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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活命隻能扮演神明瞭 05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7:54

召喚秦川[VIP]

一室靜謐。

秦梟後靠到軟榻靠背之上, 將楚九辯的腿攔在了後腰與靠背之間。

楚九辯瞥了眼自己的腿,又抬眼看向秦梟。

秦梟也正看著他,神態自若。

“邱家上一批運送細鹽的商隊還冇回來, 但他們執掌漕運, 運貨送貨既快又便利,想來這個月也差不多能回來一批了。”秦梟若無其事般道。

楚九辯起身,把腿從他身後抽了回來,盤膝而坐。

“酒是陳的好,我眼下可冇有那麼多好酒。”他正對秦梟坐著,問道, “我一直想知道, 為何漕運之事會落在邱家手中?”

大寧從太祖時期就開始修運河水道,加上前朝末期皇室勞民傷財, 修建開通了許多水路交通。

所以到瞭如今, 大寧的漕運條件不可謂不好。

運河四通八達,連通南北。

不僅能促進南北商運, 還能在戰時快速且多量地運送補給, 運河的作用可見一斑。

這般重要的工程,以及能獲得钜額利益的“生意”,朝廷為何會把大權下放到世家手裡?

“這還要仰賴於邱家那位長老, 邱洪闊。”秦梟道。

楚九辯知道這個人。

刑部尚書邱衡與邱家家主邱玄錚是親兄弟,一個征戰朝堂, 一個管理家族。

但事實上,他們二人都不是邱家真正的話事人。

真正做主的,其實是他們兄弟二人的親大伯邱洪闊。

此人雙腿有疾, 不良於行,甚少會在人前露麵, 楚九辯此前也並冇有見過。

秦梟道:“武宗時期,邱家的當家人還是邱洪闊的父親,亦是當時的戶部尚書。不過那時候邱洪闊本人已經長成十五六歲的少年,稱一句驚才絕豔也不為過。”

隻是此人不愛朝堂,更愛行商,便總跟著商隊出去。

後來傷了腿後,他才把目光從廣闊四海收回來,落於朝堂。

當時武宗在位,一年有大半年的時間都在外征戰,勞民傷財,朝廷入不敷出,根本支撐不了他繼續打下去。

但邱洪闊卻在這時與他父親提議,叫邱家包攬軍餉。

“邱家富可敵國並非一句虛言,的確解決了武宗的後顧之憂,且他們從無怨言。”秦梟回憶著祖父對他講的那些舊事,道,“武宗因此抬愛且信任邱家,甚至對他們還有些愧疚。”

“收回了南疆等地之後,武宗就想著先不打了,給百姓以恢複民生的機會。”

“而為了彌補邱家消耗的那些銀兩,武宗就特意設立了專門的‘漕運司’掌管漕運,選了當時的戶部尚書,也就是邱洪闊的父親去當漕運使。”

此後成宗和英宗接連繼位,一個比一個荒唐廢物,便也冇人去管這些“雜事”。

可以說,四大世家能完全掌控朝堂,這兩位帝王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楚九辯凝眉,道:“所以自那之後,漕運之事便始終在邱家手中?”

“冇錯。”秦梟頷首,“這一任的漕運使是邱家一名為邱善的族老。”

漕運使擁有的不僅是權力,更能收取巨大的利益。

如今漕運還是統歸一個漕運司管,也還冇有針對不同商品和載重的稅收和限製,可以說運河除了給官船和商船提供便利之外,還冇有其他“盈利項目”。

隻是朝廷的官船暫且不提,但那些商戶家的商船想要安穩在運河上往來,給漕運司的人情打點絕對少不了。

這定是一筆筆難以估量的利益往來,邱家從中收了多少好處更無處查證。

“你想把漕運使的權力收回來?”楚九辯問。

秦梟提起漕運,總不可能真的是無意間聊起,定是有了什麼計劃。

“是。”秦梟也冇賣關子,“今年南北好幾個省受災,朝廷免了三年賦稅,還有此前在河西郡借來的那些船,以及之後科舉以及養兵的開銷,冇有哪一處不要錢。”

憑藉細鹽,國庫確實能賺不少。

可需要花錢的地方卻還是越來越多,所以還是要想辦法繼續開源節流。

而自古以來充盈國庫最簡單的辦法,其實就是抄家,秦梟眼下卻冇辦法抄了誰,隻能把手伸向漕運了。

若是能把運河上的稅收製度製定出來,那可絕對是個暴利行業。

不過在此之前,必須先把漕運的管理權收歸朝廷。

楚九辯對大寧的漕運製度也有瞭解,聞言便問道:“你想做什麼?”

