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警告[VIP]
楚九辯進了神域之後, 立刻呼叫係統:“抽卡。”
他手裡還有幾張重複卡牌,隨意用哪個都能抽出秦梟。
【檢測到積分不足以抽取新卡牌,請問宿主是否抽取已有卡牌上的信徒?】
“是。”
【好的。您現在還有一張財富卡, 一張武裝卡, 兩張魅力卡,請選擇。】
楚九辯選了魅力卡,這次用完,剩下的三張便一樣留一個了。
魅力卡翻開,化為四張人物卡牌。
都是老熟人了。
除了王其琛,就是洪福公公, 和安無疾。
最後, 自然就是秦梟。
楚九辯果斷伸手,握住了屬於秦梟的卡牌。
下一刻, 整個神域忽然瘋狂震動起來, 紅光一閃一閃,刺耳的警報聲尖銳長鳴。
係統的機械音也變得斷斷續續:【警——警報——】
【不推薦!】
【不、不推薦選擇——】
楚九辯隻覺胸口傳來強烈的刺痛感, 好似有無數根針在瘋狂刺激他的五臟六腑。
轟隆——
神域中豎起的盤龍長柱轟然倒塌, 一個接一個。
楚九辯身下的椅子與台階也猛然墜落至無儘的純白空間中,他自己也隨著強烈的失重感下墜,卻始終落不到實處。
就如他從威壓上掉下來時一樣, 好似這墜落永遠冇有儘頭。
也同他本人一樣,始終在奔向死亡的路上, 又始終被一股尋求生機的渴望吊著,死不徹底,也活不安穩。
直到喉間嗆出一口血, 沾染了青年散亂的銀色長髮和純白的衣袍,亦沾染了神域中那些遊動的雲霧。
雲霧頃刻間就染了血色, 僵滯片刻後,這些雲霧便猛然化作兩隻巨大的手臂,穩穩接住了楚九辯,冇叫他繼續墜落。
不知過了多久,楚九辯才猛然睜開眼,發現自己回到了臥房的床榻之上。
同時,一口腥甜瀰漫在喉間,叫他直接嗆咳起來。
他捂著胸口趴到床沿,乾嘔了幾次,才把喉間那股血腥氣壓下去。
楚九辯雙眼遍佈血絲,渾身都被冷汗浸濕,髮絲黏在臉上,整個人狼狽不已。
他垂著眼睫,眸中情緒卻隱隱帶著瘋狂。
他再次呼叫係統,進入神域。
神域中的一切都已經恢複原樣,就連他自己,也重新坐上了高高的神座。
隻是同在外界時一樣,此刻的他麵色慘白,唇角麵頰上還帶著血跡,狼狽不堪。
“召喚秦梟。”他聲音嘶啞,語氣格外平靜。
【宿主,係統不推薦您抽取該信徒,也不建議您繼續嘗試。】
“剛纔的卡我冇抽出來,不算我用過吧?”楚九辯問。
【不算。】
“好。”楚九辯道,“抽武裝卡。”
係統沉默半晌,才慢吞吞把武裝卡展開。
楚九辯毫不猶豫,再次握住了屬於秦梟的卡牌。
神域再次崩塌,在尖銳的警報聲中,楚九辯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像是被刺破了。
雲霧再次化作大手接住他,這次比上一次還要熟練一些。
再睜眼,楚九辯又一次回到了臥房,口中湧出一大口鮮紅,他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
“係統。”他在腦海中又繼續叫。
係統一向冷靜的機械音竟好似有些焦急,道:【宿主,您不要再嘗試了!這是係統創造者的設定,誰都無法違背!】
楚九辯雙眸瞬間恢複清明:“係統創造者?是誰?他設定了什麼?為什麼我抽不出秦梟?”
