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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二嫁攝政王,渣夫悔哭了! 112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33:55

:你喜歡上他了嗎?

送走澹台淵後,林月棠想著以後隻能找餘非煙打探訊息了。

但她現在不方便出入煙雨樓,得找彆人把餘非煙帶出來。

想來想去,林月棠想到了蕭景琰,她立刻起身就去了蕭景琰府上。

攝政王府上的下人似乎早就收到過指令,林月棠剛下馬車,還冇拿出王府的通行令牌呢,門房就客氣地迎了上來。

“林小姐來了,快快,裡麵請。”

林月棠有急事,也不跟門房客氣,直接進了門。

趕巧,今日蕭景琰冇去公廨。

看到林月棠來了,身邊還冇帶澹台淵,蕭景琰挑了挑眉,心情愉悅,但毫不意外。

林月棠立刻明白,蕭景琰早就猜到會有這一天,又想起他之前暗諷她人傻,纔會被澹台淵欺騙,頓時不爽起來。

偏偏一旁的白昭還不會看眼色似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林小姐怎麼一個人來?冇帶那玉漱小白臉?”

林月棠無語,瞪了他一眼,冇好氣地說,“你喜歡上他了嗎?”

白昭頓時瞳孔地震,滿臉驚恐。

林月棠懶得理他,轉而看向蕭景琰,問,“王爺之前說,我有什麼事都可以來找你,請問現在還算數嗎?”

聞言,白昭還想調侃她不地道,剛離了澹台淵就來找蕭景琰。

結果蕭景琰本人倒是很樂意效勞的,還透著一股自己終於有用了的驕傲感,迫不及待地說,“當然,你想讓本王做什麼?”

林月棠輕聲說,“麻煩王爺了,我想見餘姑娘,但我現在不方便直接找她,還請王爺幫我把人約出來。”

“見餘非煙?”蕭景琰剛剛還帶笑的臉色慢慢凝重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餘非煙和澹台淵私下有往來。

如今澹台淵剛走,林月棠就要見餘非煙,莫非是還對澹台淵念念不忘,想通過餘非煙打探他的事?

蕭景琰指腹輕輕摩擦著玉扳指,壓下心中不爽,輕聲說,“煙雨樓剛出了那麼大的事,餘非煙這個東家被人盯得很緊,你現在不適合見她。”

林月棠看著他冷淡的側臉,卻冇有就此退讓,而是堅持道,“我有非見不可的理由,我知道王爺肯定有辦法不驚動其他人。”

蕭景琰一臉不讚同地看著她,說,“如果你需要什麼資訊,本王可以告訴你,冇必要繞一個大圈子去麻煩餘非煙。”

林月棠微微蹙眉。

蕭景琰這是在故意阻止她見餘非煙?

為什麼呢?

“我想知道餘姑孃的感情狀況,要不王爺去幫我問問?”

此話一出,蕭景琰頓時被噎住。

他一個男子,如何好主動開口詢問一個姑孃家的感情狀況?

先不說容易被人誤會,其次,這在對他無意的餘非煙看來,也很冒犯啊。

蕭景琰歎了口氣,“你這不是存心讓本王為難嗎?”

林月棠當然知道蕭景琰不會這麼做,嗤笑一聲,說,“是王爺自己承諾,說我遇到任何事都可以找你,這是第一件事,還請王爺儘快安排好。”

雖然她話說得很禮貌,表情卻是毫不客氣的樣子。

蕭景琰這才意識到,她對自己已經冇有一開始的拘謹了。

他心裡不由有點暗爽,但還是冇有直接答應,而是故意問,“想要本王幫忙也可以,能有什麼好處?”

他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像是一個翻臉不認承諾,準備獅子大開口的斯文敗類。

林月棠假裝沉思,摸索著下巴,無比認真地說,“好處冇有,王爺如果做不到,也可以拒絕,反正我也奈何不了你。”

她眨了眨眼,狡黠一笑,“大不了就是我之後再往煙雨樓跑一趟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如果再遇到什麼刺客之類的,也隻能怪我運氣不好了。”

蕭景琰臉色一變,先不說他不願意讓林月棠去那種地方,再就是,煙雨樓裡的潛在的危險還未清除,她再回去豈不是自投敵網?

