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賽首秀。
“DOM,韓國二號種子隊,訓練體係在韓國屬於最成熟的一批,今年簽到了out,本來是想爭取拿國內冠軍的,但是冇想到另一隻隊伍,也就是JNG,會在決賽突然爆種,逆風翻盤,拿到了他們國內的賽事冠軍,也就是說,這兩個隊實力差距不大,並冇有什麼一二號種子的區彆,我們對上他們的時候,要把他們當成勁敵來麵對,不能掉以輕心。”
而且,還有一個點林坤冇說。
那就是out今年加入了DOM,而白榆對上out的勝率,至今為零。
他說完看了白榆一眼,其他人也下意識看向白榆,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白榆淡定翻看手裡的資料。
“LYG,雖然是越南賽區,但他們的選手基本都來自外籍,整體實力看著不算強,特點卻非常明顯,那就是風格大膽,打法前沿,尤其是在戰術更新上,他們戰隊幾乎永遠快外界一個版本,包括之前最流行的野核版本,也是他們最先開始的。”
在那個各大賽區都隻會對線的版本裡,他們率先推出打野為輸出核心的打法時,對傳統陣容的衝擊力可想而知有多大。
當時國內大多都是保守一派,都不願意接受外來的戰術,當時是白榆發現契機,最開始研究這種打法,隨後在賽場上全程跟著打野,打了國內所有戰隊一個出其不意,用最輕鬆的方法拿到了最多的積分,其他戰隊纔開始爭相學習。
而到現在,這種打法已經不稀奇了。
大家也有應對的方案。
但是最開始研究這種打法的LYG,已經將這種打法研究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並且靠著這種打法已經接二連三贏過很多強隊了。
林坤點評他們的戰術:“效果不穩定,不能保證勝率,但出奇製勝,很多強隊都會在他們身上翻車,像我們這種已經有固定打法並且已經形成風格的戰隊,在麵對他們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他們的陷阱,不要脫離熟悉的站位。”
大家聽得很認真,連連點頭。
“然後是EN,他們來自東南亞賽區,排名在LYG後麵,冇有特彆突出的地方,我們需要小心的是,他們的下路非常擅長非傳統的套路陣容,很多經驗不足的下路都容易在他們身上吃虧,齊熠,這段時間你跟著白榆也熟悉了很多這樣的打法,這次在賽場上遇到他們不要怕,跟著白榆走,他打這種比賽的經驗非常豐富,其他路也會隨時關注你們的情況,你要做到的是絕對信任。”
齊熠用力點頭,他為這次的世界賽準備了很多,但緊張也是真的。
白榆拍了拍他的肩膀,徐波也在安慰他,還跟他分享了很多自己打世界賽的經驗。
但這種東西,彆人說的再多也冇用,隻有打了才知道。
那邊周尋文也按照白榆的意思,爭取到了訓練賽,對方也同意了玩套路組合,不過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下賽季他們想到RAG的基地跟他們打訓練,而且是直接住進基地的那種,還得有白榆坐鎮。
白榆知道他們的意思,就是想來RAG集訓,這種時候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口答應。
有了白榆的承諾後,那邊明顯積極了很多,讓拿什麼就拿什麼,讓怎麼打就這麼打,有時候還能超常發揮。
打完後,那邊領頭的還問白榆滿意不。
白榆打字回他滿意,然後那邊又開始推薦彆的戰隊過來,也想跟他們打集訓。
目前來說,白榆最在意的就是這場世界賽,隻要對比賽有幫助的,他全都來者不拒,不知不覺就欠了一堆外債。
周尋文拿到宋博整理出來的集訓名單後,越看越覺得搞笑,“這兩隊不是死對頭嗎?也安排在一起集訓?你不怕他們打起來?”
白榆忙著訓練,回話都是抽空的:“他們非要來,我有什麼辦法。”
再往後看更不得了,周尋文都看笑了,“TMD,快十個戰隊了,白榆你認真的?你是想在基地辦比賽吧?”
最搞笑的是,這些戰隊全都是私底下接觸的,互相冇有通訊,都以為白榆接受的戰隊就他們幾個,到時候基地住得下個屁。
白榆纔不管這麼多,他現在隻想贏。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迅速按下暫停鍵,“齊熠你看這個位置,明顯是個陷阱,有時候事情發生隻在一瞬間,我冇辦法提前告知你,所以你自己也要有防範意識,下次如果遇到這種情況,就按照我的方法來處理。”
齊熠用力點頭,表示他記住了。
留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多,正式開幕之後,即將迎來A組的比賽,第一場就是RAG打EN。
今年LPL的熱度非常高,再加上這是RAG的第一場比賽,所以看的人非常多,國內轉播無數,人數噌噌上漲。
董哥早早打開直播間,開始分析這場比賽,“RAG上中野都冇問題,絕對是完爆,最主要是看下路,EN最喜歡從下路打開局麵,齊熠這種新人上去絕對會吃虧,而且小組賽是bo1,隻要輸了一局就冇機會了,第二輪對麵肯定又會變換招式。”
所以才說RAG這次的抽簽是地獄級彆的難度!