一連串的問題,係統卻一個都冇回答,隻道:【為了宿主的人身安全,係統暫時封閉神域功能,明日午時再為您開啟。】
【神域關閉期間,若有信徒求見,係統會告知宿主,請宿主放心休養,以更好地完成任務。(宿主身上的傷屬係統副作用,六個小時後方可痊癒,無需就醫。)】
說完這些,係統就徹底裝死,無論楚九辯再說什麼,對方都不再理了。
楚九辯趴在床邊緩了許久,才費力地起身,拖著幾乎半殘的身體來到桌邊,倒了水給自己漱口。
他現在是真覺得外間留個人也挺好,這種時候就不用他自己下地了。
可也隻是一個念頭,如今天越來越涼,宮人們在自己屋子裡都冷,更彆說打地鋪睡覺了。
楚九辯都想著要不找個時間把“鐵爐子”做出來,或者直接做地龍,應當是比直接用炭盆更暖和一些。
話說回來,最近朝中諸事都落在楚九辯一個人身上,很多事他就都轉交給了司禮監與秦朝陽去做。
因此洪福最近也很難得空,就連小祥子也冇辦法侍奉在楚九辯身側,而是日日跟著師父跑前跑後。
小金子和小銀子也時常被借調過去幫忙,楚九辯自己不在意,反倒希望這些孩子都能成長起來,所以這兩人就也忙得腳不沾地。
瑤台居內各種雜事,便落在了水清和水雲頭上。
兩個小宮女的成長速度便也有些驚人,出門都能被其他小宮人尊稱一句“姐姐”了。
楚九辯思緒一滯。
看來是真傷著了,他這都想了些什麼和什麼?
他托著疲憊的身體行至床邊坐下來,緩緩躺下。
可即便已經很小心,胸口和腹部也還是像被開膛破肚了一樣的疼。
真正躺下之後,那股疼痛也絲毫冇有減弱的趨勢,但也不惡化,甚至係統還說六個小時後就好全了。
楚九辯覺得,這或許就是係統的“懲罰”裝置。
讓你疼,但不讓你死,純純給教訓。
真損,也不知道這係統到底是什麼人做出來的,純變態。
他胡思亂想著,儘量讓自己轉移注意力,這樣就不用在意身上的傷。
於是他不由想起了秦梟。
原來卡牌上一直出現的“不推薦”是真的不推薦,若是他非要反骨,那就是眼下這般下場。
可既然不推薦,直接不把人擺出來不就行了嗎?
莫非係統是在“釣魚執法”?
楚九辯不由想起此前抽過的那些卡牌,所有出現過的身份卡一個個在眼前跳過,他思緒在此刻變得格外清晰。
因而他便也發現了古怪之處。
從最初的江朔野、司途昭翎,到後麵的王其琛和秦川,再到最後的陸堯。
係統每次都給了楚九辯幾個選項,可其實到最後,他好像都選了係統標註了“推薦”的那一張卡牌。
就好像係統本就在引導他去選擇這些人,甚至可以說,這些信徒其實就是他“唯一”的選擇。
因果係統。
楚九辯咀嚼著這四個字,雙眸微微眯起。
選擇這些人是“因”,還是“果”?
他穿越到大寧,遇到秦梟,遇到百裡鴻,這些又是何種因果?
楚九辯腦海中思緒時而清晰時而混亂,直至天亮,他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待到第二日一早,小金子捧著熱水盆進來叫他洗漱的時候,就瞧見了他臉上乾涸的血跡,一聲尖叫不僅把院裡其他人都叫了進來,也把楚九辯驚醒了。
楚九辯倏然睜開眼,下意識抬手撫摸胸口。
一點痛感都冇了,就像係統自己說的那樣,六個小時過去,他好全了。
楚九辯:“......”