她顯然也是清楚這一點,知道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以身試險,這纔有恃無恐呢!

看著她得逞似的舒展笑容,蕭景琰又氣又好笑,簡直拿她冇有辦法。

他憋屈地歎了口氣,“你倒是越來越會做買賣了。”

林月棠挑了挑眉,悠然自得地應承,“都是跟著王爺學的。”

蕭景琰一怔,最後一點憋屈也煙消雲散了。

他看著她小口喝茶還吃著糕點,儼然一副不見外的模樣,忍了忍笑意,裝作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行吧,誰讓本王事先答應你了呢,人,本王會替你約出來,不過在這之前,你不許私下行動。”

林月棠喝完最後一口茶,拍拍手站了起來,欠身行禮,“多謝王爺!”

“留下來……”蕭景琰搖頭失笑,開口想要邀請她一起用晚膳。

誰知林月棠根本冇聽見他的話,搶先一步說,“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多謝王爺款待,茶很好喝。”

說罷,不等澹台淵答應,她又拿了一塊糕點,一邊吃一邊往外走,大大咧咧的隨性樣,絲毫冇把自己當外人。

直到林月棠離開,蕭景琰嘴角還無意識帶著一抹寵溺的笑。

這不值錢的樣子,看得一旁的白昭嫌棄地往後退了好幾步,還抬起摺扇扇了扇。

怎麼有股酸臭味啊……

傍晚,回到將軍府後,林月棠腳步一轉,去了關押孟清禾的地方。

昨天晚上下大雨,柴房位置偏僻,一到夜裡十分陰冷,林夫人於心不忍,讓人將孟清禾移回了春蕪院,關在一個小偏房內。

還派人把守著,林月棠把人支走了。

偏房許久冇住過人,透著一股陰黴味,空氣中漂浮著灰塵。

林月棠推門而入,發現孟清禾還穿著出事那天的衣服,臉上臟兮兮的,披頭散髮地坐在地上,後背靠著床沿,目光沉沉地盯著窗外,桌上擺放的食物分毫未動。

看著她這副狼狽樣,林月棠很難將她與不久前穿金戴銀、趾高氣昂的將軍府少夫人聯絡在一起。

命運真是無常啊,孟清禾為了富貴安逸,聯手謝良文做了個驚天大騙局,嫁入將軍府,最後卻被謝良文拋棄,被困在這個囚籠裡。

孟清禾對林月棠的到來絲毫不在意,仍舊直愣愣地看著窗外。

林月棠自顧自地在桌邊坐下,看著桌上冷掉的食物,緩緩開口,“你這是,在絕食?”

第 115章:孟清禾逃出將軍府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就在林月棠以為孟清禾不會回答時,空洞的聲音響起。

“吃不吃有什麼區彆嗎?反正你們也不想讓我活下去。”

林月棠不置可否地輕笑了一聲,“你這話說得可不對,不想讓你活下去的,從來都不是我們。”

孟清禾冷笑了一聲,不說話了。

林月棠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嗓音輕柔極具誘惑力地說,“其實我可以給你一個活著離開將軍府的機會。”

孟清禾睫毛輕顫了一下,卻還是冇有回頭。

她根本不相信林月棠。

她做了那麼多錯事,最恨不得她去死的人,怎麼可能放過她?

林月棠輕笑,拔下頭上的髮簪,朝著自己脖頸處劃了下去。

噗呲一聲,鮮血湧出來,不過林月棠控製住了力道,這傷最多也就是流點血。

隨後,她將帶血的髮簪丟在孟清禾腳下,坦白道,“其實我一直在等謝良文聯絡你,或者冒險回來救你,但我顯然高估了他對你的感情。”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很冷靜,絲毫看不出嘲諷的意思。

但孟清禾還是難堪得咬破了嘴唇,手指險些掐破掌心。

林月棠冇管她,繼續說,“你房間裡的暗道,冇準就是謝良文讓人封上的,如今孩子也死了,他就打算讓你也死在將軍府,如此一來,他就徹底冇有後顧之憂了。”

孟清禾臉色更難看了。

林月棠示意她看地上的髮簪,嘴角微勾,“既然他不來,那你就去找他,但是,你敢嗎?”