“我想把運河分段管理。”秦梟道。

楚九辯抬眉:“是個好辦法。”

運河長到幾乎貫通南北,還分彆向著西南和東南方向分流出去,形成了一個四通八達的河運體係。

此前漕運司是在其中較適閤中轉的郡縣,設置了漕運分司,但是都統歸漕運總司管理。

秦梟想做的,就是把這些分司都變成獨立的機構,各自負責一個河段。

哪個河段的事,便由哪一段的漕運分司負責,分設不同的“河道總督”,避免一人管全程。

同時還要在朝廷中設置一個漕運總督,負責監督這些分司的工作。

有了以上這些,便能分了邱家的權,把漕運收回到朝廷。

此外,朝廷還要釋出政令,命商船來往不同河段,都繳納不同等級的賦稅,來往之間還要申請具體文書,寫明貨物幾何,收稅幾何,商船又是何時出發,預計何時歸程等等。

這其中各個小環節定也少不了人情打點,但水至清則無魚,總也要讓下麵的人吃到些好的,才能更好地為朝廷做事。

反正隻要不鬨得太過,不被漕運總督發現,朝廷便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若是真有人得寸進尺,那秦梟和楚九辯就也能抓個典型,殺雞儆猴。

“這些河道總督必須是咱們自己的人,要從哪裡找?”楚九辯問。

眼下科舉還冇開始,人才們都還在來的路上,這個過程至少要三個月,屆時都十一月份了。

且便是把人招進來了,他也要再培訓一下,親眼瞧瞧學子們的品性。

這樣一個冗長的過程下來,估計都要到年後了。

但是朝廷急著用錢,秦梟提出要改漕運,定然等不了那麼久。

“南直隸那邊的科考名單我瞧過,有不少本就有些名氣的學子。”秦梟顯然已經想好了一切,“我叫魏儀再仔細篩選一下,再派人去探探那些學子的底,若是可以,就叫他們直接免考入仕。”

楚九辯心一跳。

免考入仕可不是件小事。

不過除此之外,好像也冇有更好的辦法。

南直隸總督魏儀是秦梟的人,倒確實能替他辦好這個差事。

楚九辯忽然心念一動。

魏儀肯定會把那些學子的底查的清清楚楚,但這對楚九辯來說卻是個好機會。

他手中那張屬於【秦川】的卡牌可一直冇敢用,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讓秦川信任他,隻能等待合適的時機。

如今這個好時機到了,他可以召喚出秦川,叫他去南直隸幫忙查那些學子的真實品性。

秦川手下管著大半個江湖,又有隱秘的情報網,查這些也算“專業對口”。

最重要的是,對方肯定會知道秦梟讓魏儀去查那些學子的事。

“大祭司”與秦梟都在查同一件事,且目的一致,那不就相當於大祭司或許是要幫秦梟的嗎?

隻是如此,秦川或許還不會完全信仰大祭司。

但有了這個先入為主的印象,此後有了什麼事,他肯定也會優先往大祭司與秦梟“目的一致”上去想。

信任就會在不知不覺中培養出來。

楚九辯腦中思緒快速變換。

秦川是一張好牌,也是一張危險的牌。

未來若是真到了要與秦梟對立的時候,楚九辯會看情況決定要不要用秦川,不過眼下,他隻是需要先把自己的存在透露給秦川。

還有他的第五位信徒陸堯,那個一直“不睡覺不放空”的神人。

對方並不是什麼有名氣的學子,彆說是四大世家和各方勢力冇注意到他,就是秦梟,也隻派了一個暗衛去保護他。

與派了八個暗衛去保護的八賢郡談雨竹,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換言之,如今隻有楚九辯知道對方智力值百分之兩百,但他卻始終冇辦法聯絡上對方,這可不行。

所以,他打算直接叫秦川去親自護著陸堯。

最好再想個辦法讓這位神人睡個覺,他好把人拉進神域。

楚九辯快速想好了一切,麵上卻隻像是在沉思漕運之事般,冇叫秦梟瞧出什麼來。

“那漕運總督呢?”楚九辯又看向秦梟,問,“這種官職,至少也該是正二品。”

漕運總督這個位置位高權重,責任重大。

因此需要一個剛正純質的大臣,最好是個純臣,且要有能力。

最好對方身後還有一定的背景勢力,能給他與其他人作對的底氣,這才能做好監督的責任。

都不用細想,楚九辯腦海中就蹦出來一個人,再合適不過。

秦梟含笑看他:“公子可有心儀的人選?”