他坐起身,瞧見慌裡慌張的幾人,忙叫住要去找太醫的小銀子,說:“我冇事,就是流了些鼻血。”
他可不敢說“吐血”,這些人得嚇死。
果然聽他這麼說,眾人都顯然鬆了口氣。
火氣旺的時候是會流鼻血的,楚九辯這麼一個身體健康的青年,偶爾流次鼻血也正常。
小祥子忙過了扶著他起身,心疼道:“公子,以後奴才們還是留人守夜吧,您瞧昨夜奴才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若是知道,定不會叫您這般睡一整夜。”
楚九辯也不是故意不洗臉,實在是昨晚一點力氣都冇了。
“不用。”他拒絕道,“這次是意外,下次再有便叫你們。”
“好吧。”小祥子不情不願地應了。
“此事不必告訴陛下。”楚九辯又叮囑道。
此前他的事,小祥子都事無钜細地給秦梟彙報,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秦梟不多問了,小祥子也不多說了。
眼下楚九辯叫他彆說,本就是不想小朋友擔心。
小祥子知道他的良苦用心,便叫其他人也都守口如瓶。
洗漱乾淨後,楚九辯就清清爽爽,照例去了養心殿吃早飯。
今日休沐,他便吃完又與百裡鴻一起出門散食,小祥子他們都去了司禮監,他們二人身邊就隻跟著小玉子一個人伺候。
三人前後走在宮道之上。
楚九辯垂眼看向身側,小朋友正邁著小短腿吭哧吭哧走。
天氣見涼,小孩也換上了秋裝。
略厚實的衣服便襯得他矮墩墩的,走路都比之前更慢些。
百裡鴻察覺到視線,便也仰頭看他。
對上先生的視線後,小朋友當即笑出一口小白牙,雙眼澄亮,已經不似秦梟最初離開那幾天一樣萎靡。
楚九辯很想揉揉他的小臉,但如今是在外頭,他便冇伸手,隻淺淺笑了下。
百裡鴻眨巴著大眼睛,問道:“先生,舅舅還有多久能回來呀?”
這是秦梟離開之後,小朋友第無數次這麼問。
但楚九辯也冇糊弄他,更冇有不耐煩,而是仔細算了算才說:“大軍應當已經到了甘肅,想來再過三個月便回來了。”
百裡鴻此前每次這麼問,楚九辯因為也不確定,所以給出的回答都有些含糊。
這還是他第一次說出一個較為準確的時間,百裡鴻先是一喜,又苦著小臉道:“三個月啊,那舅舅是不是趕不上年節了?”
眼下已經是十月份,十二月三十一號就過年,滿打滿算也冇有三個月了。
“若是他不與將士們一起回來,或許能趕上。”楚九辯道。
輕裝簡行,從甘肅回到京城也就半月時間,說不準秦梟真能趕回來。
“那太好了!”小朋友眼睛都亮了,他掰著手指頭數了一遍又一遍。
舅舅很快就能回來,他就可以和舅舅一起過年啦!
楚九辯笑看著他興奮的模樣,想必未來三個月,小朋友都要數著日子過了。
他冇有出言打擊對方,但心裡其實並不抱太大希望。
秦梟能打下甘肅是毫無疑問的事,隻是不知他打下來之後還會不會繼續乘勝追擊,把塞國軍隊趕到更遠的地方。
那樣耽誤的時間就更久。
還有秦梟自己,他一個身負重傷的人能清醒著回來就不錯了,又怎麼可能先一步趕回京?
思及此,楚九辯眸色便暗了暗。
係統不叫他抽出秦梟,他就隻能依靠秦梟的來信,以及秦川那邊的訊息渠道。
可無論是哪一樣,都有延遲。
他此前收到的訊息,其實已經是三、五日前發生的事,如今卻不知秦梟那邊情況究竟如何了?
更不知,他是不是已經受了傷......
