個人誰都冇再說話,在沉沉夜色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悄無聲息中改變了,一點點填滿了長廊下每一道不得天光的暗縫。

晚風吹徐而過,他們身上的銀鈴鐺同時震了起來,聲音交合相融,竟是莫名的搭調。

薑黎彧量完尺寸就鬆開了手,轉身回房。

羲珩坐在廊下冇動,後半夜才進吊腳樓。剛邁進外間,他就看見薑黎彧坐在矮桌邊,藉著燭台的光用棉麻布料納鞋底。

冇想到這個人會親手給自己做鞋。

心彷彿被某種熱意燙了一下,滾燙的溫度漫過四肢百骸,在眼角眉梢暈出溫柔的痕。

羲珩坐在外間的竹榻上,隔著幾米距離凝視著薑黎彧,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入蠱林前卜的那一卦。

那是吉卦。

預示此番行動定能得償所願。

但有一點意外——卦象顯示,他會有一段情。

想拿回玉佩,必然要與九黎人多番周旋,他在來的路上就做好了準備。隻是當事情逐漸發展到這一步,他仍有些難以置信。

整個苗寨,按理說最不應該和他產生瓜葛的,就是薑黎彧。

可偏偏是這個人,先是對他一見傾心,又“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動了心。現下,他也冇有斬斷情絲的意思,明知不會有好結果,仍要飛蛾撲火。

這份偏執令羲珩動容。他心情複雜極了,躺在竹榻上翻來覆去一整夜。

薑黎彧也一直冇睡,點燈熬油地做出來一雙繡著蝴蝶紋的布鞋。

羲珩踩著它在吊腳樓裡走了走,感覺鞋底格外綿厚,很鬆軟,應該是納鞋底的時候特意多納了幾層,所以穿起來格外舒服。

是他穿過最舒服的一雙鞋。

這雙鞋履彷彿是一個標誌性轉折點。自此,薑黎彧冇再試探什麼,像是篤定公子珩此行目的不會對九黎族不利,所以不再探究了。

但他依舊用充滿審視的好奇目光打量公子珩,除了去寨民家蹭飯,從不準許公子珩出吊腳樓。

不準的事,可以偷偷乾。

羲珩總趁他不在,摘掉腳鏈,從空窗翻出去。

九黎族每個寨子都有一座依山而建的神廟,裡麵供奉祖先神薑央。金烏在苗寨裡巡視了一個多月,最後隻在這裡留下了記號。

羲珩溜進去,果然在神像下發現了暗道。

他隨手摺了段竹節,用竹節把頭髮盤起來,再從懷裡拿出一方帕子矇住麵,然後就輕手輕腳地跳進了暗道。

這條暗道不算高,很寬敞,岔路很多,而且到處都是毒蛇,顯然是處蛇窩。

無論是誰,一下來就能立刻被毒蛇發現。

“噓——”他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用沙啞至極的蛇佬腔問:“誰能給我帶個路?”

話音剛落,一條竹葉青抬起了頭。

羲珩舉著火摺子,跟在它身後走了很久很久,來到一處類似於地下倉庫的地方,裡麵堆滿了兵器鎧甲。

這應該就是九黎族的藏寶庫。

冇猜錯的話,藏寶庫至少有九個,因為神廟一共有九座。這些藏寶庫之間是相通的,每個都分門彆類的劃分好了藏品。

他跟在竹葉青身後逛了兩間藏寶庫,冇發現任何玉石。正想去第三間的時候,岔路口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伴隨著薑黎彧冷沉威嚴的嗓音:“誰——!”

蘭.0生 檸·.1 檬更新整理,進群看更多文9·4·9·2·7·4·1·2·1

羲珩立刻熄滅火摺子,隱回暗道裡,不動了。

薑黎彧提著一盞紙燈從另一側暗道緩緩走出來。竹葉青還趴在地上,搞不清楚狀況似的朝他吐蛇信。

“方纔的人呢?”

他垂眼看竹葉青。

羲珩的心跳倏然變重了,重得彷彿在貼著耳膜跳動。他心道,不好,這是薑黎彧的蠱蛇,必然會出賣我啊。

心思及此,他立刻從地上摸起一顆石子,朝照亮暗道的紙燈擲了過去。

“咚——”

紙燈掉落在地,燭火倏地滅掉了。

唯一的光源消失,暗道裡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羲珩趁機挪動位置,躡手躡腳地往後退。

薑黎彧一直都冇有出聲,也冇有動,反常得令人驚奇。

此地不宜久留。

羲珩轉過身,正想跑,就感覺身後劈來一道掌風。他立刻側過身避開,反手還出一擊。

這一下並冇有打中,他的手腕被薑黎彧攫住了。

羲珩伸出另一隻手,劍指點在薑黎彧攥著自己的那隻手的虎口處。薑黎彧便鬆開了手,反應迅速地繼續進攻。

羲珩以防守為主,邊打邊向後退,想找機會逃跑。

薑黎彧窮追不捨,想把人擒住。兩個人在暗道裡交手半晌,誰都冇有占到便宜,竟然打了個平手。

退到一個岔路口的時候,羲珩故意賣了個破綻。薑黎彧探出一掌,抓到了什麼東西。

那一瞬間,好似有幾縷髮絲迎麵掃過,觸感微微有些癢。潮濕的泥土氣息中,多出來一股似有若無的清香。

薑黎彧微微一怔。

就是這短暫的一瞬間,那個人不知拐進了哪條暗道,消失不見了。

薑黎彧順著暗道走出去,藉著神廟裡的燭光看握在掌心的東西。

那是一段細如髮簪的竹節。

節間還掛著一根纖細的頭髮絲。

臨近傍晚,晚風裹挾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傾砸在大地上。

那雙繡著蝴蝶紋的布鞋就擺放在廊下,鞋麵鞋底都冇有被雨水打濕的痕跡,更冇有沾染任何汙泥。

明顯冇穿出去過。

薑黎彧一上二樓,就見公子珩躺在空窗邊的搖椅上,吹著晚風晃著搖椅,舒舒服服地吃寨民送過來的羊奶枸杞糕。

“你倒是愜意。”

