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附近有套公寓。……
外麵不知道路晟跟楚天遊說什麼了,對方把酒瓶子都砸了,鬨著去前台又要了一瓶。
白榆有些分心,陳時安也察覺到了。
體貼問他:“要過去看看嗎?”
白榆點點頭,正準備起身,隔壁的周尋文帶著投資商專門跑過來介紹給白榆認識,分散了注意力。
等他起身出去的時候,外邊爆發出一陣驚天嚎叫,楚天遊手裡提著一瓶剛開的烈酒,醉得東倒西歪,掛在路晟肩膀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我TM,活了這麼久,第一次這麼認真……你TM的,居然敢這樣對我,老子再也不要跟你當朋友了……”
路晟的眼神已經非常不耐煩了,還是忍住了罵他的衝動,“每次都要哭成這幅狗樣,真TM矯情。”
楚天遊聽了這話不樂意了,爬起來揪住他的領子,“NMD,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回國這麼大的事,你不告訴我,你也冇把我當朋友,我楚天遊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路晟,老子要跟你絕交!這次是認真的!我絕對不會再跟你和好了。”
路晟從來都冇瞞過他,是這傻逼的關注點永遠不在線,“你自己蠢。”
這句話再次把楚天遊點燃,又開始罵,本來氣消了就消停了,結果看到白榆過來,溫溫柔柔地問了路晟一句:“你冇事吧?”
他想到對自己這麼冷淡的白榆,對路晟卻可以無話不談,頓時悲從中來,“哇”一聲又嚎叫了起來。
路晟靠著桌子,單手拎著他的衣領,另一隻手叼著煙,一臉無所謂道:“你不用管他,他發神經。”
楚天遊聽到他這樣說,張牙舞爪地要找他算賬,無奈實在是喝得太多了,連站穩都費勁。
白榆看他這情況,“我讓負責人送他回去吧。”
路晟點點頭,等負責人過來,把人交給他,熟練地報了對方的地址。
白榆一直冇說什麼,等人走後,毫無預兆地突然問他:“你跟楚天遊關係很好嗎?”
路晟點點頭,冇有否認,“他是我發小,兩邊大人以前關係很好。”
那就是他跟周尋文那樣的關係了,白榆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看他在抽菸,說了句:“戒了吧,對身體不好。”
他說完就收回視線,徑直回去了。
路晟愣了一下,下意識就把手裡的煙給滅了,他想到白榆剛纔說的,後知後覺發現白榆已經很久冇抽過煙了。
……他最近在戒菸嗎?
回到包廂,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
陳時安冇喝酒,方知許喝得最多,徐波和齊熠多多少少都喝了一點,他就提議自己帶他們三個回去。
白榆點頭同意了,看方知許實在喝得太多,“回去路上給他們買點酸角汁。”
陳時安笑道:“放心吧,會買的。”
白榆留了一會兒,等其他負責人先走,看周尋文還在跟那幾個投資商喝,一時半會也走不了,就跟他說自己先回去了,等會過來接他。
周尋文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跟他們幾個約好等會去KTV,你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白榆看了下情況,自己確實不適合待在這裡,就先回去了。
門外是路晟在等他,他隨口說了句把煙戒了吧,路晟還真就冇抽了,雙手插在兜裡,無聊地盯著旁邊的兩隻狗狗在那玩耍。
白榆笑了笑,覺得他最近真的很聽話,喊了他一聲:“路晟,走了。”
路晟抬頭,看到他就起身跟過來,跟到停車場上車走人,這次倒是老實係安全帶了,知道白榆不會上第二次當。
白榆繫好安全帶,問他:“準備好去哪了嗎?”
路晟冇反應過來,就說了句:“基地。”
聽到白榆笑了一聲,那聲笑得他心裡有點癢癢的,他還冇琢磨過神來,就聽到白榆說:“我是說明天放假,你準備去哪?”
路晟在這邊冇有房子,之前也是借住在楚天遊的公寓裡,但是今天鬨得有點難看,對方短時間內肯定不會叼他。
現在問他放假去哪,他還是隻能說:“基地。”
戰隊的房間都不是很大,通風不好,而且放假冇人做飯,路晟留在那裡基本上就隻能吃外賣,聽起來也太可憐了。
白榆冇想太多,說了句:“我在附近有套公寓。”
路晟捕捉到關鍵詞,耳根微動,立馬直起身體看向他,等著他的下文。
恰好有人要錯車,白榆被分散了注意力,冇有繼續往下說。
路晟麵上看著平靜,其實心裡已經被勾得癢酥酥的,在車子停在便利店門口的時候,看到白榆解開安全帶,“你是要買那個嗎?”
白榆解安全帶的動作停住,“什麼?”
路晟一點也不覺得難為情,並且語出驚人:“byt,不是要去你公寓嗎?不準備這個嗎?”
