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為了活命隻能扮演神明瞭 > 065

為了活命隻能扮演神明瞭 06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7:54

望君速歸[VIP]

知道是秦梟的信, 百裡鴻當即坐不住了。

他小腿一蹬就從椅子上滑下來,邁著小短腿跑到楚九辯身前。

“先生,朕也想看。”小朋友踮著腳, 雙手撐著楚九辯的膝蓋就想往他懷裡爬。

楚九辯就順勢將他撈起, 叫他坐在腿上。

百裡鴻雙眼亮亮地瞧著信封:“先生,舅舅說什麼了?”

“我看看。”楚九辯展開信紙。

入目便是熟悉的字跡,龍飛鳳舞,力透紙背,自成風骨。

【離京一月,已至西北......】

公事公辦的口吻, 將這一路上的事都簡單說了一遍。

還有到了西北那日, 墨巴讚普反悔,準備當日屠城, 但被定北王攔下。

說如今陝甘兩地百姓之間, 都在傳揚定北王的英勇事蹟,說他此前被俘虜的“無能”名聲都已經被壓了下去。

雖好似是公事公辦的口吻, 可楚九辯還是從那句“定北王身在敵營, 名在大寧”中,品出了秦梟的嘲諷之意。

看來這件事並非傳言那般。

定北王與墨巴讚普合謀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什麼“為百姓擋刀”, 什麼悍不畏死,恐怕都是這位藩王自導自演。

是他自己做了個戲台出來, 然後將大寧朝廷與西域塞國都囊括進戲台之上,又將其中包括秦梟和墨巴讚普,乃至於陝甘兩地百姓都算計在內。

不僅成功將秦梟引了過去, 還給他自己揚了名。

果真是好手段。

楚九辯眸色微沉,他此前還真冇注意過這位定北王百裡禦。

這位是成宗時期最小的皇子, 年二十五,與秦梟同歲。

英宗時期奪嫡之爭的時候,這位定北王年歲尚小,母族勢力又不算太強大,因此隻來得及匆匆為他謀了個封地送走,並未參與黨爭。

此後英宗在位的八年,他都安安分分,甚至還不如遠在南邊的南疆王有存在感。

但現在看來,這位也不是個安分簡單的主。

相反的,這人有謀略,敢拚,還能豁得出去,是個很難對付的人。

這些藩王可真是一個個隱藏得好,但現在朝局動盪,他們也都開始蠢蠢欲動了。

楚九辯斂眸,繼續向下看信紙上的內容。

【夜裡已經派使臣前去和談,大軍修整三日便開戰,祝本王好運。】

秦梟本就冇打算和談,因此也就派使臣走個流程,打起來是遲早的事。

但秦梟這般寫出來,楚九辯還是不由彎唇。

不過隨即他唇角的笑意就又散了,眉心微微蹙起。

信送到他手裡就花了四日時間,也就是說,冇出意外的話,昨日秦梟就已經與塞國軍隊開戰了。

也不知情況如何,秦梟是否已經受傷。

應該不會。

秦梟若是第一日就受了傷,就很難如原著中那般“大敗塞國”,所以他眼下定還是安全的。

楚九辯定了定神,繼續朝下看去。

信已經寫到了最後兩句。

【請公子轉告陛下,本王一切安好,爭取年前歸京。】

不等楚九辯轉告,小朋友就已經看到了這句話,當即開心地抱住楚九辯的手臂道:“先生,舅舅說他年前就回來呢!”

“嗯。”楚九辯笑著應了聲。

百裡鴻便一扭一扭從楚九辯懷裡扭下去,笑眯眯道:“先生,朕要繼續算數啦。”

他要好好努力,等舅舅回來就能看到比之前更厲害的他!

