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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活命隻能扮演神明瞭 03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7:54

菜裡有毒[VIP]

楚九辯出了瑤台居後一路行至宮門處。

遠遠便見著一輛兩乘的華貴馬車停在宮門外, 走近後便能見著其車架上都刻著祥雲圖案,轎簾上一個碩大的“蕭”字。

馬車旁靜默立著兩人,一侍從與一車伕。

見著楚九辯後, 那侍從當即跑上前來躬身行禮:“楚大人安, 奴纔是奉家主之命,特來接您去赴宴的。”

看來蕭曜不在這。

楚九辯眼底劃過一抹嘲弄之色,淡淡應了一聲便行至馬車旁。

車伕掀起車簾,始終垂著眼,冇敢冒犯楚九辯哪怕一眼。

侍從伸出手,請楚九辯搭著上了馬車。

楚九辯上了車, 剛進到轎廂內, 便聞到了一股清淺雅緻的味道。

他打眼一瞧,便不由感歎蕭曜這人是真會享受。

兩乘的馬車, 裡麵空間比尋常單乘的要大了一倍, 也比此前他與秦梟一同乘坐的那輛更大。

且這馬車三麵都有座椅,鋪著厚厚的軟墊, 中間固定著一個方桌, 上麵分部著大小不一的凹槽,分彆放著油燈、茶盞、茶壺,點心盤子之類。

楚九辯在右側座位上坐下來, 見那侍從打算進來伺候,便道:“不用進來伺候。”

那侍從應了一聲, 放下車簾,果真冇進來打擾。

得到楚九辯的應允後,侍從才與車伕一左一右在車上坐好, 架著馬穩穩朝西市的方向行去。

幽靜的街道上隻有車外“噠噠噠”的馬蹄聲,車內油燈的光明明滅滅, 將楚九辯的身影映在車內,也隨著搖晃。

楚九辯掀起窗簾朝外看去,隻能看到連綿的宮牆,他便放下了簾子。

又走了一陣,逐漸有了人聲。

外麵的光也逐漸亮起來,想來是到了主街。

人聲越來越嘈雜,馬車的速度卻冇有減少,始終保持著一個不快不慢的速度。

應當是百姓們瞧見權貴車馬便主動避讓了。

為了自己的便利,就占用普通百姓的生存資源,為他們的生活帶去不必要的麻煩,這就是權貴。

而楚九辯此刻就坐在這象征權貴的馬車內,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他還要與這些權貴合作售鹽。

雖說目的是為了科舉,出發點是為了能有更多為百姓乾實事的官員,可他免不得要成為這權貴中的一員。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是最安全,也最高效的合作方式。

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前一刻還在針鋒相對,轉頭就握手言和,反之亦然。

這便是官場。

馬車幾乎行至主街中心,這才朝西側一轉,踏上了西市。

冇多久,人聲不降反增,車外的燈火也越發璀璨。

楚九辯微微掀起窗簾一角,就見著他這路線,好似是經過了錦繡坊。

果然不多時,他便瞧見了百寶居的兩層小樓。

馬車繼續向前,一直走到長街儘頭,這才又一拐。

人聲明顯比此前稍小了一些,倒是絲竹之聲多了起來,幾乎冇走幾下,就能聽到不同的樂器或者歌聲。

這是到了長寧湖岸,絲竹之聲便來自湖上那些遊船畫舫。

馬車漸漸慢了下來,楚九辯便放下窗簾。

要到了。

果然才又走了大概兩三百米,馬車便徹底停了下來。

車外侍從道:“大人,畫舫到了。”

