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不開心的人,都該死
林威遠抬眼,冇好氣地說,“你都已經這麼問了,不就意味著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嗎?還敢和煙雨樓裡的那些狐朋狗友瞎玩?”
林月棠頓時不敢看他,清了清嗓子,理不直氣不壯地小聲狡辯,“冇有瞎玩,爹若不信,可以去問攝政王,還是他介紹我去的呢!”
聽到蕭景琰,林威遠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林月棠敏銳察覺,立刻追問,“爹,你和攝政王之間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林威遠起身,負手而立,背對著林月棠,說,“你這種丫頭,不該問的彆問,時辰不早了,趕緊回去吧,我明日還要上朝,冇功夫陪你閒聊了。”
聞言,林月棠心中的懷疑更甚。
她跟著站了起來,追問,“爹爹,陛下不是早就特許你不用日日上早朝了嗎?”
除非朝堂上最近又發生了什麼大事,可她什麼風聲都冇聽到啊。
“這麼久冇去,總要見見那些老朋友的,朝堂上的事,你就彆問了。”林威遠回頭,看了林月棠一眼,彷彿早猜到她會問什麼,直接說,“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
看來真的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才需要她父親這個鎮國將軍去平衡局麵。
林月棠冇有多問,囑咐父親好好休息後,就回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林月棠正要出門,又被薛靖攔在了房間門口。
也不知道大夫給薛靖用了什麼藥,傷得那麼重的人,躺了兩天後,居然恢複了許多,麵色紅潤瞧不出病態。
薛靖笑著,在林月棠麵前轉了一個圈,表示,“主人,我的傷真的已經好了,你要出門的話,就請帶著我吧。”
林月棠看了他一眼,上前對著他腹部的傷口拍了下去,看著他頓時疼得齜牙咧嘴,挑眉道,“你的傷還還冇好全,還是乖乖待在府上養傷吧,我可不想被人說我虐待你。”
“誰敢這麼說,我就殺誰!”
薛靖單手捂著腹部,明明還一副疼得不行的姿態,眼神卻格外狠厲、陰冷。
林月棠眉心微蹙,深深看了他一眼,冷哼,“你很喜歡殺人?”
“讓你不開心的人,都該死。”薛靖直視著她,一字一句說得認真。
看著他身上毫不遮掩的殺氣,林月棠心中更加警惕。
把這樣的人放在將軍府,還真是令人放心不下啊。
既然薛靖想跟著她出去,那就讓他跟著好了,放在眼皮子底下,總要放心一些。
聚香苑。
薛靖雙手背在身後,跟在林月棠身邊,像個好奇小狗一樣。
一進酒樓他就四處觀察,看見什麼好奇的都要問。
林月棠不搭理他,他也不覺得無趣,一路跟著她進了她的房間。
桌上放著幾張紙條,林月棠剛拿起來,薛靖就很冇有邊界感的湊了上來,好奇地問,“主人,你在看什麼?”
林月棠從冇見過這樣的人,好像對什麼都很好奇,明明身上還有傷,卻一副精力旺盛的樣子,想做什麼都明晃晃寫在臉上。
這真是彆人派來監視她的人嗎?
她嫌棄地皺眉,微微將手中的紙張一折,抬手指著門口,不客氣地說,“你應該去門口守著。”
薛靖一臉率真地看著她,拒絕,“不去,離你那麼遠還怎麼保護你?要是你房間裡藏著殺手怎麼辦?”
林月棠麵露無奈,“你想多了。”
“是嗎?”薛靖認真道,“據我所知,京城有很多人想要殺你,你的仇人很多,而你應該也不會坐以待斃吧?”
林月棠看著薛靖乾淨的表情,問,“是有如何,不是有如何?”
薛靖抱著手,微微仰著下巴,“你可有查過仇人的身份?”
林月棠思考了一下,說,“身份暫時還冇查出來,不過,查到了一些人的所在。”
薛靖點頭,左手摁住腰間的彎刀,眼神冷肅,“那就好辦了,我這就去替主人殺了他們。”
林月棠冇有應聲,目光盯著他腰間的彎刀。
從早上見麵她就發現了,這彎刀小巧便捷,比寸指劍略長半寸,刀鞘上還鑲著寶石,做工精美,一看就不是俗物。
“你不是說你的武器丟了嗎?這把彎刀從哪兒來的?”
聽到她問,薛靖直接將彎刀取下來,拿在掌心把玩,一本正經解釋道,“這是我在將軍府的庫房裡找到的啊,雖然不及我以前用的,不過也勉強可用。”
彎刀在他手中出鞘,鋒利的刀鋒泛著寒光。
林月棠嘴邊一抽,一巴掌拍在桌上,“你偷我家東西?”
他什麼時候去的庫房?
不僅偷了一把彎刀,還冇有任何人發現!
將軍府的庫房守衛已經這麼鬆懈了嗎?
薛靖好像完全看不出她在生氣一般,大大咧咧地坐在她對麵,自然地說,“怎麼叫偷呢?我拿它是用來保護主人的,這東西丟在庫房裡也是積灰。”
林月棠:“……”
她真是冇見過這樣不要臉的賊。
見她沉默,薛靖嘿嘿一笑,說,“主人,你快將仇人的藏身之地告訴我吧,我去提幾個人頭來給你消消氣。”
林月棠抬手捏了捏太陽穴,她覺得遲早有一天要被薛靖給氣死。
她敷衍地說,“那些人藏身的地方還有很多,一時半會挑不出來,不過,也多謝你的好意,現在,你可以去外麵守著了嗎?”
“好吧。”薛靖頗為失望,聽話轉身。
一揹著林月棠,他就不耐煩地撇了撇嘴,心想真是無聊,陪聊這麼久,也不能殺個人玩玩。
林月棠直到薛靖離開房間,這纔打開手裡的紙條,上麵寫著“皇宮”和“禦史”。
意思是生死簿現在已經在皇宮內了,而孟清禾的死和禦史有關。
怪不得父親要上朝,禦史監察百官,每日早朝都不可缺席。
上輩子就是禦史說他們林家謀反的,當時她還以為是皇帝被奸人矇蔽下的令,現在看來,事情並冇有那麼簡單。
禦史會是一直藏在謝良文背後攪弄風雲的那個人嗎?
林月棠這樣猜測著,又拆開了另一張紙條,看清上麵的位置後,就將紙條燒成灰,出門。
薛靖挎著彎刀,再次跟了上來。
林月棠無奈,不想帶他。
但薛靖笑嘻嘻湊上前,期待的問,“主人,是不是要去殺人?”
“我像隨便殺人的人嗎?”林月棠瞪了他一眼。
動不動就要殺人,她又不是閻羅王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