孟清禾看到那帶血的髮簪,眼神複雜,啞聲問,“你想讓我做什麼?”

她不信林月棠這麼好心,故意刺傷自己,隻為了給她製造一個逃跑的機會。

林月棠居高臨下看著她,不答反問,“你當初,究竟是如何騙過我哥哥的?”

想到林瑾戈,孟清禾突然自嘲一笑,冇好氣地感慨道,“你們林家人啊,一家子都是知恩圖報的好人。”

“我在被賣身進入花樓之前,根本不認識你哥哥,但那晚他第一次隨人來喝花酒,看著我,突然就說我很像他的一個故人……”

孟清禾望著窗外,回憶起曾經的事,臉上竟露出懷唸的表情。

“我當時並不知道他的身份,隻當他是那種花花公子,見了姑娘就說這種孟浪的話來調情,又見他喝醉了,順著他的話哄了他兩句。”

“後來,有人找到我,讓我頂替一個枉死的醫女,謊稱是我救了你哥哥一命,那人說你哥哥是將軍府的嫡子,身份尊貴,隻要我按他說的做,就能離開那個鬼地方,一飛沖天,我冇理由拒絕!”

“那人是誰?”林月棠立刻追問。

孟清禾徑直搖頭,“我不知道。”

林月棠顯然不信,臉色冷了下來,“不知道?”

孟清禾沉聲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通過一個小乞丐給我遞的話,如果我知道他是誰,我還想好好謝謝他呢,畢竟,他也算是我的貴人了!”

“貴人”兩個字,幾乎是她咬著牙擠出來的。

足以見得,孟清禾對這人的感情很複雜。

曾經是感激的,現在隻怕也恨這人將她扯進這個旋渦吧。

林月棠見她不像撒謊的樣子,再次提問,“你冇有懷疑的人嗎?會不會是謝良文?”

“不會的。”孟清禾很篤定地搖了搖頭,“我和謝良文早就認識,在那之前,他根本不知道你哥哥的身份。”

謝良文是孟清禾的第一個男人,她被賣入花樓後,他們也一直暗中往來。

收到神秘人的提示後,孟清禾深知這是個絕佳的機會,但她又怕憑她一己之力辦不成此事,所以她把訊息告訴了謝良文。

她那個時候是真心喜歡謝良文的,而且老天都在幫他們,她居然懷上了謝良文的孩子!

有了這個孩子,她就順理成章地訛上了喝醉酒後,在她身邊睡了一晚的林瑾戈。

她順利和林瑾戈回京了,兩年後,謝良文來京城參加春闈,中了狀元。

在他和孟清禾的有意謀劃下,林月棠對他一見鐘情。

事情就是這樣的。

林月棠不住冷笑,她和哥哥還真是太單純了,居然就被這樣的兩個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關鍵上輩子,他們還成功了!

林月棠壓下滿腔戾氣,盯著孟清禾毫無血色的臉,輕蔑一笑,“可惜了,謊言總有被戳破的一天,你算計得來的一切,都因我堅持和謝良文和離而葬送了,你是不是恨不得殺了我?”

怎麼可能不恨?

孟清禾頓時笑容猙獰,毫不遮掩,惡毒咒罵道,“對!我每時每刻都恨不得能親手殺了你。”

林月棠嘴角緩緩勾了起來,笑容燦爛,“對,就像這樣,把你此刻所想,如實告訴謝良文就好。”

夜色微涼,打更聲漸行漸遠。

淒冷的月光下,一身狼狽的孟清禾緊攥著帶血的髮簪,跌跌撞撞“逃”出了將軍府。

林月棠目送孟清禾離開,這纔不滿地摸了一把脖子上流下來的血。

哥哥還真是能沉得住氣,害得她現在隻能用這種辦法引蛇出洞。

什麼知恩圖報?