楚九辯應了一聲,那侍從便抬手掀起轎簾,恭敬地把他請下車。

從皇宮到這,楚九辯計時了,走了有四十五分鐘。

他抬眼朝前方的湖麵看去,偌大的湖麵上波光粼粼,幾十艘佈置精美的遊船畫舫緩緩漂浮著,從那些紗帳幔簾中,隱約能看到不少曼妙的舞姬,以及飲酒作詩高談闊論的文人雅士。

大寧朝還冇有蠟燭,常用的都是油燈。

然而便是如此,人們的智慧和想法也能促使他們為了追求“美”,而做出各種嘗試。

那些由不同物件折射出來的彩色光暈,便使得油燈明滅的光都帶出些夢幻感來。

楚九辯的視線淡淡掃過眼前一切,最終落在緊靠岸邊的那艘巨大的畫舫之上。

這畫舫幾乎是這整片湖上最大最豪華的一個。

無論是處處紅木的用料,還是錦緞絲綢飄搖的裝飾,以及那各形各色的瓷器玉器,都能讓人一眼便看出畫舫之珍貴奢靡。

而在岸邊,距離畫舫最近的那片“碼頭”上,站著不少人。

但其中絕大多數都是侍從,唯有正中間一男子風姿綽約,長身玉立。

一身墨藍色錦袍,手中輕搖摺扇,便隻是唇角含著淺笑,便能使周圍所有人都失了顏色。

蕭家人,不愧以“美”聞名。

楚九辯心想。

而那被他稱讚為“美”的男子,此刻也瞧見了他。

便是最簡單不過的黑白長袍,便是冇有任何華麗的裝飾,也難掩楚九辯那如謫仙般縹緲的氣度。

銀色長髮被清風吹動些許,在光影下更顯出一絲令人心顫的神性。

蕭曜定定看了片刻,這才邁步迎上前,朝著楚九辯作了一揖:“九公子。”

今日是私宴,稱“大人”可不妥,直接稱“楚兄”也怪異,因此蕭曜還是冇改口,繼續用了這個稱呼。

楚九辯點了下頭:“蕭家主。”

他上朝為官的時候,身份是太傅和兼任的吏部侍郎,是“官”,所以他會與同僚們作揖回禮。

但現在不是上值的時間,他是楚九辯,是“神”,自然要繼續維持自己的高冷神設。

蕭曜第一次見楚九辯的時候,對方就是這般模樣,因此他一點都不覺得意外,甚至覺得如楚九辯這樣的仙人,就該如此纔是。

“在下冒昧邀請,公子卻能赴約,真是令在下受寵若驚。”他客套了一句,又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在下已備薄酒,請公子移步。”

而後等楚九辯邁步,他才也跟了上去。

待到踏上畫舫後,蕭曜怕楚九辯站不穩,還虛虛扶了一下,不過楚九辯站的很穩,冇給他表現的機會。

“公子這邊請。”蕭曜親自領路,帶楚九辯去往畫舫主殿。

他好似處處都表現的很重視楚九辯,各種姿態也幾乎做足了。

但楚九辯壓根冇往心裡去。

對普通人來說,在乞巧節這樣的日子裡包下一整艘畫舫,隻用來服務一個人,絕對是高規格的接待,是誠心誠意。

但對蕭曜這樣的權貴來說,這點花費就如他隨口吃的一片山珍海味差不離,隻是他的日常罷了。

且若是真的重視,那他就該親自去接楚九辯。

所謂禮賢下士,諸葛亮都要三顧茅廬,可蕭曜卻隻派了自己的一個侍從過去接人。

這些世家真是都傲慢慣了,習慣了高高在上,並不真心把其他人當回事。

所以便真的有意與楚九辯交好,蕭曜也冇有想低三下四。

不像秦梟,那可真是能放下姿態,說求就求,說讓楚九辯消氣就能直接拿刀捅自己。

雖然激進了些,但誠意是肉眼可見的。

這麼一比,楚九辯覺得秦梟都變得清純不做作了。

畫舫一共兩層,有些像是此前邱家的珍寶閣,不過與其不同的是,畫舫更為華麗漂亮。

今日這畫舫被蕭曜包了下來,這裡所有的歌姬舞姬,都做好了為他服務的準備。

各樣瓜果點心,美酒佳肴,也全部都備齊了。

隻等蕭曜一聲令下,便都能到位。

楚九辯與蕭曜行至二樓,一陣微涼濕潤的風吹進來,令人神清氣爽。

楚九辯隨意掃了一眼,便見著這二層極大,而且四麵都冇有門窗,隻有一根根雕花長柱與隨風而動的紗簾。

中間偌大的空間中本可以擺上許多桌幾,坐下上百人。

可如今目之所及處竟隻有兩張麵對麵的矮幾和坐墊。

大寧朝平日裡慣於使用桌椅,三五好友小聚時也會坐在圓桌上吃飯,但在設宴時,眾人卻會分桌而坐。

且依照自古以來的習慣,分桌而坐的時候眾人會直接坐在地麵上,最多是墊兩層軟墊,而吃飯的桌子也是纔到人膝蓋高的矮幾。

女子們坐著的時候,都會雙膝併攏,有些像是跪坐。

男子們坐著的時候,一般都是盤膝而坐。

楚九辯來大寧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著這種坐法,但此前他演戲的時候卻演過,因而在蕭曜請他入座之後,他便熟練地坐下。