“去吧。”楚九辯道。

小朋友便回到位置上坐下來,繼續闆闆正正坐著算楚九辯給他出的數學題,一點冇有不耐煩,反而是滿滿的鬥誌。

楚九辯收回視線,看向信紙上的最後一行字。

【本王有些想念院中茉莉,不知可還安好?】

他定定看了半晌,才把信紙收起來,轉頭對秦朝陽道:“西北那邊應該已經打起來了,多留意些訊息。”

秦朝陽恭敬應是。

“藩王府邸也可以開始收拾了,宴席與年節的事,也勞你與洪公公多盯著些。”楚九辯道。

秦朝陽躬身道:“屬下領命。”

年節將至。

新帝登基的第一年,七位藩王要全部入京請安,且估計都要拖家帶口,再帶些侍從部曲。

他們這麼些人,自然不可能安排在皇宮裡。

好在這些藩王在封王的時候,宮裡就給他們在京中賜了院子,這會兒隻要派人去收拾就行,不用臨時再建。

而且這些府邸中都留著些下人“看家”,都不是荒蕪的院子,因而要收拾起來也能省不少事。

但年節宮宴就有很多細節要盯著,虧得有禮部的官員們統籌,不然楚九辯手下的人會更不夠用。

還有吏部,最近的摺子也越來越多。

這一年的官員考覈,以及想要再調動一下的官員,都在這個時候走動起來,摺子壘了一堆又一堆,楚九辯每日都要批到大半夜。

每每到晚上直不起腰的時候,他就不由想起秦梟。

若是對方在就能給他分擔一半的工作量,簡直不要太輕鬆。

隻是短時間內,秦梟是回不來的。

楚九辯鋪開新的紙頁,提筆蘸墨,給秦梟寫回信。

他的信就更簡單一些。

他先說了近日朝中都有什麼新鮮事。

一是河西郡那邊的百姓戶籍已經都整理清楚,郡守韓遠道強權壓了地方勢力,冇叫那些當地世家和各方勢力再次偷走百姓田地。

不過朝中這四大世家,似乎是猜到他們有意動田地賦稅,私下裡都有了小動作。

二是蕭家家主蕭曜,近日重新開始出現在了人前。

雖然較此前略有消瘦,但精神狀態良好,楚九辯瞧著對方應當是已經能壓製住對曼陀羅的癮了。

不過吏部尚書蕭懷冠雖瞧著精神頭更好了些,但人也開始消瘦,本就蒼老的麵容,雙頰都已經凹陷了下去。

楚九辯委婉告知秦梟說這個老東西應當命不久矣了。

蕭家此前就有大量曼陀羅,朝廷禁了之後,蕭曜也命家中眾人都遠離這東西。

可蕭懷冠那個狀態,楚九辯隻瞧一眼便知道是怎麼回事。

定是蕭家剩下的那些曼陀羅,都被蕭懷冠這個老東西吃了。

甚至楚九辯都知道他為何會吃,定是想著自己本就垂垂老矣,活也活不了幾日,不若活得更自在些,便是毒_品他也認了。

三是王家。

楚九辯覺得自從他派了戶部侍郎王朋義去送軍餉之後,禮部尚書王致遠就有些變了。

他不再參與朝中諸事,隻偶爾開口,竟也偏著楚九辯與百裡鴻這邊。

楚九辯就在信中告知秦梟說:【王氏或有意急流勇退,端看此次西北戰事成敗。】

若說這朝中誰最看得清局勢,便該是這位王尚書。

王家人前朝時就為官為相,可大寧推翻前朝統治之後,當時朝中的高官權貴就都被削弱,唯獨王家,因提前就與大寧太祖暗中達成交易,從而保住了富貴權勢。

這般審時度勢的基因和能力,顯然是傳到了王致遠身上。

但還有一點很重要的原因,楚九辯不能告知秦梟。

那就是他從王其琛那裡得到了一些內部情報,王家如今內鬥很嚴重,王其琛已經在為“瑤台青紙”的問世做鋪墊,想來不日就會發售。

屆時王家原本對造紙術的壟斷便會被打破,家主一脈若是想不出挽救頹勢的好辦法,很快就會被王其琛這邊的風頭蓋過去。

而在這般情況下,王致遠這個在家族中,比家主王渙之還要高地位的族老,卻始終未發一言,甚至還不限製自己親孫子王朋義與王其琛的往來,這其實已經是有了偏向。

若是此後真叫王其琛得了家主之位,那王家,便是楚九辯手中的勢力。

四大世家堅固的同盟與敵視關係,也就從內部被瓦解了。

最後便是科舉之事,第一輪院試已經結束。

楚九辯將科舉設置成了與後世差不多的流程,從院試開始,經曆鄉試、會試,最後再殿試,一共四輪考試。

院試就是學子們在自己所在的縣城考,這一環節主要考的就是基本知識,隻要基礎紮實的都能過。

鄉試就是學子們前往戶籍所在的府城,這一輪的試題難度就會高一些,也會刷下去大部分渾水摸魚或者不懂變通的人。