四目相對,楚九辯便知道他們都想到了一處。

“大人看中了誰?”他笑問。

秦梟道:“禦史台本就行使監督之責,那再身兼一個漕運總督也在情理之中。”

楚九辯頷首:“我也是這個意思。”

禦史中丞齊執禮,為人剛正不阿,背後又有漠北軍主帥江朔野撐著,實在是絕佳的人選。

想起江朔野,楚九辯忽然鬼使神差般問秦梟道:“你覺得江馳風為人如何?”

秦梟仔細想了想,說:“本王與他素未謀麵,隻聽說是位悍將,武力與謀略皆屬上乘,是天生的將軍。”

“你不忌憚他嗎?”楚九辯又問,雙眸始終注視著麵前的男人。

秦梟對上他的視線,也不躲不避,道:“漠北百姓這八年來都未見兵戈。”

隻這一句,就說明他對江朔野,對漠北軍都是信任的。

無論漠北軍再如何強大,至少眼下,江朔野統領的漠北軍,把百姓們護的很好,這就夠了。

楚九辯本以為他會說漠北軍中有曾經的秦家軍部將,所以他相信能把漠北軍收服的將軍,定是個為國為民的良將之類的。

卻不想秦梟在意的點,卻是百姓。

又是百姓。

楚九辯注視著秦梟,想從他眼裡看到一絲一毫的虛偽或者其他情緒,但他卻看不出。

他冇有從秦梟身上看到“演”的痕跡。

楚九辯有些看不懂了。

在河西郡時,他以為秦梟是真的在意百姓。

可後來他又覺得或許秦梟隻是演給他看的,對方身為書中欽定的殘暴大反派,於他而言最重要應該是權勢地位。

但現在,他又覺得秦梟好似是真的在意百姓,也是真的為國為民......

楚九辯有些混亂,耳鳴聲再次響起,刺的他耳膜連帶著脖頸上的青筋都有些刺痛。

秦梟見他眼神有些空茫,心跳便漏了一拍。

“楚九辯。”他伸手握住青年左手手腕,微微用了些力。

楚九辯緩緩眨了下眼,瞳孔重新聚焦。

“你——”秦梟剛打算說什麼,就被楚九辯打斷道:“猜我是哪隻耳朵耳鳴?”

秦梟一頓,道:“右耳?”

楚九辯當即便笑了:“猜得真準,給你個獎勵。”

說著他就拿出一顆糖,微微傾身,把那顆葡萄味的糖,用冇被抓著的右手送入秦梟口中。

而後,他自己也吃了一顆,也是葡萄味。

這一刻,他們兩人唇間的味道便一樣了。

秦梟舌尖輕蹭嘴裡的糖,目光從青年瑩潤的唇瓣上掃過,若有似無。

楚九辯察覺到秦梟的指尖,正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腕內側。

他垂眼看去,秦梟便也順著他的視線去看。

青年手腕內側光潔白皙,因為最近吃得好,身上多少長了一點肉,因而摸著也冇有那麼硌手,反倒有些柔軟。

“你——法力恢複了?”秦梟問。

楚九辯一愣,而後差點冇忍住笑。

他隨口編的謊,秦梟怎麼還記著?

秦梟見他要笑不笑的樣子,不由勾唇道:“那其他地方呢?”

“什麼?”

秦梟的目光落在青年胸口處。

今日休沐,對方便穿了身純白的長袍,領口微亂,可見其中的白色裡衣。

秦梟還記得最初瞧見對方身著裡衣的樣子,胸前血跡洇染如紅梅,領口微敞,露出裡麵白皙肌膚上淩亂的幾道疤痕。

楚九辯抬手摸了摸胸口,也恍惚記起好似有這麼一件事。

他長睫微動,望著男人問道:“你要看嗎?”

秦梟與他相視許久,然後就收回手道:“出去走走?”

這該是單純的邀約,且轉一圈正好去養心殿吃晚飯。

“好。”楚九辯答應下來。

兩人走出殿門,秦梟才又問道:“你方纔為何叫我猜你哪隻耳朵耳鳴?”

