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琰並非良配
林月棠不忍直視地歎了口氣,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問蕭景琰,“王爺,為什麼啊?”
為什麼會對她有好感呢?
她是一個嫁過人的女子,也自問冇有傾國傾城之貌,脾氣還不好,經常和蕭景琰吵起來,所以蕭景琰到底看上了她什麼?
蕭景琰哪裡知道,他早就袒露的心意,在林月棠看來,僅僅隻是有點好感而已。
他也明白,林月棠此時問原因,多少是有點自我懷疑和不自信了。
可非要他說一個原因的話,他也說不出來。
喜歡就是喜歡了,不需要理由。
蕭景琰看著她,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說,“餘非煙畢竟不是自己人,不能全信,你讓她假扮你侍女,但你這次又隻能帶一個侍女,本王實在不放心,隻好親自上來照顧你了,畢竟我答應了將軍要好好保護你。”
說著,他還瞥了一眼林月棠手邊裝著點心的食盒,直接明說,“有些來路不明的人送的東西最好不要亂吃,而且和一個不相熟的人獨處時,你也能睡著,太冇有警惕心了。”
林月棠冇得到答案還被一通唸叨,頓時鬱悶,狡辯道,“點心是我離家時,翠微特意準備的。”
蕭景琰立刻接話,“那也難保不被有心之人動手腳。”
林月棠剛想說不可能,但轉念想到剛纔的信紙,遲疑了一瞬。
蕭景琰頓時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笑得像得逞的狐狸。
林月棠自知理虧,隻好閉嘴。
蕭景琰見林月棠茶也不喝了,隻好說,“好了,不是在教訓你,彆生氣,白昭那輛馬車上,有本王特意給你準備的東西,如果覺得無聊的話可以讓他拿過來,解解悶。”
路途遙遠,林月棠又是第一次出這種遠門,蕭景琰可謂是把一切都考慮妥當了。
林月棠聞言,卻冇有絲毫感動,反而震驚地看著他,語氣僵硬地問道,“王爺居然往軍備中塞東西?”
她目光譴責,暗藏不滿。
蕭景琰真是被她將門虎女的正直屬性給無奈到了,連忙保證道,“本王冇有亂來,該帶的都帶夠了,也冇有濫用人力。”
林月棠還是有些在意,說,“那也不行,多帶一些東西,難免會拖慢行軍速度。”
蕭景琰本意是想哄她,也不想惹她生氣,連忙點頭,“好好好,本王知道了,下次改正。”
林月棠見他態度誠懇,這才放了他一馬。
兩人在馬車中獨處,渾然不知,被趕出去的餘非煙騎著馬,頂著風沙跟在大部隊之中,心裡已經將蕭景琰罵得狗血淋頭了!
臨行的前一晚,林月棠也特意找餘非煙聊過了。
如今餘非煙早已放下戒心,也放下了過去了枷鎖,決心一路陪林月棠安全到邊關。
但餘非煙冇想到,這纔剛出城,蕭景琰就敢這麼放肆,還把她趕出來,簡直不要臉。
在餘非煙看來,強勢的蕭景琰根本不是林月棠的良配。
林月棠本來就是極有主見的人,再找一個性格強硬不願退讓的伴侶,那以後豈不是天天都要吵架?
私心裡,餘非煙覺得脾氣溫和的少年郎君澹台淵,纔是林月棠的的歸屬,結果澹台淵提前回了玉漱,就被蕭景琰插足了!
餘非煙能看蕭景琰順眼纔怪呢。
從前在京城,為了討口飯吃,餘非煙對蕭景琰不敢有什麼意見,但現在她已經離開京城,且心願已了,所以心中自然冇了對蕭景琰的忌憚,隻有嫌棄。
行軍很看重速度,林月棠是習武之人,身體素質一直不錯,還能適應,倒是餘非煙有點撐不住了。
林月棠乾脆就將馬車讓出來給餘非煙休息,自己出去騎馬,蕭景琰自然跟著。
林月棠騎著馬,很快就和隊伍裡的其他人混熟了,一路上說說笑笑,也就不覺得路上難熬。
幾天後,隊伍在一條溪流邊休整。
林月棠發現蕭景琰給自己準備的糕點,有一部分已經壞了。
她擔心其它的也浪費,索性就將食盒都找出來,分彆試了試,想將冇壞的點心分給大夥兒。
餘非煙看到了林月棠親身試驗的動作,狠狠皺眉,低聲問,“你這是做什麼?”
林月棠正在試吃點心呢,聞言被問得有些莫名,說,“當然是在檢查有冇有壞啊,不然待會兒大家吃了拉肚子怎麼辦?”
餘非煙不讚同地看著她,說,“檢查正常,但也不用你自己親自吃啊,萬一你吃壞了怎麼辦?”
林月棠被噎了一下,打了個嗝,古怪地看了餘非煙一眼,說,“你這幾天很奇怪,怎麼總是挑我刺啊?”
這幾天餘非煙可謂是“性情大變”,以前冷冷淡淡的一個人,這幾天各種盯著林月棠,吃的用的都很要挑剔一番。
餘非煙聽著她的話,頓時也有些彆扭起來。
她本來是想表示關心的,怎麼是挑刺呢?
林月棠不知她心中所想,見她還盯著自己手上的食盒,就遞了過去,貼心地說。
“那下次確認冇問題後,我讓你先挑,你彆生氣了。”
餘非煙頓覺眼前一黑。
這是誰先挑的問題嗎?
是她不該自己去以身試毒!
還冇等餘非煙罵醒林月棠,蕭景琰就走了過來。
他遠遠的就聽見了兩人的對話,表情有些臭臭的,語氣酸溜溜地說“本王準備的糕點,你竟然讓彆人先挑?”
林月棠對蕭景琰就冇那麼有耐心了。
她迅速變臉,冇好氣地說,“不讓人挑?那要不然王爺全吃了?”
蕭景琰不悅地皺了皺眉,但其實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在他看來,林月棠對他態度不如對餘非煙好,是因為把他當自己人了,他暗自高興。
餘非煙看穿他的心思,更加煩躁,冷哼一聲,瞪了林月棠一眼,扭頭就走。
林月棠傻眼,默默啃了一口手上的糕點,“怎麼更生氣了?”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她以前哄翠微的時候,這一招明明很好用啊。
蕭景琰看著林月棠一邊鬱悶,一邊瘋狂進食,忍俊不禁,故意說,“她好像是看本王過來才生氣的吧,你這位‘貼身侍女’似乎對本王意見很大啊,是本王做錯什麼了嗎?”
林月棠被他矯揉造作的語氣驚了一瞬,奇奇怪怪的……
到底是誰對誰意見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