因為是第一次開科舉,因此楚九辯並冇有設置名額。

隻要是每個環節成績達標,滿分一百分超過八十五分的學子,就都能晉級到下一輪考試。

第三輪考試就是會試,考試地點在郡城。

會試考題的範圍會更大,難度也更高,楚九辯還加了一些辯論類的議題。

除了經義科目的考生之外,其他如算學、織造等在內的科目,答題的時候都不需要多好的文采,隻要三觀是正的,或者隻稍微有些古板,但有機會掰正的,楚九辯就都算他們過。

而過了會試的學子們,就已經拿到了進入國子監的名額。

這些學子們也就該來到京城,參加最後的殿試。

殿試是百裡鴻充當主考官,其餘文武百官都算是副考官。

這最後一場考試的試卷也不分科,全都用同一套試卷,試捲上的題目也不多,共十道。

這十道題不關於專業技能,隻問為何入仕為官,如何改善民生,如何為百姓謀福祉,今後在自己的崗位上要如何做事等等。

這些題目都是楚九辯與百裡鴻一起出的,其中有兩道問題還是小朋友自己想知道的。

而殿試設置這些問題的目的,除了要從這些學子中選出最優秀,最符合楚九辯治國理唸的人才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給這些學子們揚名。

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學子們的回答無論好壞,都有一定的影響力。

而楚九辯也會在殿試之後,命人將這些題目與學子們的回答都記錄下來,傳播出去。

這些內容便會以“白話文”的形式,由專門的說書先生,或者客棧酒樓等人流密集的地方傳出去,再傳去各種集市。

叫百姓們都知道現在給他們做主的是百裡鴻,是楚九辯和秦梟。

而未來能繼續給他們做主的,能叫他們過得更好的,便是國子監選出來的普通人家的學子。

不同於世家權貴,國子監的學子天生就與百姓更近一些。

名聲傳出去了,百姓的心就都落在了國子監,那等之後再把這些學子送入朝堂,也能有說服力。

得民心者得天下。

楚九辯深諳其中道理,朝中諸位自然也都清楚。

隻是這些權貴傲慢慣了,並未真心將百姓的訴求當回事,他們隻是利用自己的“好名聲”把百姓當做工具。

需要他們衝鋒陷陣的時候,就如同此前南地的旱災,為官者稍微一煽動,他們就會成為針對秦梟,針對百裡鴻的利刃。

可百姓對他們來說,又如同螻蟻,一盤散沙。

小小一個郡丞就能率軍把他們扔進湍急的河水。

又如此次塞國入侵。

甘肅百姓成為了一個可以被交換的籌碼,定北王在他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叫他們置於險境。

但他又需要這些百姓的擁護,想要以此揚名,被更多百姓接受。

所以他纔會將那麼多人拉入局中,以“孤身擋刀”悍不畏死的名聲,玩弄百姓的敬佩和怨氣。

百姓於他,於那些權貴而言,就是工具。

所以他們不會想到“開民智”,甚至相反的,他們會極近壓迫,使百姓們處於能勉強溫飽的程度就算是好的。

再富裕一些,百姓們就會開始追求其他東西,也會有心思去思考更多道理。

他們將變得不那麼可控,不再是一個可以被支配的工具。

這對權貴們可不是好事。

自然便是在後世,普通百姓依舊被困在資訊繭房中,看到的聽到的,都是某些人想要讓他們聽到看到的東西。

不過總有人會思考,總有人會想方設法跨越階級。

社會也總會進步,這就是好事。

楚九辯也從未天真地想著要百姓們各個都成才,他隻是想要大家過得再好一些,隻是想讓他們能有機會去思考,去成長,去瞭解自己為何而生,因何而死。

絮絮叨叨寫完這些,楚九辯一抬眼,就發現自己竟不知不覺寫了滿滿一整頁的信,不由愣怔。

密信會保證安全,若是遇到什麼意外,送信之人會第一時間先毀了信,所以楚九辯寫這些並冇有問題,不用擔心被外人瞧見。

他隻是有些驚訝。

此前秦梟在他麵前的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竟會與對方說這麼多話,如今寫下來才發現原來他與秦梟平時裡聊得還真不少。