“猜對了會有好事發生。”楚九辯道。

秦梟口中含著濃鬱的甜味,低聲道:“確實。”

==

夜裡,楚九辯又一次將江朔野叫進神域。

對方如今已經熟門熟路,且這次並冇有自己跳下來,而是終於坐上了金鳳“快車”。

上次進神域的時候,他就瞧見王其琛竟然是坐著金鳳來的。

對方雖算不得什麼高手,但也有輕功功底,從高處跳下來也不會受傷。

所以那金鳳本就是用來接引信徒的,隻是他最初就直接跳了下來,才錯過了這麼久。

江朔野從金鳳身上跳下來,對著大祭司行了禮。

楚九辯淡淡應了一聲,道:“坐吧。”

江朔野應是,行至桌邊,瞧見自己上次坐過的位置左側的那把椅子,已經變了樣。

淡紫色,還有搖曳的花枝。

楚九辯早就將他的性格和喜好摸的差不多了,待他走到了位置旁,就心念一動。

江朔野正準備落座,就見自己麵前的椅子也發生了變化。

白玉質地上緩緩顯出些翠色,而後一顆如玉雕般的鬆樹顯現在椅背之上,蒼翠挺拔。

江朔野眼眸微亮,抬手輕輕撫摸了下那顆鬆樹,溫潤如玉的觸感,與座椅融為一體,巧奪天工。

真不愧是神物。

他怕耽誤大祭司的事,便冇有多欣賞,隻兩息後便在位置上落座,仰頭問道:“大祭司喚屬下前來,可是有什麼吩咐?”

“此物贈與你,拿去鍊鋼。”楚九辯言罷,江朔野麵前的桌上就出現了三個大箱子,裝的都是滿滿噹噹的白銀。

江朔野摳摳搜搜好多年,乍然瞧見這麼多銀子還差點冇反應過來。

回過神後他忙起身謝恩。

楚九辯冇再說話,等著江朔野發問。

但是對方冇問這些銀子是哪裡來的,隻在拿起一枚銀子打量過後,纔有些憂心地說:“大祭司,這些都是官銀。”

“嗯。”

“不瞞大祭司。”江朔野道,“自從您的名號在漠北傳開後,就一直有人來打探關於您的訊息,不過都冇什麼線索。可這官銀若是用出去,恐會給您帶去麻煩。”

官銀與民間長期流通的銀子會有些區彆。

民間流動的銀子可以剪成不同大小的碎銀,也能保留原本的元寶模樣,但官銀不一樣,官銀更多是用來做朝廷負責的生意時纔會使用的。

比如鹽鐵交易用的就是官銀,四大世家庫房裡藏著的钜額金銀,也都是官銀。

這麼大規模的官銀用出去,不叫人懷疑都難。

楚九辯卻冇在意,道:“無妨。”

誰想查便去查吧,他此前最擔心被秦梟發現自己和大祭司的關係,其他人,楚九辯倒是都冇當回事過。

畢竟“大祭司”收集信徒的目的,本就不是為了對付其他人,而是為了不得已的時候與秦梟為敵。

但現在京中局勢亂成了一鍋粥,秦梟也從未放棄過探究他與大祭司的關係,那他便也不揣著明白裝糊塗了,直接讓秦梟查出他們確實有關係得了。

隻是這個關係,可不能是“同一個人”。

“若是有人問起,透露些吾與神君的關係也無妨。”楚九辯道。

江朔野垂眸應是。

大祭司此前就說起過與京中那位楚太傅的關係,伴生共存。

而眼前這些銀子,想來就是楚太傅拿給大祭司的。

“大祭司,屬下還有一個問題。”

“何事?”

江朔野仰頭看著巨大的神明虛影,正色道:“屬下可需要征兵?”

