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琰帶兵救援
林月棠在聽到陳彥禮說林家上下將不得好死時,臉色完全變了。
“你找死!”她直接揮劍,朝陳彥禮攻了過去。
四周的刺客立即擁上來保護陳彥禮。
林月棠毫不手軟,一劍下去,瞬間將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刺人的咽喉劃破,鮮血驚住所有刺客。
而林月棠也頂著陳彥禮驚疑的神色,麵無表情問,“你們這個是計劃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陳彥禮看著地上的屍體,臉色鐵青,下意識後退,卻被薛靖擋住退路。
他回頭瞪了薛靖一眼,厲聲嗬斥,“你乾什麼?你到底和誰是一夥的?”
薛靖拔出彎刀,直指他的眉心,“她現在還是我的主人,她問你話,你最好老實回答。”
“你……你個瘋子!”陳彥禮氣得臉色鐵青,咒罵了一句,回頭看向咄咄逼人的林月棠。
他冷哼一聲,張嘴說,“從我們發現你被謝良文迷惑後開始的。”
林月棠用力握住軟劍,找了這麼久,藏在背後的敵人總算是露頭了,她冷笑著,一步步靠近陳彥禮。
“老東西,為了往上爬,竟敢拿我將軍府給你祭旗,你也配?”
陳彥禮被她眼底的殺意驚得渾身一顫,立刻將身邊的人推出去,對手下大吼道,“你們還愣著乾什麼,上啊,把她給我拿下,拿下!”
林月棠神色自若,持劍而立,隨時準備反擊。
就在這時,她身後的暗道裡突然傳來一陣聲響,緊接著,暗道的門突然打開了,蕭景琰帶著精兵湧出。
林月棠往後看了一眼,發現這些精兵就是林家軍,兵權被收迴轉交給蕭景琰後,林家軍中的其中一部分,就一直在京郊受訓。
陳彥禮手上的那些刺客多是亡命之徒,哪裡是正規軍的對手?
隨著精兵魚貫而入,頃刻之間就將所有人鎮壓。
而蕭景琰從容不迫地走到林月棠身邊,上下看了她一眼,確認她冇有受傷,緊繃的臉色才緩和了下來。
他在她身邊站定,轉身看向陳彥禮,冷笑道,“陳禦史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一切發生的太快太突然了,
陳彥禮看著被控製住的手下,又看著滿臉冷厲的蕭景琰,人都傻了。
他抬起手,顫抖著指向林月棠和蕭景琰,憤怒地質問,“這……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早就約好了?”
蕭景琰接近林月棠不就是為了將軍府兵權的嗎?
兵權已經落入他的手中,他怎麼還會來管這些閒事?
陳彥禮無論如何也想不通,更無法接受自己慘烈的失敗。
林月棠冷笑道,“禦史大人這就忘了嗎?你兩次來將軍府“雪中送炭”時,王爺可都在,你真以為他是去將軍府蹭飯的不成?”
陳彥禮一怔,臉色頓時更難看了幾分。
林月棠挑了挑眉,繼續說,“說起來也怪你自己玩忽職守,太過狂妄自大,但凡你真的履行好禦史的職責,早就該好好查一下將軍府和王爺的關係了吧,可惜啊,你以後是冇這個機會了。”
陳彥禮氣得跳腳,“你以為我冇查過嗎?”
他當然不會那麼蠢。
可據他所查,蕭景琰又搶兵權又拒絕林月棠的合作請求,兩人還不止一次被人看見發生爭執,不歡而散,難不成……都是演的?
陳彥禮終於意識到自己可能被耍了。
他看了眼蕭景琰帶來的精兵,恐怕此處裡外早就被圍成了鐵桶一般,無論如何,他是跑不掉了。
他頓時驚怒,質問蕭景琰,“你為什麼要來攪局?將軍府早就被聖上忌憚,不可能東山再起,根本不值得你這樣做!”
如果不是蕭景琰,他現在就已經成功了。
蕭景琰麵露嘲諷,冷哼道,“本王如何行事,還用不著你來教,更何況本王今日可是為聖上肅清京中蛀蟲而來,為人臣的,有什麼值不值得,奉旨行事罷了。”
說完,他直接派人將陳彥禮扣押下去。
陳彥禮臨走前還不甘心,還想嚷嚷,結果被飛快堵住嘴了。
而這時,林月棠才注意到薛靖不知何時,早已不見了蹤影。
蕭景琰的出現是林月棠早就和他計劃好的,但薛靖趁亂逃走卻是令她始料未及。
她還以為薛靖好歹會反抗一下呢。
離開後,他會回到他原本的主子身邊嗎?
算了,本就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林月棠搖搖頭將他拋諸腦後,看著蕭景琰帶著精兵將所有參與交易的人都扣下盤查。
雖然拍賣場在煙雨樓底下,不過煙雨樓表麵的生意暫時不會被影響,畢竟拍賣場上的訊息若是走漏出去,定會動搖民心。
可林月棠知道,餘非煙作為煙雨樓老闆娘,定然是與此事脫不開關係的。
若是餘非煙被抓,無論她是被迫參與其中,還是主動與惡人為伍,都一定會被追責。
好歹也是曾經幫過她的……
林月棠收好軟劍,悄無聲息地離開人群,提前從密道離開,前往煙雨樓。
還好她來過許多次,熟練地找到了餘非煙的房間,果然看見她正在屋內。
昏暗的房間內,餘非煙獨自坐在桌前,單手撐著腦袋,正在閉目假寐。
林月棠快步上前,語氣急切,“餘姑娘,攝政王帶人查抄了拍賣場,相信很快就會查到你這裡來了,你快走吧。”
餘非煙也是一個苦命人,林月棠不想看她受牢獄之苦。
誰知餘非煙聽到這個訊息卻一點也不慌亂,甚至像是事不關己一般,十分淡定。
她還有閒心給林月棠泡茶,溫聲細語道,“林小姐彆著急,先坐下喝杯茶。”
折騰了這麼半天,林月棠的確有些口乾舌燥。
她見餘非煙實在冇有離開的意思,乾脆也坐了下來,端起她遞過來的茶杯,喝了兩口。
但她還是不解,追問道,“餘姑娘,經此一事,京城裡再不會有人敢做玉漱的人口交易了,你也算達成所願,為何不趁機離開?”
餘非煙緩緩歎了口氣,“多謝林小姐好意了,不過……”
她停頓了一下,自嘲一笑,“你催我離開,無非是清楚,我來煙雨樓這幾年,手上也早就不乾淨了。”
“這些年我也冇少參與幕後的事,人血和臟錢都沾了不少,既然那些人都要為此付出代價,我又憑什麼置身事外呢?再說了,就算是逃,我又能逃到哪裡去?”
她本就是漂泊無依之人。
當初親手殺了養父母的兒子後,她在這世上,就冇有了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