想到秦梟也隻寫了一頁信,楚九辯就也不再說彆的了,隻最後寫道:【陛下一切安好。隻朝中諸事繁忙,本神夢裡都在批奏摺,望君速歸,與我分擔一二。】

想了想,他又補充了最後一句:【院中茉莉開的正好。】

如今已經快十月中旬,院中茉莉已經有了衰敗的趨勢。

秦梟收到回信的時候,正是十月十五傍晚。

夕陽染紅了天際,雨絲夾著些薄雪,剛落到地麵就化成了水,與塵土融合成泥。

長靴踏過,帶起泥濘。

秦梟麵上還帶著未儘的戾氣,下頜處濺著血汙,一身玄色鎧甲閃著冷硬的光。

他大步行至營帳門前,將手中長槍扔給衛兵,抬手掀起營帳走進去。

剛行至水盆旁準備洗手,暗衛就悄無聲息落在幾步遠的地方,將手中密信舉起道:“大人,京中回信。”

秦梟倏然側眸,抬腳就朝他走了兩步,但又停下,翻身回去洗乾淨了手,這才重新走過去接過密信。

暗衛閃身不見了蹤影。

秦梟在賬內唯二的一張石凳上坐下,都來不及給自己倒杯水,就展開信紙。

青年字跡蒼勁有力,鐵畫銀鉤。

秦梟麵上戾氣緩緩散去,視線緩緩在信上遊移。

信中措辭時而簡略,文縐縐的,時而又說的大白話,很有楚九辯的風格。

看到他寫【蕭懷冠那個老東西命不久矣】,秦梟便低笑了一聲。

看到【陛下安好】,他便也心中安定,隻是總感覺還缺些什麼。

直至最後一句,他視線落在其上久久冇有移開。

那句話是——

【院中茉莉開得正好。】

這個時間,那滿園的茉莉想來已經凋零。

不過秦梟唸的不是茉莉,楚九辯回答的也不是花開。

半晌,秦梟纔將信紙放在桌上,輕輕撕成兩半。

前一半,寫的都是京中諸事,秦梟將其燒了個乾淨。

後一半,隻留有信中最後兩句。

秦梟起身,將這一半細細的紙頁放入枕邊一方小盒內,重新藏入枕下。

再起身後,他便也不再修整,徑直走出營帳。

京中人等著他回去批奏摺,他可要加快些進度了。

塞國主將營帳內,下屬匆匆跑來稟報道:“國主!寧王又打過來了!”

“他不是剛回去冇多久嗎,怎麼又來?!”墨巴讚普氣得直接砸了手中酒盞。

虧得是青銅的,纔沒砸壞。

他瞪向下手位置上端坐著的百裡禦,怒聲道:“本君已損了五員大將,你此前可並未說過這寧王如此驍勇!”

百裡禦眸色微暗,淡聲道:“國主該懂這世上冇有白得的好處。”

之前因為想貪了甘肅這片地,他迫不及待地與百裡禦合作,眼下被寧王打上來,他倒是急了。

墨巴讚普時至今日,哪裡不知道自己被定北王,被這些中原人耍的團團轉?

他這是被定北王當成了抵抗秦梟的利刃。

但墨巴讚普眼下還真是進退兩難。

他若是此時退了,那甘肅得不到了不說,便是軍心也會渙散,這對他在塞國國內的統治也有很大影響。

可若是他不退,那就隻能真的和秦梟打起來。

他的十三萬將士,麵對大寧的十一萬將士,還真不知道誰更勝一籌。

可這是在大寧的地界上,秦梟身後有京中派來的軍餉隊伍,糧草充實,且中原地區的環境更適合大寧軍隊作戰。

眼下墨巴讚普能占優勢的,似乎隻有這個易守難攻的地形。

他眸中閃過厲色,殺意滿滿的視線落在百裡禦身上,道:“既然要與寧王硬碰硬才能拿下甘肅,那本君與你之間的交易便無甚用處。”

“而你——”他勾唇冷笑道,“你也無用了。”

既然冇用了,那便直接殺了便是。

便是對方腦子再好使又如何,人不還是在他手裡?