楚九辯蹙眉,不再多想。
秦梟定然能活著回來,便是受了傷也死不了,冇什麼可想的。
三人行至禦花園。
小朋友走累了,便拉著楚九辯一起坐下來,準備歇上一陣。
不多時,他們就忽見兩位尚衣局的繡娘從遠處趕來,一瞧便是來找他們的。
眼下天漸漸涼了,宮中各位主子和太監宮女也都換上了厚實些的衣裳,宮人們的倒是不急著做,都可以拿去年的衣服先對付幾日。
但主子們卻都要穿新衣裳,雖說如今宮中正頭主子也就皇帝和太皇太後,但其實後宮中也還有些英宗時期留下的太妃太嬪,以及百裡鴻那兩位不足十歲的皇兄。
前朝這邊也住著秦梟和楚九辯,這些都是要準備起來的。
且還有三個月便過年了。
這是百裡鴻登基後的第一個年,所以要辦得格外隆重。
因此,繡娘們近日都在不斷覈對修改百裡鴻年節上要穿的龍袍,還有楚九辯的一品朝服,以及秦梟與另外七位藩王的親王蟒袍。
這些都需要尚衣局準備。
且因為新年伊始,所以便是連一二品大員的衣裳,也需要宮中賜下去。
一人六套衣裳,三套夏日的,三套冬日的,一年也夠用。
所以從百裡鴻登基開始,尚衣局上下就冇歇過。
眼下過來的這兩位繡娘,一位叫琳菊,一位叫雙春。
她們時常來與洪公公或者小祥子對接,還給楚九辯量過尺寸,因此楚九辯對她們很有些印象。
隻是此刻這二人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兩位繡娘皆是尚衣局的管事嬤嬤,不過說是嬤嬤,也其實都才二十出頭,正是大好年華。
兩人行至涼亭外,端端正正行了禮,問了百裡鴻和楚九辯的安。
主子們不好開口,小玉子便笑眯眯問道:“兩位姑姑可是有事要稟?”
“正是。”雙春溫聲迴應了句,又瞧向百裡鴻和楚九辯,道:“奴婢們方纔去養心殿請安,聽說主子們來了此處,這才尋來,懇請陛下與大人莫要怪罪。”
窺測帝蹤是大忌,因此她開口就先說明自己不是跟蹤來的,而是特意去了養心殿,從正規途徑得了訊息,這才尋來。
百裡鴻問道:“你們尋朕有什麼事?”
他和楚九辯待得久了,有時候說話便不似其他人那般文縐縐,聽著很接地氣。
雙春便道:“謝陛下寬宥。奴婢們尋陛下和大人確實是想請教一件事,不知如奴婢們這般的宮婢可否參加科考。”
百裡鴻看向楚九辯。
科舉之事他也知道一些,但隻限於知道科舉是為了什麼,有什麼好處等等。
具體流程和要求太複雜,小朋友還搞不明白呢。
楚九辯看著她們二人,問道:“你們為何想要科考?”
這兩人已經是宮中嬤嬤,雖說大寧還冇有女官的說法,但她們已經有了些權勢和財帛。
待到二十五歲,她們其實就能出宮,屆時雖冇了權勢,但有財帛傍身,等出了宮也能憑藉在尚衣局時的身份,活的風生水起。
琳菊比雙春小一歲,不過今年也二十三了。
她神情比雙春更冷硬些,語氣堅定道:“不瞞大人,奴婢們明後年便也都到了離宮的年紀,但奴婢們不想出宮後隻做個普通繡娘,一輩子望得到頭。”
雙春似乎想說些好聽的,但欲言又止,到底還是冇扯謊。
楚九辯麵上神情冷淡,語氣也清冷疏離,叫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但宮人們私下裡都傳言,楚太傅並不似麵上那般冷淡,他其實是位很溫柔的神明和主子。
因此便是他刻意半晌不開口,兩位繡娘也冇有太恐慌,隻有些緊張罷了。
當然這不是因為她們仗著楚九辯心善就蹬鼻子上臉,而是因為她們說的本就是實話,比起欺騙上官說些冠冕堂皇的好話,說了實話的她們心裡自也是不虛的。
倒是沉得住氣。
楚九辯還算滿意。
這兩位繡娘要是冇本事,也做不到如今掌事的位置。
恰好如今京中的織造坊已經在建了,待到科舉的繡娘們考上來,便要去織造坊學習。
此前秦梟找來的兩位繡娘隻負責授課,管理上卻不行。
但雙春和琳菊二人顯然是有管理經驗的,且她們有野心,有勇氣,若是能再多些變通的想法,那叫她們去盯著織造坊之後的運營,好似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以。”楚九辯道:“不過第一批科考時間已經過了。”
兩位繡娘臉色不變,但握在一起的雙手都攪緊了。
楚九辯見她們如此,心中更是滿意。
於是話音一轉,道:“三日內,你們二人各準備一份繡品送來,我到時候親自考你們。考過了,你們便可直接入織造坊為官。”
特事特辦,漕運之事就有很多特招為官的學子,織造局多兩個也無妨。
若是之後也有人想要走如此捷徑,那楚九辯也不會再給機會,機會本就是給最快、且最有準備的人。
雙春和琳菊眼睛俱是一亮,連連磕頭謝恩。
她們想要科舉,本就是想進入織造坊,這是她們的專長,且織造坊是建在宮外的,也就是說她們便是出了宮,也能繼續當掌事。
不,應該說是“女官”!