排名最末的EN都在剋製RAG,搞不好,白榆說不定又要十六強了!
[啊啊啊一定要出線啊!不要十六強!]
[完了,又開始幻視去年了。]
[靠,小組賽搞得我都有陰影了。]
[去年是因為out,今年不會又……]
[打EN應該冇問題吧?]
[不一定哦,EN最擅長的就是在下路暴打新人,齊熠估計扛不住。]
[我看過EN的比賽,真的,玩得特彆細節,怎麼說呢,就算是老手在他們手裡也不一定能落到好。]
[而且齊熠的心態真的很不穩……]
[嗚嗚嗚,齊熠還是個寶寶,不要這樣對他。]
在全世界的注視下,比賽正式開始了。
對麵果然冇有選常規下路,選了炸彈人和牛頭的組合,中上拿了發育流,打野拿了節奏流,看起來是想拚中後期。
這個陣容白榆之前就預測過:“這套陣容他們玩得非常成熟,前期壓製下路發育,中期轉中,打斷中路節奏,死守中塔,吃兩邊資源,拖到後期基本上就冇人能跟他們對抗了,很難切死C位。”
路晟看過對麵的比賽,炸彈人本身就是一個很難切死的英雄,再加上對麵確實玩得爐火純青,就算是他也不可能找到破綻口。
所以,白榆把目標放在:“我們需要在前中期拿到優勢,路晟,你得單殺對麵中路,轉下拿人頭,緩解齊熠的壓力。”
麵對這種無理的要求,路晟也隻是眼皮子一抬,然後回他:“知道了。”
徐波跟他不合了這麼久,此時此刻,忍不住給他豎了個大拇指,示意他是真男人。
回到賽場上。
RAG的呼聲非常高,哪怕是在遙遠的瑞典,依舊有無數國內的粉絲來到這裡,為他們搖旗呐喊。
比賽開始,兩邊上線,和白榆預測的一樣,對麵下路玩得非常噁心,齊熠不習慣這種打法,一直在吃虧,儘管有白榆在旁邊坐鎮,他的血量也一直維持在不健康的狀態,對麵打野過來抓一波就完了。
這種情況下方知許根本不敢離開下路,也因此丟失了一部分資源,陳時安被抓了一次,冇了閃現,兵線也被對麵控在手裡,就像蝴蝶效應一樣,整個局勢都開始不受控製,朝著未知的方向。
最關鍵的是,十分鐘路晟都冇打出擊殺。
對方似乎看破了白榆的戰術,知道中路是關鍵點,所以他們中單打得非常穩,哪怕少吃一點兵線也要保證自身的安全。
路晟嘗試了幾次,實在做不到之後,終於示弱:“我殺不掉他。”
能讓路晟說出這句話,說明對方真的很棘手了。
白榆冇有說什麼,但是無形的壓力已經產生了,齊熠咬緊牙關,步步為營,已經儘了他最大的努力,但是那些丟過來的炸彈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不斷往他身上炸過來,怎麼都躲不過去,他彷彿被對方開了自動鎖定,那些明明有既定軌道的炸彈,竟然都離開了它們特定的軌道上,全都鋪天蓋地地朝著他湧過來……
[我靠,什麼情況?]
[炸彈人的Q技能這麼準嗎?每個都中了?]
[齊熠被打懵了吧,怎麼每個炸彈都在用臉去接?]
[我靠,又被打回家了?]
[啊這……]
[這狀態不對勁了吧?]
[哪有職業選手這樣玩的,完全冇有走位?]
[OMG,再回一次家,下路的塔皮就被吃完了……]
白榆發現齊熠魔怔了,喊了他一聲:“齊熠!”
齊熠像是突然回過神來,閃現極限躲掉對麵炸彈人的大招,殘血逃生,但是這次回家再出來,下路的塔皮就正式被吃光了。
而且炸彈人的補刀根本冇有落後多少,也就是說,炸彈人隻靠對線,就領先了齊熠將近1k的經濟。
現場嘩然,整個彈幕都炸了。
[完了,完了,對線期就炸了!]
[而且方知許在旁邊守著,對麵打野都不敢過來的,純2v2打成這樣……]
[我感覺齊熠真的太緊張了,他好幾波操作都過於用力,反而冇有扭掉關鍵技能。]
[對麵的實力跟他們完全冇得比,第一波是有機會的,齊熠操作冇有跟上,從那波之後感覺他的操作就開始變形了。]
[他的狀態明顯冇對啊……]
[白榆除了第一波敢上,後麵都冇敢上了。]
[嗚嗚嗚小熠太緊張了,隻有他是第一次打世界賽,上來就遇到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
[但是打EN,應該不至於吧?]
[可是EN幾乎每年都進世界賽,不是什麼野雞戰隊啊。]
[能去世界賽的都是強隊,跟國內賽不一樣。]
[我的天,第一局就這樣?]
[啊啊啊!我要瘋了!不敢看了!]
[我榆隊是中了什麼詛咒吧,為什麼要這樣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