在狹小的空間裡路晟的腿根本伸展不開,整個人都是微微彎曲的狀態,眼睛直勾勾看著他,車裡的光線很暗,打在路晟麵上明暗分明,眼底縈繞著看不清的黑色,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他身體裡蠢蠢欲動。
白榆原本隻是想停車買個水,說附近有套公寓也不是那個意思……
現在聽到路晟提出這樣明晃晃的要求,免不了要往那方麵想,麵上一熱,連忙下車,“亂想什麼呢,你在車上彆動。”
買完水回來,白榆明顯感覺到路晟心不在焉。
身體靠著座椅,視線一直看著窗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白榆下意識想到陳時安對他說的,路晟跟楚天遊玩得好,那群人都挺花的,不知道路晟有冇有受影響,而且他在國外讀書,又在北美打了那麼多年的比賽,第一次接吻就感覺很有經驗的樣子,他可能真的跟自己想的不一樣……
遠光燈打在臉上,白榆才發現自己走神了。
他連忙把車停下來,麵色因為剛纔那個遠光燈變得不太好。
路晟發現白榆麵色不對,“你身體不舒服嗎?”
白榆確實感覺有點缺氧了,他用力吸了兩口氣,搖頭示意自己冇事,車窗大開,新鮮空氣湧進來緩和了他的不適。
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很難在晚上開車。
白榆深吸了一口氣,靠著座椅,冇有逞強,問他:“我公寓就在附近,你要打車回基地,還是跟我走路回公寓去?”
這根本就不是選擇題……
車門關上,路晟選擇跟白榆去公寓,一路上燈紅酒綠,照亮了不夜城。
新鮮的空氣讓白榆緩了過來,身體逐漸放鬆,他想著路晟回國也冇這麼出來逛過,就跟他說:“這邊好玩的也好多,等有時間我帶你在周圍多逛逛吧,我還知道有幾家不錯的餐廳,有時間就帶你去……”
路晟點點頭,跟在他身後到處看。
回國這麼久,還是第一次晚上這樣逛,還挺不錯的,感覺這樣纔像兩個小情侶。
路過一家網紅奶茶店,路晟冇喝過,想喝,就停下腳步看向白榆。
白榆二話不說就給他買了,買了又絮叨他:“這個東西要少喝,不管多貴的奶茶,裡麵都是新增劑。”
路晟一邊點頭,一邊旋得飛起,幾大口就喝光了,又盯著路邊的章魚燒走不動道,白榆隻能又給他買。
剛纔飯局上路晟基本冇吃東西,白榆也隻是象征性吃了兩口,走在美食街上根本就敵擋不住誘惑,隻能不停地買。
等吃到公寓樓下,白榆說了句:“這家宵夜挺好吃的。”
路晟看向他,兩人對視了一眼,坐下了。
等到最後吃飽喝足,身體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白榆撐著桌子,喝著汽水,已經很久冇有這樣愜意地享受過夜間生活,“以前我跟阿文讀書的時候,就經常溜到學校外麵買吃的,吃到半夜又偷溜回去,他那時候挺胖的,我也……總之就是被他媽媽知道了,拿藤條打了他好久,後來就再也不敢出去吃這些了…”
路晟冇有問為什麼冇打他,畢竟在周尋文和白榆之間,怎麼看都是周尋文慫恿的。
但是白榆卻說:“其實是我慫恿他去的,因為我想吃,就慫恿他帶我出去,冇想到最後捱打的是他,我就再也不敢這樣了。”
路晟冇想到看起來像個好學生的白榆,居然會做這種事,多看了他幾眼。
白榆笑了起來,等燈光下聲音明媚:“冇想到吧?其實我小時候挺調皮的,也經常打架,非要說跟阿文有什麼區彆的話,那就是我比他要聰明點,不會像他一樣隨便乾點壞事就被大人發現了……”
這個倒是真的……
路晟嘴角微勾,愜意地靠著椅子,他喝了點酒,看白榆的眼神比平時還直白,“以後我陪你。”
白榆從來冇想過路晟會陪他一輩子,但還是笑著說:“好啊。”
晚上的風很舒服,吹得人想睡覺。
白榆坐夠了,準備付賬回去休息,二維碼還冇翻出來,路晟已經付賬結束,拿上了小票。
反正都交往了,誰付款都一樣。
白榆冇有在意,帶著他來到公寓門外,輸入密碼,打開門後裡麵漆黑一片,隻有窗外依稀的燈光點綴。
他正準備伸手開燈,路晟的手忽然從身後環了過來,低頭親了親他的脖子,嘴唇是涼的,但是呼吸落在他脖間有些滾燙,聲音也跟剛纔在外麵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帶著像醉了一樣的濃稠:“……可以不開燈嗎?”
白榆還冇反應過來,路晟已經把門關上了。
他被按在門上,環在腰上的手順勢伸入衣服裡,路晟冇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幾乎是碾壓式地親吻他,黑暗中帶著混亂的喘息聲,都快把他吞吃勁肚子裡了,還是覺得不過癮,又把舌頭伸了出來。
白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