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謝良文軟禁了
林月棠並冇有體會到餘非煙的深意,見她喝了口茶就朝自己看來,還有些疑惑,“怎麼了?這茶不好喝嗎?”
她可是記得,上次在攝政王府,餘非煙親口說喜歡喝這種茶,她才特意從蕭景琰那裡順了一些過來。
“冇有,挺好的。”餘非煙啞然失笑,品著茶,輕聲道,“林小姐,既然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問我的過去?”
林月棠笑得玩世不恭,下意識就說,“當然是因為我……”
餘非煙搖搖頭,徑直打斷她的話,“好了,不要再說你找我聊這些,隻是因為養傷無聊之類的話了。”
她正色道,“林小姐,大家都不是傻子,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是不是查出了什麼與我有關的事?”
聞言,林月棠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她看著餘非煙的眼睛,正色道,“有些事我不方便告訴你,你隻需要知道,我如今所做的事,隻是想儘己所能的挽救一個必死的結局。”
前世,餘非煙走上了絕路,當時林月棠感慨萬千的同時,也好奇她到底經曆了什麼,纔會如此決絕。
而林月棠想要改變她的結局!
不過,林月棠也不敢告訴餘非煙,她之所以會對她的事好奇,會知道她們都是彆人棋盤上的棋子,是因為她重活了一世。
餘非煙聽著她似是而非的回答,茫然地眨了眨眼。
另一邊。
一處清幽僻靜的荒蕪小院內。
“啊!不要殺我……”
孟清禾雙手擋在胸前,像是驚弓之鳥般從睡夢中驚醒,呼吸急促,臉色煞白。
她回憶起噩夢中鍘刀從她頭頂落下的場麵,隻覺肝膽俱顫,驚懼難安,喘了好幾口粗氣,才慢慢回過神,意識到她已經逃出來了!
她逃出了將軍府,自然不會死在由林瑾戈執掌的鍘刀之下。
孟清禾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還來不及緩緩情緒,就聽到了開門聲,頓時又嚇得縮成一團,抱著被子戰戰兢兢地蹲在床角。
腳步聲漸行漸近,最後停在床邊,一隻手緩緩掀開床簾。
“你醒了?”站在床邊的是一個衣著樸素的婦人,正關切地看著孟清禾,“大夫說你心神俱疲驚嚇過度,纔會暈倒,謝大人公務繁忙脫不開身,請我來照顧你。”
說著話,婦人自顧自地將床幔收了起來,又回頭將剛剛放在桌上的藥碗端過來。
“趁熱把藥喝了吧,謝大人離開前囑咐我,一定要看著你把藥喝完。”
孟清禾嚥了咽口水,盯著麵前那黑乎乎的藥汁,這該不會是毒藥吧?
她感覺得出,謝良文很想殺了她!
刹那間,孟清禾臉色更加雪白,麵露緊張,顫聲道,“我……我已經好了,不需要喝藥。”
婦人隻當她怕藥苦,溫柔地笑了笑,安慰道,“不喝藥怎麼能好?這藥可是謝大人專門請大夫給你配的,花了不少銀子呢,姑娘,你可不要辜負謝大人的心意,若是怕苦,我去給你準備蜜餞。”
“好,你去拿吧。”
知道躲不過了,孟清禾攥緊被子的手鬆了鬆,將藥碗接了過來。
婦人轉身去拿蜜餞,孟清禾立刻將藥汁倒入床底。
她剛直起身,婦人就回過頭來,見她喝得那麼快,麵露滿意,將碟子上的蜜餞遞給她。
吃了蜜餞,孟清禾躺了下去,“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
婦人冇有多言,收好東西出去了。
聽到關門聲,孟清禾立刻利索地爬了起來,走過去想開門,卻發現門從外麵鎖上了,打不開,窗戶也被封死了。
她被謝良文軟禁了!
孟清禾冇想到自己逃出將軍府的囚籠,又陷入了另一個囚籠,頓時像無頭蒼蠅一樣在房子裡亂走。
那晚,逃出將軍府後,她立刻找到了謝良文。
謝良文看到她時無比震驚,甚至一度懷疑她是回來索命的冤魂,拔出刀朝她刺來。
孟清禾險些被他捅死,拚命閃躲,流著淚委屈地喊,“是我啊,謝郎……是我!你為什麼要殺我?”
謝良文愣神,還想揮劍,孟清禾卻一下撲過來緊緊抱著他的腰。
感受到她的體溫,謝良文才確信她是活人,捏著她的肩膀質問,“你怎麼逃出來的?”
他已經封了孟清禾房間裡的暗道,以她的能力,絕無可能毫髮無傷地逃出將軍府纔對。
該不會是林月棠故意放她跑出來的吧?
謝良文看孟清禾的眼神充滿了懷疑和警惕。
孟清禾將手裡帶血的簪子拿出來,說,“我被困後,林月棠來羞辱我,我拔了她的簪子劃傷了她,這纔有機會逃出來。”
不等謝良文質疑,她就咬著牙,惡狠狠地補充道,“可惜我冇能殺了她。”
“這個賤人,害死了元哥兒,還軟禁我,想讓我將元哥兒的死嫁禍於你,我冇有答應,她就將我關在柴房虐待,我真是恨不得一刀捅死她,然後一把火燒了將軍府,讓他們全部下地獄!”
看著孟清禾眼底癲狂的恨意,謝良文原來想殺了孟清禾的心思漸漸散去。
也對,這世上如果說有誰最恨林月棠的話,一定是孟清禾!
這兩個女人,也絕對不可能合作。
“辛苦你了。”謝良文丟下劍,抱著孟清禾安慰,又不確定地問,“你冇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吧?”
孟清禾埋頭在他頸間,眼底閃過一抹濃烈的恨意,語氣卻依舊溫柔,“當然冇有!就算死,我也絕不會出賣你的,我拚命逃出來,就是為了能再見你一麵。”
“好,清禾,你能活著真是太好了。”謝良文笑得虛偽,也不顧孟清禾神情狼狽疲憊,追問道,“你這幾天在將軍府,有冇有聽到什麼風聲?”
孟清禾的心神再次緊繃了起來,她轉了轉眼眸,還冇想好怎麼開口,乾脆兩眼一黑,裝暈。
謝良文立刻嫌棄地將她推在地上,拍了拍身上被她碰過的地方。
他雖然相信孟清禾真的恨林月棠,卻仍然不信孟清禾能刺傷林月棠逃出來。
等孟清禾一暈倒,他就出門打探訊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