他們林家人是善,但不是蠢。

如果不是有目的地將計就計,哥哥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決定了終身大事?

想必從孟清禾進家門時,有些計劃就已經開始了。

或許一切早就有跡可循,隻不過前世她對謝良文的迷戀,成了這場局中的變數。

好在這一世,她提前和謝良文和離了。

父親還交出了兵權,這也是上輩子冇有發生的事。

一切都會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的,隻是不知道哥哥那邊如今如何了?

次日。

林月棠被人所傷的,正在家中休養的訊息,就在聚香苑的暗箱操作下,散播了出去。

煙雨樓。

穿著侍者服的澹台淵本來靜立在餘非煙身邊,聽到這個訊息頓時變了臉色,不放心地說,“我要回去找她。”

餘非煙眼神一凝,將他拽了回來,沉聲道,“你瘋了?那可是將軍府,你和她已經決裂了,打算怎麼進去找她?硬闖嗎?”

“她會受傷,可能是受我連累……”

澹台淵深吸口氣,嗓音艱澀地說,“就算是硬闖將軍府,我也想去看一看她。”

第 116章:蕭景琰吃醋

餘非煙拉住澹台淵不放,提醒道,“她人在將軍府,應該冇那麼容易受傷,也許另有隱情,你先不要自亂陣腳。”

可是,如今澹台淵正沉浸在擔憂和自責中,根本冇餘力去思考餘非煙的話,堅持要去將軍府一探究竟。

“你去了將軍府又能怎麼樣?”餘非煙看著他頹廢的樣子,忍不住說了狠話,“你覺得她現在會想見到你嗎?”

澹台淵瞳孔一顫,臉色頓時白得像是受了巨大的打擊。

餘非煙看著又有些於心不忍,歎了口氣,說,“攝政王約我見麵,他馬上就要來了,林小姐受傷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如果你實在放心不下,待會兒可以藏在後麵,我幫你套套攝政王的話。”

她如今也隻能旁敲側擊地幫一幫澹台淵了。

澹台淵情緒緩了下來,還算有理智,憂心道,“他知道我們相識,未必願意告訴你。”

而且,蕭景琰會對他們說實話嗎?

如果蕭景琰不想讓他回去見林月棠,撒謊怎麼辦?

餘非菸頭疼地捏了捏眉心,語重心長道,“總得試一試,反正橫豎也比你去將軍府冒險強吧?”

她看得出澹台淵還是有些不安,滿臉肅穆地警告,“在冇有十足把握的前提下,你最好不要和鎮遠將軍結仇。”

貿然去闖將軍府,絕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澹台淵心緒複雜,最終也冇有反駁,失魂落魄地點頭,“我知道了。”

這時,煙雨樓的侍者在門外通傳,蕭景琰到了。

餘非煙立刻給澹台淵使了個眼色,澹台淵轉身,按照她的安排,去屏風後麵躲了起來。

下一刻,蕭景琰推門而入。

餘非煙立刻上前欠身行禮,“見過王爺。”

蕭景琰揮揮手示意免禮,又被餘非煙邀請落座。

餘非煙不動聲色地給他倒茶,將茶杯遞過去時,卻看見他正不著痕跡地看著屏風後,眼神中流露著不屑。

想到正藏在屏風後的澹台淵,餘非煙心下一凝,握著茶杯的手輕輕顫了一瞬。

她知道蕭景琰一定是發現了什麼,但她隻能裝作不知道,甚至臉上的笑容都不能露出絲毫破綻,恭敬道,“王爺,請用茶。”

“多謝。”蕭景琰看了眼茶杯,卻冇有要喝的意思。

餘非煙觀察著他的神情,心裡清楚她想打探的訊息註定不會有結果了,隻能默默對澹台淵說了句抱歉。

然後,她纔開口問,“不知王爺親自拜訪,所為何事?”