一舉一動,皆令人賞心悅目。

蕭家人最喜歡美人,蕭曜亦然。

待到楚九辯朝他看來,他才微微一笑,在楚九辯對麵坐下,兩人中間隔著五、六米遠,是一個不算太遠,也不能算的上近的距離。

蕭曜朝右側偏頭看了眼,便有輕柔的樂聲響起,而後數十位穿著白色和紅色裙裝的女子從屏風後走出來,隨著樂聲翩翩起舞。

楚九辯也朝那邊看去。

女子們距離他們的距離有十多米遠,且因為他們所坐的位置較那些女子跳舞的地方高出一些,所以是個絕佳的觀賞位置。

“公子覺得如何?”蕭曜聲音含笑。

楚九辯麵色淡淡:“不錯。”

這可不是“不錯”的表現,想來是這位九公子看慣了仙女舞蹈,自是看不上凡間這些庸脂俗粉。

蕭曜便不再班門弄斧,而是道:“那請公子再嚐嚐這菜。”

話落,便有一行侍女舉著托盤,從樓梯下魚貫而來。

一盤盤菜肴擺上桌。

楚九辯隻一眼,就知道這些菜都是用細鹽做出來的,想來是從百裡海那得來的。

“公子請。”蕭曜笑容和煦。

楚九辯定定望著他,唇畔帶出些意味不明的笑。

腦海中,係統正在瘋狂亮紅燈:【警報警報!係統檢測到宿主麵前的菜裡有毒,請謹慎食用!】

==

與此同時,河西郡雲廬縣農安村。

時值乞巧節,村裡的年輕男女們也都有自己的活動,他們換上最得體的衣裳,穿上嶄新的布鞋,姑娘們仔細梳好長長的辮子,手藝好的還會梳上漂亮的髮髻,戴上平日裡捨不得戴的漂亮絹花。

他們會來到距離村子最近的雲廬縣,藉著賞燈的名義,與平日裡都不敢多說兩句話的心上人聊上兩句。

董三壯走在鮮亮的人群中,有些格格不入。

他瞧著不過十八、九歲年紀,身上是打著許多補丁的舊衣,也算不上乾淨,甚至湊近了都能聞到些汗水混著的泥土的味道。

但他臉上卻帶著掩飾不住的笑,不時回頭看一眼自己的揹簍。

他幾乎與所有人都走著相反的道,朝著農安村的方向,步履輕快。

走了大半個時辰,他終於進了村。

村口聚著些嬸子阿婆,正閒聊著,見著他回來,當即便有一大嗓門的嬸子笑著招呼道:“呦,三壯上工回來啦。”

“是啊嬸子。”董三壯笑著應了句,腳步不停。

“快回去吧,你媳婦從午間就開始惦記你了。”一嬸子調笑道。

眾人當即鬨笑。

董三壯臉一紅,忙加快腳步,冇幾下就消失在夜色中。

“這新婚的小夫妻倆真是好玩的緊。”

“可不是。不過我瞧著三壯那揹簍沉甸甸的,怕是裝了不少好東西回來。”

“人三壯有把子力氣,人又勤快,這纔剛給朝廷修完堤壩,就忙不迭去縣裡上工了,便是有些閒錢買些吃的用的也應當應分的。”

“也不單是他,那小媳婦丹娘也是個能乾勤快的,如今又有了身孕,小兩口這日子是越過越紅火。”

“虧得提早從那家裡分出來了,不然這倆老實孩子定要被那董老太當牲口使喚。”

“誰讓人家老大在縣裡當賬房,老二娶了村長家的閨女,就這個老三踏實......”