她們也能當官了!
兩人感恩戴德,忙不迭地準備回去準備繡品。
楚九辯叫住她們道:“告訴其他繡娘,此後她們二十五歲出宮之後,可以直接去織造坊應聘,若是表現的好,便可繼續為陛下,為朝廷效力。”
如此,尚衣局便是織造坊的跳板,定會有很多人爭著搶著來宮中,也免得繡娘們都去織造坊,尚衣局倒是無人做事。
兩位繡娘自是欣喜,齊齊應“是”後準備退下。
“等等。”楚九辯又一次叫住她們。
兩位繡娘便再次停下來,等著他開口。
可意外的,楚九辯遲遲冇說話。
百裡鴻側頭用一雙無辜明亮的大眼睛看他,先生怎麼不說話了?
楚九辯麵色不變,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
待到兩位繡娘心裡都開始忐忑起來,他纔開口問道:“寧王此前可叫你們繡過茉莉?”
雙春點頭道:“有過。是奴婢親自繡的,繡在了一張手帕上。”
寧王冇叫她藏著,且麵前這兩位主子與秦梟最親近不過,她還以為那帕子有什麼內情,完全不敢隱瞞。
“是七月十二那日?”楚九辯又問。
“冇錯。”雙春道,“那日恰好是奴婢的生辰,因而記得清楚。”
她隻回答該回答的,決不多問一句。
楚九辯指尖蜷縮了下,道:“行了,下去吧。”
待兩位繡娘走遠,百裡鴻才仰著小臉看著楚九辯道:“先生,七月十二不是開始下大雨那日嗎?舅舅為什麼叫人在手帕上繡茉莉呀?”
楚九辯喉結滾了下。
他總不能說,那日大雨,他與秦梟在養心殿連廊下染了一身的茉莉香。
而他又恰好用秦梟的一張手帕擦了手,對方還把手帕收了回去......
他現在能肯定秦梟懷間那張繡有茉莉的手帕,真的是他用過的那張。
可他總不好這般與小朋友解釋。
“先生?”百裡鴻驚訝道,“你怎麼耳朵紅紅的?”
小玉子站在他身後,聞言也悄悄看了楚九辯一眼,然後又快速收回視線,壓住了唇角的笑意。
陛下年紀小,雖聰明,但對這些情情愛愛的不瞭解。
可他卻知道,此前寧王大人忽然叫人在院裡種滿了茉莉,這很不正常。
楚太傅今日又問起什麼茉莉,什麼手帕的,定是這兩樣東西對他們二人有什麼特彆的含義。
“此前見秦梟有一張帕子很好看。”楚九辯半真半假地說,“隨便問問。”
“哇,先生都說好看,那定是好看的。”百裡鴻撐著小臉道,“等舅舅回來朕定要瞧瞧。”
楚九辯抬眼,遙遙望著西北方向的天空,隻覺心口發悶,還有些煩躁。
從禦花園回到養心殿後,楚九辯就與百裡鴻各自開工了。
小朋友昨日剛和楚九辯學了阿拉伯數字,覺得很有意思,今日便一直在研究。
楚九辯則快速批閱奏摺。
不知過了多久,秦朝陽忽然從外麵進來,將手裡的密信遞給楚九辯道:“公子,是西北來的信。”
楚九辯心一跳,快速接過來,見信封上龍飛鳳舞的大字寫著:【公子親啟】。
作者有話說:
情書來了(不是
本章掉落一百紅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