“急什麼?”百裡禦慢條斯理地飲著茶,道,“行軍打仗,糧草先行。”

他抬眼看向主位上的國主:“我的人查到大寧軍隊的糧草,囤積在五十公裡之外的甘營驛站。便請國主再撐兩日,待到天氣晴了,一把火燒了寧王的糧草,屆時主動權不就在我們手上了嗎?”

其實他的人早就知道大軍糧草囤積在何處,本以為護送糧餉的王朋義出身王家,目的該與他一致,至少該拖延些送糧的時日。

卻不想對方兢兢業業,一路走一路購糧,還走的極快,眼下竟都趕上了秦梟的大軍,為其坐鎮後方,保障最基本的糧草供給。

百裡禦隱隱察覺到王家似乎有要投效皇帝的意思,但眼下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既然王朋義跳出了他的控製範圍,那便直接叫人燒了糧草大營便是。

隻是近兩日一直雨夾雪,想要燒起大火要搞出的動靜太大,恐怕到時候火冇燒起來,他的人倒是先暴露了。

因此他才一直冇有行動。

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準備了後手,比如此刻正在大寧軍營中的謀士錢自鳴,以及對方率領的六千定北王府軍。

墨巴讚普聽他說起糧草所在的位置,神情微動。

塞國人崇尚強者,他便是以“武”服眾,才坐穩了國主之位。

可他也不是純粹無腦的武夫,相反的,他在軍事上還頗有些天賦。

因而此刻他心中便有了一個想法,當即叫了一位信任的將軍過來,在對方耳邊說了幾句話。

之後,那將軍便領命離開,而墨巴讚普也站起身朝外走去,順手抄起了長刀。

百裡禦見狀便知他是要親自上陣與秦梟對上。

這位國主的武力值可不低,秦梟再厲害也該比不得真正的將軍,這一戰,可有得打了。

可惜了他如今被“囚禁”不好露麵,否則定要好好瞧瞧。

陣前,秦梟騎著高頭大馬立於大軍之前,遙遙望著前方那黑壓壓的塞國軍隊。

一身形魁梧的將軍騎著馬,在塞國軍隊之前喊著什麼。

秦梟聽不懂,一旁的謀士錢自鳴便翻譯道:“對方說咱們大寧軍隊裡怎麼隻有您這一位將軍,其餘人都死了嗎?”

錢自鳴是百裡禦的謀士,身形緊實挺拔,存在感有些微弱,不像謀士,倒向秦朝陽那般的暗衛。

他常年生活在甘肅,來往西域,自是聽得懂外語。

陣前叫罵好似是約定成俗的規矩,秦梟懶得搞這些,聞言直接叫了身後一年輕副將道:“你去。”

“是。”副將二話不說衝了出去。

那邊的塞國猛將見狀便也不再叫罵,也衝了過來。

幾十個回合過去,副將肩頭衣袍被長刀砍破,但敵軍將軍卻傷了肩頭,狼狽跑回了隊伍中。

副將也冇回來,就站在塞國軍隊麵前叫囂,問他們是不是冇有人能打了?

對麵便又走出一健碩的猛將,與副將對上。

錢自鳴眼眸微動,視線掃過周圍人,心頭不由重重一跳。

不對,他好似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從昨夜起,他就再冇見過那位驍勇善戰的程碩將軍!

對方可是秦梟最信任的副將,且昨日白天的時候,還連斬了敵軍四位將軍,比秦梟還強!

這般悍將,秦梟定不會隨意將他派走,定是有什麼重要安排。

就在這時,錢自鳴忽而見敵軍陣營中走出一手握長刀的中年男子,不是塞國國主還能是誰?!

錢自鳴瞬間就想通了一切,心裡也徹底涼了下去。

完了,他想。

殿下的計謀定是廢了。

作者有話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