村裡人的閒言碎語董三壯不知道。

他快步跑回村尾的小家,小小一間院子,兩間破土屋,但卻處處都被打理的乾淨細緻,屋裡此刻也亮著昏黃的油燈。

“媳婦!我回來了!”他打老遠就開始喊。

屋裡的人聽到動靜,當即迎出來,快步行至院門口打開門栓。

董三壯也已經來到門口,門一開,他便見著一穿著粗布麻衣的少女。

少女十八、九歲的年紀,烏黑油亮的長髮梳成婦人髮髻,五官溫柔帶羞,隻那左臉之上,有一塊銅板大小的紅色胎記。

正是丹娘。

村裡姑娘成婚早,一半十一二歲就要開始議親,而後等到十三、四歲便可以出嫁。

一些疼愛姑孃的,倒是會多留兩年,但一般到了十五、六就必得嫁出去了,不然再大就真的難議親事。

如同丹娘這般十八才嫁人的,便是十裡八村有名的老姑娘了。

而她嫁不出去的原因,除了臉上那塊胎記之外,便是因為她踏實能乾,她孃家那些人不想失去這個免費的勞動力,便一直冇塌心給她找過合適的媒人。

還是去年乞巧節的時候,丹娘陪孃家小妹去縣城逛街,這才遇上了董三壯。

董三壯與她幾乎同病相憐,都是不受重視的孩子,還都踏實能乾,冇有心眼,這一接觸,便真成了你情我願。

於是董三壯回家後就和父母說了提親的事,聽著丹孃家要的不多,董老太也怕村裡人戳自己脊梁骨,便捏著鼻子認下了這個兒媳。

婚後不久,丹娘便懷了孕。

可她冇有相關經驗,董老太也不在意她,於是便一直讓她做那些並不輕省的活,導致她那一胎懷的就不好,後來等肚子大了,她和董三壯才後知後覺。

為了讓媳婦孩子過的好些,董三壯便去縣城找活,拚命地乾,還常常送些錢和吃的回家裡,就是想讓家裡人多照顧些丹娘。

可董老太一點不在意,一邊花著董三壯的錢,一邊繼續讓人家媳婦乾活,便就使得丹娘流了這第一胎。

董三壯本就還是少年人,此前是冇有在意的人,所以便覺得在家裡多吃些苦也冇事。

可如今遇上這樣的事,他自是忍不了,便把事鬨到了族長那。

族長為了名聲,便答應讓他單獨分家出去。

兩個年輕人被分出去的時候什麼都冇拿到,隻得了兩畝薄田,和這兩間破屋並一個院子。

不過兩人分出來過了一年,便已經把日子過的有模有樣。

如今丹娘已經再次懷孕,且已經快五個月了,這次的胎兩人養的格外精細。

“媳婦你慢著些。”董三壯見著人忙扶住她的胳膊,又轉身鎖了院門,這才扶著媳婦一路朝屋裡走去。

丹娘笑道:“冇事。不過你今兒怎麼回來這麼晚?害得我憂心。”

“是我的錯,以後儘量早些回來。”董三壯將人扶進屋裡讓她在炕上坐下,這才一邊卸身上的揹簍一邊道,“今兒不是乞巧節嘛,王老闆手裡的單子多了不少,要運的貨也多,我便多乾了一會。”

“不過王老闆冇讓我白乾,還多給了我十文錢。”

“你也莫要太累。”丹娘心疼道,“前幾日纔剛修完堤壩,你這都還冇緩過來呢。而且劍南王殿下給的工錢還剩不少,你便是多歇幾日也無妨。”

“冇事,我不累。”

董三壯把揹簍放到地上,自己蹲在旁邊,仰頭看著丹娘笑道:“媳婦,你猜我今兒買了什麼回來?”

見他這樣,丹娘也笑:“什麼呀?”

董三壯便伸手從揹簍裡掏了掏,而後掏出來兩小袋的精米白麪。

“哎呀,怎的買了這些?”丹娘驚喜不已地接過來,忙不迭地打開袋子看。

“你昨日不是說想吃白麪饅頭嗎?明兒咱們就自己在家做。”

丹娘笑的見牙不見眼。

“還有這個。”董三壯變戲法一般,從揹簍裡拿了一樣又一樣的東西出來。

花生、飴糖,還有一塊手掌大的五花肉。

丹娘驚喜連連,冇怪他花錢,反而每一樣都是真心喜歡開心。

“這五花肉明日便煉些油出來,以後做菜都能用,剩下的肉咱們就混著小蔥剁成餡,咱們明晚吃肉包子!”

董三壯見她興奮地說著,眼裡的笑就冇下去過。

他從揹簍裡拿出最後一樣東西背在身後,走到丹娘身邊坐下來。

丹娘興奮地說了一陣,又打開飴糖,自己舔了一口,又給男人舔。

董三壯便也舔到了些甜味。

丹娘又小心翼翼把糖包起來,她要留著慢慢吃。

“對了,你看這是什麼?”她從炕桌上拿起一塊紅色的細麻布展開,簡單的布料已經變成了一件小小的圓領上衣。

“這是給咱們孩子做的?”董三壯有些驚喜,“媳婦你這手藝真好。”

“我攢了十幾個蛋才從二嬸子家換的這些布,咱家孩子穿上一定稀罕得緊。”

董三壯道:“那明日開始蛋就彆攢著了,你每日吃上一個,把身子養的好好的。”

“好,咱們一人吃一個,都補補。”

董三壯就笑,然後扭捏了一陣,纔有些不好意思地從身後拿出一樣東西:“媳婦,這個送你。”

丹娘看過去,當即紅了眼眶。

“這、這是珠花?”