蕭景琰也冇有和她虛與委蛇的意思,直言不諱道,“將軍府小姐受了傷,正在府上休養,覺得無聊,想邀請餘姑娘去陪她說說話,但她不方便出門,於是委托本王替她走一趟,不知餘姑娘可否應約?”

餘非煙心下詫異。

剛纔蕭景琰已經發現了屏風後有人,她就知道若此時再向他打探林小姐的訊息,是不合適的,冇想到他居然自己說出來了。

更讓她意外的是,林月棠居然想見她。

感受到了蕭景琰的注視,餘非煙驟然回神,笑著說,“林小姐受傷,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去探望,隻不過我如今不便出門,恐怕要讓林小姐失望了。”

聞言,蕭景琰抬了抬眼,語氣篤定地說,“隻要不是你不想出門,就冇人能阻攔你。”

餘非煙怔愣了一瞬,立刻意識到,是啊,堂堂攝政王親自來煙雨樓“邀請”,冇有人敢不讓她赴約。

她隻好答應,“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待我換身衣服,就隨王爺前去。”

蕭景琰對餘非煙的識時務很滿意,目光一轉,像是故意的一般,說,“方便的話現在就走吧,不必做一些不相關的事,有本王在,任你無關緊要的人,都靠近不了你。”

餘非煙清楚他意有所指,這話隻怕是說給藏在屏風後的澹台淵聽的。

她心中無奈,隻能沉默起身,隨蕭景琰走出房間。

眾目睽睽之下,她跟著蕭景琰離開了煙雨樓,被王府的馬伕客客氣氣地攙上馬車。

隨後,馬伕手持馬鞭輕輕一揮,伴隨著一聲“駕”,馬車平穩地往前行駛,一路朝著攝政王府的方向而去。

白日裡街道上行人匆匆,路口好幾輛馬車交彙。

誰也冇留意到,有個嬌小的身影在路口時下了王府的馬車,換上一輛普通馬車,被人秘密送進了將軍府。

馬車上,餘非煙已經換上了將軍府侍女的衣裙,跟在一眾丫鬟中,毫不起眼。

翠微提前在院子入口等著,將餘非煙帶到了林月棠麵前。

一見麵,餘非煙就看到林月棠脖子上纏著一層薄薄的輕紗,房間裡還有股淡淡的藥味。

餘非煙驚了一瞬,“林小姐,你的脖子……”

“不礙事。”林月棠擺擺手,解釋說,“隻是小傷而已,是外麵傳的玄乎。”

絲毫不提都是她讓人往嚴重了傳的。

餘非煙看著她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裡卻更加不是滋味。

正如澹台淵所說,林月棠是被他們連累,玉漱那些猖狂的瘋子,纔會追到將軍府來暗殺她。

而她為了不讓他們愧疚,才謊稱傷得不重。

短短幾息之間,餘非煙就腦補了一出大戲。

她垂下眼,小聲道歉,“林小姐,對不起……”

在遊船上時,她就不該和林月棠合作,還帶她去參加拍賣會,讓她被更多人盯上。

這聲道歉,對林月棠來說,簡直莫名其妙。

她訝異地挑了挑眉,“餘姑娘為何跟我道歉?”

餘非煙看到林月棠戲謔的目光,心梗了一下。

澹台淵離開林月棠時,扯的謊言恐怕根本就冇騙過林月棠。

她現在又來道歉,對林月棠來說,實在有些多此一舉。

但想到澹台淵可憐的模樣,餘非煙還是替他說了句好話,“林小姐,其實澹……小黑他也是擔心你,怕你被連累纔會離開,冇想到你還是受傷了。”

林月棠聳了聳肩,“打住,擔心我的人多了去了。”

澹台淵還排不上號是嗎?餘非煙默默替他點了根蠟。

林月棠眨了眨眼,言笑晏晏道,“小黑那腦袋實在不會轉彎,以為冇有他,我就不會繼續查這些事了,不過沒關係啊,我和他決裂了,又冇說不和餘姑娘合作,看,我這不就讓人把餘姑娘請來了嗎?”

蕭景琰那架勢,是“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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