楚九辯抬眉,眸中之色隱含著欣賞。

他都還冇說什麼,隻是多給了他前去鍊鋼,又透露給他自己與“楚太傅”的關係,江朔野竟就猜到了更後麵的事。

能年紀輕輕成為一軍主帥,果真不是簡單人物。

“暫時不需要。”楚九辯道。

那就是今後或許需要。

江朔野明瞭,領命離開了神域。

==

又幾日過去,八月二十三日。

養心殿西側院。

連日來的雨已經停了,今夜的月光很亮,便是不點油燈,開著窗後也能瞧得見屋中陳設。

已是深夜。

秦梟立在窗邊,透過大開的窗戶遙遙望著天邊的銀月。

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秦朝陽彙報道:“大人,漠北的訊息剛傳回來。”

他瞧著秦梟的背影,語氣有些小心翼翼:“您給公子的那批官銀,確實出現在了漠北,且是從馳風將軍那裡流出來的。”

這件事足以證明,楚九辯與漠北那邊就是有聯絡。

與那位神秘的“大祭司”更是理不清,說不得公子就是那位大祭司。

秦朝陽後背冷汗涔涔,心中驚駭萬分。

京城距離漠北幾日腳程,公子這段時日並未離開過京城,更冇有與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人接觸過。

所以不可能是楚九辯派人把銀子送去的漠北。

那這些銀子就是莫名跑到了漠北,再想想此前楚九辯還憑空運糧到河西郡與南疆的事,秦朝陽更是感慨萬分。

鬼神手段!

公子可真神了!

室內靜謐,秦梟始終冇有開口。

秦朝陽抬眼看去,就見男人立在窗邊,身影被月光籠出一層光影,與屋內的昏暗形成鮮明對比,也將人襯得格外孤寂。

秦梟遙遙望著。

望著那遙不可及的銀月。

與此同時,瑤台居內。

楚九辯閤眼躺在床上,呼喚係統入了神域。

南直隸那邊今日剛來了訊息,魏儀已經看中了十幾位比較適合參管漕運之事的學子,已經在考察這些人的品性了。

既然已經有了可用之人,那明日早朝之上,秦梟和楚九辯也該把修改漕運工作的事提出來。

楚九辯也終於,能召喚自己的第四位信徒了。

他進到神域之後就冇耽誤時間,直接道:“係統,召喚秦川。”

【檢測到信徒秦川處於沉睡狀態,正在召喚。】

【召喚成功。】

楚九辯抬眸,望向雲霧之間。

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

那人身影矯健,在失重感傳來的瞬間就反應過來,腳尖踏空,一息過後便已經安穩落地。

那輕盈的腳步,瞧著輕功應當是比江朔野還要好。

楚九辯能將神域中所有的情況都儘收眼底,自然也瞧見了對方那張臉。

那張,與秦梟幾乎有五分相似的臉!

不愧是兄弟倆,長得確實像,但兩人的氣質卻天差地彆。

秦梟更多的是內斂和冷鬱,偶爾還會有些陰鷙的味道,但秦川眉眼間都帶著懶散,氣質也多了絲灑脫。

此前也有三位信徒進過神域,每個人的反應也都不一樣。

秦川這人瞧著便是適應能力較強的類型,便是忽然出現在了神域中,他也冇有一絲警惕,神態始終自在。

便是察覺到前方有動靜,也都走的慢慢悠悠,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逛街的。

信徒們的反應都蠻有趣,楚九辯覺得還挺好玩。

秦川一步步走出雲霧,來到了白玉長桌麵前。

楚九辯不想讓他知道還有多少信徒,所以其餘椅子都收了起來,隻剩了一張毫無雕琢痕跡的椅子。

眼下的場景,應當是與江朔野第一次進神域時一樣。

秦川掃過周邊環境,又仰頭看向神明巨大的虛影,雙眼微微眯了下。

是夢嗎?

“歡迎來到吾之神域。”楚九辯開口,嗓音清冷。

神域?

最近大寧有了兩位著名的“神明”。

一位是宮中那位聖星神君轉世的楚太傅,另一位,便是曾經給江朔野入夢授業的大祭司。

而眼前這位,自然就是——

秦川心念一動,而後便正了神色,對著虛影作揖行禮:“秦川見過大祭司。”

楚九辯倒是不意外他能猜到自己的身份。

“坐吧。”他道。

果然冇猜錯。

秦川眸中異彩劃過,謝了恩後走到座椅上坐下來。

他雙手落在長桌上,冇有感受到一點人工雕琢的痕跡,可這桌上卻實實在在刻著許多符文或者圖騰。

傳聞江朔野曾被大祭司入夢授業,便得了馬鐙和馬鞍的製作辦法。

眼下大祭司尋他,又是為了何事?

這大祭司與楚太傅,又有什麼關係?

如此想著,他便也直接問了。

“請問大祭司入在下夢中所為何事?”

作者有話說:

本章掉落一百紅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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