他們相遇的乞巧節上,董三壯便用身上為數不多的錢買了一朵珠花,給了丹娘做定情信物。

他還答應以後每年乞巧節都給她買一個新的,丹娘都快忘了,卻冇想到他還記得。

董三壯把珠花給她戴上,然後輕輕擦拭掉她的眼淚,道:“媳婦,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和孩子受委屈。我會努力賺銀錢,給家裡蓋上青磚大瓦房,咱們以後每天都能吃上肉和糖。”

丹娘又哭又笑:“我信你,我和孩子都信你。”

==

楚九辯看著麵前的五道菜。

兩道燉菜,一碗粥,一碗湯,以及一碗肉糜。

其中係統檢測到除了粥之外,其他菜裡都有毒。

今日蕭曜請他赴宴的事,知道的人不少。

且他今日這麼大陣仗請他一人,又用細鹽做了這麼多菜,定是也想和楚九辯談一談這細鹽的生意。

所以他萬不會藉此機會害他,且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便是冇有手_槍一事,單是為了細鹽買賣,蕭曜就不可能害他。

可菜裡為什麼會有毒?

是其他人想要借蕭曜的手殺了他?

也不對。

蕭曜又不是什麼廢物,他想和楚九辯談的生意,最好不要讓其他權貴知曉,因此今日這畫舫之上的人,定都是他的人。

那彆人就冇什麼可以插手的機會。

楚九辯拿起那碗粥,舀了一勺吃進嘴裡。

粥裡有淡淡的鹹味,看來細鹽的出現還催動了鹹粥的發展。

以後若是再有皮蛋,那皮蛋瘦肉粥都能做出來了。

“不錯。”楚九辯評價了一句,將粥放回到桌上。

蕭曜則已經喝了兩口湯,聞言頷首道:“這湯更是不錯,我近日來愛的緊,一日不喝便想,公子可一定要嚐嚐。”

世家子弟,便不是王家人,也素來注重儀態規矩。

可蕭曜如今喝著那湯,竟一勺接著一勺,好似怎麼都喝不夠似的。

而等喝完整整一碗湯後,他竟長長呼了口氣,眼神都有一瞬的迷離。

楚九辯心念一動。

在心裡道:“係統,菜裡是什麼毒?”

【三積分。】

“成交。”

係統當即道:【菜裡加了罌_粟_殼,一種成癮性毒素。】

果然!

楚九辯頭皮瞬間發麻,心也沉了下去。

這種東西是什麼時候傳到大寧來的?

已經傳播了多久?

有多少人接觸過?

“公子怎麼不吃?”蕭曜用有些迷離的眼神望著楚九辯,“是不合胃口嗎?”

楚九辯一看他這樣,就知道他已經對這東西有了一定的依賴性。

指甲陷進肉裡,楚九辯用格外平靜的聲音說道:“這菜味道甚是美味,除了細鹽,想必還加了些彆的。”

蕭曜笑道:“不瞞公子,這裡還加了些從南洋帶回來的香料,名為曼陀羅。”

“曼陀羅?”

“冇錯,一種細碎的粉末,味道奇特,任何菜加了它,味道都會天差地彆。”蕭曜覺得自己的腦子無比清醒,“如您的細鹽一樣。”

“什麼如細鹽一樣?”

一道熟悉的男聲忽然響起,楚九辯和蕭曜都齊齊看向聲源處。

隻見身著一席黑衣的秦梟不知何時竟出現在了堂內,此刻已經走到了楚九辯身側。

他如同回了自己家一般,直接在楚九辯旁邊坐了下來。

蕭曜隻驚愕了一瞬就恢複了笑容,溫聲道:“寧王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無妨。”秦梟很大度地冇計較,又問道:“方纔說什麼細鹽?本王能聽嗎?”

蕭曜看了楚九辯一眼,見他冇什麼反應,才道:“自然可以。”

而後,他便叫人再上了一套桌幾和菜品。

秦梟看著這些菜,也看出了都是細鹽做的,因為裡麵冇有粗鹽燉煮完的雜質。

“大人與公子都不是外人,在下也不藏著掖著了。”蕭曜道,“我蕭家手裡有曼陀羅,您二位掌著細鹽買賣,我蕭家願將細鹽與曼陀羅二者的收益,均讓利三成給朝廷。前提是這細鹽買賣,隻給我蕭家做。”

口氣還挺大。

不過......

“曼陀羅是何物?”秦梟問。

蕭曜便一笑,道:“大人嚐嚐這些菜便知曉了。”

秦梟輕輕摩挲著扳指,而後拿起筷子,正待要夾些肉糜,便手腕一緊。

他一怔,側頭看向楚九辯。

作者有話說:

繼續掉落一百紅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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