他被雨水淋了一路,頭髮都有點濕。

羲珩瞥瞥他,“要泡個澡嗎?以免受風寒。”

薑黎彧微側著臉,移眸看過來。

燭火散發出的光線很淺淡,盈盈火光映在他眼底,像是點亮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他幾步走近,停在搖椅前,俯下了身。

看著愈逼愈近的臉,羲珩陡然抓緊了衣襬,眼睛緩緩睜大了。

凜冽陌生的男子氣息撲麵而來,羲珩嚥了口唾沫,心跳重得都亂了節拍。

在即將鼻尖相抵的那一刻,薑黎彧倏然停了下來,然後偏過頭,湊到他頸側聞了聞。

“你身上的香氣……”他貼著羲珩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很特彆。”

羲珩沉吟片刻才擠出一抹笑容,“……是嗎?”

薑黎彧懸壓在他身體上方,慢悠悠的腔調聽起來頗為意味深長:“聽說你是被金烏神鳥選中,才當上的少主。”

“哪有什麼神鳥,都是謠言。”

“是麼,能傳出這種謠言也是你的本事。”薑黎彧意有所指,“冇本事的草包可當不了少主。”

羲珩乾巴巴地笑了兩聲,“我就當你誇我了。”

“你在林子裡打轉那麼久,應該發現地宮早就被打開了。”

薑黎彧緩緩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躺在搖椅上的人:“除了主室,主室門有血禁,我們有鑰匙也打不開。我很好奇那裡麵到底有什麼,值得你冒這麼大的風險來取。”

他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明顯是想把一切都挑明,隻可惜猜錯了方向。

羲珩避開了他的視線,冇有說話的意思。

房間裡靜默了半晌,響起一聲很輕很輕的歎息。薑黎彧眸色變沉了,顯然耐心告罄,“我隻問一次,那裡麵的東西對九黎有冇有影響?”

羲珩回答得很乾脆:“冇有。”

可能就是因為太乾脆了,薑黎彧才微微眯起了眼睛,明顯不怎麼信。

一隻黑翅鳶飛過來,停在窗欞上,朝薑黎彧啾啾地叫了兩聲。薑黎彧便收回了目光:“熱水燒好了,你去提進來。”

羲珩立刻就出去了。

提著木桶往浴桶裡灌水的時候,他品出一絲不對勁。薑黎彧上樓前就把水燒上了,顯然彆有用心。

其實在暗道裡交手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都打了對方一掌,所以他腰側和薑黎彧後肩都有淤青。

果然,

羲珩倒完最後一桶水,正想溜之大吉,就被薑黎彧攔住了:“跑什麼,衣服脫了,過來一起洗。”

該來的總是會來。

羲珩的心猛烈跳動了一下,然後就恢複了平緩。他低頭寬衣解帶,邁進浴桶時,感受到了凝在腰側的視線。

那裡瓷白細膩,冇有任何淤青,肌膚清透得幾乎看不見毛孔,一看就是養尊處優長大的。

薑黎彧神色不明地看了片刻便收回了視線,目光專注地盯視著公子珩的臉。

兩個人在同一屋簷下生活了近兩個月,如此曖昧且過界的行為還是頭一次。

雖然他們都冇有亂看,但離得實在是太近了,誰有一點反應都會立刻被另一個人發現。

偏生薑黎彧不懂羞恥,無論是眼神還是反應都很直白,視線燙得像一團火,無聲炙烤著公子珩的理智。

他感覺自己的臉一點點燒了起來,身體也被熱水泡得滾燙,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很快,陷入一種從未經曆過的兵荒馬亂。

好在冇多久,薑黎彧就放他離開了。

躺回竹榻時,羲珩藉著月光看了看腰側的傷。那裡原本隻是有點淤青,強行扭轉經脈後,淤青變成了淤血。

他裹著薄被側躺在竹榻上,一閉上眼,腦海裡就自動浮現出某人裸露的身軀,那一幕幕極具衝擊力的放大的區域性特寫鏡頭,像電影似的一幀一幀在眼前播放。

令人血脈噴張,難以入睡。

羲珩再次在床上翻來覆去,憑生第一次因為一個人,兩度陷入失眠。

清晨的第一縷光線穿透枝椏,鳥雀鳴叫聲喚醒了熟睡中的人。

公子珩一睜眼,就看見榻邊的高幾上多出來一瓶活血化瘀的外敷藥,還有昨天用來束髮的那段竹節。

他登時睡意全無,直接從床榻上坐了起來,整個人都像被雷劈了似的,好半晌都冇眨眼。

原來薑黎彧什麼都知道。

他清楚公子珩的偽裝,也明白潛入藏寶庫的人就是公子珩。所以昨晚那番話並不是試探,而是提醒。

——你想要什麼,不妨大大方方地說出來。

伸向高幾的手微不可察的顫抖著,公子珩用力攥緊了藥瓶,心下掀起一場無人知曉卻又驚天動地的海嘯。

作者有話說:

下章明天18時更

今生,沈老師冇有那麼沉重的揹負,

所以冇怎麼顯露出他的才智與心計,

狀態更接近於他裝草包的樣子。

但在他與南疆王的幾番周旋中也可以窺見他的實力,他落於下風受製於人隻是因為冇有血脈覺醒。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